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搞错】数字极权主义侵袭 最后的自由之战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11月27日讯】美国这次大选,风云诡谲,造成了巨大困扰。

过去一百年,美国都是一个民主灯塔。这不是我说的,中共《新华日报》,在40年代的时候,每次7月4日发表社论,都在赞扬美国民主,话是他们说的。但这个民主灯塔,在今年的大选中出现了几乎无法驳斥的舞弊问题。

我们不说像鲍威尔律师说的,证据像是喷泉一样涌现出来,我们说一下基本的大数据模型,就完全可以证明美国今年的选举出了问题。

美籍印度裔科学家、MIT教授、麻萨诸塞州参议员候选人、14岁就写了5万条代码,后来发明了email的牛人希瓦(Shiva Ayyadurai)博士,在他的个人YouTube频道直播了他的数据分析过程。

他分析了计算机算法系统是如何将投给川普的选票转移给了拜登的。希瓦博士和他的团队采用密西根州的选票结果作为数据来源。密西根州有八十多个县,希瓦博士的团队分析了四个最大的县,其中Oakland、Macomb、Kent这三个县的选票结果呈现出非正常的散点分布,有明显的软件修改痕迹。并且对共和党支持率越高的选区,被软件篡改的比例越高。

全球著名的文理学院威廉姆斯学院数学专家史蒂芬·米勒(Steven Miller)教授,也是根据数学模型,对宾夕法尼亚州选举数据进行了分析,当然,这个分析还结合了对该州选民电话采访的调查,最后的分析结果显示,该州有高达10万张缺席选票令人质疑。

还有,非常著名的本福特定律,今年美国大选的数字,在某些方面,很明显地违反了所有自然形成的大数量数据的模式。

美国成功企业家帕特里克·伯恩(Patrick Byrne),伯恩是美国电商巨头Overstock的创始人和前CEO。他本人是亿万富翁,也是一位调查记者。

伯恩在美国大选之前出资组建了由网络安全、私人侦探等专业人员组成的团队,获得了Dominion投票系统的运作方式,并在大选日对选票计算的网路流向进行监控,发现了惊人证据。

他们在“多猫腻”(Dominion)系统中发现了病毒,可以把数据转移出去,这个我们不谈了,只说他谈到的一个基本统计数学问题。

“如果是一个非常支持拜登的选区,拜登拥有96%的支持率的话,那么,100个人连续投票给拜登的概率是1.6%,约合1/60;1000个人连续投票给拜登的概率是2000万亿分之一;12万3千人连续投票给拜登的概率,几乎是零。”

简单来说,12万除100,等于1200,1.6%自乘1200次,等于多少?大家可以自己去算,是个天文数字。这么说吧,在二楼把一桶沙子泼到窗外,结果沙子落到地下正好是“石山”两个大字,你认为可能性有多大?那个可能性,比12万人连续全部都投给拜登的概率还大些。

事实上,拜登在多个州的选票都突然出现票数剧增的情况。

川普总统11月18日在推特上转发了,拜登在威斯康星州的选举夜凌晨3:42收到14万3,379张选票的数据图。

11月19日,川普再次在社交媒体推特上请民众看密歇根州的投票数据,在选举夜凌晨6:31分,拜登收到13万4,886张选票。

伯恩表示,综合以上几个方面的证据,可以判定大选被操纵,是“铁定”(ironclad)的事实。

我看到的所有对舞弊的否定,基本上没有对这些违反数学模型和违反统计常识的问题进行任何解释,当然也无法解释,根本就解释不了。很多人对大选舞弊的指责不以为然,他们闭上眼睛不看那些被揭发出来的证据,或者干脆认定这些证据只是个别偶然的情况,没有普遍性。这包括了西方左派,也包括了很多中国民运人士。他们最大的逻辑基点,是“美国有两百多年的民主历史,有完善的司法制度,所以‘不可能’发生这样大规模的舞弊”。

这就是佛教中说的,观者即所观之物,或者是修炼团体中说的“随心而化”。我们看到的东西,和我们是一体的,我们基本上只看我们想看到的,或者我们希望看到的,或者我们特别重视的那些事情。

并不是说大家都特别去有意这样去做,而是人类大脑运作模式所决定的。因为成年人大部分只能记住自己理解的东西,而理解的东西,必然是在已知世界之内的东西。我们理解不了未知,所以也就记不住,最后干脆否认未知世界和未知现象的存在。

正因为如此,人类的那些创造性的工作才那么珍贵。

我们还是说回美国大选的问题。现在这个世界正在经历一个重要的拐点,是一个所谓历史时刻。美国这次大选已经远远超越了是否舞弊的问题,不仅仅是涉及是否有人偷了选票,是否有人作弊了,而是已经发展成为一场严重的政治危机,不光是对美国,对全世界可能也是如此。

这次美国大选,对人们冲击最大的,可能是多猫腻系统带来的。在当今这个信息数据化的时代,如何能保证公开透明的民主,成了一个大问题。那些大的资讯科技企业,一方面大量搜集我们社会的数据,一方面又以个人隐私的保护为名,严格限制公众获取和监督这些信息的能力。他们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们普通人看到什么,说什么,感受什么,甚至是想什么。最终,他们可以通过某些所谓技术的方法,把民主加以扭曲,因为他们可以改掉我们投票的数字。

有人说,今年可能是美国最后一次“正常的”总统选举了,因为以后美国的民主,其实变成了一种数据技术,谁控制了这个数据,谁就控制了大选结果,等于是谁就控制了政府的行政权力。这个过程让人思之甚恐,想起来不寒而栗。因为一旦资讯企业控制了选举,就可以通过政府行政权力反过来强化资讯企业的能力,强化他们的权力,最后一个资讯科技和政府的完美结合,完全可以固化我们这个社会。

这不是危言耸听。在中国大陆,这个过程已经在进行当中了。中共在十九大推出的“政府治理能力现代化”,包括了数字身份证,包括全民监控,包括大数据和AI的危机处理,等等。中共的那个东西,以专制体制做为载体,直接简单,剥夺大家的自由和权利,而在美国这样的社会,他们可以通过一个叫做选举的机制完成同样的过程,用民主的名义,同样可以剥夺你的权利。

小时候看历史,很奇怪为什么有奴隶社会,为什么有人愿意当奴隶。后来慢慢学习,努力去理解人类的行为。

人类其实生来面临两个问题,一个是恐惧,我们要寻求安全感,生命的安全乃至财产的安全,第二个是自由。这可以用中国人的阴阳概念来衡量。当丧失安全感的时候,就是恐惧最大化的时刻,人类真的会让出自己的自由。

我们现在正面临这个时刻,一个大瘟疫蔓延,当人们恐惧担心害怕的时候,就会愿意出让自己的自由。

趁著这样的机会,有人,正在试图重塑世界的秩序和结构,他们称此为“大重构”,The Great Reset。

天主教前任驻美国大主教卡洛·玛丽亚·维格诺(Carlo Maria Viganò)在他给川普的公开信中警告说,一个名为“大重构”(The Great Reset)的全球计划,正在进行中。

它的设计者是一群全球精英,他们想征服全人类,采取强制措施,彻底地限制个人和所有民众的自由。

在一些国家,这一计划已经得到批准和资助;在其它一些国家,这一计划仍处于早期阶段。

他说,“大重构”的目标,是强行推动健康独裁,强行扼杀(应对瘟疫的)自由措施,其背后隐藏着确保全民收入和取消个人债务的诱人承诺。

为了散布恐慌,将严厉限制个人自由的行为合法化,巧妙地挑起一场世界性的经济危机,他们已经采取了各种手段。这些手段,包括健康身份证,包括对个人人身自由无限度的监视和监督。

中国人对这些做法,应该一点也不陌生吧。所以,简单来说,大重构的核心,就是全球政治体制“中国化”。中国人对共产党宣传的恐惧和仇恨,同样不陌生,外国势力,不平等条约,侵略战争,资本家剥削等等,对应的是他们给你的一系列承诺,但我们知道,这些承诺不会兑现。

“大重构”给世界的承诺会兑现吗?我个人起码保持高度的怀疑。

这一次,他们不是用帝国主义或者资本家剥削作为渲染,而是瘟疫,但结果是一样的,就是通过你的恐惧,迫使你放弃你的自由。

这次美国大选,不是谁当总统的问题,很可能涉及到未来人类的方向,是要自由,还是要专制的问题。

大主教卡洛·玛丽亚·维格诺说的那批全球精英,包括了政治、金融和资讯科技精英,他们认为自己太聪明了,应该代替普通人去决定他们的命运。这一次,他们可能不再通过共产主义来实行专制,而是通过数据极权主义,但结果是一样的。我们如果放弃了自由权利,很可能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做他们的数据专制社会里面的奴隶

这场战争,现在正在进行。

本视频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责任编辑:王晓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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