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红腥再现中国——看太子党的末日疯狂

一、太子党的定义

太子党,在“家天下”的帝制时代,是指由皇帝指定的皇储—皇太子为主要领导的利益集团。在红色极权时代,统治集团从“家天下”扩展为“党天下”,太子党则宽泛到由党集团内部“一代职业革命家”们的嫡系血统,即所谓“红色后代”所结成的利益集团。红朝立国日久,至“红后主”时代又有所扩展,不论官级高低势力大小,只要是沾“党”字边者之后代,皆称为太子党。

“红色后代”们“继承革命传统,争取更大光荣”,从昔日的红卫兵、造反派、小闯将演进为当代横行霸道的太子党,虽历时久远,但其“子承父业”的君主帝制思想理念却从未有任何改观,且在共同的阶级利益述求下,大有“紧密团结在党的旗帜下”,重振旗鼓重新整合,“将革命传统发扬光大”,重执中国政治牛耳之强势。

从“党中央”高层到地方小吏所有太子党势力范围内,虽也有细分派系和不同的利益构成,但在“维护党的领导”这一原则问题上,则是天然地存在着“高度共识”的,也因此构成了独立于其它市民阶层和社会利益团体,高高在上的一道怪异的权贵风景线。

二、太子党的形成

祖上余荫,是太子党张狂难抑的最大资本。

毛太祖时代曾言: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此言虽无特指“红色后代”,但“红色江山代代传”的制度规则,却证明了毛当然不希望江山落入“外人”之手。

中共老人陈云也说过:江山只有交给“红色后代”,才是最为保险和安全的。他还说过:江山是用两千万人的生命换来的,决不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将之丢掉。

赤军蛮将王震在89.64.时更狂言:这伙小兔崽子们竟敢与老子来争政权,这茅坑是老子挖的,谁也别想占这个位子!!!

也有人说过:红朝的江山是用六万人的性命换来的,要想改变中国,你先拿出六千万条人命来换!!!

文革中“纯种”的红卫兵造反派们曾经面临与外派的纷争,在得到毛的暗中偏袒护佑时,私下亦曾感念其恩德:看来主席还是向着我们“红色后代”的。

有部分太子党为自己曾经历过“上山下乡”的所谓“磨炼”而自鸣得意并大放厥词,但不要忘了他们的“磨炼”,是在祖辈的有意安排之下,事事皆在人力的掌控之中,是可以用权力随意拿捏其进退的程式化“锻炼”,而不是普通百姓那种被极权“流放”之后,还必须以个人之力面对种种漫漫无际的无知未来。这是一个中国式平民用青春和未来做代价的“苦难”历程,与太子党的“锻炼”无关。

“锻炼”与“苦难”,虽在某一时间段上的表现可能类同,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更可能会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太子党可以以“上山下乡”的经历做为个人纵横政治舞台横行社会的资本,而做为陪衬的普通城市红卫兵们,却只能听天由命随遇而安,甚至时到如今仍有很多“老知青”尚难以回归城市的政治原因所在。

长久以来的种种迹象表明,中国的政治传统还是“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打江山儿子坐江山“的霸王盗匪罗辑,从未能够完成从革命党到执政党的理性转型,这一铁律到今天仍未打破。虽然法律表面上并没有明着表述要“将革命江山传于红色后代”,但在实际的法律操作和现实政治生活传承中,却一直是在实实在在地按照这条潜规则运行的。

“政府一直在推动法治建设,法律教科书上却还在说, 法律是统治阶级的工具;开放是与改革并列的国策,但教科书里却把近代史上签订的所有对外条约称为不平等条约。政府倡导弘扬传统文化,专业京剧院团却在一出接一出地复排革命样板戏;政府提出建设和谐社会,那边一脸幸福的孩子们却在大唱‘血债要用血来偿’”—-秋风 推广“样板戏”凸显官员的价值混乱

太子党从当初为极权政治服务的“革命小玩偶“一路走来,到后来成为经济改革时期的最大受益者,所有“事业和成就”皆是在党特权的疪荫下,在祖传“免死牌”下得以存活的。太子党势力充斥社会政经各层现象已屡见不鲜,具体例证不胜枚举,想来只要是中国人皆有深切体会,其恶行亦多令人深恶痛绝。

太子党们“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喝的是狼奶,吃的是人肉,讲的是血统,唱的是红歌,见的是暴政,学的是专权,在“党天下”的江山稳固之后,蜕变为唯我独尊为所欲为的纨绔子弟,少了些上辈的“神韵风流”和“铁血豪情”,多了些二代的蛮横和骄奢,志不大而才亦疏,道无伸而德亦难现。

这一切,让人想起了历史上的秦胡亥、刘阿斗、隋杨广诸位“二世”先贤们,还有三国时期的“二世”大将夏候懋,古今相似之处不一而足。赤党一代革命家们想不到自己“种下的是龙种,生出的却是跳蚤”,子孙们的没落命运亦亦难逃历史定律。

三、太子党的表现

1. 借尸还魂

重庆晚报5月20日讯:“昨晚,一台不同寻常的演出在人民大礼堂举行,由共和国开国元勋后代组成的‘将军后代合唱团’,用激昂的演唱拉开了共和国六十华诞全国巡演的序幕。市领导薄熙来、陈光国、邢元敏、张轩观看了演出。”

红色革命后代“西南王”薄熙来不甘于屈身西南一隅,不满足于仅仅在当地唱“红歌曲”,发“红短信”,以及重塑中国最高最大毛祖金身,大肆“折腾”重庆这些“小儿科”动作,为此进行“合纵联横”,与遍布全国的红色后代们组建了一个名为“将军后代合唱团”的政治集团,新的红色党团“外松内紧”,各色行政职务和操作功能一应俱全,赤裸裸就是一个“太子党”。—-在民间团体难以得现的神州大地,为何“红色后代巡演团”可以横空出世?它符合社团登记的程序,完成了所有登记手续了吗?

太子党将红色后代的强大势力昭昭然展示在国人面前,而薄氏更欲入主中南海,执掌中国政治牛耳之意,实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140名开国元勋后代组成合唱团”,“将军后代合唱团”, 如果去掉了前面的定语,一个“合唱团“的出现,本不值得让人关注,但有了这些赖以生存的精神符号,则另有了一层血统正确论和专制主义的暴虐。红后代们在上辈已成故人之后,在治国理念上没有任何自我创新和大胆进取的气魄,不得不挂着“140名开国元勋”、“将军”的祖宗招牌,行复活“党教”以求自保的倒行逆施之实。这种借尸还魂之末日疯狂,说明了红教正宗意识的现实无奈和精神没落。

“我知道,很多人都是冲着我们的父辈来看我们演出的,我谢谢重庆市民。”贺柄炎的女儿贺北生说“是在替父辈唱歌,而不是为自己唱”。

如果明白了中国式爱国就是爱党的本质,也就很好理解本次太子党们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本质了。人常言“前三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人们的热情当然缘于对其父辈的敬仰。但可悲的是子孙辈不思进取躺在先辈的另类“功德榜”上吃祖宗饭,这种祖宗饭又能吃多久呢?若说“是在替父辈唱歌,而不是为自己唱”,那为何不老老实实在家中“缅怀先辈自鸣清高”,却非要横空出世大肆张扬意淫国人呢?这种似是而非的“鬼话”谁会相信?

需要指出的是,凡能参加“红后代歌唱团”者,多是赋闲的世袭贵族,而那些尚处事业颠峰期如习、李、江家族中人,则是其在精神和物质上的硬实力支持,因“日理万机”显然没有亲身参与的“雅兴”,也许哪一天“荣退”之后,进来相互唱合也是必然。

2. 恶行代表

①.薄熙来

在薄氏治下,屡现暴力政治与红色荒蛮之恶象。

5月13日下午五时许,北京律师张凯和李春富受当事人委托,为今年1月28日发生在重庆市西山坪劳教所的重庆市民江锡清“躲猫猫”死亡事件提供法律帮助时,在重庆市江津区办理案件过程中遭遇几十名地方公安人员非法拘禁和暴力殴打,并被反铐带至派出所拘禁,直至凌晨12点40获释。—-公安酷刑拷打执业律师,是当局对人权赤裸裸的践踏, 是公权力黑社会化的明证,代表着太子党政治公信力的彻底丧失,

稍前08年重庆严打,薄氏暴虐无度,使无辜与罪犯不分,使监狱人满为患,引起民怨沸腾。更在城市日常巡逻中,先于其它城市为警察配备装甲巡罗车,将平民视为隐形暴民,其暴虐可见一斑。

若再前追其大连任上诸端,从“蚁力神”官商联手骗人案到不遗余力迫害“法轮功”案,和臭名昭著的大连“人体干尸产业”之一枝独秀等,则更为世人所不耻。

薄氏早年于文革时期,对其父薄一波极尽反判之能事,从政治上划清界线,从行为上特立独行,已让人侧目。但在从政后,却又“不计前嫌”重继父亲政治遗产,乃得飞皇腾达。

薄氏在父辈尚存人世时,为一己之利而不惜与父辈决裂,这种不为人耻的往事,数十年后的今天深纠似显苛刻,但在其父辈已长眠地下之后,却将父辈政治遗产于衣冠塚中重新掘出并另行包装,以为己用之政治“本钱”,则是万世难卸的人格耻辱了。

②.李鹏

中国最大最“成功”的老牌太子党,在红朝政治最为开明的80年代崛起于政坛,并在后期主政国务。主政其间以公谋私,在中国无出其右者,遂频得恶名。

在中国89.64民主运动到来之际,自愿甘当绞杀民主的刽子手和急先锋,用民主人的鲜血铺就了他的政治仕途,从此也成就了中国最大的官僚资本家族—中国电力产业的李氏垄断集团。

—-特别需要国人警记的是,在一如既往的专制制度下,上一个64灾难我们没能避免,谁能保证中国不会再出现下一个64灾难呢?

③.贺捷生

贺龙女儿,因其父贺龙另立新室而至父女反目成仇,在文革中对父亲贺龙进行了“坚决彻底的批斗和揭露”,贺龙后来的早死之“功”,不能说与她没有关系。

④.林豆豆(林立衡)

林彪女儿,为得君王之欢而卖父求荣,国人多晓其事,此不多言。

④.江绵衡

江泽民长子,太子党新贵,得道于89.64之后,腾达于封网工程,以中国社会的言论自由,民主人权之倒退为代价,成就了江氏信息家族的垄断地位。

薄、林二人有违人伦孝道之劣行,得益于其父辈非人性的“革命人格”基因影响,红后代们于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亦是因果报应善恶轮回,此现象在“革命家庭”中也不是少数和特例。

太子党恶行,数言难现沧海一粟,莫及其万分之一。

四、太子党瘤毒

1、红教的没落

当今中国虽然已现民主端倪,但专制表象依然强劲,出现种种“倒春寒”式的复辟反复,是偶然中的必然。

但一秋之貉的太子党们已从以李、薄为代表的一代衍至二代、三代,在世界民主大潮的冲击下,身为红色后代的诸君,因为祖风不再而一时政治失势,眼看着父辈打下的江山或有旁落它人之险,自然心有不甘,乃大行“折腾”之能事。

为了延续万世香火,力挽党教精神之沉沦,重塑党教之独尊,进而保证其政治权利和物质利益不但不能受到任何损失,还要再有更大的“进账”这个根本目的,只能利用现有权势祭起那面祖宗的破旗,以太子党们共同的贵族血统特性来整合现有实力,想方设法树立“红教正宗说”和“血统论”,在现代科技的七彩外衣下,以科技为媒,以暴政为基,大行复古之实,与那些崇尚重读孔经的圈养新儒们一唱一和,在现代与古代的时空之间相得益彰地共同构成了当代中国一幕幕复辟丑剧,赤裸裸暴露出红朝后代们的另类精神世界。

要说红朝的太子党们,实在是没有蒋氏太子经国先生那样在先辈暴力崇拜的基础上,竟能扭转乾坤成功实行民主转型的进取精神,反而是处处想着用愚昧落后的马列宗教统治中国,继续实行专制,实在是其辈的悲哀。

对人民采取恐怖手段,是红朝万恶的政治制度本质所决定,但最终恐惧的反是统治者自身。目前中国群体集体事件突发不断,当局最害怕中国公民社会的觉醒。但是,中国的公民社会已经逐步成熟,要想继续维持黑暗统治已是昨日黄花风光难再了。

2、复辟的危害

太子党打着先进性和高尚性的大旗,却继承祖训奉行血统论,祭起“继承革命传统”,或是“爱国主义”的反民主逆行,与人类普世价值是格格不入的。公然以纳税人之血汗钱,行个体集团之私利,这种以国家制度做为保障的“国家犯罪”行为,已足以让其引颈受死一万次。

太子党之毒,不亚于古代外戚、奄人专权之害。在极端愚昧的荒蛮时代过去仅仅三十多年,暴政尚在中国大地上不断地上演之际,那些自感失落的八旗遗少们却欲以极权重治中国,何其荒缪与无耻! 其横行中国之张狂,是对所有国人的宣战。太子党, 已成为普通国人和体制内非嫡传派系的共同敌人。

“我死以后,哪管洪水滔天”的一代“革命家”们为子孙们留下的是满眼洪荒遍地流毒的中国和视专制为精神法宝的人治理念,所以如有人欲图在太子党身上实现中国的民主社会转型之功,无异于痴人说梦。

昔日的红卫兵造反派,现在的太子党们本次大张旗鼓推出的“红色风暴”,无异于另一场“文革回归运动”。这是在中国几十年改革开放以来,其类荒蛮的政治作为已多为历史所抛弃之后,欲重振旗鼓的末日疯狂。

如果说这是太子党精神的一种历史合力所致,那么打破这种沆瀣一气的荒蛮复古,同样需要另外一种更为先进的全社会大众参与的历史合力来对抗之,那便是以民主、科学、自由的现代文明理念来反制其愚昧落后的专制主义精神思潮,将中国重新引导至世界主流文明的大家庭之中。

2009-5-22

(《自由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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