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时间2018年07月07日讯】【热点互动】(1783)美中互征关税 贸易战还是制度碰撞?

纷纷扰扰一段时间后,美中双方向对方征收关税的决定今天正式生效。前不久中方曾有大幅开放措施出台,并临时改变计划称“绝不打响第一枪”。中共也想联合欧盟一起对抗美国,但被欧盟拒绝。那么美国是不是在遏制中国的发展?是谁挑起的贸易战火?互征关税究竟是贸易战还是制度碰撞?

主持人:观众朋友好,欢迎收看《热点互动》热线直播节目。在纷纷扰扰一段时间后,美中双方互征关税的决定终于在今天正式生效了。而此前中方曾有大幅开放措施出台,中方也曾表态在临时改变计划说“绝不打响第一枪”。不过中共也想联合欧盟一起来对抗美国,但是被欧盟拒绝了。

那么双方互征关税,究竟是制度战还是贸易战?这将对中国的影响会有多大?未来会怎样走向?那么今天将邀请两位嘉宾一起来做分析解读。节目的开始我们先来看一个新闻资料短片。

美东时间周五零点,美国按照计划,开始对340亿美元中国进口产品征税。范围涵盖818种产品,包括发动机、车床、建筑和农业机械,电子、运输和通讯设备以及精密仪器等,主要针对工业用品,而非消费品。

而白宫已经宣布,正在准备第二波、对160亿中国商品加征关税,预计将在年内实施。

北京方面,中共外交部发言人在周五的新闻发布会上称,在美方关税生效后,中方对部分美国进口产品的关税也已生效。

北京此前宣称,将对340亿美元的美国进口产品实施25%的等额报复性关税。对象包括农产品、猪肉、电动汽车、水产品等。

美中互相启动关税,许多人认为这是美中“贸易战”正式开战的信号。对此,川普周四在蒙大拿州对选民表示,美国将会赢得胜利。

美国总统川普:“美国多年前就输掉了贸易战。他们说你不是自由贸易者,我说不是那麽回事。贸易战已经输掉了,但现在我们要赢回来,因为我们手里有所有的牌。”

川普当天还表示,如果北京进行报复,将考虑对5,000亿美元的中国商品征收额外关税,这一数字等于中国每年出口美国的商品总额。

主持人:好的。观众朋友,您现在收看的是《热点互动》节目。我们今天邀请两位嘉宾来做分析讨论,一位是现场的哥伦比亚大学治政学博士李天笑博士,李博士您好。

李天笑:主持人你好,观众朋友好。

主持人:好。另外一位是南卡大学艾肯商学院讲习教授谢田谢教授,谢教授您好。

谢田:主持人好,大家好。

主持人:好的,观众朋友,我们今天的话题是关于美中双方的贸易战,究竟是制度的碰撞还是贸易战?今天我们首先请天笑博士来向我们分析一下。我们看到美方在今天的凌晨关税生效之后,然后中共再过了几个小时之后才有具体的行动,中共的这种延迟表现让一些经济专家感觉到震惊,我不知道您怎么来看待中共它这种延迟的动作?为什么会这么迟钝?

李天笑:我觉得基本上有两个方面的因素。第一个因素是中共这种政权的党文化这种操作程序,那么像这种事件应该说是在中国史上、在世界史上也是史无前例的,而且这么大手笔,大额度的这种关税事件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中共这个政权出于对这个问题的一些担忧,它会采取预案。这个预案里边,按照中共一般的宣传系统的这个预案,它一般是会出一个共识,就是简单的出来,然后再过一阵子的时候,它会再出一整个事件到底怎么回事,然后要配评论的,一定要配评论的。那么这就产生一个问题,那么这个评论和这个事件都涉及到这个内容怎么去评价这个事情,所以这个事情对中共来说就为难了。

这个政权宣传口径一定要第一,跟上面的口径对上。而且这个事件发生前夕的时候,正好是川普又到蒙大拿去发了一个演讲,这个演讲里面最新的内容又要加上,它又要考虑到跟原来的民族主义宣传,跟这个事件本身的这个硬化、软化等等,这个事件的后果怎么样,都要按照中共整个的宣传口径、党文化这个系统里边的这种方式,这是一个主要的考量。

再有一个考量就是什么?实际上这个事件发生,表面上你刚才谈到可能是有这个贸易战因素,也可能是有制度的碰撞,还有就是说中共高层他对这个事情绝对不是铁板一块的,特别今天昨天出来的一些文章里边都披露说,习近平在这个里边,他跟主和派还有其他的保守派,我想主要是江派,他们之间在这个问题上是有不同看法。那么这个东西怎么在这个宣传口公布这件事情怎么体现出来,这个报导过程,它绝对是中共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步骤。

所以总的来说,这个事件它之所以延迟,他绝对不是一个纯经济事件,而是一个政治经济学事件。

主持人:好的,谢教授,我们看到此前在双方互征关税之前,中方曾有一个大幅的开放的举措,比如说6月28日一直到7月1日连续4天,有这样一个开放的举动,我不知道美方为什么在中共已经类似于服软的这样一个措施以后,还要加征关税?另外我们还看到一种情况,就是说中共曾经想联合欧盟一起来对抗美国,但是被欧盟给拒绝了。我不知道您怎么来解读中共这种表现?

谢田:先说你的后一个问题。中共当然是试图在搞统战,对西方社会它也是希望搞统战,它发现因为川普不光是对中国加税,对欧盟也加税,它反而觉得捞到一根稻草,中共跟欧盟代表团马上就在商议,是否能够结成一个联合的阵线,来发表一个共同的声明,来反对川普贸易的制裁。但是马上就被欧盟给拒绝了。欧盟官员对中共官员说,原话好像是说,美国所痛恨的、讨厌的、不喜欢你的那些东西,好像说我们也很讨厌,也很愤怒。

所以这个实际上就是说,因为中共不光是对美国想有巨大的顺差,对欧盟也想有巨大的顺差,当然没有美国那么大。同样的以市场换技术、其它的方式呢,同时也在欧洲进行,欧洲人这次,欧盟这次不会被中共所利用。

回到你刚才的第一个问题,中共确实好像做出了一些让步,但我们仔细看一下这些让步,中共其实是计算过的,包括一些领域里面的,当然是很有限的,但是很多那些领域,我们看那些工业投资啊,机电、产品设备,各种各样领域的那些中共所谓要开放投资,让外资可以超过51%。而这些投资恰恰实际上是西方社会国际资本不愿意投资的地方,实际上是国际资本已经在撤离中国的东西,那就是说它现在开放,实际上已经为时已晚。

但是比方那些最关键的新闻媒体、电影、广播、通讯这些关键的领域,中共仍然没有开放。中共看起来是一个让步,实际上是正好反映了中国现在投资低迷、资金外流、外资企业在撤资这样一个现实,它用这个办法想把外资重新拉回来。那现在随这个国际世界投资业,国际企业对这个没有丝毫的兴趣。所以中共这个做法也是竹篮打水,打水一场空的。

李天笑:我简单补充一点啊,因为川普讲过,他说中国方面想达成协议,他讲了2遍,是在7月1日接受福克斯专访的时候讲。他说我也想,但是必须达成一个公正的协议。那换句话说,就是从6月28日到7月1日连连出台,每天都有不同的措施出台,但是没有达标。

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是说这个结构性的问题,就是说这里边谈到了很多领域,有什么电网啦还有其它领域,但是问题就是说,比方说原来知识产权的问题,还有就是说利用国家的行政力量来强制的让外资交出技术和知识产权,这个问题没有涉及到。那就是最核心的东西没有涉及到,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那再有一个就是什么,就是说它没有讲到什么时候要实行。美国驻华大使就讲了,以前也提出过类似的措施,以前世贸的时候也做出类似的承诺,但是每次做出承诺就没有下文了。那这次就是说美国不确信它真的会落实这种承诺,还是说像以前一样的拖,所以这个问题没有解决,一个是拖,还一个就是结构性问题,都没解决。所以说你提出再多方面的措施,方面再多也没有用,没达标,没达到我所要求的公平的标准。我想这个是比较主要的。

主持人:但是有这么一种说法,就是说我们看到川普跟习近平两个人的私人交情好像不错,相互彼此称兄道弟。但是有这么一种说法,既然称兄道弟,为什么还对中方征收这么重的税?川普这种看似矛盾的表现,我不知道您怎么解读?

李天笑:中国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亲兄弟明算账!虽然是说,你说称兄道弟,两个人在某些性格上、或者说话方面有契合的地方,或者说他觉得习近平跟他能说得上话。但是你要记住,这个问题就是它存在贸易公平问题、逆差的问题,这些问题跟欧盟也存在。换句话说,它跟欧盟也打贸易战,就是说也向欧盟提出来纠正贸易逆差的问题、关税的问题,等等。换句话就是放信息给习近平,我跟欧盟是盟友,我对它丝毫也不客气,不要说非盟友啦,这是一方面的问题。

再有一个是什么?就是说他以前跟习近平打交道的时候,我觉得他是看出来习近平有可能来解决这个问题的,他是跟原来的中共体制里边很多保守派、或者是江派人物、还有其他人不一样的,他看出来这一点。

我记得原来中央情报局局长蓬佩奥,现在的国务卿,他曾经密切的观察习近平在十九大时候的表现,每天给川普送两个会报,他就讲到,他说习近平在那边是把江派拿下去要夺权,夺了权以后,很可能对中国的未来产生某种作用,到底怎么走?他没讲。

所以川普通过自己跟他的接触,在朝鲜问题上、或者其它问题上,也配合他了。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他觉得习近平有可能在中国改制变局当中起到一定的作用。所以说他把他的私人关系,跟中共的关系区别开来了。否则的话,你代表中共,我跟你谈什么谈?你就是中共,我谈什么?他还是区别开来了。所以有这个重要的区别在里边。

主持人:好。谢教授,我们还看到昨天川普在蒙大拿州演讲当中,当才短片当中也有这句话,就是川普说,他说美国多年前就输掉了贸易战,我不知道您怎么理解川普的这种说法?

谢田:他是说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现在达到每年3,750亿的话,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事实上,在过去10几年、20几年都是这样做的。就是说美国历届政府,以前的历届政府都没有对中国巨大的顺差、不公平的贸易举动有任何表示。或者就是说被中共给呼拢过去了、拖延过去了,或甚至有些可能不排除很多美国国务院的官员都被中共收买了。所以我们才看到为什么现在川普大刀阔斧的把美国国务院都重新改组了。

所以这个贸易战,你说如果美国在这个贸易中失去了,或者损失了,确实是过去20几年都是这样做的。现在,刚才短片中川普也说了一句话,说我们有杠杆、我们有能力,我们可以打赢这个问题。

我回来补充一下刚才提到川普为什么对习近平称兄道弟,又开始做贸易惩罚的事情。美国文化里面有一个观念,大家都看过电视剧《达拉斯》,或者是电影《教父》的都记得这句话,就是说让你的朋友很接近,保持你的朋友很近,但是你的敌人更近,“Keep your friends close and your enemies closer”,你的敌人你要保持更近的距离,才可以随时观察、随时注意他的变化。

其实川普我觉得他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跟其他以前的美国总统不一样的一点,他作为一个领袖,过人之处,他可以把一个共产党人,和共产党这个组织、政府团体能够区分开来,实际上他把习近平当一个个人在做,但是对中共的打击、贸易战,实际上针对统治的集团。

同样的战略,他对金正恩也在做,骂金正恩是个小火箭人、或者什么的,但是见了他面以后,他还可以在个人关系上表示很接近;但是呢,制裁起来,保持武力的优势威慑、国际经济制裁上,私毫不手软。你看他对普丁也是这样的,对俄国在叙利亚问题上私毫不手软,但是他仍然跟普丁个人,他可以保持那种看起来很随和的关系。

我觉得这正好是一个政治家非常有的一个风范,也是正好说明他比很多中国人,或者比很多很多美国人都强。就是说他可以把共产党员、共产党的个人,和共产党邪恶的集团能够区分开来。

李天笑:这里边还有一个就是实际上他还是看到了,就是这个人他跟共产党的区别,但是他也看到了这个人有可能在将来的政治事件当中,他会起到某种正面作用的。比方说他就不会对卡斯特罗称兄道弟,也不会跟委内瑞拉的独裁者,或者说跟叙利亚独裁者,或者说跟巴勒斯坦的独裁者称兄道弟、或者搞个人关系,他绝对不会的,所以说他还是有选择的。

这里边我觉得他是看到有一种潜在的可能性,并非一定就会实现,但是他是抓住一切机会。比方说跟金正恩谈判,金正恩在这个过程中,哪怕有一线可以摧毁核武器的可能性,为和平能够做出一种保障,我是为和平来工作的,如果说他对和平也有某种贡献的话,我就是抓住这个机会,还是来做这个事情。但至于它最后到底能不能成?由事情本身来决定了。我觉得它还有这种区别在里面。

主持人:有这样一种观点,我们看到有人说,中共是在高举自由贸易的旗帜,说美国是在搞贸易保护主义,甚至还说美国是在遏止中国的发展。对这种观点,我不知道您怎么来解读?

李天笑:其实自由主义这种说法,实际上它指的就是说不受共产党控制的,不受国家来进行资助或者是来操控这个企业的,完全是独立自主的企业,国营企业来发展自己的科技什么的。你国家不可以通过偷盗行为,或者是用国家的行政力量来迫使其它的企业来让给中国企业怎么样,它是指的这个自由主义。

但是这个恰恰是川普在这次所要达到的目的。就是说他要想通过贸易的、或者是关税的制裁,来使不公平的贸易状态,以及使中共政权方面利用国家的力量来迫使美国企业交出自己的知识产权这个状态要得到改变、要得到纠正,恰恰是要把它恢复到正常的自由贸易的状态,而不是由国家来控制贸易。

而中共政权就是说,从1979年的时候搞合资法,然后又修改过两次,整个过程就是不断地在违反世贸的规定,走跟经济市场相反的道路。所以说每一次中共向美国、向欧洲提出来要承认市场经济,人家回绝它,为什么?你正好是走了相反的道路。所以这个正是跟自由市场经济相背的,而真正自由市场的经济是没有政府操控的。

所以我觉得川普正好是要回到自由经济,而中共政权它这个体制,从江泽民那时候把这个事情扩大到极端来看,正是在走相反的道路。所以正好是跟这个论点是相反的。

主持人:谢教授,您怎么来看待这种观点?就是说美国是在遏止中国的发展,您怎么来解读?

谢田:你刚才那句说中国高举什么自由贸易的大旗,美国实施保护主义。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是挪威的一个首相说的这句话。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真的想猜测这家伙是不是跟中国人在喝酒的时候,茅台酒喝多了?这简直是完全不合常识。

你说美国是不是在遏止中国的发展?我觉得这个问题是很多中国人可能都这么样认为,说美国是不是通过经济贸易的手段不让中国发展?害怕中国的崛起。

其实据我的观察,美国不管从政府到民间、学术界、各界人士没有害怕中国的发展,也没有觉得中国的发展会威胁到美国。就是你如果从政治、军事、和经济上来看,政治上,美国人都知道中国是一个共产主义统治,是一个非常极端、落后、走向穷途末路的,所以说政治上它不会对美国构成威胁。

军事上也是一样,中国可能花了很多功夫、花了很多钱,买了一艘50年前的苏联航母,现在作为它最先进的武器。而美国现在退役的航母,美国都不肯、哪怕卖给盟友,它都必须封存、保守机密,而新一代的航母已经出来了。

经济上也是,经济上美国为什么要遏止中国的发展呢?如果中国经济发展的时候,美国的商人可以到中国去投资啊,他可以搭顺风车,搭个便车,搭一个顺风船,也可以从中国经济发展中获益啊。如果经济发展了,中国可以造更好的、更优秀的产品,美国可以用强劲的美元买到,过去几十年美国买到的是中国廉价的产品。所以美国也没什么理由去担心中国经济发展。

但是美国人不能够接受的就是川普可以会接受的,刚才李天笑博士也谈到这个问题,就是中国通过一些不公正的手段来获取经济上的利益,这里主要的是指贸易顺差。

还有一个,高科技上也是一样,今天上午参加另外一个研讨会我也指出这个问题,美国不担心中国科技的发展,美国有一个知名的知识分子、一个思想家当时说过,他说美国人最害怕的是中国偷了美国的一份文件,这个文件不是机密文件,就是美国的宪法,公开的,中国即使偷去了它也不会用,如果中共能把美国的宪法拿去,真正的实践、用起来了,中国也变得像美国一样的自由、民主、法治,权力制衡的社会,中国人创造力能够释放出来,那时候美国才会害怕。我觉得他说的非常非常对的。

科技上也是一样,我今天早上说,中国你看着美国造出来的什么4G、5G的通讯,iPhone6、iPhone7,它造的这个最尾端的,大规模商业化的产品在追赶。实际上美国真正的优势在哪里呢?在2,000所大学里面的一些研发的实验室,他们研发的东西一到最后就变成商品化产品,中间可能还隔了好几个步骤,可能还要好几年的时间,这些都已经在做,这些才是美国科技领先的地方。

美国人根本不担心,不光是中国、任何国家会在科技上赶上美国,因为美国有最好的机制、最好的环境、最好的竞争环境,也吸引了全世界最优秀的人才在做。所以这个说美国要遏止中国的发展,不管从军事、政治、经济、文化、所有方面看来都是非常荒唐,根本没有任何根据的。

李天笑:我补充一点,说美国要遏止中国,是不存在的,为什么?因为美国当初二次大战之后,真的是把日本打败了,把德国打败了。德国和日本的崛起正是在美国的帮助下,美国的驻军帮助,美国大量的援助到日本,马歇尔计划,使德国和日本迅速的崛起。

对中国也是这样,从改革开放一直到现在,美国大量的资本进去,贸易什么,当初美国有一个想法,就是想通过经济上让中国发达起来,从这个过程中,让中国整个中产阶级发展起来,然后让中国在政治制度上改变,但是这个破灭了。反而是中共这个政权的邪恶性质,它把这个东西利用来保护它自己的邪恶政权来迫害民众,使得美国的这种努力没有实现。

所以说在这个问题上,不是说美国要阻止中国的崛起,而是说中共政权用什么方式来崛起,崛起达到什么目的?这个才是根本的问题。就是说你崛起,你可以崛起,你可以有科技,你可以发展你自己的科技,但是你不能偷盗别人的,你不能用别人的东西,强迫人家交给你,或者是从网络上直接偷,用这种方式来崛起,那是不允许的。

再有一个,你没有放弃你的共产主义制度,你得到了崛起以后,得到了强国的地位,你是为共产主义来维护它的,维护共产主义这个性质,这样的话对周边国家、对整个世界和平造成威胁,所以说美国不允许你共产主义的崛起,而不是说中国的崛起。

主持人:遏止中共的发展。

李天笑:对,有个根本的区别在这里。

主持人:好,谢教授,我们看到媒体报导说,川普昨天演讲当中对记者表示,如果中共要是报复的话,后边还会增加征收关税的额度,说有500亿加2,000亿,再加3,000亿,这个数字其实已经超乎了之前说的4,500亿了。我们知道中共肯定是跟不起这样的一个报复的。而且之前我们也请您分析过,中共打不起贸易战,但是这一次它为什么还要应战,要征收报复性的关税?

谢田:中共其实别无选择,它如果不应战的话,它完全认输的话,第一,它在国内、在中国国内政治上,它下不来台,丢了脸面,或者会失去这些下面人的信任,它会从这个角度上去削弱它的统治,它肯定不愿意这样做。

第二点,实际上中共也意识到这个涉及到贸易战本质问题。我们注意到一点,有些人用剪羊毛的说法来形容贸易战,是不是美国要剪羊毛呢?或者是剪中国的羊毛,或从中国赚钱,把那钱捞回来。

实际上美国对欧盟也在做,发动所谓的贸易战,对加拿大和墨西哥也在所谓的剪羊毛,对这些国家我们看到他真是剪羊毛,那就是利益的差别。就是说美国对欧盟打贸易战的时候,对加拿大打贸易战的时候,欧洲国家那些元首、加拿大的总理,他们没有感到政治上的威胁,那就是个经济战。

中国就不一样了,中国你看,实际上中国老百姓对贸易战持欢迎态度,我们看到老百姓,中共威胁说,美国你必须悬崖勒马;中国老百姓说,不要勒马!你不是觉得他是干坏事?让它自己跳下去好了。反过来讽刺中共。这次说贸易战打到这个程度,最后要割地求和。山东人说,行,我们山东自愿割地,被割出去,割让给美国来替祖国分担苦难。山西人说,不行,我们山西人应该先上。

你看看这个民心向背,老百姓都知道贸易战对百姓是有好处的,降低关税,买到更廉价的美国产品,对中国人民是有好处。对谁没有好处呢?就是对中共没有好处,因为中共会失去它的财富,失去它的外汇储备。

川普要求中国改变经济结构、贸易结构。中国的贸易结构就是中国经济结构的一部分。中国经济结构跟别的国家为什么不一样呢?为什么会造成这么大的贸易顺差呢?就是因为中共的既得利益集团的控制、垄断了整个经济,通过国企控制外贸,通过外汇出口、强制汇兑,就是这些方法来赚钱,来诈取中国人的血汗。所以川普事实上要中国改变经济结构,实际上就是要改变共产党的专制结构,实际上这是一个政治目的。

我们也知道川普是一个非常明确的,旗帜鲜明的反击共产主义的总统,现在实际上对共产主义,共产中国,从经济上下手,所以这就是这场贸易战跟其它以前这些贸易战,或跟其他国家的贸易战最不同的地方。

主持人:好的,我们现在线上有一位加州的何先生,我们来接听何先生的电话,何先生您好。

何先生:大家好。谢田教授我请教您一个问题,美国是个贸易大国,它的贸易赤字连年增长,这是几十年都这样,也就是说它的贸易逆差永远都是存在的,贸易逆差不给中国,也要去寻找越南、印度、其他国家来弥补,因为美国需要那么多货,对吧?

美国为什么这次拿中国大刀阔斧在那里拼命的整呢?我的理解,他有没有可能要通过这个贸易战,要重整国际经济秩序?因为在过去的十多年来在不公平的情况下,有些国家又拼命提倡全球化经济,实际上全球化经济给发达国家带来了很多灾难,给中国带来了好处。川普是不是要通过这次贸易战从战略上调整国际经济秩序?谢谢。

主持人:好的,请谢教授回应一下观众朋友的电话,是不是川普在重整国际贸易秩序?

谢田:是,他这个问题非常好,川普确实是在重整国际贸易秩序。川普从很多国际组织中撤出来,包括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巴黎协定、WTO都撤出来了,这是有原因的。因为确实这些全球化,打着全球化幌子这些组织,实际上是取代各个国家的主权,并且全世界都把美国当作肥羊在宰,从美国拿了顺差。这个老先生说得对,美国确实对很多国家都有这个顺差,美国人因为有巨大的购买力,买了很多东西。

但是大家别忘了一点,美元是美国自己的,美国人按理说的话可以自己印美元来应付这个顺差和逆差。说不好听一点,美国人只要坐在那里印钞票,基本上没有什么成本的,就可以把全世界的资源拿来,从理论上是这样讲的,但是美国没有这样做。美国印钞票远远不像中国那样滥印钞票导致通货膨胀,美国非常负责、保守,维持美元坚挺,保持在国际社会上的地位。

正因为是这样,如果有国家长期出现逆差的话,对某些国家长期逆差,就导致美元的外流,会影响到投资的问题、其它的问题。也并不是美国永远跟其他国家都是逆差的,比方说对墨西哥、其他国家、欧洲国家,以前美国也是享有巨大的顺差,很多时间都是这样。

基本上国际贸易,两个国家之间肯定不可能是完全平衡,绝对平衡这是不可能的,肯定有一点顺差、一点点逆差。但是如果你顺差多的话,货币会升值,会造成出口减弱、进口增加,慢慢的也会平衡。

但是中国不一样,中共操控了出口、又操控了汇率、汇兑,这样使得贸易不能趋向平衡,这就是不公平贸易。所以美国不愿意再接受这样不公平的做法。美国可以用印美元的方式、印美钞的方式来简单的解决,但是这是不负责任的。美国政府、民间也没有人想要这样做,但是现在美国所要求的很简单,就是恢复公平自由的贸易。

现在当今的国际金融秩序和国际各种经贸组织如果做不到这一点的话,比方说WTO做不到这一点的话,我想美国完全可能另起炉灶重新做起来。因为我们知道在很多国际组织中,流氓国家、不负责任的国家、侵犯人权的国家,都在各种各样的国际组织,包括联合国都在发挥作用。实际上这个国际社会现在已经烂的像一锅粥、一团乱麻,也需要有一个大刀阔斧的总统,像川普总统这样的人来快刀斩乱麻,解决扭转国际上混乱的局势。

主持人:好的,我们来请李博士回答这样的问题。我们看到贸易战的第一天,就是今天,美国的一些媒体还有港台亲共的媒体,都在报导一件事说,中南海的内部好像分成两派,一个是主战派、一个是主和派,也有叫务实派的,分这两派,而且说习近平本人确实不想打贸易战。我不知道您怎么来看这样的事?就是在贸易战的第一天释放出这样的消息。

李天笑:这个我在香港的《南华早报》上看到,现在不能够说《南华早报》是亲共的报纸,现在马云收购过去了,原来是西方的英文报纸,它只是用英文发表,没有中文的。

那么我想这个问题应该从中国社会的变迁,从习近平前5年的事情看起,为什么?因为习近平上台以后,他面临的是一个烂摊子,是江泽民丢了一个烂摊子,江泽民操控胡锦涛时期的烂摊子,从经济、政治都是这样。在政治上,习近平大量清除江派势力,包括周永康、李东生、迫害法轮功的这些人,还有大量的贪腐官员,都是江派的成员,取消了劳改制度,劳改制度从50年代一直是迫害民众非常主要的法外机构,最多的时候关押有二三十万法轮功学员,取消了,这个都是利用他的权力所做成的。

在经济上也是这样,一个烂摊子,整个金融系统、房市泡沫,整个股市实际上是中共的提款机,而且整个江派势力在金融、重大的石油行业、还有其它行业、外交系统等都安插了人,这些人都在习近平上台之后捣乱,对习近平至少制造好几次暗杀时间,这都是有报导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习近平当然要采取清除他们的东西。

那么上来以后,现在就牵涉到什么问题呢?习近平第一个五年是解决江派人的问题,人解决了,就要在制度上进行改革,金融系统、法律系统等各个系统进行改革。那在这个时候如果要解决经济问题,同时这个时候发生贸易战,或者税收战,这个对他来说是绝对不利的。为什么呢?这会加剧江派留下的烂摊子所产生各种坏的因素,这样的话当然对他来说是不利的,这样就使整个贸易战问题、税收的问题带上了一种政治因素。换句话说,谁最高兴现在把这个事情搞得最烂?那当然是江派最高兴。搞得最乱的时候把这搞下去,不是江派不希望中共政权下台,不希望中共解体,它希望习近平下去,它来重新掌握。

在美国也是,谁最反对川普打公平?那当然是希拉里,他们是最反对的;还有这些制造假消息的媒体,他们时时刻刻在给川普制造假消息、制造各种各样的困难、障碍等等。

换句话说,当这个事情,当然从整体上长期来说,习近平如果他正确的选择这个事情,把坏事作为一个好事来对待,正好把这个事情接过来,推动中国的改革,把江派领域的人清除掉,使得贸易、经济或者政治、法律方面通通来一个大扫除,清除中共的因素,使得这个事情能朝好的方面发展。

但是他会不会这么做不清楚。但是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那么就会产生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会使得整个的经济在贸易战的情况下更加恶化,这样使得他被江派所利用,这都是可能的。

主持人:好的,还有两分钟的时间,谢教授最后一个问题请教您。您觉得这一场双方互争的贸易关税,究竟是贸易战还是制度的碰撞?这会对中国未来的走向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谢田:美国在要求中国改变经济结构、贸易结构的时候,实质上是在要求中国改变政治结构,所以实际上这是一场贸易战、经济战,本质上就是我刚才讲的,是对共产主义的一个宣战。

但我想有一点,中共上层好像有两派主战、主合,鹰派、鸽派,不管哪一派,我想他们内心都已经认识到中国经济现在非常的危机。我今天早上做另外的节目中有一个先生,中国一个很有名、很老的经济学家他忧心忡忡,他当然是从帮助中共政府和国家来担忧。

但是我们看到中国经济,现在外贸是经济的最后一根支柱,而现在中国国内的社会问题,我想李天笑博士更清楚,比方老兵的抗议问题,还有所有的社会矛盾都聚焦在一起,所有这些人也都冲击到中国的经济。中国经济的高杠杆、高泡沫在川普的贸易战之下,都非常岌岌可危,所以中共上层必须做一个非常艰难迅速的选择,要不然的话,中国社会整体可能走向崩溃了。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谢二位嘉宾的精彩分析,也感谢观众朋友的收看和参与,观众朋友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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