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清中共】中共給武漢製造的傷亡今昔

文: 舒炪

享有「九省通衢」美譽的武漢,從遠古大禹治水,到春秋楚國,伯牙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再到1911年武昌起義中華民國的誕生,它曾經孕育了中華上下五千年諸多燦爛的歷史文化典故。清末民初,武漢經濟發達,位於亞洲前列,人稱「東方芝加哥」。日本侵華期間,武漢會戰在這裡打響,中華民國國民軍隊將領浴血奮戰數百場,粉碎了日軍三個月亡華的痴夢。這樣一座歷史文化名城,去冬今春,因武漢肺炎的爆發,幾乎成了一座死城。中共掩蓋疫情而導致的武漢肺炎世界大流行,奪走了全球幾十萬人的生命,也使武漢這座古都名城深度蒙羞。其實,中共篡政後在武漢製造的醜聞與悲劇還遠不止這些。

1958年:因「畝產36956斤」而一舉成名的麻城

武漢麻城只有兩個小時的路程,麻城雖然行政隸屬黃岡,但和武漢地區有飛地交集。大武漢區域的麻城白果鎮有個「饊碗鹵」(三萬六)「天下第一田」。1958年8月13日,《人民日報》頭版頭條刊登《麻城建國一社出現天下第一田——早稻畝產三萬六千九百多斤》,蘇聯《真理報》很快轉載了這一消息。消息一經發出,前後10多萬次的人流參觀了這個「衛星田」,蘇聯、東德、捷克等社會主義國家專家都來學習。周恩來也親自參觀,並拍了電影。

這種荒謬無底線的造假是如何發生的呢?1958年,大躍進席捲全國,河南、湖北孝感等地都爭相報道了畝產五千、一萬斤的消息。麻城白果區書記王乾成坐不住了。8月4日,他和幾個生產隊長商議,決定把十來畝的成熟穀子連夜移到一畝田裡,再借來大鼓風機對著吹,因為很害怕堆在一起爛掉了。

8月11日,省、地、市三級領導,各地專家、武漢電影製片廠攝影師、新華社記者組成驗收團現場驗收過秤,一桿秤不夠用,拿來很多桿秤,真的過秤,最多也就四、五千斤。怎麼辦呢?王乾成示意公社社員偷偷的再從別的田裡挪穀子過來。過秤是個體力活,太累了,驗收團受不了,乾脆估吧,半筐穀子估60斤。社員一看,膽子更大了,一筐穀子乾脆反覆報二、三次。一夜下來,1.016畝地估了37547斤,折合畝產36956斤。一舉成名!

真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難道這個謊,就沒有誰識破嗎?不是沒有,是不敢。當時一個湖北省直機關和武漢市直機關觀察團的小伙子問:「你們是怎麼下肥的?苗長的這麼密,這得要多少肥啊!」這位年輕幹部跑到田裡隨手拿起一根稻禾,說,這根都沒紮下去,怎麼能長出東西來?作介紹的幹部答不上來,尷尬地笑了笑。參觀團帶隊領導一看這小伙子太「過分」,簡直是在跟黨中央和毛主席對著幹,於是當場令人把他揪到一邊,瘋狂批鬥,給了他一頂「右派」的帽子。

建國一社風光還不到一年,大饑荒來了,災難開始了。村裡的糧食一年前叫參觀團吃的差不多了,到周圍村社去借,遭人白眼:「你們畝產三萬六,還缺那點口糧啊?」沒辦法,人們開始吃糠、樹皮,三天拉不出大便來。2019年該村的龔正堂老人回答記者採訪時說:「餓死的不知道有多少喲。」

盲從是要付出代價的,盲從中共跟黨走,往往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1962年:因毛澤東遊長江而死的滿庫屍體

1962年,毛澤東號召青少年到江河湖海去經風雨見世面。1966年8月1日,73歲的毛最後一次游長江。這一天被定為毛澤東暢遊長江紀念日。但對武漢市無數少男少女們來說,卻是個死神降臨的日子。

在那個造神的年代,陪主席游泳是一項「光榮」的政治任務,參加游泳儀仗方陣的人有各大專院校的學生,體育院校體操專業、水院游泳專業的學生,還有工人等。早晨七點多鐘,武昌漢陽門碼頭已經擠滿了幾萬人。渡江前,大小頭頭們要致辭,竟然用了兩個多小時。八月的武漢賽火爐,人們的頭上開始冒蒸汽了,有人已經暈倒在地。人群騷動了,很多人大喊:「不要擠,要出人命了!」「不得了,要死人了!」

恰在此時,渡江的發令槍響了,大家都熱得受不了,爭先恐後的急著下水,場面開始失控。20多米寬的下水口,30級的台階,成百上千的人推搡擠碰著像翻斗車倒沙子一樣,層層排排的人,根本控制不住,如倒塌的山石一樣的往水裡滾,人們舉著的標牌、鐵欄杆都被擠爛擠彎了。有的人是被踩死的,有的人是被淹死的,有的人窒息而死。

曾有親歷者回憶道:「我一跳下水,頭和肩膀立刻被幾支手按到水裡。在水中,我本能地手舞足蹬,只感覺到上下左右都是人的手、腳和身體。在與這些不知名的手、腳不斷地在水中互相纏繞推搡後,我的頭終於伸出水面,和我同去的同學一個也不見了。只見那塊大半個籃球場大小的水面上蠕動著無數人頭,活像一鍋煮開鍋的水餃不斷地翻滾沉浮。」

武漢肉聯廠的冷凍庫房裡裝滿了屍體,市內各醫院、殯儀館都停滿了屍體。究竟死了多少人,沒有人知道確切數字。

1999年:對法輪功欠下大筆血債的武漢電視台、教育系統、醫院乃至全城

中共從1999年7月20日開始發動對法輪大法修煉者的迫害。武漢地區可謂是急先鋒。1999年迫害前後,武漢電視台台長趙致真受命中共拍攝了一部污衊法輪大法的電視片,全國播放,煽動國民對法輪功莫名的仇恨。趙致真的電視片後來成為中共散布法輪功謊言的標準通用教材。

武漢教育系統主動配合中共積極參與迫害,充當迫害的文人打手。其中,武漢大學成立湖北反X教協會,編寫《反X教教材》,成立所謂「國際×教問題研究中心」,「國際×教問題研究中心」,為迫害找理論依據,將迫害推向國際。

武漢醫院系統非法參與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行徑。「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 發布調查報告稱,武漢同濟醫院林正斌等82名醫生,武漢協和醫院曾甫清等48名醫生,涉嫌參與活摘罪行。調查者發現,至2014年,僅武漢同濟醫院一家,就做了近3000例腎移植手術。2018年,同濟醫院腎移植例數突破6000例,為全國首家。

武漢市的洗腦班多如牛毛,如礄口區額頭灣、江岸區諶家磯,江漢區玉筍山、武昌區青菱、青山區工人村、洪山區石嘴中學、漢陽區陶家嶺、東西湖區海口等60多處都設有罪惡的洗腦班。這些黑監獄21年來,迫害過數萬人次的法輪功學員,毒打謾罵,體罰,不讓睡覺,各種酷刑,應有盡有,目的是摧毀法輪功學員的信仰。而武漢市的610、公檢法系統更是利用勞教所、監獄等形式殘酷迫害武漢法輪功學員。

武漢哭牆:今日我哭你,明日誰哭誰?

據大陸財新記者蕭輝1月24日報道,1月22日,武漢紅十字醫院人滿為患,但醫院對疑似患者拒絕收治。一位吳先生對記者說:我很希望做病毒檢測,到底是不是武漢肺炎,給個說法,但是醫院沒有試劑盒,不能確診。

蕭輝1月29日報道,1月25日,大年初一晚10點,江岸區某社區一位82歲的疑似患者在家中離世,遺體在家屬強烈要求下,14個小時以後才被殯儀館拉走。

武漢肺炎疫情期間,武漢地區究竟死了多少人,至今仍然是謎。官方公布死亡數字是四千多名,這還是中途在國內外質疑的壓力下調升後的數字。沒有人相信中共給出的數字。有人根據武漢地區清明節前後發放的骨灰盒計算死亡人數約在6萬左右。

有網民建議,未來一定要建立一座哭牆,把武漢病死者們的名字書寫在牆上,讓活著的親人們可以對著哭牆抒發哀思。

武漢小伙屠龍曾經表示:「這件事情被瞞報了整整一個多月,事情發展到今天,不僅沒有人出來給武漢人道歉,他們還告訴我們要去仇恨美國,我們應該去仇恨日本,我們應該去仇恨韓國,我們應該去仇恨台灣,我們應該去仇恨《華爾街日報》,沒有人出來為這件事情買單。我們「偉大的」市長周先旺前幾天還被中央公開表揚了。到現在還有那麼多人沒有治癒,我們已經把它當成喜事了。《大國戰「疫」》都已經出版了。太荒唐了。」

中共製造的人間悲劇與惑亂何其多呢?或許,未來的武漢會有一座哭牆,中國會有很多座哭牆。解體中共的日子越來越近,我們希望中國人都能痛定思痛,認清中共,不再盲信中共,讓自己成為被上天保護的生命。否則今日我哭你,明日誰哭誰?讓未來哭牆上的名字越少越好。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明慧網/責任編輯:李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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