【熱點互動】總務署啟動交接程序 川普團隊還有機會嗎?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11月24日訊】總務署啟動交接程序,但明言不代表承認拜登勝選!大律師鮑威爾「獨立」反而是好事?索羅斯在大選舞弊中扮演什麼角色?|熱點互動 11/23/2020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今天是11月23號星期一。就在今天聯邦總務署的署長致信拜登,表示同意啟動交接程序,川普總統也發推表示同意這一舉措,不過表明了會繼續奮鬥,直到勝利。另外,剛剛過去的週末,川普法律團隊又發出重磅聲明,表示說大律師Sydney Powell並不是川普律師團隊的一員。那麼美國的大選局勢接連出現轉折,究竟如何解讀,今晚我們還是請來兩位嘉賓,一起來討論分析最新的事態發展。

一位是在現場的時事評論員唐靖遠先生,唐靖遠先生您好。

唐靖遠:方菲好,觀眾朋友大家好。

主持人:謝謝。還有一位是通過skype和我們連線的著名的作家、評論家李劼先生,李劼先生是中國著名的作家、文學評論家,旅居美國20多年。今晚我們很高興邀請他上我們節目,來請他分享他對美國大選的見解。李劼先生您好。

李劼:你好,大家好。

主持人:好,謝謝您。觀眾朋友也歡迎您在節目中間給我們發手機簡訊,或者在我們視頻下方留言。我想先請唐靖遠先生來談一談今天這個事態的最新發展,我們看到其實上週五的時候,喬治亞州他是認證了他這個州的選舉結果。

唐靖遠:對。

主持人:他說還是拜登勝,今天密西根州也認證了他們這個選舉結果,也是給拜登。所以就在這兩州認證之後,我們看到聯邦總署的署長,他就發了封信給拜登,表示說同意開啟交接的程序。那麼川普總統也發推來談了一下,他說他同意總署的決定,然後他說他不希望,而且他特意說他不希望總務署的署長被騷擾、威脅,他說我同意他這樣做。但是們我們將繼續堅定的來持續我們的案件,努力奮戰,我相信我們會勝利。

先請您解讀一下,您怎麼看這個總務署的這樣一個最新的事態發展。

唐靖遠:首先第一個總務署現在開始宣布開始移交,這個只是一個行政程序,而且這個行政程序它建立在,我覺得有兩個原因,一個就是你剛才其實提到的,這個是最關鍵的原因,就是密西根州和喬治亞州這兩個州,就不管它是不是還存在著爭議,或是否是合法,我們先拋開這個不說,但是他在形式上面,他認證了,那麼這個結果相對來說對拜登比較有利。那麼這種情況之下,總務署他不可能在你已經獲得認證的情況下,我還拒絕移交。

因為總務署他是按照這個法律來辦事,按照流程來辦事。流程規定了,已經出現這樣一個結果了,你就必須得辦。那麼如果說將來真的這個結果又被翻轉了,那麼那個時候他可以把這個流程重新收回來,這個流程是可逆的,首先第一個。第二個有一個關鍵的原因,也跟她本人,就是她在寫給拜登的這封信裡面,她明確的提出來,她受到了,不光是她,她本人、她的家庭,甚至她的下屬,就是她的同事、雇員,甚至連她的寵物,都收到說是成千上萬的死亡的威脅。

有打電話的,有發email的,還有在線的,因為他們是國家公務機關,她會在線有很多工作的處理,都收到這樣一些死亡威脅。這個對她來說的確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大的壓力,所以我覺得就是剛才你提到川普總統那個聲明,發了一個推文,就是對她非常體諒。其實我覺得川普這個姿態,他相當於是把壓力都攔到自己的身上來,就是說你們作為一個正常的程序裡面,你們該怎麼去履行程序,你們就去履行。

甚至連包括我的團隊,川普他自己說了,我麼團隊我也告訴他們,按照這個相同的方式去做,就是可以開始進入到移交的過渡程序之中。但是這個並不代表川普就此就認輸,我覺得這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這個是一個。第二個就是聯邦總務署的這個移交,它也絕不代表對拜登的這個所謂當選總統的合法性的承認。因為我們看到這個總務署他們不是發布了一個聲明,第一句話就是說本署不承擔認證這個總統贏家的功能,大概這個意思。

就是我們沒有這個責任,來認證這個東西,我們只是開啟了一個行政程序。那麼還有一層意思,我覺得比較重要的一點,一定要清楚,這個只是一個行政程序,它不是司法程序。而我們都知道這一次總統大選,現在最後的結果它一定最終是要由最高法院,很有可能是要一直走到最高法院,由司法機構來最後認定這個結果的。所以一個行政程序,一個是司法程序,這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行政程序我隨時可以啟動,但是必要的時候也可以隨時收回,這個就不像司法程序。司法程序如果說到了最高法院,最終的判決下來,那個就是終審判決,就不可逆的,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所以我是這麼來看。

主持人:李劼先生那也請您談談,您對這個最新事態發展的看法。因為很多人他覺得說,那如果這樣一來的話,很多人會覺得說,川普團隊要進一步去翻盤的這個希望,是不是越來越小,或者難度越來越大,您怎麼看?

李劼:這件事情剛才唐先生已經講得很清楚了,它是一個程序,而且沒有司法的意味的。那麼我想補充什麼就是川普這樣的作法,是會進一步獲得美國民眾的尊敬。因為第一他非常體諒受到威脅的總務署的署長,沒有因為他要連任,好像要逼著她不要退,沒有做出這樣,非常的有人情味,川普是很得分的。還有一個得分是很多人可能沒有看出來,川普非常自信,說老實話,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拜登要這個東西,你可以拿去,沒有問題,你拿好了。

因為川普早就在推裡面說了,我贏了,game over。很多人沒有太聽懂他這個話,所以我認為假如能看懂川普的舉動,也知道署長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被迫這樣做的話,川普其實是得分的。因為他沒有顯出任何的慌張,也更不用說什麼談上認輸,哪裡是認輸啊。所以我覺得這個是我補充一點。

那麼我要談的第二點,就是關於鮑威爾跟川普律師團的分割,這個分割我覺得也是非常有意思的。因為很多人在解讀,就是川普好像是跟她分割,甚至說川普解雇她,這個根本是無稽之談。因為本來鮑威爾跟朱利安尼他們兩個人的律師身份不一樣的。朱利安尼是私人律師,他是拿薪水的私人律師。而鮑威爾等於是像志工一樣的。鮑威爾的性質跟那個有點像,林.伍德是有點像的。本來就不存在他們之間有一個什麼切割關係,解雇關係,根本就沒有這關係。

我在上一次的訪談裡面,我曾經講過,19號的新聞發布會上,是兩個層面的曝光,就是證據的曝光。一個是法律層面的,一個是國家安全層面的。那麼這一次的分開,其實意味著這兩個層面開始分開來,獨立作戰。講的用軍事上來的話,叫兵分兩路。就是朱利安尼繼續打他的法律戰,然後鮑威爾開始可能要注重後面的,關於國家安全方面的。所以剛才我聽到說,鮑威爾已經註冊了軍事律師,這就是一個,這個動作就意味著她後面的案子是跟國家安全有關的。

那麼還有就是鮑威爾要繼續打是什麼呢?是一些貪腐的官員。這些貪腐的官員不只是民主黨,還包括共和黨。那麼在這仗裡面,跟川普的律師團隊有一點點不一樣。為什麼呢?因為川普的律師團隊他屬於共和黨,不管怎麼說,川普是代表共和黨。那麼現在喬治亞州碰到的問題,恰恰是共和黨的州長和州務卿有腐敗問題。不只如此,喬治亞還有兩張共和黨的參議員的席位。這也是共和黨很想到手的,因為這個確實也可以理解,因為參議員大家都在爭,就是多數。所以這個一種就是黨派之爭,這兩個參議員是用現在這兩個把他們選上去,還是要換兩個人,這個在他們黨內有分歧的,那麼這樣的川普團隊通過這個聲明,其實這個是對鮑威爾很好的一種方式,就是不要讓鮑威爾捲入在這個裡面。

因為這個川普的團隊是跟共和黨沒法分割的,但是鮑威爾沒有必要捲在這個裡面。所以呢,這樣把她分出來反而對鮑威爾是有利的,使她更加可以放開手腳去做她想做的事情。然後呢,還有一個更加深遠的意義,因為現在是川普總統團隊和他背後支持他的那些黨人,不管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因為民主黨裡面也有暗中支持他的,有兩個民主黨就公開辭職,說明這一場憲法的保衛戰已經不是什麼共和黨對民主黨,已經有點跨黨派的意思。那麼這一個是總統他的團隊在戰鬥,另外一個還有誰在戰鬥呢?民眾。民眾的抗議從來沒有停過,現在是兩頭,一個就是總統的團隊,另一頭是民眾,這兩頭是非常重要的,然後另一頭抗議從來沒有停過。

主持人:等一下我們再詳細的闡述民眾的抗議好嗎?等一下我們會專門要來談一談民眾這一方面。當然我想就這個鮑威爾和這個川普律師團隊的這個分開,我想再請唐靖遠先生來補充一下他的觀點。唐靖遠先生剛才李劼先生講的我覺得就是很多層面,他講的滿全面的。

我今天聽到朱利安尼在這個採訪中很簡單的說了一個,他說我們這個之所以聲明,是因為我們現在在做的這個起訴是不一樣的,不同的類型。那他專門解釋,他說我們川普律師團隊要做的就是說,要把這個州級的各種各級官員的他不符合選舉法的行為,把它列出來,然後最終打到最高法院來證明說這一次選舉,對於川普總統來說是被剝奪了憲法的權力等等。所以呢,您怎麼看,就是在您看來最主要的原因為什麼他要發這個聲明,表示說鮑威爾跟川普律師團隊是獨立的,是分開的。

唐靖遠:基本上我比較贊同剛才李先生的這個分析,就是它裡面最核心的一個因素,我覺得就是因為現在案子,整個舞弊案演變到現在它已經開始出現分化,就是它的性質出現了不同,什麼意思呢?就是剛開始大家都說是不是鮑威爾是因為被川普律師團隊要切割,是因為她這個證據不足,她說這樣證據、那樣證據,但是一樣都沒有拿出來,左媒也就是利用這個點在攻擊她,但是我覺得其實真實的原因可能恰恰相反,不是證據不足,而是相反是證據太多了。證據多到她自己說的,剛開始說是像是消防水龍頭一樣噴出來,後來說這簡直像海嘯一樣,就是說因為太多的證據導致整個案子現在出現了一個重大的分化。

就是剛才比較贊同李先生說的,它已經開始出現,這個不是單純的一個簡單的舞弊的,就是對於選舉合法性的認證結果,它合法還是不合法,我們要不要推翻它,這個該判給誰?這個是屬於相當於是川普個人的一個維權官司,我們這麼說。可以這麼說,可以這麼理解,是川普個人的維權官司,它是屬於民事訴訟的範疇,而現在已經出來的很多證據,它已經像是鮑威爾自己說的,這是一個跨國的非常嚴重的有組織的犯罪,而且甚至可能涉及到叛國罪,很多人。林.伍德不是直接就把拜登已經稱之為traitor,就說他是叛徒嘛,都已經到這種程度了,所以,那麼很顯然就是這一部份案子,那麼它可能涉及到是一個嚴重的刑事訴訟。所以你一個是民事的一個是刑事的,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了。

那麼同時呢,的確是如果說鮑威爾她還保持留在川普團隊內部的話,一個是刑事的一個民事的,這個訴訟他們可能在很多的證據的使用上面可能對她帶來不便。

主持人:而且就像李劼先生說的可能會束縛住她的手腳。

唐靖遠:對,這個對她無形中是一種束縛。因為她如果說是歸屬於川普團隊的話,我們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比如她要使用某些證據,很有可能就會被對方攻擊為你是濫用權力,因為你是屬於在任總統的,你利用公權力怎麼怎麼地,就是她可能會面臨很多的麻煩,那她其實脫離出來,我就是以一個個人的這樣一個身份來發起這個訴訟,她就完全可以大展拳腳,她幾乎就沒有任何這方面的限制,所以我覺得這個可能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那麼另外還有相對次要的一些個原因,就比如說可能也許說涉及到時間上的考量。

主持人:是,確實是這樣。

唐靖遠:對吧,就是川普團隊他們現在是有一個非常緊急的時間的限制,比如說要在12月8號或者12月14號之前儘量的就希望能夠最高法院給出一個結果。至少是能夠推翻之前的這些各個州他們認證這樣的一個結果。然後儘快的進入到總統確認的這個程序裡面去。但是你想如果鮑威爾用她自己話來說,她說的是捲進這個犯罪的案子裡面是上千人,她自己是這麼說的,接受那個Newsmax的採訪時這麼說的。

這麼大一個規模的訴訟,你要想在一個短期之內就要想把它了結,我覺得這是不太可能的,就是我們在可以預見的範圍之內就是這個案子可能會拖比較長的時間。所以那麼毫無疑問就是既然這是性質不同的兩個案子,而且它在時間啊空間這方面都有些特殊的要求,這些要求互相之間都是不一樣的,那麼在這個時候把它分開來我覺得是最合理的了。所以從這一點上我覺得是他這麼做,其實可以說是,的確是有一點像那個打仗出奇兵,總部這邊我們採取一種比較防守或者是僵持這樣一種策略,但是要想取勝的話,需要另外出一支奇兵,它就有一點相當起了像這個作用。

主持人:對,另外可能還有一個捐款的問題,因為有看到這個鮑威爾律師的這個聲明中,她也專門列出了她個人的捐款網站,所以這個東西就是在對於她個人公司去捐款和她如果是隸屬於川普法律團隊需要去捐款,我想受到的限制是不一樣的。

唐靖遠:對,它有一個限制是如果說是川普團隊他來發動捐款,他是屬於政治捐贈,政治捐贈它有限制的。有很多的條件,比如他有上限啊,好多條條框框的。但是他現在以個人的名義,我自己建立一個基金會,我來打這場官司,然後大家來給我捐助,它沒有任何的上限,所以這個是我覺得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主持人:好的,李劼先生就是剛才您談到了另外一方面非常重要的抗爭,就是民眾的抗爭,我看這個鮑威爾律師她在她的聲明中也提到了,她呢在最早的時候給了華爾街日報一個簡短的聲明,其中她就說,她說我將代表我們人民尋求真相。然後呢,在林.伍德律師他也在一個推文中說,說他跟鮑威爾律師代表的是同一個客戶:我們人民We the people,只不過在打不同的法律戰。所以這跟您剛才說的民眾的抗爭就吻合了,就是說在您看來他們為什麼都在提我們人民這樣一個層面呢?

李劼:對,他們從代表總統到代表民眾,這個裡面也是一個很大的區別,我剛才說了就是除了這次總統這邊呢就是抗爭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就是民眾,民眾呢,我就要說到這場法律戰,其實呢,它有兩道防護網,或者說兩道暗中的防線在守護著這個法律戰,一道防線就是,萬一出現一種像那個安提法那個暴亂,比如說他們輸了或怎麼樣了,出現這種暴亂的時候,總統是有權動用那個1807年的叛亂法,而且在美國的歷史上已經被美國總統用過了幾十次了,這個是一道防線,而且我們也看到就是新的防長上任以後,他曾經說過,他說所有的情報都要匯報到他那裏去,這是一個。

當然還有一些前不久,他又說發布了一個就是美國的領空不再開放,那麼還有一個細節就是,印太的情報總指揮官,最高的指揮官這次突然訪問台灣,是坐的行政機,像前次的衛生部長和國務卿助理一樣,去了台灣,那麼這個裡面就是,當然我們不能猜測他們沒有公開的文字,但是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動作,就是說明就是在這一層的防護裡面他們是非常有份量有自信的,所以這道是一道防護。

另外一道防護就是民眾,這都是憲法規定的,叛亂法也是憲法規定的,那個民眾的持槍權也是憲法規定的。但是現在還沒有到民眾拿起槍的地步。但是民眾的抗議,民眾的表達始終沒有停過。然後當鮑威爾就是這樣站出來以後,跟民眾就更接近了。民眾這個時候是非常需要他們這樣的人物,就所謂的一種亮點人物。他們現在在民眾當中已經成為英雄了,所以民眾無形當中就有一個凝聚力。當然在這次的抗爭當中,會湧現很多新的像民眾領袖一樣的人物。我前不久看了一個,黑人小哥演講。

主持人:對,我也印象很深刻18歲了。

李劼:對,非常有馬丁路德.金的風度。所以像這樣的民眾當中的領袖,在這場當中還會湧現很多,由於鮑威爾和林.伍德站出來,也會激勵很多美國的律師,就是站出來跟民眾一起抗爭,所以鮑威爾就是站到這一邊,其實又加強了最後一道防線,民眾的防線,所以這個對打贏這場保衛憲法、保衛美國的大戰是非常有意義的。

主持人:其實說到民眾,我也想問問您個人的想法,因為我知道您之前一直比較花很多時間,在學術和著作上,也比較少接受媒體採訪,這次您之前有說過,是因為您覺得要捍衛憲法、捍衛美國,所以您覺得您也必須要站出來發聲。能不能跟我們談一談您這個想法是甚麼促使您需要站出來更多的去發聲?

李劼:我確實來美國以後,開始寫過一些實證,但是後來基本上是在埋頭著述。埋頭著述主要是兩個方面,一個方面我在梳理中國文化,幾千年的中國文化,當然現在這個梳理工作基本完成,也出了書了,比較有代表性的像《百年風雨》和《中國文化的風景》。這個其實是為後共時代準備的,就是在共產黨以後的中國,重建文化做準備的。這些年我在做的事情,其實是想重新建立一個西方文化的思想座標。

因為這一次的選災吧,它的背景是非常非常大,非常非常深,其中很重要的一個背景,就是後馬可思主義,所謂的社會民主主義,然後這種左翼思想對美國的校園、學府、媒體,所謂的知識人的非常深的影響,包括左翼政黨。這裡面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思想的根源,所以我做得這個事情,我以前梳理過20世紀的西方現代派文化,後來我就追溯到啟蒙時代、文藝復興時代,我現在又追溯到古希臘和聖經,更遠的追溯到亞特蘭提斯文明,從一個很宏觀的角度重新梳理這樣一種文化。我現在這個工作也做了大半,具體我也不多講了。

我正沉浸在這個裡面的時候,其實我開始沒有對這場選舉非常的關注,就是我投完票就完了,而且我因為在藍州,我其實對我投的票又不是很自信,但是我還是要投這個票。我以為這個事情是到11月3日就結束了,但是我沒有想到深更半夜會出現全部停下來的那個情況,第二天,我那天幾乎沒睡,就等著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結果第二天突然就是出現了拜登直線跳高,這個時候我馬上就敏感到了,這不是場選舉了,很可能就是一場很大的舞弊,而且這個舞弊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而且是光天化日之下,在全世界的眾目睽睽之下,他們敢這樣做,這個是我非常的氣憤。

這個事態一直到7日,7日他們正式發動政變,宣布就是拜登勝選。因為那些天我每天都在發推寫那個,我那天在推裡面,我就說了八個字:「我說川普連任,拜登坐牢」,我就寫這八個字。那個時候沒有人想到川普會連任,大家都認為川普輸了,我周圍有很多朋友為此就哭了好幾場。我就告訴他們川普沒有輸,拜登這個勝利是個泡沫,就是左翼的流氓媒體吹起來的一個泡沫,我說這個泡沫背後就是政變。所以我看到這個,我覺得美國有危機了,美國的憲法被踐踏了,我作為一個美國公民,我必須站起來的,所以我就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抗爭當中。

我感覺我好像又回到了當年的89六四的一種感覺,89六四呼喚的是自由民主,後來被它們用坦克車給鎮壓了。這一次我相信在美國不是手無寸鐵的民眾,民眾是有持槍權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可能不需要民眾動槍,就可以在司法的範圍裡面解決,當然我也知道,這個是很坎坷,因為面對的邪惡的集團勢力很大很大,你看最近又傳出來許多共和黨人去勸川普,當然還沒有求證是哪些人去勸的。密西根的共和黨又突然叛變,就是通過了密西根的所謂的強行認證,我認為是違法的、非法的。還有一些傳言,說川普已經不行了,共和黨也轉彎了,這裡面倒未必全是謠言,我推測這樣的轉變突然就是兩個州,強行認證這樣的轉變,背後是有原因的。

而且我覺得共和黨的高層是有人叛變,我是推測,我還沒有證實,因為我舉一個最簡單的事實,共和黨的高層當時曾經說過,這場選舉裡面沒有外國干涉,但是問題後來我們看到了,是有外國干涉的,而且鮑威爾已經言之鑿鑿的說我有證據可以證明是被外國所干涉,而且尤其是在德國法蘭克福的行動,已經表明了這個行動沒有外國干涉,為什麼跑到法蘭克福去呢?很簡單的道理,所以已經把這個說法推翻了,但是當時說這個話的共和黨的領袖到現在還沒有出來,來說我當時說錯了,還沒有認錯。

當然這裡有一個問題,當時他是知道了這個事情,他故意這樣講,還是當時不知道這樣講,不管他是故意的還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這樣講,起碼他現在要出來做澄清,他應該基於現有的證明,可能我當時的說法可能過於樂觀,或者怎麼樣,總歸要有個說法,他至今沒有一個說法,所以我對這件事情我要打個問號。

主持人:好的,謝謝。唐靖遠先生,我覺得剛李劼先生剛講的,真的就是他說川普面對的邪惡勢力,因為我今天看到朱利安尼的一個採訪,他其實也是這麼說的,他說這是對我們這個國家的,意思就是說憲法、人基本權力的踐踏,他甚至說這是要剝奪神賦予我們的權力。我覺得現在像鮑威爾、林.伍德,他們現在這樣的基點,他說我們是代表我們人民,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可能是一種更有力量的一種回擊,我不知道您怎麼看?

唐靖遠:首先第一個就是,其實剛才李先生提到的那個例子,我也非常有同感,那個18歲非裔的小夥子的演講,在DC的演講。我覺得這個背後其實體現出來現在事態發展出現了巨大的轉變,它已經從最初川普團隊的戰鬥,現在其實變成了美國人在戰鬥,這是第一個轉變。第二個,我們可以看到在這裡面,在民眾的認識也在開始發生一個轉變,一個是民眾從最開始的單純的支持川普總統,支持川普這樣一個態度,開始轉變為支持憲法。

主持人:捍衛憲法。

唐靖遠:對,轉變成捍衛憲法。從最初的替川普討回公道,實質上現在已經變成他們在替自己討公道,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轉變,甚至你們可以看到,好多美國人不是接受採訪,他說還不光是為了我們自己,而且還是為我們後代考慮,因為美國的未來如果說是被靠作弊的這幫人上台,要是掌握了政權,美國以後就沒有未來了,美國不再是美國了。那我們的後代,他們將來會生活在一個沒有公平的,一個非常的黑暗的一個世界裡面。所以它已經上升到這樣一個高度了,這是一個問題。

另外一方面就是說我們看到在這場整個民眾的抗議,各地的這種浪潮之中,我覺得它已經體現出來一個特徵。這其實從某種程度上,已經可以說是美國出現一種自發的、民眾的、公民的護法運動。對吧,我們可以這樣說,就是維護憲法嘛。甚至很多民眾甚至公開的說,我實在最後要是到了最絕望的時候,那我可能就要拿起槍來捍衛我自己的權利了。

那麼這種護法運動,我覺得它其實背後折射出來的就是一次地地道道的憲政危機。那麼我覺得這個轉變對我來說,我覺得觸動其實是非常深的。就是剛才李先生他自己提到了他自己的這樣一個轉變,其實我們也都是這樣,剛開始我自己其實多少也有一點旁觀者這樣一個角度來看待整個這場大選,但是後來發現這件事情整個性質慢慢的變了,他不是這麼回事,所以那麼我覺得從這個角度上講,整個這個事態的演變,他對每個人意義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主持人:確實是這樣。另外還有一個我想問一下,朱立安尼在這個視頻中,他還特意提到了一個人名就是索羅斯。我們看到最近在鮑威爾也好、朱利安尼也好,他們在新聞發布會上,都會去直接點名索羅斯。他說Smartmatic這個公司的董事會主席,其實索羅斯這個機構的2號人物。然後索羅斯是民主黨最大的金主,也是安提法和BLM的支持者,他說這裡面巧合太多了。所以您怎麼看他這樣一個點名?就是索羅斯在您看來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另外今天特別還有一個事情也引起大家對他很大的關注,就是有一個加拿大的一個保守的一個報紙,他報導說索羅斯在費城被拘捕。

唐靖遠:我也看到這個消息。

主持人:在費城被拘捕,然後出示了一個法律的文件,上面說10月15日。但是有人說文件的名字是被人PS的,說這是假新聞,但是你也說不準這是假新聞,還是說到底是不是被PS還是說有人把索羅斯的名字PS成別人的名字了。所以您怎麼看就是兩相加起來,您覺得這樣消息是完全空穴來風嗎?到底索羅斯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唐靖遠:首先第一個就是索羅斯這個人他在這次大選中所扮演的角色是非常重要的,因為不光是Smartrmatic這家公司。我們看到這次捲入這個大選不是有三家公司嗎?Dominion、Smartmatic還有Scytl,三家公司其實都跟索羅斯有關係。Dominion他們上級的母公司,母公司可以這麼說,因為它是層層的有一個控股的一個關係。其實他是來自於凱雷投資集團,這個凱雷投資集團的老總就是索羅斯的一個合夥人。你會發現非常奇怪的、非常獨特的、相同的,Smartmatic的總裁就是英國的那位爵士,他其實也是索羅斯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合夥人。然後就是在Scytl這家公司,Scytl這家公司其實也是有相似的這種情況。就是Scytl它不是今年已經宣布破產了嗎?破產之後出現了一個層層的收購的這種現象。

那麼在收購的關係之中,其實也有出現了索羅斯的身影。所以我們就可以看到,為什麼你這麼巧合?總是在有問題的公司裡面都有你的名字的出現,而且都是跟你的合夥人,雖然他不是直接的出現。當然對中國大陸的這種政治生態比較了解,可能都會比較熟悉這種手法,就是很多人都是用這種手套。紅二代也好、官二代也好,他要控制什麼東西或者撈取什麼利益,他自己不太方便直接出面的時候,他就會使用一些合夥人或者用他的親朋好友,利用一些白手套來去做一些事情,這個是一方面。

那麼另外一方面就是對索羅斯他可能是不是有可能出了問題,這個傳聞?我個人是這麼看的,索羅斯他這個出事,我覺得他是遲早的事情。因為不管是朱利安尼,包括鮑威爾是不只一次的公開點了他的名。我們都知道,不管是朱利安尼還是鮑威爾,他們其實都是身經百戰的大律師,就是他們不會是隨便亂說話的,尤其索羅斯他不是一般人。這個人是在政界、在商界都可以說是舉足輕重,這樣響噹噹的人物,你在這樣的場合公開去點他的名,那意味著什麼?就是你手裡如果沒有拿到非常確鑿的東西,我相信他們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還公開的點你的名。所以從這個角度上講,索羅斯在這一場,我們真的可以把它說成政變,他應該是扮演了一個非常關鍵的角色。而且他有可能還只是在檯面上比較明顯的一個角色,因為我們現在可以看到已經各種跡象顯示出來,就像鮑威爾不是已經爆料了很多嗎?

比如說有四個國家都有直接參與這次作弊裡面來,當然頂頭一個就是中共。那麼中共和索羅斯他們之間,其實我們知道他們在過去在金融領域是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這些往來的。也就是有外國勢力的參與捲進來,捲入的程度究竟有多深?索羅斯他究竟是不是一個終極的大Boss或者說他還只不過是一個檯面上的人物,他背後也許都可能還有更深的水等等。所以從這個角度上講,因為現在官司才剛開始打,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最後的結果。但是如果說最後的結果一旦這個官司要是打贏,那翻過來,我覺得索羅斯進監獄,應該是他是逃不了的一個下場。

主持人:對,很可能是一條線。李劼先生您怎麼看索羅斯可能被拘捕的傳聞?以及索羅斯在這個事件中,可能扮演的角色?包括所謂外國勢力的,就是鮑威爾和朱利安尼都提到外國勢力的參與。

李劼:對,索羅斯現在被捕這個消息,確實沒有被證實,誰也不能說肯定。那麼索羅斯的下場,我想應該美國是要想辦法要把他繩之以法的。我想談談索羅斯這個人是一個什麼回事。他的學歷、背景很有意思,是倫敦經濟學院。倫敦經濟學院是一個左派堡壘,所以他在那裡完成了他的所謂的學術訓練。然後他本人是一個有強烈的所謂社會主義傾向的人,但是他這個社會傾向又不是像卡特式的,做木匠的這種社會主義者。他是有點像恩格斯。

主持人:喔!

李劼:當然他跟恩格斯有區別。他是一個在不斷的尋找顛覆他認為的資本主義社會、資本主義秩序,然後基督教的生活價值觀念、生活價值秩序的一個人。在某種意思上他好像也在尋找馬克思,但他尋找的馬克思是一場一場的在各個國家發生的運動,具有一種社會主義色彩的運動。那麼他背後我感覺是有人的,他不是一個獨立的一個人,因為他這個人自己沒有思想,但是他有傾向,他有非常強烈的傾向。而且他對美國的態度,其實說白了就是要顛覆美國現有的社會制度和美國憲法。

然後我在這裡舉一部電視劇,這部電視劇是好萊塢的電視劇,翻成中文叫「指定倖存者」,叫「Designated Survivor」。他這部電視劇裡面是非常系統的表達了索羅斯,還有歐巴馬他們這些人的對美國的仇恨,對美國的一種視角和看法。因為我是耐著性子看完了這個長長的電視劇。我看完這個電視劇,我就馬上想到的是中國在文革年代那些所謂四人幫搞的那些,出於政治需要拍得像「春了」、「反擊」,就是所謂「反擊右傾翻案風」這種影片。這種思路,這種框架是一模一樣。

這個電視劇一上來就是美國國會被炸,所有的總統什麼通通死光。這是多麼的仇恨才會設計這樣的畫面,然後那麼是誰幹的呢?恐怖分子。誰是恐怖份子呢?那些白人,那些老白男,那些持槍的就是民兵,就是那些所謂的信仰基督教的。然後他們把他們汙衊為是納粹,就是說恐怖分子就是美國的白人。然後在裡面穆斯林是多麼的善良,多麼的受迫害,主要是穆斯林的社區太小,還要擴大。反正就是全都是這套東西,然後這個裡面全部是民主黨的那些極左理念,就是大政府、高福利全是這套東西。這個簡直就是一個索羅斯、歐巴馬他們的宣傳片。而且這個裡面這種仇恨,我當時看了以後就非常的憤怒。我想怎麼好萊塢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

主持人:顛倒黑白。

李劼:完全顛倒黑白,跟流氓媒體講的是一模一樣,手法是一樣、完全一樣,是大外宣,也是他弄的大外宣。而且這個仇恨就在最近歐巴馬的話裡面得到應證。有人問他,川普假如那個的話,你覺得應該怎麼樣?他說要派海豹突擊隊把他從裡面抓出來。你抓誰啊?你是抓薩達姆?你是抓卡扎菲?你有沒有搞錯啊?他這個話裡面把川普當成了他們的抓的卡扎菲、薩達姆。

而且這個歐巴馬這個人是一個美國總統史上最大的騙子。我為什麼說他是最大的騙子?他剛上任不久,他就得了一個諾貝爾和平獎。當然我很理解給他獎的挪威的傻白甜,我非常理解,天真。他拿了這個獎,結果呢?任期8年打了7場戰爭,在7個國家,入侵7個國家。把小布什在中東的戰爭繼續打下去,而且時間打的最長,超過了布什父子。你說世界上還有這樣的騙子,而且他說這個話其實一方面表達了對川普的仇恨,一方面也是在給拜登打氣。因為現在為什麼他們這麼急著?在中國有一句話叫搶班奪權。當然中國的政治涵義跟美國不一樣,但是路數是有點像的。

主持人:套路很像。

李劼:為什麼這麼急?他們這麼的迫不及待,包括佩洛西也是跟拜登喊話,堅持到底、堅持到底。他們最怕的是什麼呢?拜登頂不住了。因為其實現在的很多的現象,哪怕共和黨的叛徒們站出來,為他們站隊,也挽救不了的。所以川普是非常自信的,在川普的自信面前,他們這種什麼接班表演、搶班表演,像馬戲團的那種表演而已。你在看朱利安尼在接到賓州流氓兮兮的法官,扔回給他那個case的時候,朱利安尼一點都不生氣,還笑嘻嘻的說謝謝。因為一個是自信,還有一個朱利安尼流氓見多了,他當年在紐約擺平了五大家族的時候,那些人每一個都超過這種小流氓。

主持人:我們還有15秒,您的意思我們可以很快的打到最高法院,是嗎?

李劼:打到最高法院是可能的,因為他加快了。當然先到巡迴法院。叫巡迴法庭。

主持人:對。

李劼:那正好在阿利托手裡。阿利托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大法官。

主持人:好的。節目時間到了,非常感謝二位精彩點評。我們下一次我們接著來談,相信局面會有更多的高潮迭起。非常感謝二位今天的點評,也感謝觀眾朋友的收看,下次節目再見!

嘉賓:

時事評論員:唐靖遠先生
旅美作家、評論家:李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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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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