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覺醒」媒體對鮑威爾的詆毀

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Rob Natelson撰文/信宇編譯

西德尼‧鮑威爾(Sidney Powell)是前聯邦檢察官和2020年總統選舉的主要批評者。主流媒體最近給我們發了兩條關於她的消息。這些消息說明了「覺醒」媒體記者是如何攻擊他們不喜歡的公眾人物的。

一個信息是,鮑威爾現在承認,稍有社會認知的人士都不會相信她關於大選投票機被操縱的說法了。另一條則是,她認為總統喬‧拜登將被迫讓位給唐納德‧川普。

這兩條消息都嚴重歪曲了鮑威爾的立場,意在對她進行詆毀和排擠。

我從未見過鮑威爾,對她不持特別立場,不彈不讚,不偏不倚。但是,專業記者應該公平對待每一個人。如果不公對待鮑威爾,記者們就在挑戰自己的專業性。

鮑威爾是「事實歪曲和新聞封鎖」手段的受害者。不負責任的記者利用「事實歪曲和新聞封鎖」把深具名望的人士描繪成極端、古怪或刻薄之人,而這些人士往往屬於保守派。對於這套新聞把戲,我本人就深受其害,因為當年我活躍於政壇時,左派媒體就經常對我採取這些手法了。

我們來剖析一下這個套路:

假設參議員張三發表了一個重要的政策演講,主題是如何改善基礎教育,他在演講中提出了六項改革措施。

一個負責任的記者在報導這次演講時,會認真總結所有六項措施。記者在進行報導時,會讓讀者身臨其境,似乎現場聆聽張三的演講。為了方便讀者理解消化,記者可能會同時報導教育專家、民眾或張三的一些政治對手對本次教育改革課題的不同反應和主張。

但是,一個對張三參議員懷有敵意的不稱職記者可能只關注六項提案中的一項,肆意歪曲,令這項提案看起來糟糕透頂,而隻字不提其它五項提案。這就是「事實歪曲和新聞封鎖」套路。

此外,一些記者可能會通過向部分民眾展示歪曲的版本以徵求意見,從而獲得期待中的不利反應,使毒藥蛋糕變得更加冰冷,面目可憎。

我們再來看看媒體針對鮑威爾的種種做法:

鮑威爾一直對多米尼克(Dominion)投票系統的投票機持批評態度。作為回應,該公司起訴她誹謗。她的律師則要求法院駁回多米尼克公司的案件。

為了支持他們的駁回動議,鮑威爾的律師團隊提交了一份厚達86頁的法律備忘錄,也就是法律摘要。這份文件列舉了充分理由,支持法院應該駁回多米尼克公司訴訟。

其中一個理由就是為誹謗案辯護所採用的技術性法律觀點。該觀點認為,一個人不能基於表達意見而被追究法律責任。

鮑威爾的律師團隊認為,鮑威爾正是在表達她對多米尼克公司的投票機以及這些機器被操縱從而改變2020年總統大選結果的看法。備忘錄還進一步指出,由於她是在黨派政治環境中代表川普競選團隊,理性的受眾會理解她是在表達觀點。

儘管備忘錄特別指出,鮑威爾過去和現在都相信自己的觀點是正確的,但一些主流媒體卻將法律論證歪曲為鮑威爾個人承認自己的說法是錯誤的。

此外,媒體還將備忘錄中的許多其它辯護理由全部屏蔽了。

主流媒體在「報導」鮑威爾關於2020年總統大選的最新言論時,同樣採取了「事實歪曲和新聞封鎖」手法。

2021年5月29日,鮑威爾在參加一個政治集會時接受媒體採訪。採訪時間很長,信息量很大,包含了對於專業記者而言頗具公開報導的諸多信息。然而,主流媒體卻特意封鎖了大部分信息點,僅報導了一個信息,而且還歪曲了事實真相。

現僅以《新聞週刊》(Newsweek)為例,以管窺主流媒體的典型「報導」。該週刊寫道:

「鮑威爾在一次集會上談到川普時認為:『他當然能夠恢復總統職位。』面對這個毫無根據的說法,集會民眾情緒受到激發,大聲歡呼回應。『而拜登則被告知要搬離白宮。』這位律師繼續說,臉上帶著笑意。」

這個報導將鮑威爾描繪成惡毒和古怪的傻瓜,對民眾傻笑,竟然認為拜登將被迫下台,而由川普取而代之。

然而這段視頻只是媒體對當天鮑威爾演講的斷章取義,只是從1:04:35開始,故意誤導觀眾和讀者。其實那只是鮑威爾對觀眾的禮貌性微笑,而不是傻笑。而左翼媒體一貫有意省略新聞背景,以凸顯其用意。

事實上鮑威爾是在回答一個假設性問題時發表上述意見的。主持人問道:「好吧,西德尼,讓我們和觀眾一起假設一個場景,一起做一下夢吧。」主持人接著描述了一個不可能發生的情況,即所有搖擺州均改變其認證的選舉結果。然後他繼續說:「我們一起來幻想一下。假設川普被宣布為勝選。……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

因此,鮑威爾不是在回應已經發生或可能發生的事情。主持人給了她一個假設的情況,讓她進行推測。

任何理性的人都會明白,主持人的假設情況是非常不可能的。這需要對所有搖擺州進行選舉審計並推翻大選結果,需要總統選舉人重新投票,需要國會對選舉團重新計票,需要國會宣布川普獲勝。正如主持人兩次明確表示的那樣,這只是一個「夢想」。

鮑威爾是一名律師,而考量不可能的假設情景是所有律師的必備功課。教授們的「假設」(一般都如此稱呼)是法學院課堂上的常規元素。法律教育專家們利用各種假設來促使學生考慮和應對各種變化之中的事實狀況。

面對這個問題,鮑威爾以一種完全負責任的專業方式進行了處理。

起初,她警告說這是「未知的領域」。她隨後指出,在以前的一些案件中,法院推翻了選舉結果,並命令新認證的失敗者向新認證的獲勝者讓出職位。正如鮑威爾所說,在這種情況下,獲勝者只完成原來的任期;「失去的時間」則不計入在內。她的回答表明,她理解法院使用某些權力(一般稱為「公平權力」),在以前未曾涉足的領域制定規則。

她隨之提醒說,以前的法院判決並不涉及總統大選。儘管如此,她還是將其基本原則應用於總統大選。

鮑威爾最後總結說,根據這些原則,法院可以強迫拜登向川普讓出職位,而不計入損失的時間,正如在其它推翻欺詐性選舉的案件中一樣。

人們可以不同意鮑威爾對法律的看法,但她的回答值得客觀專業的報導。

媒體黑客們並不滿足於他們對鮑威爾的最初詆毀,他們將其斷章取義的版本提交給幾位法律學者,他們天真地提出了各種可以預見的負面觀點。

針對西德尼‧鮑威爾的抹黑恰好體現了多年前我為什麼堅守以下這些原則:

首先,永遠不要把媒體對法庭程序的報導當作事實。記者們通常對法律一無所知,即使他們略知皮毛,他們在新聞報導時也往往帶有自己的目的。一定要自己閱讀法庭文件。

第二,學者不應根據單一記者的敘述來評論一個事件。在發表意見之前一定要做好背景調查研究。

最後,要對媒體的說法持懷疑態度,因為媒體在堅持觀點方面投入很大。在2020年總統大選中,大多數的國家媒體在沒有事先調查的情況下,匆忙地採用了「大選沒有問題」的說法。面對合理的懷疑,他們狂熱地堅持這種說法;這種做法本身就值得外界質疑。

原文The 『Woke』 Media Smear Campaign Against Sidney Powell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羅伯‧納特森(Rob Natelson),是一名退休的法律教授,也是獨立研究所憲法法學的高級研究員,具有新聞學背景。20世紀90年代,他領導了幾個州的投票活動,並取得了勝利,2000年在蒙大拿州州長的五名候選人公開初選中獲得第二。著有《原始憲法:實際所言及含義》(The Original Constitution: What It Actually Said and Meant,2014年,第三版)一書。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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