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美媒認為醜聞不報就等於不存在

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James Bowman撰寫/高杉編譯

什麼時候醜聞就不是醜聞了呢?只要媒體都不去報導它,就能搞定。

上週,媒體沒有報導的一個大新聞就是,一些解密文件披露了希拉里·克林頓(Hillary Clinton)與俄羅斯勾結,以影響美國大選——她策劃了指責川普(特朗普)總統與俄羅斯勾結並對其展開「通俄門」調查,以影響美國大選。

有媒體宣稱,希拉里的所作所為,是美國歷史上最大的醜聞——「比水門事件還糟糕」(媒體是這麼描述的)——川普被(錯誤地)懷疑做了同樣的事,但當涉及到真的就是這麼做的希拉里的時候,人們突然發現,這個醜聞就突然不存在了。

本週沒有被媒體報導的重大新聞是,一台據稱屬於亨特·拜登(Hunter Biden)的被遺棄筆記本電腦被發現,其中的內容證實,他的父親——喬·拜登(Joe Biden),目前的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幾乎可以肯定在說謊,因為此前他一直聲稱自己不知道他的兒子在烏克蘭的商業交易。

事實上,只有一家主流媒體——《紐約郵報》(The New York Post)披露了拜登的腐敗故事,但推特(Twitter)和臉書(Facebook)愚蠢地(在我看來是這樣)與其它主流媒體同流合污,迅速封鎖了任何試圖分享這個報導的用戶的帳戶,而其它主流媒體則開始歪曲改變這個話題的角度,以符合他們支持拜登的說法——你可能還記得,它們的座右銘曾是:「真理戰勝謊言。」

《華盛頓郵報》(Washington Post)的標題是:「距離大選日還有三週,川普的盟友開始打擊亨特和喬·拜登。」

《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和《洛杉磯時報》(Los Angeles Times)都認為,對有關喬·拜登腐敗案的這個高度可信的證據的報導——一年多來,人們一直普遍懷疑該案的真實性——只不過是他們眼中的社交媒體打擊「錯誤信息」的這個「更重要的報導」的,一個可疑的、「未經證實的」附帶消息。

《洛杉磯時報》的蘇豪納·侯賽因(Suhauna Hussain)、克里斯·梅格裡安(Chris Megerian)和薩曼莎·增永(Samantha Masunaga)寫道:「在過去四年裡,社交媒體公司被指責在2016年總統大選前的競選階段無所事事,導致社交媒體上充斥著『假新聞』和虛假帳號,現在它們一直在逐步採取更強硬的政策,以遏制錯誤信息的傳播。」

現在,他們採取措施屏蔽關於拜登腐敗的報導,他們認為這個是含有「錯誤信息」的報導,應該是為了表明社交媒體公司的這些政策終於變得真正有力了——在正好趕上(據稱)「廉潔」的拜登先生競選的時候,以免你不知道,無論如何,他們還是更喜歡川普當總統。

媒體裁決

我自己可能更傾向於忽略他們過去所說的「誠實的貪污賄賂」(Honest Graft,註:指充分利用擔任公職時可能出現的賺錢機會,即同時追求公共利益和個人利益)——老喬幫了他遊手好閒的兒子一點兒忙,與某個外國官員聊個天,他無論如何都會從中受益。但我們很難忽視在媒體對這件事的處理中所存在的明顯的雙重標準。

主流媒體把這個醜聞描述為不值一提的小事兒,同時卻在不斷地對川普的所謂的「醜聞」大肆攻擊——甚至在去年的彈劾聽證會上媒體也是如此,只因為(川普)想知道更多的關於喬在烏克蘭的所作所為。

好吧,從媒體的角度來看,這就是限制政治新聞的美妙之處,至少在共和黨執政期間,可以去限制所有時間的所有醜聞:因為這樣,媒體就可以去裁決,什麼是醜聞,而什麼不是醜聞。

這樣,假新聞(比如所謂的川普先生與俄羅斯的「勾結」)就可以被視為真實新聞,而真實新聞(比如拜登先生可能在烏克蘭兜售自己的影響力)就可以隨意地被視為假新聞。

他們知道,除了右翼媒體相互轉發之外,這種明顯帶有黨派色彩的報導在任何地方都不會被注意到。他們對右翼媒體不屑一顧,也不願屈尊去注意,更不用說回應了。

「宣傳保護」新行業

但是在過去的幾個星期裡,還有一個很容易被忽視的報導,如果一些具有獨立思想的新聞工作者能做出更多的努力來宣傳它的話,他們可能會發現這個報導很難被忽視。

10月4日,3位備受尊敬的流行病學學者發表了一份名為「大巴靈頓宣言」(Great Barrington Declaration)的文件,該文件代表了「科學共識」(scientific consensus)——或者說主流媒體所代表的「科學共識」,即針對大部分經濟和正常社會生活的封鎖措施,對於防止疫情中的大規模死亡來說是很必要的——的破裂。

據《大紀元時報》10月13日報導,自那時以來,已有3.4萬多名醫療專業人士——媒體在其它問題上一直稱他們為「專家」——簽署了這份聲明。

你可能會認為這將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報導,尤其是考慮到,最近幾個月在新聞報紙的數量和電視上,花費了無數時間來宣揚與冠狀病毒(中共病毒)有關的「專家的」或「科學的」的意見。但你錯了。

《紐約時報》和《華盛頓郵報》對《大巴靈頓宣言》的報導——你永遠猜不到——在幾乎忽略了這個消息一週多之後,最終成功地將它變成了又一樁「川普醜聞」。

《紐約時報》對此報導的標題是:「白宮擁抱科學家的反對封鎖、依賴『群體免疫』的聲明。」《紐約時報》為此專門培養了一組專家,試圖「揭穿」這個聲明。

《華盛頓郵報》稱:「加速對冠狀病毒(中共病毒)的群體免疫的提議吸引了白宮的注意,但讓頂尖的科學家們感到震驚。」《華盛頓郵報》稱,《大巴靈頓宣言》的這些專家並不是「頂尖的」,而只是「行為不符合常規的科學家」。

那麼,你認為媒體為什麼會如此急切地拋棄這種專家意見呢?它本應被視為是帶來了好消息,即我們可以保護那些最容易受到這種病毒影響的人,而同時不需要破壞經濟。因為破壞經濟的後果,(正如《宣言》所指出的)要比這種病毒對許多最貧窮的人士所帶來的後果更糟糕。

你知道答案。媒體試圖維持這樣一種日益蒼白無力的假設,即對於任何感染了這種病毒的人來說,實際上就是被判了死刑——這種假設已被總統本人上週從感染中迅速康復證明是錯誤的——會從兩個方面為主流媒體所鍾情的黨派(民主黨)帶來好處:一方面讓一直非常強大的川普經濟陷入無休止的封鎖措施困境(至少在大選之前如此);另一方面讓人們相信,川普總統對20萬感染者的死亡負有某種責任,因為他沒有足夠認真地對待這個問題。

媒體和拜登先生都不關心這兩個指控之間存在的矛盾,他毫不猶豫地把感染者死亡和疫情爆發後的經濟情況都歸咎於總統。實際上,疫情爆發後的經濟情況正是總統按照媒體當時所宣揚的「科學方法」,封鎖了除最基本的經濟活動以外的一切社會活動,才導致經濟進入目前這種狀態的。

現在,根據《科學》雜誌的最新公告,事實證明,正是恐懼傳播者把這種病毒宣揚得太嚴重了,導致它給所有人都帶來了影響,而實際上只有相對較少的人受到了影響。但是,不要指望那些過去被稱為新聞從業者的人會承認這個事實——他們現在顯然已經脫離了新聞行業,進入了「宣傳保護」的新生意。

作者簡介:

本文作者詹姆斯·鮑曼(James Bowman)是倫理和公共政策中心(Ethics and Public Policy Center)的學者。他是《榮譽:一段歷史》(Honor:A History)一書的作者、《美國觀察家》(American Spectator)的電影評論家、《新標準》(New Criterion)的媒體評論家。

原文 The Scandal of the Media’s Reporting on Scandals, Both Fake and Real 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所表達的是作者的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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