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儿童不应接种实验性的疫苗

(Paul Elias Alexander、Howard Tenenbaum、Parvez Dara撰文/原泉编译)

儿童接种COVID-19(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苗的理由是什么?支持这一举措的数据和科学依据在哪儿?我们没看到,而且我们认为这很危险。

为什么推动给6个月大的婴儿或10岁的儿童接种一种实验性疫苗,而这种疫苗将基因编码送入人体细胞,引导细胞产生病毒的一部分(棘突蛋白)。没有安全性数据,只是基于未达到评估疫苗安全性所需时间要求的临床试验。

为什么将我们的孩子置于这种风险中,他们可以在日常生活中通过交往的方式自然而无害地被感染。

这是不合逻辑、不合理和无根据的,而且我们认为,专家的立场是荒谬的,他们本应该知道得更清楚。

有什么风险?

(美国传染病专家)安东尼‧福奇(Anthony S. Fauci)博士给儿童(6个月至11岁)接种COVID-19疫苗的建议没有依据。儿童感染COVID-19的风险非常低,特别是患重症的风险,而且儿童不会传播病毒。美国儿科学会的最新数据显示,“在所有新冠死亡病例中,儿童占0.00%~0.19%,10个州报告的儿童死亡人数为零。在报告的各州中,所有儿童新冠病例中,死亡率是0.00%~0.03%。”

另一个例子是,在法国阿尔卑斯山进行一项高质量、完整研究,调查COVID-19的传播。他们跟踪了一名受感染的儿童,该儿童去了三所不同的学校,并与那里的其他儿童、教师和不同的成年人进行了互动。尽管密切互动,但没发生二次传播的情况。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和其他健康专家一年多前就掌握了这些数据。

2021年1月,瑞典研究人员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上发表了一篇关于瑞典1至16岁儿童及教师感染COVID-19的论文。在瑞典近200万在校儿童中,在没有要求戴口罩的情况下,没有出现新冠死亡病例,只有少数传染病例,需要住院治疗的人数也极少。

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一项研究发现,基于一个1000万人口的样本,在所有1,174个密切接触的个案中,并没有发现由阳性无症状者导致的无症状传播的情况。世界卫生组织(WHO)也提出了这一说法,即无症状传播是罕见的。无症状传播是用于强迫儿童接种疫苗的关键原因。科学发现与这一提议的强制政策相背离。

不仅没有证据支持儿童以任何途径传播病毒,从而有必要接种疫苗的说法,而且还有直接证据表明,他们根本不会传播这种病毒/疾病。这一点已经在学校环境中得到证明,并有论文发表出来。

儿童如果被感染,通常无症状。大家都知道,“无症状感染者”不是大流行的驱动因素。在这方面,儿童显然不是COVID-19感染的关键驱动因素,这与他们是季节性流感的驱动因素不一样。

在极少数儿童感染COVID-19的情况下,儿童重症或死亡的情况非常罕见。重申一下,教师没有从儿童那里感染病毒的风险(反之亦然)。

儿科文献表明,儿童感染新冠的风险非常低或极其罕见(接近零),这已经是定论。

权衡利弊

儿童不应该像成年人一样,在没有仔细权衡利弊的情况下,被要求接受同样的政策。当然,不管有没有要求戴口罩、封锁、接种疫苗、治疗、保持社交距离,或者任何其它可能开发出的药物或政府机构可能强制实施的措施,零风险是不可能的。

对于几乎所有20岁以下的人群来说,感染新冠的风险非常小,而对于儿童来说,死亡风险基本接近于零——这是我们所能达到的最接近于零的风险。因此,从成本和效益的角度来说,使用基本上未经测试的疫苗只有风险,实质上没有效益。

全新而且几乎没有经过试验的疫苗所带来的未知和严重副作用的潜在风险——事实上——是完全未知的。这是因为以前几乎没听说过一种疫苗能如此迅速地推向公众。这并不意味着不应该接种疫苗。

我们当然不是反疫苗主义者,儿童当然应该接种麻疹、腮腺炎和风疹等疫苗,因为这些疫苗几十年来对发病率和死亡率有巨大影响。对于因新冠而死亡或有重症风险的人群——中老年人或有其它慢性疾病的人,如严重的呼吸道疾病、心脏病或免疫问题——使用一种新的、几乎没有经过试验的疫苗不仅是合理的,而且可能是最谨慎和负责任的做法。

令人费解的是,最近出现了一连串支持儿童接种疫苗的言论。当然,这也意味着实验性疫苗在大规模引进和使用前必须在儿童身上进行测试。

Moderna公司最近宣布,它正在美国和加拿大开始一项针对6个月至11岁儿童的mRNA疫苗研究,这是扩大成年人之外的大规模疫苗接种运动的最新努力。

Moderna公司首席执行官斯蒂芬‧班塞尔(Stephane Bancel)表示:“这项儿科研究将帮助我们评估COVID-19候选疫苗,在这个重要的年轻人群中的潜在安全性和免疫原性。”根据我们在此讨论的文献,很明显,他的说法是十分错误的。令人震惊的是,我们了解到Moderna公司已经开始注射。

这确实是一个风险管理的问题,家长们必须认真考虑,COVID-19对儿童的危害远低于流感。

父母必须表现勇敢,愿意平衡利弊,然后扪心自问:“如果我的孩子几乎没有(染病)风险,严重后遗症或死亡的风险接近于零,打疫苗没有任何好处,但是疫苗可能有潜在和未知的危害(已经有报导称成年人接种疫苗后有副作用),那么为什么要让孩子接种这样的疫苗呢?”

慎重行事

我们写这篇文章是呼吁父母们慎重行事。这实际上是关于风险管理的决定,我们作为自由人,为人父母,可以在美国做出这样的决定。要记住,年幼的孩子没有适当的知情同意权(患者表示自愿进行医疗治疗的权利)。这是一个重要的道德问题。

12岁以下儿童的死亡率接近于零。我们已经给孩子戴上了口罩、关闭了学校、把他们关起来,由于这些政策,致使成年人和孩子的自杀率激增,而现在我们试图用一种实验性的疫苗为儿童接种,我们没有关于疫苗长期危害的数据。在我们看来,这很不安全。

这甚至不是关于疫苗对孩子是否安全;问题是,接种疫苗没有根据。

在我们看来,CDC和像福奇博士这样的专家在封锁、关闭学校、强制戴口罩和其它限制措施方面是错误的。当我们开始走出惩罚性和不健康的封锁和学校关闭的痛苦时,这些措施给我们的社会造成了彻底的混乱。

家长们现在必须挺身而出,要求卫生官员和疫苗开发商(以及这些疫苗开发的任何利益实体)为给他们的孩子接种疫苗给出理由。家长们不要简单地接受这一点,因为没有可信的理由。强迫这些人给出自己的理由,如果他们做不到,如果在你自己的风险管理评估中没有意义,那就不要这么做。这不像给孩子们买鞋,如果打疫苗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可能会终身患有严重的疾病和残疾,甚至死亡。

我们还没有做过安全性测试,也没有任何提议的研究能够收集到所需时间的数据。样本的大小永远无法弥补时间。记住1955年脊髓灰质炎疫苗灾难和卡特事件(Cutter incident);记住2017年的登革热疫苗(登革热)和危险的血浆渗漏综合征,疫苗对那些以往未受感染的儿童构成了风险;记住2009年的H1N1疫苗和嗜睡症;记住1960年代的RSV(呼吸道合胞病毒)疫苗;记住1960年代的麻疹疫苗和对儿童的影响;记住1977年的百日咳疫苗,等等。

此外,认为病毒“变异”可能导致儿童感染并伤害他们的说法是荒谬的,这种说法是没有根据的。对于那些试图用不合逻辑和荒谬的说法来吓唬家长的人,即变异可能会出现致命毒株,我们会认为这些人不过是在使用“可能”、“可以”和“或许”这类字眼。我们找不到支持这种说法的证据。这只是无端的猜测!

这样的说法不科学,基于这样的说法做出的决定也不是基于证据。我们需要看到实际的科学研究,而不仅仅是经常无厘头的媒体医学专家的无端猜测。

令人担忧的是,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棘突蛋白本身可能有致病性和致命性,注射完整的棘突蛋白或mRNA来复制基因编码,其潜在后果不能不让人担心。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儿科医生帕特里克‧惠伦(Patrick Whelan)博士也表达了同样的严重关切。

他写道:“我担心的是,旨在产生对新冠棘突蛋白免疫的新疫苗(包括Moderna和Pfizer的mRNA疫苗)有可能对大脑、心脏、肝脏和肾脏造成微血管损伤,目前还没有评估这些药物的临床安全性的试验。”

惠伦在2020年12月给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信中说:“在这些疫苗被广泛用于人类之前,评估疫苗对受试者心脏的影响是很重要的……接种过疫苗的患者也可以在三角肌区皮肤活检中检测远端组织损伤……

“通过对人群进行免疫来迅速遏制病毒的传播非常重要,但如果由于未能在短期评估基于棘突蛋白的疫苗对这些器官的非预期影响,导致数亿人的大脑或心脏微血管受到长期损害,那将会更糟糕。”

未来之路

儿童应该正常生活,如果接触到COVID-19,我们可以放心,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儿童将没有甚至只有轻微的症状,同时自然而然地获得免疫力,这种免疫力肯定优于疫苗引起的免疫力。这一途径也将加速发展急需的群体免疫,对此已有很多研究。

允许儿童与儿童之间的日常互动,无害和自然的接触。这不仅会推动适应性免疫,而且会让孩子们对病毒本身的任何变异有更强大的保护。这也将使孩子们的免疫系统每天都得到锻炼和调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使他们遭受长达一年的封锁和学校关闭而削弱免疫力。

我们这样做的同时,也大力保护那些身体虚弱的老年人,一般的老年人,以及那些有共存性疾病和肥胖的人。我们必须对疗养院和其它类似的聚集场所(包括工作人员,他们通常仍然是感染源)采取严格的保护措施。更好的科学方法是根据年龄和已知的风险因素采用更“有针对性”的保护措施,特别是儿童。

我们要求CDC和其它政府机构发言人澄清这一迅速增长的社会风险。我们要求尽快停止对儿童进行疫苗测试。这不仅基于大规模接种疫苗可能带来的风险,更具体地说,因为正如我们所说,儿童根本不需要接种COVID-19疫苗。

此外,我们要求政府机构在对这一人群进行另一项疫苗“紧急使用授权”之前,阐明此类疫苗对儿童的风险效益。

最后,我们仍然对目前使用的疫苗的安全性持怀疑态度,因为FDA发布了紧急使用授权,并未批准《生物制品许可申请》。这让我们深感担忧,因为安全性尚未得到充分评估,这基本上意味着目前所有接种COVID-19疫苗的人都处于大规模三期试验中。

疗效和安全性结果将在两到三年内揭晓,而长期的副作用可能要更长时间。

让儿童服用未经测试的紧急用药,意味着不用这种药物儿童会面临可怕的风险。没有数据支持(COVID-19会带来)这种潜在的风险,任何医学专家做相反的暗示都是奸诈的行为。现在是政府机构和他们的医疗专家停止混淆视听、向公众坦白的时候了,特别是当涉及到我们的孩子时。

如果有可信的依据,如果有证据,那就把证据拿出来让我们看看,但在那之前,请不要伤害我们的孩子。

原文:Children Must Not Be Vaccinated for COVID-19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简介:

保罗‧埃利亚斯‧亚历山大(Paul Elias Alexander)博士在循证医学和临床流行病学方面受过全面的训练,同时。他曾在英国牛津大学、多伦多大学、安大略省汉密尔顿的麦克马斯特大学接受研究生教育,并在唐纳德·亨德森博士(Donald Henderson,美国流行病学家,他领导了全球对抗天花的战争,并最终在1980年消灭了天花)的指导下,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接受过一些生物恐怖主义流行病学的培训。

霍华德‧特南鲍姆(Howard Tenenbaum)博士是西奈山医院的首席牙医,同时也是该医院口腔科研究部门的负责人。

帕尔韦兹‧达拉(Parvez Dara)医学博士是新泽西州汤姆斯河市(Toms River)的肿瘤学家,他还拥有工商管理硕士学位。他在爱德华国王医科大学获得医学学位,从医二十多年。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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