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國防部暫停與拜登團隊交接 釋何信號?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12月19日訊】國防部暫停與拜登團隊交接,釋放什麼信號?預言中會因腐敗下台的大法官,出現了?| 熱點互動 12/18/2020

美國新聞網站「Axios」週五(18日)引述「匿名消息人士」的消息報導,美國代理國防部長米勒命令五角大樓停止給拜登團隊提供簡報,並取消了週四晚上的會議。

國防部官員在給Axios的聲明中表示,五角大樓只是將最後幾次預訂會議推遲到新年之後,原因是國防部事務繁忙,會議日程安排太緊張。

嘉賓:

時事評論員:趙培
特約評論員:田園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今天是12月18號星期五。這兩天出現了一些非常敏感而又重大的新聞。從昨天就是有關大法官,最高法院大法官羅伯茨的一些非常有爭議的信息不斷地傳出。今天媒體報導,國防部暫停與拜登團隊的交接,那麼國防部給的理由是說,因為假期公務繁忙。而拜登團隊則表示說,這是國防部單方面的決定,他們非常關切。那麼今晚我們還是請來兩位嘉賓,就這些最新的熱點事件做一些解讀。

兩位都是通過skype連線,一位是時事評論員趙培先生,趙培先生您好。

趙培:你好,大家好。

主持人:謝謝,還有一位是通過skype連線的特約評論員田園博士、田園博士您好。

田園:方菲你好,觀眾朋友們好。

主持人:好的,謝謝。觀眾朋友也歡迎在節目中間用手機發簡訊,或者在視頻下方留言。那因為我們現在是都是直播了,所以您在邊上的這個live chat如果有問題提出,我們也會看看我們有沒有時間解答,如果沒有,我們可能可以事後在視頻下方來解答。

那我想先請趙培先生來談一談,就是我們看到說,今天國防部消息很有意思,他其實好像是昨天晚上代理國防部長發的一個通知,那麼今天Axios它是最先報導說,國防部要求暫停跟這個拜登團隊的交接。那國防部是說因為假期,我們沒有取消任何會議,我們只是把一些會議推遲到了一月份。那後來我們看到路透社有報導說,拜登團隊表示很吃驚,說這是國防部單方面的決定。所以這個消息就讓很多人非常關注,因為這些天很多人都在關注,說這個就是下一步川普總統會不會採取些什麼比較特別的舉動。所以先請你解讀一下國防部這個最新的舉動,您覺得釋放出什麼樣的信息呢?

趙培:從表面上看是合理的,因為西方在下一個星期將會進入聖誕節和新年,連續兩個星期拿假應該是很多員工的一個傳統,就是兩星期我不幹活,我就跟家人團聚。所以從表面上說,國防部的理由非常合理,就是兩星期我們沒人幹活,所以我們暫停交接,這是個非常合理的東西。但是在現在的歷史背景下它又不合理,不合理的是事出有因的,為什麼?因為我們之前在【熱點互動】裡我們討論了,就是民主黨陣營有可能做出政變,就是軍事政變的可能性。

這裡面最嚴重的一句話,是由奧巴馬前民主黨總統說的。他說如果到時候川普還在白宮裡的話,他會命令海豹突擊隊把川普從白宮裡趕出去,那麼這就是一個軍事政變的信號。那麼在當時我們也分析了,川普總統迅速地讓國防部長解職,換了一個代理國防部長。另外,在這個所謂的交接之前,國防部把這個幾個民主黨的老人,從國防部裡面清理出去,同時把一些這個民主黨在裡面的一些代理人也都清理出去。

主持人:你指的是當時基辛格等等,就是些顧問被開除是吧?

趙培:對對,他其實後面也清理過一些代理,就是商用的一些供應商的代理在裡面,也被清理出去。國防部裡面就是一個很緊張的領域,大家想在海豹突擊隊這些特種部隊已經放到代理國防部長直接可以命令的這種情況下,那麼現在的國防部他有跟沒有,對美國來說不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那麼如果他整個就是說,大家都放假,我們都回家吧,就是國防部長直接跟他們說,你們都回家吧。那麼命令系統會不會被打亂呢?一點都不會被打亂,因為他還有一套緊急系統。這套緊急系統就是,代理國防部長直接命令海豹突擊隊,或者是在美國國內的軍事力量去做什麼事情的話,這個緊急系統仍然是通用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拜登這個團隊非常緊張,因為按照他們軍事政變的圖謀,等於是幹不出來了,下一步就是要看川普總統怎麼做,於是他們在國防部的整個眼線都癱瘓了,他們想利用交接去做一些事情的這個通道都被切斷了。所以我覺得在這個時候,等於川普總統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這就跟當年的玄武門之變,張公瑾一個人把玄武門給關了一樣,就是把齊王的軍隊和太子的長林兵,這幫流氓給隔在玄武門之外,那麼玄武門之內就是保證秦王府的人佔有多數。其實這個性質其實現在是,在未來兩星期之內就是這樣一個架式。

主持人:田園博士你怎麼解讀這個國防部這個舉動,你覺得真的川普總統下面會有一些非常之舉嗎?

田園:這要看你所謂的非常之舉是什麼意思?那麼川普總統會不會採取某些就是非常的行動,這個我認為是有可能的。那麼大家知道2018年的時候,川普總統曾經發布過一個行政令,就是專門針對外國政府、個人或機構對美國的大選進行干預。如果在選舉45天之內,那麼美國的國家情報總監應該向總統遞交一份報告。這份報告中,如果確認了有這個外國的機構、個人或者政府干預了美國2020年的大選,那麼川普作為美國的總統,確實可以在美國採取一個不同尋常的行動。

那麼至於說,這個國防部的這些作為到底意味著什麼?我傾向於同意趙培博士的觀點。我認為這個國防部的這種,雖然說表面上他發表說,因為這個過節期間沒有人手,所以我們暫停交接。其實我覺得在他的言辭之下,他的這個文章是非常大,那麼這個水估計也很深。那麼估計國防部就是用這種行為,來對這個目前沒有當選的,所謂的當選總統拜登,進行某種程度的抵抗。因為到現在為止,雖然說投票已經結束,選舉人團的投票已經結束。但是美國這個又重演了1876年的這樣的一種,所謂的對決選舉人這樣一種情況。

那麼直到現在,到底是誰能夠入主白宮?仍然沒有官方的結果。所以對於任何一個媒體也好、個人也好,把拜登稱作已經是美國的當選總統,下一屆總統,我覺得是很不負責任的。那麼強行的把拜登要推入白宮,要給他進行這種交接也是不合理,所以國防部這種行動,我覺得是有很大的合理的成份在裡面。

主持人:你剛才說的那個報告,就是這個本來應該是在這個星期五,就是今天由這個國家情報總監提交這份報告。當然之前,昨天他們已經說,這報告沒辦法出來,因為內部意見不統一,到底誰干預了大選,中共有沒有干預大選等等。但是今天我們確實也看到有消息說,他已經提交給川普總統了,所以我覺得有可能,他會把一個報告的這樣一個還沒有完全成形,或者一個草案本,至少要給川普總統,因為這個行政令是這樣規定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很可能根據這個報告的一些情況,川普總統掌握最新情況,他也許根據這個情況會做出一些調整。我想你剛才提到這個報告,可能有這樣一個含意是嗎?

田園:對,對於這個報告的發布不發布,我覺得可能有兩種可能的解讀。第一種可能性,就是根據2018年總統簽署這個行政令,在大選45天之內,情報總監拉特克里夫必須拿出一份報告來。當然這個報告也許,前兩天這個新聞說這個報告不會在星期五,也就是今天發布。那麼這個可能可以被理解為說,這份報告不會向公眾公布。那麼也就是說可能在今晚,或者拉特克里夫已經向川普總統提交了個文本,作為對法律的追溯。因為總統的行政令就是美國的法律,必須執行。總統的閣員,包括國家情報總監必須執行。

那麼第二種情況,又因為它是一個總統的行政令,那麼總統對於行政令的執行有全部的權力。他可以說你這個國家情報總監必須在45天內給我拿出一個文本。也可能在兩人磋商的情況下,對拉特克里夫說,那我可以允許你延期5天,那麼這完全是總統的權力範圍之內的事情,是他一個人說算。那麼有可能有兩種這樣的解讀,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傾向於認為就是拉特克里夫,針對他過去,根據他過去發表這種言論,我們就已經看的出來,他也傾向於認為,確實有外國機構、政府或者個人干預了美國2020年的大選。所以他這份報告的最後的這個推薦,很有可能能夠引發總統執行2018年的這個行政令。

主持人:好的。趙培先生也請問一下,就是我們知道這個2018行政令,它主要是針對干預選舉的個人或者機構,來做一些凍結財產或者怎麼樣,但是現在其實很多人認為說,在很多路已經行不通的情況下,川普總統可能會確實就是運用憲法賦予他的權力,行非常之舉。

比如說弗林將軍他在今天接受Newsmax採訪的時候,他就專門說,他說,他認為像這些Dominion的機器,應該就是政府出面,把他們沒收、收繳。然後他也提到了,他說有人在提到說這個「有限軍管」。他說其實這個軍管並不是那麼大不了的事情,好像這個不得了的事情,他說這個過去美國總統實行過60多次,60多次這種「有限軍管」。所以你覺得下一步川普總統會採用類似的這樣的一個非常手法嗎?

趙培:我不去猜測。我覺得他應該這麼做了,為什麼?你首先從法庭這條路來講,其實,弗林將軍說的這個把Dominion的機器,都給它軍管、把它抄家、收繳完了,你再去檢查不就完了嘛,他是這個意思。而你不用收繳了,我直接跟你講12月14號的時候,這個密歇根州第十三巡迴法庭的法官歐文,取消了一個對Dominion的這個機器的保護令,而證據的保護令裡邊很多人都談過68.05%的錯誤,也就是說30%的拜登的票是從川普那邊拿過來的,川普少了30%,拜登增加了30%。

如果按照最新的這個審計結果,那麼在這個縣川普其實是大贏,整個的贏得非常多。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這種報告是屬於一個直接證據,就是審計結果已經是直接的證據了,不是說哪個證人出來作證,我還有猶豫。你這個機器就是有問題,而且是有證據。但是,大家注意,這份報告竟然是有保護令的,也就是某些人不讓法庭去公布這份報告出來。那麼現在已經公布是12月14號,這個大法官個人意願,他出於愛國,把這個事情給取消了,把這個保護令取消了。那麼可想而知在各地的法庭,又有多少這種直接的證據就在法庭上,但是被這個作弊集團,整體利用各種的司法手段給保護起來了。

請問司法系統能不能給予川普總統,他的合法當選的這個結果呢?不能,特別是在德州的案子鬧到最高法院之後,大家也看到了,不能。那麼法庭不能,那麼剩下的一條路就是明年1月6號兩會,就是國會的參議院和眾議院,是否能夠推翻這個舞弊的結果。從現在看來,參議院的共和黨少數黨領袖,都已經是猶猶豫豫,想要跟民主黨妥協了,甚至出來承認拜登。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國會都選,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不是他能不能這麼做,而是他必須要這麼做的情況。

那麼這裡邊是有個邏輯的。大家知道玄武門之變的時候,它是有邏輯的,就是為什麼秦王李世民一定要這麼做,一定要在玄武門裡面做這個伏擊,是因為當時有個邏輯:叫做「寧信不堪,才會主動。」換到今天的局勢我給大家解釋一下,房玄齡和杜如晦跟唐太宗李世民說的這句話甚麼意思,就是說,你只有相信司法和法律都不會給你公正的結果,不會給你美國合法當選的結果的時候,你才會有主動權。只有川普總統明白這一點,當然他可以繼續走,因為正常途徑一定要繼續走下去,他才能夠去做出正常的決定。

而我當然從一個不是那麼了解川普內心的人來講,我認為現在你就應該這麼做,而不是會不會這麼做的一個問題,這樣就能夠解決很多問題。比如說歷史上林肯總統在做這個事情的時候,比他做得狠。因為當時有一個東西叫做人身保護令,是憲法規定的。就是說你首席大法官裁決是說,這個取消部分地區的這個人身保護令,就是憲法規定的人權是議會的權力,你總統沒權力這麼做。

林肯直接不管這套,直接讓他的這個將軍,把這些間諜也好,這個邊境州的這些人也好,直接抓到軍事法庭上去審理。這就是他取消了人身保護令,而且是在不同的州、不同的地方,按照不同,臨時的這樣去做。我覺得可以按照同樣的做法,川普總統直接可以在這六個搖擺州,實施這個軍管,直接把所有的證據可以圍起來,這是完全符合林肯的做法的,就是你可以學林肯,你就這麼做。

憲法這個東西,是需要在他被破壞的時候,你已經看到首席大法官是一個什麼態度,他就是把個人意願強加於憲法之上,他要阻止川普當選。那麼,你說了算嗎?美國總統應該是由選票選出來,而不是由你最高法院大法官腦子一熱、一拍屁股,我坐到民主黨那邊,我不同意,他是不應該這樣做的。那麼憲法當被破壞的時候,這就是憲法的需要護法。

我們所學的,這個國父孫中山先生非常偉大!為什麼?因為他除了造了第一次共和之外,他有兩次護法運動。他拿什麼護的法呢?拿軍隊護的法。這都是給後世人的一個教訓。就是林肯總統是通過軍隊護的法,孫中山先生是通過軍隊護的法,那麼川普你也可以通過軍隊來保護美國憲法。這是一個美國總統的職責,而不是說你想不想這麼做的一個問題。

主持人:就是你的意思說,當憲法遭到破壞的時候,用這種方式是有正當性的。

趙培:對。

主持人:好,那我也想問一下田園博士,你怎麼看趙培先生剛才說的觀點呢?

田園:我覺得現在看來川普總統現在已經別無選擇了,先說法律這邊。大家知道德州在最高法院起訴六個州的這個案件,被最高法院駁回。然後,這個最高法院,他根本就沒有盡到他秉持公義、公正判案這樣一個責任,那麼這其實也不奇怪。因為美國最高法院從來他是用三個字來總結一下他這個判案的規矩,他從來都是處在一個所謂叫作「膽小鬼」這種狀態。就像他原來的這個原則是很古老的原則,就像一個醫生見到一個病人,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不要把他的病情診得更壞,對不對?這是這個美國最高法院的一個原則:就是他能夠大事化小的時候,就會大事化小;他能夠小事化了的時候,他就小事化了。

這在過去在其他的案子上,可能是一個正確的原則。可是在面臨著美國憲法受到損害,美國的共和國受到損害的情況下,那麼美國的憲法法院,也就是最高法院,他應該有這種道德勇氣來站出來說,我要維護美國的憲法。可是我們現在已經看到,美國的這個最高法院已經完全喪失了這個功能。也就是說,司法這條路,川普總統是絕對,無論如何也走不通了。

那麼在看行政這方面。明年1月份的時候,新國會將會去辯論,是否接受選舉人團的這個最終結果。從現在兩黨勢力在兩會,國會參議院和眾議院的對比來看,那麼能不能接受選舉人團,那麼很有可能這個國會的選舉結果會把拜登推入白宮。所以無論用司法手段或行政手段,都沒有辦法去維持公正,都沒有辦法去秉持美國憲法的情況下,那麼川普總統不能夠再等了!再等、越拖下去,這些建制派、這些在左派的操縱下、甚至在中共的滲透下,這些人會抱成團,這些人會把川普總統徹底的從白宮踢出去。這就是他們過去四年一直都在這麼做,甚至包括某些共和黨人,都參與了想把川普總統趕出白宮這種行為。

所以,我估計在今後的非常關鍵的二週,或者三週裡面,川普總統應該有一個最終的決定。因為現在我們都已經看到了,無論通過司法體系,還是通過行政手段,都已經沒有辦法再維持美國的憲法,而這個問題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美國是一個共和國,如果共和國的這個公民對自己的選舉制度、對自己的司法體系、對自己的政府,都已經完全喪失了信心的話,他之後的結果是非常非常嚴重的,分崩離析都可能是最好的結果。所以,在這個關頭,既然最高法院以及這個兩院的議員們,沒有這個道德勇氣來秉持公義,美國總統必須有這個勇氣。

主持人:是,對於很多人來說,現在的舞弊政局還在不斷地發生,我們還看到越來越多的這種醜聞、腐敗曝光,所以這已經不是對一個共和體制信不信任,不光是這樣一個問題,而是對方,在很多人眼中對方已經是有一種政變,甚至是叛國的這樣的一個性質了,所以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呢,確實可能很多人,對於川普總統下一步做什麼非常關注,也可能是比較支持。

說到最高法院,我想請二位談一談最高法院這個首席大法官的這個事情。因為確實我們看到了說從德州這個案子發生之後,很多人突然好像發現說最高法院他已經不是一個秉持公正的,是看對與錯的地方了。

所以這個我想問一下,先請趙培博士談一下,就是我們看到昨天以來有關這個最高法院首席法官有兩個消息來源,一個是林伍德,林伍德他說,他有一個錄音,這個錄音是大法官羅伯茨和另外一個大法官的通話的錄音,好像是。然後他直接在錄音中說我們要確保川普這個,他還罵了一句,罵了一句話說,這個傢伙絕對不能讓他上台,所以本身他就是處於一種極端仇恨川普這種立場上去做事情,這已經不是一個對錯的問題,不要說最高法院大法官了,一般法院的法官我認為都不應該持這種立場。

那麼還有一個消息來源,就是說有一位法庭的職員,就是法庭證人。他說,他知道這個最高法院中有一個職員作證說,是他聽到,聽到幾個大法官爭吵。然後聽到首席法官羅伯茨說,基本上是恐嚇別的法官啦,就意思上是讓他們絕對不能接,接了就會有暴亂等等。所以這兩個消息合在一起,就一下子讓這個大法官成為焦點。

當然我想先說一下,就是這個證人的證詞,現在最高法院有一些回應,意思就是說,疫情期間我們早就不去現場開會啦,樓也是被清空啦,所以沒有人在那工作。這個我們就要看事態的發展,但是不管怎麼說,林伍德那個錄音,應該是確實的。他說他已經給了幾個不同的方面,所以你怎麼看有關最高法院這個大法官羅伯茨這些有爭議的信息的真實性,那麼如果真的坐實的話,這說明什麼問題呢?

趙培:首先說這個不管他有沒有,當時就是他已經歇斯底里的喊叫的這個事情有沒有發生。但是邏輯是對的,為什麼呢?因為你看這個賓州,在凱利議員就是他狀告本州,就是賓州違憲的時候。

主持人:就是開始的四比四票。

趙培:對,就是狀告他們違憲的時候。當時賓州地的解釋,並且書裡面就說,你們不能去接受這個案子,你們一旦接受這個了案子,就會引發各種暴亂,社會不穩定因素,意思就是黑命貴就要鬧事了,你們不能去接這個案子。大法官不能做判斷,也就是這個邏輯就是一個維穩邏輯,這個邏輯是誰在用呢?中共一直在用這個邏輯。它可以殺人放火,但是老百姓不能說個不字,不能站出來說話,你一說話就是社會不穩定因素,我就要開始維穩。

現在大法官利用首席大法官和賓州他們政客的邏輯,就是這個邏輯,就是說一旦作弊的結果被推翻,就要鬧事。那麼我請問你作弊的結果就不是一個最壞的結果,對美國嗎?等於是美國的整個的國體的一個死亡,你憲法裡面規定的是各州的權利的平等就沒有了,一人一票的權力就被搖擺州給剝奪了,那麼你的法官是要來判案的呢?你們還是要來維穩的呢?所以你們的思想決定了你要做什麼事情。

其實小羅伯茨我們之前也講過,當時你要批准各州郵寄選票,你就沒想到他們能作弊嗎?你想到了,因為全球考試都有這個情況。不同時間來做一件事情就有可能出現作弊,你想到,但是你還是批了,你當時怎麼沒想到穩定呢?那麼你這個時候要穩定,是因為你把壞事做了,你要把你穩定的結果,這個作弊結果可以輸出成功。

作弊結果是什麼呢?是拜登現在頂著這種所謂的當選的這個皇帝的新衣,光著屁股滿街晃呢。現在全球都在看你笑話,你確實沒有當選嘛。然後你跟所有人說你們要說他沒有穿衣服,我今天就是不穩定,就是影響社會穩定。就跟當年安徒生那個故事講的一樣嘛,就是說只有智商高的人你才能看到國王穿的衣服,剩下的人都看不到,這怎麼能行,你這個光屁股遊行到白宮,一定要被叫停,那麼你大法官都是一個被騙子騙的狀態,那麼你還來維穩?不讓身邊的人去說,拜登沒穿衣服呢,在這裡遊行啊,這是為什麼不能這麼做?那你等於是讓整個美國在全球丟人,在全球都認為一個所謂的人類文明的燈塔竟然做出舞弊的事,而且還不能夠處理,那麼誰能來做這個事?

大法官到最後你是把美國的憲法置於何地?既然美國的憲法已經是被你玷汙,被這個舞弊集團玷汙。那麼你最重要的東西是拿什麼東西來保護,所以我說的是,他們的整個的思維是已經是社會主義化,共產主義化,已經在玷汙了美國的憲法,那麼這樣的大法官不要也罷,這樣的最高法庭竟然不能解決問題,不如解散重組,這才是符合美國的一個新的一個政府的一個姿態。

主持人:所以就是說呢,其實在你看來,這些事情現在事情的發生體現在外的東西和這個傳聞是一致的,也就是說,他不管是判德州的案子,不管是判賓州的案子都和他常人中他這種思想,和這種有可能反川情緒是一致的。所以現在就是林伍德甚至說,他說他認為這可能是他一生中發的最重要的推特推文。他說,他認為大法官羅伯茨,和另外一個大法官應該下台。

這確實讓我想到之前就是,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在之前有一個消防員。他2011年的時候,他說2011年的時候,他在有一次看川普在電視上講演的時候,他就聽到是上帝跟他說,這個人是,你在聽總統在講話,那麼後來一番曲折,2017年的時候他了出一本書,他就把那一段時間就他聽到了神跟他說的話就寫下來,跟川普相關的。

他其中就講到說川普會任命五個大法官,然後他說會有三個大法官因為腐敗和醜聞而下台。那麼當時他說五個大法官時,很多人誰都不相信,可是我們已經看到了,川普已經認命了三個大法官了。所以他說還有三個大法官會因腐敗下臺,這個如果是林伍德推裡講的,就是就已經是兩個了,羅伯茨和這個,所以這個我覺得真的是好像跟預言的很吻合啊。

趙培:其實,首先說這個川普可不可以麼做,可以,為什麼?因為林肯總統當年,我剛剛講了首席大法官也是因為這個限制公民的人身權,憲法裡面到底規定是給議會還是給總統的事,雙方都是有很大的分歧的。所以這個大法官直接跟林肯的將軍說,你趕快到這個最高法院來我要質問你,你為什麼把美國的百姓給抓了,人家說他是間諜啊,我只不過是把他送到軍事法庭審問,我不想去你最高法院。

接著林肯就是以總統令的形式,限制人身自由權,就給了美國的軍事法庭這個權力。我覺得川普總統可以這樣做,如果是他們最高法院不判案,你直接拿去軍事法庭來判這個案子。是可以的。就是換種方式,換個法庭走,那麼就是在這個法官之後的命運是什麼呢?當時這個首席大法官,因為這個事鬧了很沒面子嘛,就自動辭職,當然當時的人道德水平還是挺高的嘛。你看,我這個是幹得挺沒面子,我就辭職了。

我覺得今天他不辭職你可以彈劾他,甚至是可以直接調查證據,讓軍隊去調查,因為FBI現在已經是對於這個美國的這些法官啊、議員啊特權階級,他已經是拿不出勇氣去做了,那麼讓軍隊去調查他,拿出證據來,你辭不辭職,你不辭職,那麼直接把你拎到軍事法庭去審問就完了,因為已經有證據了,所以我覺得是可以這麼做。

另外對預言這個事啊,這個時候就不要管預言怎麼說了,川普總統認為什麼該做就應該去做,因為玄武門之變的時候也出現了這個情況,就是還是剛才那個張公瑾他回來的時候看到秦王府在那占卜,就是拿兩龜殼往地上一扔看吉不吉,他當時就搶回來摔碎了說,到了這個時候不吉就不幹嗎?也就是說現在不管預言是什麼,川普總統你認為合適的你就去幹,因為是上天賦予人的權利,是你可以總統的職責就是幹這個事,所以你別管預言,你就讓直接讓軍隊裡面或者軍隊情報系統調查有證據了,直接上軍事法庭就完了這事兒。最高法院既然不能審理他自己大法官,到軍事法庭去審是可以的。

主持人:田園博士我覺得就是,我倒不覺得川普會直接對這個大法官做什麼,但是我是覺得說如果醜聞越鬧越大的話,真的有可能導致,最高法院大法官也許自己辭職或者因為什麼原因就下台。但不管怎麼說就這個事情,真的讓人覺得非常的擔憂。在最高法院這麼一個神聖的機構,最高法院的首席法官如果居然是這樣的一個態度、這樣的立場,這樣的一個…..,你要說腐敗也好。那這個確實應該是出乎很多人的預料,您覺得這樣的狀況說明了什麼呢?

田園:對,關於最高法院這個問題,方菲我要跟你正一正。我覺得這個最高法案根本就不是一個神聖的地方,從美國的歷史來看,就從來都是一個藏汙納垢的地方。因為畢竟人是不可靠的,那麼美國這個最高法院的歷史上有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就是不管你再保守,不管你再是一個願意秉持公義,願意信奉上帝,願意為美國人民服務的這樣一個右派人士,或者保守派人士。你到了美國最高法院之後都會自動左轉,很多人身上都發生了這種現象。

看來就是美國總統川普他登基之後,他進入白宮之後他就說:要抽乾DC華府這塊沼澤地。那麼歷史證明,這塊沼澤地它對人的腐蝕性真是太大太大了。甚至像美國歷史上最保守的幾名最高法院法官,像前幾年去世的斯卡利亞。斯卡利亞可以說是美國歷史上近世以來   近四、五十年以來,最保守的一個法官。可是他進了這個美國最高法院之後,根據學者的統計和調查,他都發生了一些左轉。他都不像以前那樣保守,那麼更別提一些其他的保守派的總統任命的法官。

比如說里根總統任命的有一個大法官叫Sandra Day O’Connor,這個人是個女的。然後最後變成了一個法院裡的所謂的搖擺票。那麼再看另外一個大法官就是Stevens,Stevens幾年前退休也已經去世。他也是一個保守派的總統任命的法官,最後也變成了一個自由派,也變成一個左派。再看今天的羅伯茨,那麼羅伯茨也是小布希總統任命的,可是大家看到他在奧巴馬任上,就幫助奧巴馬通過奧巴馬健保法,可以說是在對美國滑向社會主義這個問題上,狠狠地推了一把。

那麼到川普總統的時候,這個人從開始就是不僅僅從羅伯茨最近的一些言論,那麼我很久以前就看見了羅伯茨對於川普總統是非常的,可以說是一種仇恨的態度,他就是這個最高法院基本上一個半公開的,這樣一個Never Trumper。再說一說美國總統對最高法院可以做什麼?如果根據美國法律,現在這個民主黨人聲稱,如果取得總統這個大位,就要去強擴最高法院。把最高法院從九個人變成是十三個人,甚至十五個人。那麼川普總統也可以這麼做呀!為什麼非要等到民主黨總統去強擴最高法院呢?共和黨總統難道就不能任命法官嗎?一樣可以任命法官。

第二種方式就是像剛才趙培博士講,乾脆繞過最高法院,為什麼不把這個審判的權利交給軍事法庭呢?因為美國軍方說實話在捍衛憲法、捍衛美國共和國這個問題上,要比美國的最高法院記錄要強得多,而且他們的立場也要堅定得的多,所以川普總統可以做的事情其實是很多的,他可以打的牌也是很多的。

主持人:是,我覺得最高法院的大法官近年來不斷地左轉,甚至一直以來不斷地左轉,這個可以說是個不爭的事實。但是最高法院因為在三權分立的制度中,它是個非常關鍵的一支,所以從制度的角度來講,它應該能起到制衡作用。但是人心總是不穩的,確是實就是說這些年這個最高法院不斷地左轉,做出了很多很多像同性戀婚姻等等這些決定,讓人走到今天這一步可能也真的不是偶然的。

那還有一點時間,我想再談一下另外一個問題,請趙培先生先談一談。就是剛才二位都談到立法的這樣的程序。我們看到法律戰現在打到最高法院,基本上可以說是這個路非常非常難了。因為鮑威爾律師最新的四個訴訟,兩個被駁回,兩個是接了。但是最高法院要求這兩個州1月14日之前回應,這是一個緊急的訴訟,1月14日,那就是20多天以後了。所以最高法院看上去是在有意拖延,所以法律戰基本上我覺得沒有什麼太大的希望,當然在州級層面,大家還可以去打,還可以知道更多的真相。

在立法方面,現在眾議院現在有好幾位共和黨眾議員,包括新當選的眾議員,他們已經說在1月6日要挑戰這個結果。那麼在參議院的有一位阿拉巴馬州的新當選的參議員,他也說在1月6日要挑戰這個結果。且不說這個挑戰的結果能不能成功,我想先請您談一下。你認為到1月6日這一天,會不會有更多的議員能夠站出來,能夠有這個勇氣說:我們認為這個大選是被盜竊了,我們要站出來挑戰這個結果。

趙培:其實這個問題是在於眾議院或者是參議院有議員出來挑戰,這個是很好,然後他們就會討論兩小時,然後投票決定要不要接受這個結果。那麼現在的問題是在於我們看到了當時說這個大法官,首席大法官小羅伯茨是共和黨小布希總統任命的,小布希就是跟川普就是一個對立陣營。其實這一次作弊等於是共和黨內部的建制派,就是小布希這批人和民主黨都參與其中。首席大法官當時宣布可以通過郵寄選票的形式來延時郵寄選票,就已經給作弊提供條件了。那麼他現在又攔截不去判,那麼您可見共和黨黨內也是這麼一批人。

所以在這個國會,就是他們有議員站出來反抗這個結果,就是提出異議,然後他們開始投票的時候,又有多少共和黨議員能夠站在正義的這一邊呢?這是有一個問號的。因為之前的就是左媒已經是做了一次摸底,就是大概當時國會議員當中的眾議院跟參議院,是有25名共和黨議員是搖擺的,那麼那個時候的結果其實對川普總統非常有利的。那麼在那之後呢,其實民主黨也開始在不斷地做工作。比如說,我們看到這個參議院共和黨領袖麥康奈爾,他也已經是開始搖擺,開始準備接受、開始承認,所以他也讓別人去承認。他現在已經是共和黨的內鬼,開始逐步跳出來的時候,那麼國會的結果,就是他會不會被擋在大家決定要不要接受這個結果的投票當中呢?

那麼如果是擋在這一步,下一步就沒得談。當然最樂觀的情況就是沒有擋在這一步,進入下一步就是眾議院一州一票選出總統。參議院是一人一票選出這個副總統,這是一個正當的流程。但是如果被擋在否定結果的這一塊,那麼事情就會很麻煩。所以對於川普總統最好的政策,我剛才我說了,「寧信不堪才有主動」。你不要相信這些都已經跟作弊集團都有勾連的,想保護既有的這個腐敗、這個潛規則的這些議員能做什麼事,你能做的就是說你先把總統應該做的事情。總統三權分立當中總統的權力,你能做到極致的,做到極致,像林肯總統那樣做到極致,你再反過來問這些參議員、眾議員。你們是不是跟舞弊集團有勾結?這樣的話,他們才能投出正確的票。

主持人:田園博士,您覺得到1月6日會有多少眾議員和參議員能夠出來挑戰這個選舉結果?能夠站出來的這些參議員和眾議員,他們需要做什麼樣的考量呢?

田園:對,目前來看通過這個行政手段,通過兩院和談的方式,來拒絕選舉人團選票結果的這個情況的這條路,已經是此路不通了。因為民主黨掌控了眾議院,眾議院我們就不提了,因為眾議院在民主黨的控制下,必然是反對這個要推翻選舉人團的選舉結果。那麼在參議院現在是共和黨掌控,但共和黨掌控他的這個優勢非常非常小。那麼目前已經公開站出來反對挑戰選舉人團結果的參議員已經至少有四名,包括猶他州的羅姆尼、包括阿拉斯加州的穆考斯基、包括緬因州的柯林斯,再加上參議院的多數黨領袖麥康奈爾。

那麼這四人的現在基本上都是公開站出來說:我們要接受選舉人團的結果。也就是說,接受拜登將是美國的下一任的總統。那麼兩院只要各有一個人反對,就可以導致兩院必須要進行辯論,並且談判。所以這個1月6日我們可以期待的結果是至少一個參議員和一位眾議院站出來說:我們反對這個選舉人團的結果。但是最終兩院辯論和最後磋商的結果,到底能不能推翻選舉人團的選票?

現在因為這些明確站出來表態這些參選員,我們已經知道這個可能性是非常非常小了。因為在參議院如果這四個人反水的話,那麼剩下的共和黨參議員,即使全部抱成團一起投票,都不足以能夠推翻一個參議院的結果。所以明年1月6日最可能的結果是兩院在經過辯論,最後投票一致認定這個選舉人團投票的結果。所以這一條路現在看來,和最高法院一樣已經是走不通了。那麼現在到1月6日,這麼幾個星期的時間內,川普總統必須做出決定。

主持人:我其實還是想再問一下,就是剛才二位說的都是一個結果。這個結果,我想不是特別樂觀。但是我想問的是這個過程,在這個過程中能不能有更多的眾議員和參議員能夠站出來,就是他們真的認為這個大選是被盜竊,然後有這樣的勇氣站出來,那麼對於那些沒有勇氣站出來的這些議員,就是他知道大選是被盜竊,但是沒有辦法站出來。您覺得是什麼最主要的原因擋住他們呢?

田園:我覺得這個有多重的因素,首先就是他為個人職業生涯的這種考慮。很多人都在大是大非面前先考慮的是自己,而沒有考慮美國這個共和國的生死存亡,沒有考慮美國這個國家的國運,沒有考慮拜登把這個美國帶向社會主義的巨大的危害,他們考慮的是自己。第二個因素這些所謂的共和黨議員,也同建制派和左派的各種各樣利益集團,有各種各樣的勾結。那麼他們有可能有生意上的往來,有可能在某個問題上做出過妥協,以換取各自的政治利益。

那麼還有一種可能性,第三種可能性,那就是是更加的令人覺得不安的。那就是這些共和黨參議員,其實也和國外的一些政府和利益集團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比如說麥康奈爾先生,就在這個齊懷則寫的書裡面,就揭示過他的妻子趙小蘭和中國的江澤民家族的各種各樣的聯繫。所以出於這些原因,在這個美國這個國運要轉機的這個關頭,他們選擇要站在舊勢力的那一邊,而不是站在川普總統這一邊。

主持人:很快,趙培先生剛才田園博士說,從現在到1月6日之前,川普總統應該做決定了。你也同意嗎?

主持人:對,我同意。因為現在我們剛才講了,其實整個玄武門的局勢已經形成了。就是說人家整個舞弊集團都跳出來了,而且是人家在各個方面已經運作了幾個月、幾年,甚至更長久的,整個共產主義滲透已經滲透了上百年。在這種情況,川普需要果斷的行動,而不是要等到他們發動了,再後發制人,先發制人非常重要。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謝二位今天的精彩點評。我們節目時間很快又到了,我們也感謝觀眾朋友的收看,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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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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