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关心】相信假数据的不幸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04月24日讯】【世事关心】相信假数据的不幸

目前美国正处于全力抗击疫病大流行的艰难时段,中共政权却已经开始了政治攻势。中共在咏叹著邪恶的颂歌,其中充斥着自我赞美的宣传,中共会再次得逞吗?

对于中共在多大程度上掩盖这场灾难,世界需要知道些什么?对于那些相信它谎言的人来说结果会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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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西博士谈到了他与中方保持有电话联络,我们通过数学模型推算了很多数据。Birx 谈到了来自中共的数据的问题。

美国和世界都在用来自中共的数据来建立流行病数学模型,但是这些数据到底有多可靠呢?

根据《财新》报导,一连好几天,每天都有卡车给一个国营的殡仪馆运送2500个骨灰盒。武汉市有7个殡仪馆,可是武汉官方通报的死亡总数仅为2500人。

您能否谈一下,如果能早知道大流行的真实情况,我们的应对手段会有那些不同?

埃里克·费格丁博士(哈佛大学流行病学家):“如果早知道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显然我们应该更早实施居家令。”

萧茗(Host/Simone Gao):目前美国正处于全力抗击疫病大流行的艰难时段,中共政权却已经开始了政治攻势,中共在咏叹著邪恶的颂歌,其中充斥着甩锅和自我赞美的宣传。中国会再次得逞吗?对于中共在多大程度上掩盖这场灾难?世界需要知道些什么?对于那些相信它谎言的人来说,结果会有多可怕。我是萧茗,欢迎您收看本集《世事关心》,和我们一起来深入分析取用假数据的不幸后果。

【欺骗瞒报引致人祸】

中共病毒(又称冠状病毒)大流行爆发3个月后,白宫中共病毒特别工作组负责协调应对措施的伯克斯博士(Deborah Birx)对美国最初是如何协调其应对措施做了解释。

Deborah Birx:“最初查看中共数据的时候,我们看在中国8千万人居住的一个地区范围内,有5万人被感染。让人一开始想的这更像是SARS那个的病,而不是一个全球大流行。因此医学界对中共的数据的认识,就是说问题是严重的,但是(基于此)问题比大家预期的要小。而现在看到意大利、西班牙的情况。”

那实际数据到底有多糟?根据新唐人(NTD)调查人员在2月4日打给武汉一个殡仪馆的电话中收集到的数据,我们的节目做了一个初步的计算。2月4日当天这一个殡仪馆收到了127具尸体,其中116具被火化,接电话的殡仪馆工作人员说,这天收到的尸体数量比疫情爆发前多了4-5倍,而尸体数量是从1月23日开始飙升的,他还说:他们收殓的尸体中有38%来自医院,61%的是在家中亡故。这位工作人员还说他的主管下令不许把最近收到的尸体数量透露给外界。根据中共官方的纪录计算,武汉每天正常死亡应有131人。武汉有7个殡仪馆,每天殡仪馆平均每天可活化135具尸体,根据这些信息,我们得出的结论是:自2020年1月25日,大约就是工人说殡仪馆收到的尸体猛然开始多起来之后以来,武汉每天大约有470人死于中共病毒,那仅仅从1月25日至2月12日,武汉市就可能有8000多人死于瘟疫。《自由亚洲电台》估计仅在武汉一地,就有约42,000人死于中共病毒。

萧茗(Host/Simone Gao):各个专家对中国的实际数字做出了不同的估计值。不管怎样,有确凿的证据显示,武汉作为中国本次疫情的重灾区,其病死的人数被大大低估了,讽刺的是,这个虚假数字是被中国媒体《财新》戳穿的。

3月26日《财新》发表了一篇有关武汉一个殡仪馆的专题报导。目前在中国死者都是要被火化的。《财新》这个报导有关死者亲属终于被允许领取死者的骨灰。《财新》的报导披露有卡车在数天之内,每天给一个国营的殡仪馆运送2500个骨灰盒。社交媒体上传播的照片显示,大楼外排著长队领取亡故亲属骨灰的人,但这些照片迅速被清楚。《财新》还报导有些人说排队等了五个小时才领到骨灰盒。还有其它照片显示,工人们在一处场所堆了3500个骨灰盒,全武汉有7个这样的殡仪馆,仅这张照片就让人严重质疑武汉市政府报告的2500人病故的总数。

接下来,如果中共在早期就公布实际疫情,世界各国的应对措施将有何不同?

【若早知真相,疫情会否有所不同?】

萧茗(Host/Simone Gao):尽管中共当局一直在压制有关这场大流行的真实信息,其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详实的数据。就像在SARAS 爆发期间,各地方政府在上级的压力下,都要维持着社会稳定的形象。因此他们向中央政府报告的是被低估的数字。然后中央政府还要再改数字,以符合自己的意愿。而最后的这个数字就发布给了全世界。中国专家迈克尔·皮尔斯伯里(Michael Pillsbury)在接受《福克斯电视台》采访时说,美国最高医疗机构用的全是中共报的数字。褔西博士谈到了在过去两个月里,他如何与中国保持联系,伯克斯博士也谈到很多我们从模型中算出来的数据,是基于来自中国的原始数据。

萧茗(Host/Simone Gao):如果中共不掩盖疫情,目前世界各国的防疫形势会有何不同。我采访了Microclinic International 的首席卫生经济学家、公共卫生学家丁博士(Eric Feigl Ding)。

萧茗(Host/Simone Gao):“波克斯博士在白宫新闻发布会上说,最初查看中共数据的时候,我们看,在中国八千万人居住的一个地区范围内,有5万人被感染,让人觉得这更像是SARS 那样的病,而不是一个全球大流行。因此医学界对中共数据的认识,就是说问题是严重,但是(基于此)问题比大家预期的要小,那请您谈谈,如果我们知道大流行的真实情况,如果中共一早就公布所有消息,我们的应对会有哪些不同?”

埃里克·费格丁博士(哈佛大学流行病学家):“好的,就疫情而言,我认为中共显然犯了一系列错误。中国没有在去年夏末初秋,就迅速采取措施阻止疫病扩散。而是等到12月底才迟迟开始行动,在那期间还逼迫李文亮大夫噤声。到1月上旬,疫情已经在中国的其它许多地区蔓延。因此我们可以确定在12月下旬或1月初,流行病肯定已经形成了,但是世界还不了解这个规模或者说范围有多大,那我们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如果其它国家知道这病很严重,而且搞不清楚到底多严重,也许其它国家会尽早采取措施,这只是一种重症肺炎呢?还是一种比普通肺炎更危险的?我想是1月15日或16日,韩国和美国都报告了第一起病例。但我们来看韩国,他们对大量的人口做病毒感染测试来筛查,这样积极的检测,基本上做到了控制病毒的传播。美国就没有做,其实韩国不仅是控制了病毒的传播,简直是终止了病毒的传播。因为在疫情中心的大邱市,即那个大型教会病例集中爆发的地方,尽管非常仔细的一直在继续测试筛查,昨天没有发现新增病例。这是多日来的第一次,因此这个迹象表明即使在疫情最严重的地点,韩国的疫情也在好转。美国和韩国同时出现第一个病例,但是现在看,美国的行动显然不够积极,无论是在测试点,还是其它缓解手段,或是在控制、追踪接触者方面,我们都没有把这些事情做好。韩国很早就进行了积极的测试,甚至在大型教会出事之前,韩国就已经进行了非常积极的测试和非常积极的追踪接触者的工作,那里有一个手机应用程序,可以非常快速的系统的联系追踪病毒的接触者,这些我们在美国都没做。”

萧茗(Host/Simone Gao):“是的,我不清楚韩国与其它地方,比如台湾对中共的数据的可信度会不会有着不一样的看法,毕竟即使时间回推到美国与韩国发现首次病例,且意大利的疫情尚未爆发之时,我们所能得到的一切资讯全是来自于中共,如果我们信任他们(中共官方)所发布的数据,我们一定会有‘这种病毒没什么大不了的’错觉。实施证明我们当初的确是被误导了,若我们当初不轻信他们(中共)所发布的数据,或者他们(中共)在早期若不隐瞒真相,我们就可在早期采取,例如封锁整个国家等更严厉的措施呢?”

埃里克·费格丁博士(哈佛大学流行病学家): “在某种程度上或许会如此吧。如果我们什么都知道,当事后诸葛亮是最容易的。事后诸葛亮永远都是对的,如果我们能知道在某种情况下会发生些什么?其实生活和治理的一部分就是在没有完整资讯和不清楚未来的情况下做出这些预测和决策。因此,是的如果当初我们就知道现在所知道的,显然我们应该在了解情况的同时,更早地采取行动。我在一月中旬时是其中一位吹哨者,因为我当时已经预见这场危机,但是你知道的人民与政府没有听从我的警告。但看看南韩,他们很早就执行了全面性的筛检。再看看早就做了全面性筛检的冰岛,甚至在挪威北部的法罗群岛也是一个例子,它是丹麦的一部分,那儿有几座群岛,在这个岛上有数百起病例,并且有一位科学家对全岛10%的人口进行了积极的筛检,现在已经开学,校内并无任何疫情,他们的孩子可以运动。但当时他们并不像我们现在这样能得到关于疫情的完整信息,然而他们倾向采取危机管理的应对模式,这说明了好的管理模式能造成多么巨大的差异,如果我们有如同这些国家一般的治理能力和科学家领导素养,并且愿意聆听专家学者的意见,有能进行积极筛检的科学家,能非常迅速地在实验室进行疫情相关的研究,并积极地联系且追踪每一位筛检呈阳性反应的患者并实施隔离。我们也能战胜疫情。”

萧茗(Host/Simone Gao):我也问了肖恩·林博士这些问题。他是微生物学家,曾在中国和美国受过培训。他是沃尔特·里德研究所前病毒实验室主任。

萧茗(Host/Simone Gao): “我与丁博士谈到了中共早期隐瞒疫情真相所造成的后续影响。他认为就算中共在早期有一些失误,没有及时对外汇报这场疫情,但美国对这次疫情的处理方式也不太妥当。举个例子,韩国与美国在同一天就有了第一例确诊病患,但是由于他们(韩国)进行了大规模的筛检,因此韩国最终的结果比美国好得多。您对此有何看法?”

肖恩·林博士(Dr. Sean Lin/微生物学家): “其实我不认为将韩国的情况与美国的情况进行比较是完全公平的。韩国在追踪病患接触方面确实做得很好。对其人口进行了大量筛检,但是我们别忘了韩国是一个仅有约5000万人口的小国。基本上他们只需要处理中国游客这单一感染因素。然而美国却不同,例如,纽约市有偌大的机场,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进入美国境内,纽约早期的病例就是来自一群曾经前往埃及并带回该病毒的游客。因此防疫对纽约市来说极具挑战性,而且(纽约市的)人们多搭乘地铁,因此病毒可以藉由这些通勤系统迅速传播。我们还要知道美国虽有幸在1月下旬就禁止从中国来的旅客入境,但是您不能禁止,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旅客入境美国。因此要防止(人们)将病毒带入该国非常困难。再说仅管疾病管制局不幸地无法在2月就提供病毒的筛检套件,但在那之后,民间相关企业却能大幅提高生产速度,美国现在每周已能对数百万个案进行筛检,美国能提供的筛检数量高的令人难以置信。因此我认为评断美国在疾病控管方面做得不好有失公允。”

萧茗(Host/Simone Gao):“您认为中共隐瞒疫情及伪造数据对世界的冲击为何?”

肖恩·林博士(Dr. Sean Lin/微生物学家): “中共对这场瘟疫的隐瞒过程包括数个阶段。第一阶段是12月至1月23日,即中共封锁整个武汉市之前,在此阶段中共管控了一线医疗人员提出的警报,并屏蔽了传播有关疫情爆发讯息的在线论坛。他们甚至命令民间企业停止对这些患者的样本进行基因组测序。同时他们向全世界提供误导性讯息,基本上在这种铺天盖地的信息管控之下,武汉有非常多的人受到感染,并且他们在全国范围内传播了这种病毒,并且有非常多的游客和中国人前往其它国家旅游,因此该病毒得以传播至全世界。 这导致全世界都错失了及早采取预防措施,以防止本国疫情爆发的宝贵时间。第二阶段是自1月下旬至3月中旬,中共对确诊病例制定了非常严格的标准。因此确诊病例的比例非常的低,同时由于最初中共采取非常严厉的措施,将人们拘禁在家中,他们(中共)错失了对许多被感染,却无法前往医院的那些民众进行筛检的机会,(遑论)在自己家中去世的人,根本不计算在中共官方统计的死亡数据内。因此基本上政府操纵了或者可以说蓄意捏造了确诊病例的死亡人数,全世界对这次疫情有着完全错误的认知。这次疫情的严重性可能会与西班牙流感的严重性相当,但是中共在宣传中只是轻描淡写,中共将其降级为2009年爆发的H1N1流感,两者的严重性完全不在一个层次。因此当您在疾病模型中输入错误的数据,你将会得到错估的死亡率,罹患率将是错误的,而感染率也将是错误的,如此一来全世界就被误导,认为这场疾病没那么严重(并没有到大流行的程度)。因此藉由捏造这些数据,中共让全世界为他们掩盖此次疫情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第三阶段一直持续到3月底,中共政府向中国人民和其它国家展现出一种虚假的形象,他们(中共)宣称已经在对抗这种疾病的过程中取得了胜利,遏止了疫情的持续爆发。在即将爆发的第二波疫情,中共不愿意进行大规模的病毒筛检,其实只有一个原因,他们(中共)知道自家研发的测试套件的准确性低的可怜,同时不让太多人进行筛检,也是服务于他们的政治目地,中共就是不希望世人知道,国内仍然有许多人正在受到感染。每当中共说谎就有许多人丧生。”

英国广播公司3月29日报导,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政府对中共处理冠状病毒(中共病毒)的做法感到愤怒。据报导科学家告诉约翰逊中共真实的病例数可能比官方宣称的高40多倍,该报告表明,英国的愤怒可能导致他们中断与中国电信巨头华为的生意。其它政府也谈到了追责措施,美国国务卿麦克·彭佩奥在新闻发布会上说针对中国早期刻意掩盖疫情的行为,美国将会有后续行动。

麦克·彭佩奥(美国国务卿):“世界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中国内部存在的这种风险,我们将在适当的时机采取后续行动,每个国家都有责任在力所能及的条件下,及时并准确的分享其所有数据和所有信息。”

美国参议员乔什·霍利(Josh Hawley)提出一项决议,要求国际社会调查中共,在疫情出现的早期所采取的种种掩盖行径,因为中共对国际社会谎报了这种病毒的扩散程度。霍利参议员的决议要求中共赔偿所有受影响的国家,美国众议员Elise Stefanik(R.N.Y.) 也提出了这一法案的众议院版本。

接下来,世界工厂的攻势。

【对国际工厂的战略进攻】

萧茗(Host/Simone Gao):当世界越来越对中共掩盖这场大瘟疫感到愤怒时,另一方面作为世界工厂的中国却发起了攻势,自危机爆发以来吸引了全球范围内原有的医疗设备,并禁止了个人防护设备(PPE)的出口,现在它正在制造产品返销世界各地。

中共海关总署宣布自疫情爆发以来,已检查约20亿套进口口罩和2500万套防护服,同时它将国内生产的设备运往欧洲。中国经济严重依赖出口制造业,没有庞大的工厂队伍中共就会在经济上破产,现在其它所有产业都以停止营运,唯一好销的产品是PPE(个人防护设备),通过将PPE运送到其它国家,中共提醒世界他们不仅可以很好的应对病毒,而且还可以继续生产。但是这种说法现在正在受到挑战。3月21日荷兰收到了从中国购买的130 万个口罩,召回了其中60万个口罩,原因是这些口罩不能正确贴合面部或过滤器有缺陷。卫生部随后告诉《法新社》所有这批口罩都没法用,中国商品质量底下对世界来说并不奇怪,最近一些在互联网上传播开来的视频进一步削弱了人们对中国商品的信心。这段视频显示一名女子展示一些上面有死苍蝇的肮脏口罩,该女子于3月17日从中国河南奥康卫生材料有限公司购买了这些口罩。她说自己经营著一个电子商务平台,她购买了35万个口罩,其中大部分已销往海外国家。她将此问题报告给了奥康所在的华县工商局,但是政府不敢得罪这家公司,因为该公司每天可生产130万个口罩,当地媒体也不敢报导她的案子。在中国生产的其它医疗用品也存在问题,在西班牙有近6万套中国制造的测试套件被召回,原因是这些套件对中共病毒的检测准确率只有30%。西班牙当地媒体报导说,合格品的检测准确率应该在80%以上。土耳其在3月27日报导了类似的问题,称此中国购买的快速测试套件不符合当地的有效性标准。在捷克共和国警察于3月16日突袭了一个仓库,没收了非法贩运的口罩,仓库主人是与中共关系密切的中国商人,仓库装有68万个口罩和28,000个呼吸机,其中10万个口罩上的标记显示这些原本是中国红十字会向意大利提供的援助。根据捷克媒体的报导这名商人将口罩卖给了当地的经销商,后者试图以两倍于正常的价格卖给政府,中共和亲共人士的这些举动被称为“口罩外交”恰如其分。

萧茗(Host/Simone Gao):我们讨论了很多,如果中共在早期没有掩盖疫情,如果他们没有提供错误的数字,世界将会是什么样的问题。但是这个前提可能是错误的,中国共产党或者这个星球上曾经存在的任何共产党政权都有自已固定的做事方式,这样做的原因在于他们的最终目标,他们的核心利益从未改变,那就是保住权力而不管其人民或世界其它地方付出什么代价。这场瘟疫后,世界会意识到这一点吗?后中共病毒时代也将成为后中共时代吗?请继续关注《世事关心》的持续报导。我是萧茗,感谢您的收看,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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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ducer: Simone Gao
Writer: Simone Gao, Daniel Holl
Editors: Fiona Yang, York Du, Louis Chen, Joy Wei
Narrator: Simone Gao
Transcribers: James Battaglini
Special Effects: Harrison Sun
Assistant Producer: Bin Tang, Merry Jiang
Feedback: ssgx@ntdtv.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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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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