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川普可援引叛乱法 恢复选举诚信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Stephen B. Meister撰文/原泉编译

托马斯‧杰斐逊(Thomas Jefferson)任总统期间,1807年第十届国会通过了《叛乱法》(Insurrection Act)。

杰斐逊签署这项法案是为了阻止独立战争的英雄阿龙‧伯尔(Aaron Burr)的阴谋,他在一场决斗中枪杀了(美国宪法起草人之一、第一任美国财政部长)亚历山大‧汉密尔顿(Alexander Hamilton),并准备在当时的路易斯安那州建立自己的王朝。

叛乱法》授权美国总统可以在境内,部署美国现役部队和联邦国民警卫队,镇压内乱、暴动和叛乱。该法第252条规定:

“当总统认为非法阻挠、联合或集结,或反抗美国权威,使得在任何州通过普通司法程序执行美国法律变得不可行时,他可以征召任何州的民兵执行联邦任务,并动用他认为必要的武装力量来执行这些法律或镇压叛乱。”

一般来说,美军在美国本土上不能被用于民事冲突,因为没有人希望美军对美国平民使用武力。事实上,当美国总统川普(特朗普)威胁要援引《叛乱法》、派遣国民警卫队应对因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之死引发的骚乱,包括解决西雅图未能在所谓的“自治区”恢复法律和秩序时,时任国防部长马克‧埃斯珀(Mark Esper)公开表示了他与总统的分歧。

最终,总统没有援引《叛乱法》。但考虑到现在援引该法的可能性,以全面解决“非法阻挠”核查选票的企图,以及围绕2020年大选的“叛乱”,首先必须指出两个显着的区别。第一,埃斯珀不再是国防部长,川普已经用国家反恐中心主任克里斯托弗‧米勒(Christopher Miller)取代了他;第二,军队可能部署在摇摆州,控制选票和投票机,而不是镇压和驱散暴动的平民。

总统援引《叛乱法》并不是宣布戒严。宪法没有被中止,人身保护令也没有被中止。总统动用军队是执行法律,而不是推翻它。

为了理解川普可能援引《叛乱法》的理由,我们必须更广泛地考虑2020年的选举和历史背景。

众多的“欺诈特征

在法律上,欺诈通常由所谓的“欺诈特征”(badges of fraud)来证明:即欺诈行为已经发生的特征,而不是实际欺诈行为的确凿证据,因为欺诈者往往有掩盖其行踪的倾向。

哈里‧马科波洛斯(Harry Markopolos)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至少在伯尼‧麦道夫(Bernie Madoff)经营的650亿美元庞氏骗局被曝光的7年前,货币基金经理哈里‧马科波洛斯就揭发了麦道夫长达数十年的庞氏骗局。马科波洛斯的“证据”是一个令人信服的欺诈特征:用他的话说,麦道夫几十年来的“难以置信的平稳”回报。

以投资为生的马科波洛斯深知,没有人能有如此稳定的记录,没有衰退,没有波动,持续这么多年。马科波洛斯出版了一本书,名为“可惜无人倾听”(No One Would Listen),在麦道夫的巨大骗局被曝光后,他说,“数学是如此令人信服。”

2020年选举中的“欺诈特征”

现在我们暂且不考虑2020年大选中,堆积如山的选民舞弊的直接证据,考虑一下“数学”。

● 午夜过后不久(东部时间),川普在所有六个仍有争议的摇摆州中都处于领先地位:密歇根州、威斯康星州、宾夕法尼亚州、乔治亚州、亚利桑那州和内华达州,除了这6个州外,川普已经赢得了232张选举人票,而拜登只有227张。

● 11月4日凌晨,不是一、两个州,而是所有六个州都变成拜登领先。

● 11月4日清晨,“翻蓝”只发生在六个摇摆州,通过一系列“激增”,几乎全部来自邮寄选票(由于中共病毒,疫情期间选举法发生了重大变化),拜登获得了其中绝大多数。根据Substack发布的分析,这些激增包括:

○ “密歇根州的更新时间是东部时间2020年11月4日早上6点31分,乔‧拜登得票141,258张,唐纳德‧川普得票5,968张。”

○ “威斯康星州的更新时间是中部时间2020年11月4日凌晨3:42,乔‧拜登得票143,379张,唐纳德‧川普25,163张。”

○ “乔治亚州东部时间2020年11月4日凌晨1点34分列出的最新投票情况显示,乔‧拜登得票136,155张,唐纳德‧川普得票29,115张。”

○ “密歇根州2020年11月4日东部时间凌晨3:50列出的最新情况显示,乔‧拜登获得54,497票,唐纳德‧川普获得4,718票。”

● 这4次激增为拜登赢得了426,241张选票,而川普只得了64,964张。

● 奇怪的是,拜登在全国各地的表现都非常糟糕,除了,确切地说,在关键的地方。在美国的3000个县中,有19个被称为“晴雨表”的县﹐它们有完美的纪录,自1980年以来,他们支持的候选人最终获胜。川普赢得了这19个县中的18个。

例如,1948年的大选,《芝加哥论坛报》(Chicago Tribune)在封面上宣称“杜威击败杜鲁门”(Dewey failure Truman),自从出了这个有名的错误以来,印第安纳州的维戈县(Vigo County)和新墨西哥州的巴伦西亚县(Valencia County)在选择获胜候选人方面都有着完美的记录。2008年奥巴马赢得了这两个“晴雨表”县,而川普在这两个县和其它16个“晴雨表”县轻松击败了拜登。

● 2008年,奥巴马获得69,498,516张选票,是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直到2020年拜登以8000多万张选票超过了他的纪录。然而,川普今年赢得的非白人选民的比例是1960年以来共和党人中最高的。爱迪生研究公司的出口民调显示,大约有四分之一的非白人选民将选票投给了川普。

● 川普2020年获得的选票(超过7400万票)较2016年(仅有6300万票)上升了20%。在美国历史上,还没有哪位现任总统将自己的业绩提高了这么多而落选的。例如,奥巴马在2012年少得了350万票,却赢得了连任。

总而言之,川普在选举日赢得了6个摇摆州,而这6个摇摆州都因11月4日清晨邮寄选票的激增而转向拜登,而且这些选票压倒性地支持拜登;但奇怪的是,拜登没有在美国其它地方获胜。川普几乎赢得了所有(19个中的18个)历史上准确的“晴雨表”县。

拜登只在地下室进行竞选活动,认知能力明显下降,又爆出破坏力巨大的亨特‧拜登丑闻,并且他的竞选伙伴,在竞选民主党党内提名时只有5%的得票率,而且早早就退出了初选。就这样拜登却莫名其妙地超越了美国第一位黑人总统奥巴马,比他多出1000多万张选票,而川普赢得了更多的非白人选票,比过去60年的任何共和党候选人都多。

正如马科波洛斯在谈到麦道夫的庞氏骗局时所说的那样,“数学非常有说服力”,但没人愿意倾听。2020年大选也是如此。

堆积如山的欺诈证据

除了这些令人信服的欺诈嫌疑外,还发现了大量选民舞弊的直接证据:

● 从根本上改变全民邮寄选票——将中共病毒大流行武器化。

● 大大地放松了邮寄选票的限制。

● 邮寄选票的拒绝率大幅下降。

● 宣誓证词显示,邮寄选票上有“完美的涂黑标记”。

● 宣誓证词显示选票被重复计算。

● 选举当局拒绝对邮寄选票进行简单的签名检查。

● 宣誓证词显示,邮寄选票被往后改日期。

● 宣誓证词显示,有“全新选票”(即没有磨损和折痕的选票)。

● 宾夕法尼亚州一名卡车司机的宣誓证词显示,大量选票从纽约Bethpage运到宾夕法尼亚州。

● 来自外州的选票。

● 伪造地址的选票。

● 拒绝投票监督员行使监督权,这违反法律。

● 视频证据显示被隐藏的选票。

Dominion软件

除了欺诈特征、令人信服的数学和选民欺诈的真实证据之外,有力的证据表明,在28个州使用的Dominion计票软件已经遭到破坏:

● 宣誓证词显示,Dominion与Smartmatic有关,据称Smartmatic是应委内瑞拉(前总统)乌戈‧查韦斯(Hugo Chavez)的要求开发的,以确保他能在选举中获胜。

● 有证据表明,在许多情况下,Dominion的机器连接到了互联网上,因此容易受到黑客攻击,包括境外人员的攻击。

● 有证据显示,Dominion公司的机器没有“加强防范”(以防黑客入侵)。

● 证据表明,Dominion的零部件是中国制造。

选举官员是党派政治黑手

任何客观的观察者都不会争辩说,选举官员不是党派政治黑客。他们对公平和诚实的选举不感兴趣,只关心拜登的胜利,无论采取何种欺诈手段获得。

可悲的是,这种极端党派主义已经延伸到了民选官员身上,包括一些民主党州长,比如宾夕法尼亚州的汤姆‧沃尔夫(Tom Wolf),他已经认证宾夕法尼亚州的欺诈性结果:拜登获胜,尽管选举日川普领先近80万票,尽管有堆积如山的欺诈证据。

法院不愿干预

针对广泛存在的选民欺诈行为,许多案件被告到法院,其中一些是由总统提出的,另一些是由被剥夺选举权的选民提出的,他们有独立律师和为公益团体工作的律师。

在某些情况下,不幸的是,法院作为州政府民主党行政部门的党派附属机构而运作。例如,宾夕法尼亚州最高法院以4比3的裁决,推翻了由共和党控制的宾夕法尼亚州议会正式颁布的法律:将选举日晚上8时定为邮寄投票的最后期限。

正如最高法院大法官塞缪尔‧阿利托(Samuel Alito)所言,这一决定公然违反了《美国宪法”,他提到了一项条款,该条款赋予了州立法机构决定选举人方式的专属权力。

在其他它案件中,法院表现出不愿介入的态度。虽然我不同意这种做法,但考虑到我们宪政共和国固有的三权分立,这是可以理解的。许多法官根本不想告诉一个州政府的行政部门如何进行选举,即使他们看到令人信服的舞弊猖獗的证据。

拜登的拖延战术会奏效吗?

宪法中的选举人条款赋予每个州立法机关决定该州总统选举人的“方式”的专属权力。这意味着立法机构有宪法赋予的权力,如果他们认为有欺诈性的选举得到了认证,就可以选择承诺支持川普的选举人,或者否决由州长认证的承诺支持拜登的选举人。

目前尚不清楚的是,州议员是否可以在1月20日就职典礼之前的任何时候这样做,或者在选举人团(今年将于12月14日举行)召开后,他们是否就不能这样做了。选举团的日期是由国会的法令而不是宪法规定的,如果该法令限制了州议员的宪法权力,最高法院可能会判定该法令违宪。

然而,在最高法院没有及时澄清的情况下,州议员们可能会被说服,认为他们缺乏真正拥有的宪法权力,或者他们可能会因为民主党州长拒绝召开州立法机构的特别会议而在行使权力时受挫。

川普提出“里程碑式”的选举改革

虽然总统小心翼翼地从未说过他会抵制和平的权力过渡,但他在事先录制的演讲中(他称之为他有史以来“最重要的”演讲),宣称我们的选举制度正受到“有协调的攻击和围攻”。

后来,总统提出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选举改革”,并对选举安全系统进行全面改革,但这只有在共和党赢得参议院后才会发生,而且前提是川普连任成功。

乔治亚州的参议院将举行第二轮选举,川普最近前往该州为共和党候选人、女商人参议员凯利‧洛夫勒(Kelly Loeffler)和前商业高管、现任参议员戴维‧珀杜(David Perdue)助选,在谈到他们的对手时,川普说:“这些人想比社会主义走得更远,他们想要一个共产主义形式的政府,我对此毫不怀疑。”

总统警告说:“就像(国会参议院少数党领袖)查克‧舒默(Chuck Schumer)说的那样︰‘首先,我们拿下乔治亚州,然后我们占领全美。’”

DOJ和FBI也不愿介入

虽然司法部(DOJ)通过特别检察官穆勒(Robert Mueller)和联邦调查局(FBI)花了数年时间,采访了500多名证人,调查“通俄门”骗局,但司法部长威廉‧巴尔(William Barr)花了几周时间,特意向媒体声明,他没有发现规模足以推翻选举结果的选民舞弊的证据。

按总统的律师鲁迪‧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的说法,FBI“没有采取行动”。当然,司法部可能在巴尔发表评论的时间范围内,对一场涉及1.5亿选民的全国大选进行任何形式的实实在在的调查,这让人难以置信。

宾州议员寻求宣布拜登当选无效

包括众议院议长布莱恩‧卡特勒(Bryan Cutler)和多数党领袖凯利‧本宁霍夫(Kerry Benninghoff)在内的64名宾州参议员、代表和当选议员,12月4日致函宾州国会代表团,反对州长汤姆‧沃尔夫为拜登认证的20张选举团选票,因为宾州有确凿的舞弊证据(川普在选举日的80万票的领先优势被消除)。

议员们指出以下事实,非法阻挠共和党籍投票监督员,卡车司机从纽约Bethpage向宾州运送成千上万张选票的令人震惊的证词,宾州最高法院的违宪和极端党派化的行为推翻了宾州议会选举日晚上8点寄达选票的最后期限。

主流媒体、社交媒体是同谋

没有客观的人会说主流媒体和社交媒体在新闻方面是客观的。事实上,没有一个客观的人会否认他们是窃取选举的积极同谋者。

早在选举日之前,推特(Twitter)和脸书(Facebook)就在积极打压对拜登不利的文章,包括推特封锁了《纽约邮报》关于亨特‧拜登笔记本电脑内容的新闻报导,并关闭了《纽约邮报》的推特账户数周。《纽约邮报》是由开国元勋亚历山大‧汉密尔顿于1801年创办的。

主流媒体和社交媒体也一再压制拜登思维迟钝、频频出丑的消息。主流媒体的民意调查称,拜登的胜利已成定局,从而压制川普的选民。

在选举日,主流媒体表现出明显的偏见,过早地宣布拜登在一些州的获胜,并无休止地拖延川普在佛罗里达州、德克萨斯州、俄亥俄州和南卡罗来纳州的获胜。就连以前保守的有线电视新闻台“福克斯新闻”也在选举日可耻地宣布拜登赢下亚利桑那州,而任何客观的观察者都不会这样做。

几乎所有的新闻媒体都在几周前“宣布”了选举结果,并反复称拜登为“当选总统”。只有极少数媒体(《大纪元时报》最引人注目),在六个摇摆州仍有争议时,拒绝宣布选举结果。

媒体和社交媒体的行为不仅仅是偏见,它们相当于一个同谋者的积极和实质性的帮助。看看《纽约时报》最近的一篇新闻报导吧,它的明确目标是封锁议员和法院考虑欺诈证据:

“川普总统任期的最后几天,出现了比现代白宫更为常见的历史或文学戏剧元素。他的愤怒和脱离现实,拒绝认输,让人联想到一个被围困在遥远土地上的领主,不顾一切地坚持权力,而不是流亡,或者一个反复无常的英国君主将他对现实的看法强加给他怯懦的宫廷。”

很少有客观的选民能够或甚至试图证明,拜登真正具备担任自由世界领袖的领导能力。

毕业于法学院的拜登在班上几乎垫底,他担任政治职务47年,乏善可陈。他承认抄袭后,被迫退出1987年的总统竞选,2008年败给奥巴马。

拜登在视频中炫耀,他成功地威胁乌克兰总统解雇了正在调查布里斯马公司(Burisma)的检察官,该公司曾以每月5万多美元的薪酬雇用他的儿子亨特,乌克兰屈服了,解雇了那名检察官,并放弃了调查。

大选前不久,亨特‧拜登的笔记本电脑丑闻爆发,有证据显示,亨特从中共那里拿了几百万美元,邮件显示,他承诺与父亲这个“大人物”分享。

众所周知,拜登只不过是一个易受摆布的空花瓶,左派可以为所欲为。他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虽然这本身并不是推翻选举的理由,但它却凸显了内战的风险,因为它使拜登的舞弊选举成为了更广泛计划的一部分——也就是说,一场叛乱。

民调:47%的美国选民认为选举被盗

拉斯穆森的一项民调显示,47%的美国选民认为,“民主党人在几个州偷窃选票或毁坏支持川普的选票,以确保拜登能够获胜。”这是一个惊人的民调结果。选民说对胜者没有信心是一回事,说选举被窃取则是另一回事。

我相信,就像“害羞的川普选民”一样,认为选举被窃取的真实选民比例应该要高得多。事实上,很难理解任何一个消息灵通的民主党人怎么会得出其它结论。

川普称,许多外国领导人私下里给他打电话,表达了类似的情绪。澳大利亚《天空新闻》(Sky News)多次对美国大选中明显的舞弊行为进行了大量报导。

叛乱正在发生是可信的

现在这些事件汇总在一起,显然可以作出有力的论断,为总统援引《叛乱法》提供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一方面,有一个统计上不可能的选举结果,加上大量的证据(超过1,000份宣誓证词),说明具体的选民欺诈和计票软件和硬件(为共产党人设计,允许通过改变选民意图的算法进行选民欺诈)包含中国组件,使用国外服务器,连接到互联网上。

另一方面,在长达近四年的非暴力政变未遂之后(包括虚假的穆勒调查和失败的弹劾企图),在选举日之后的几天里,一个阴谋正在上演。政客们、腐败和同谋的新闻媒体和社交媒体、党派或胆小怕事的法庭,在关键的州共同合作,促成了一场大规模的、欺诈性“翻蓝”,然后,这些阴谋者们在没有确定选举舞弊真相的情况下,通力合作施行“拖延战术”。

再加上约有一半的选民(可能远不止)认为选举是被窃取,外国领导人也这么说。以前的主流民主党人威胁要填塞最高法院,结束冗长辩论,让哥伦比亚特区和波多黎各成为两个州,最后通过大赦数百万非法移民来扩大票仓,所有这些都是为了实现一党制共产主义极权国家。这一切都表明,这个国家正面临着一场有组织的叛乱,对共和国的生存构成了威胁,这已经不是危言耸听了。

结果是二元的:要么是法院和州议会的某种组合采取措施,导致川普获胜,要么是川普赢得众议院的临时选举,或者是统计上的异常和选民舞弊的证据永远得不到解决,因为共谋者们拖延时间让拜登获胜。

无论哪种结果都充满了危险。

如果川普通过在法庭上推翻选举结果,或者通过州议员派出对立的选举人后,举行临时选举,或者干脆不承认他们的选举结果而获胜,民主党人包括安提法(Antifa)等激进组织很可能会公开暴力反抗。

反过来说,如果拜登成功地拖延了时间,在没有进行真正的审计、也没有处理或解释证据的情况下,就认证了舞弊结果,沉默的大多数人不可能再保持片刻的沉默。川普的支持者可能会走上街头,无疑会爆发暴力事件。

无论哪种情况,大规模的财产损失和死亡都会接踵而至,而中共病毒很可能会进一步爆发。

如果美国的选举公正性未能得到恢复,美国作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民主国家的地位将立即终结。我们再也不能指责共产中国、委内瑞拉或古巴这样的国家了,因为我们可能犯了同样的操纵选举罪。

另一方面,如果恢复选举的公正性,就可以避免内战的风险。无论谁被确定为赢家,我们的国际地位也可以得到挽救。

援用《叛乱法》会是什么样子?

学过美国历史的人都知道,1878年国会颁布了《联邦军队法》(Posse Comitatus Act),旨在防止联邦军队在内战后的重建时期干预南方各州的选举。

但是《联邦军队法》并没有废除上面引述的《叛乱法》第252条。不管怎样,川普可以像手术般地引用《叛乱法》,而不是在所有50个州,甚至是有争议的6个摇摆州重新进行选举。

相反,他可以简单地援引《叛乱法》,让美国武装部队控制关键的选举证据:选票、信封、Dominion投票机和服务器,并命令军方立即对选票进行彻底的核查审计,以便严格按照现行州法,对所有合法选票进行统计,废除非法选票。

值得注意的是,这将是一次很像外科手术的、非战术性的军事使用,不会对任何美国公民使用武力。军队只是在关键证据被销毁或被篡改之前掌握这些证据,并进行独立的核查审计,以确定合法与非法的选票,这同样是严格按照现行州法,并对这些选票进行人工统计。鉴于我们过去四年的经验,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都不应该参与这一过程。他们根本不值得信任。

这种外科手术式的军事干预的目的,是要减轻法院和州议会的负担,确保所有合法选票都被清点而非法选票未被计算在内。可以假设,总统将会承诺接受军事审计的结果,而拜登也应如此。

干预的目的是阻止叛乱,考虑到投票机的脆弱性,这很可能涉及境外人员,同时防止合法选民被剥夺选举权,并恢复美国选民(和全世界)对美国选举公正性的信心。

如果没有这种有限的军事干预,无论谁最终当选总统,都会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美国再也不会在世界舞台上抱怨共产政权选举舞弊。

《叛乱法》可能迫使最高法院出手干预

如果总统以这种或类似的手术般的方式援引《叛乱法》,无疑会引起拜登和民主党人的诉讼。这些诉讼中的一些或至少一个无疑会进入最高法院。届时,高等法院将有两个有趣的选择。

● 对川普提出的一些质疑做出有利于他的裁决,但裁定他援引《叛乱法》违宪,即违反了州立法机关根据第二条第1款控制选举人方式的权力,或

● 既不考虑川普对选举的质疑,也不考虑他援引《叛乱法》,实际上让各方都站在原地不动。

有趣的是,第一种选择可能会产生一种效果,即授权那些在立法听证会上被欺诈证据所触动的州立法机关“取消”拜登在本州获胜的资格,或是派出另一批对立的总统选举人。

换句话说,援引《叛乱法》将成为对州立法机构在选举人条款下的权力的考验,因此,即使它被最高法院推翻,也可能对2020年大选的反偷窃起到关键作用。

原文 The Case for Trump to Invoke Insurrection Act to Restore Election Integrity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简介:

斯蒂芬‧B‧梅斯特(Stephen B. Meister)是一名律师和评论家。可以在Twitter@StephenMeister关注他。此文表达的是他自己的观点,不代表律师事务所。

本文表达的是作者的观点,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的观点。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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