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存在 神也存在 一位无神论者的见证

【新唐人2013年12月7日讯】(明慧网报导)我从小接受的是无神论教育,可是因为亲眼看到一些事情的发生,无法不相信神佛的存在。

我小时候,妈妈从老家回来,常常遭遇“鬼上身”,俗话说就是“冲着”谁了,当时的妈妈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说话声音、动作行为都是某个故人的。这种情况下,就拿半碗水放在妈妈身前,拿把筷子立着放在水里,嘴里叨念著:“是某某某吧?是你就站住了,好给你烧纸送钱。”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一把筷子真就自己站在碗里,就像有什么扶著似的。烧纸之后,妈妈就清醒过来了,问她怎么回事,她却什么都不记得。当时我的震撼可以想见。

另一件事,我儿子三岁那年清明之后不久,发烧三十九度多。奇怪的是,白天不烧,不吃不喝就是玩,天一黑就躺床上一动不动开始干烧,打针吃药都不好使。这样连续到第七天傍晚,儿子又呼哧呼哧的烧了起来。急得没有办法,给姐姐打电话。姐姐说:好像是“外病”,是“冲着”他爷爷了吧?你清明没给孩子爷爷烧纸啊?我寻思著,也从来没烧过纸啊,弄不明白这些事,赶紧请姐姐过来。不一会,姐姐来家,一阵叨念:“是孩子的爷爷吧?孩子的爸爸、妈妈不懂规矩,清明没有给你烧纸,你不要怪罪,等孩子爸爸回来,马上给你烧纸!”奇了,不到五分钟,孩子退烧了!下床后给吃就吃,给喝就喝。那时候对“鬼”的存在除了畏惧,更深的是一种无奈,都说邪不胜正,可只看到鬼在祸害人,怎么就不见神佛管管呢。

不论有没有神佛,这日子还得照常过。都说吃五谷杂粮就免不了得病,进入中年,各种病症都找上身来,什么心脏病、失眠、月子病、紫外线过敏、颈椎痛等等,这心脏一疼起来,一抽一抽的直不起来腰,胸闷气短更是常态了,上几层楼都呼哧带喘的歇好几次。到医院检查,说我是冠心病。

失眠才遭罪呢,正常人是体会不到那种痛苦的。身体都极度困乏了,可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睁眼盼天亮。紫外线过敏,皮肤晒到阳光就起小红点,一片一片的,奇痒,忍不住就抓,抓破之后更痒。夏天出门必须全副武装,擦防晒霜、戴帽子、打伞,随身揣著抗紫外线软膏,就这样还得贴著墙根阴凉走,人送外号“阴天乐”。冬天怕风怕冷,厚棉衣棉裤捂著尽量不出屋,上楼下楼时膝关节“喀吧”响,疼的时候不敢打弯。月子病是一次小产后得的,平时怕风怕冷的,尤其那脚后跟,总是酸痒麻木的,春秋最难过,因为怕冷,需要穿棉鞋,脚面捂得直冒汗,脚后跟还是冰凉麻木的没知觉。

有病了,咱得治吧,西医、中医都看了,没用。就这样,一年到头的就没有一个舒坦的时候,心里别提多憋闷了,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二零一一年二月份,我听人介绍法轮功。都说法轮功很好,能祛病健身,可政府就是不让炼。为啥不让炼呢,法轮功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只有亲自了解后才有发言权啊。于是,我从头到尾读了法轮功师父的所有经文,历经两个月,我知道了法轮功也叫法轮大法,是佛家上乘修炼方法,教人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要求处处与人为善、为他人着想,根本不像共产党说的那样啊。于是,我决心修炼法轮大法了。

不炼不知道,一炼才知道大法真奇妙。进入五月份,天气热了起来,我惊奇的发现,我被阳光晒到也不痒了,我的紫外线过敏好了。之后的几个月里我的心脏病、失眠和颈椎病也不翼而飞,酸痒麻木的脚后跟也恢复正常了。那种全身轻松、通透的感觉是我前半辈子不曾有过的,真是无法形容。

神奇吗?还有更神奇的呢。

二零一一年十月九日傍晚,在北京打工的大姐夫突发脑溢血,被送进医院。北京医生的诊断是脑动脉血管瘤引起的蛛网膜下腔出血,四度接近五度(最严重是五度)。大姐是在姐夫发病的第二天早上赶到的。当时姐夫眼睛因为颅压高都冒出来了,非常可怜。大姐要求马上手术。医生说,因出血量太大,已经到背部,现在手术反倒容易导致血管瘤更大出血,极度危险,不能马上手术。直到十二日才手术。在手术前,医生说动脉血管瘤不好止血,要做好下不来台的心理准备;能下得了台的话,基本也就是个植物人,最好的结果是两岁孩子的智力。路上大家听到这种情况,觉得可能是见最后一面了,禁不住叹息。

等我们一大家人赶到北京医院时,姐夫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一个多小时了。因为大姐不信佛法的存在,我告诉外甥女和其他家人诚心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经过大约六个小时,姐夫的头骨被切下来三分之一,血管瘤顺利止血,手术结束,姐夫被送进重症监护室。

术后第二天颅压高,做脑CT检查。姐夫被推送的过程中,我趴在他的耳边告诉他: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脑CT结果出来后,医生说需要再次手术确定出血原因、清除瘀血,脑出血手术是一次不如一次,因为脑子就像豆腐脑似的,将表面坏死的部分清除的时候,势必对大脑有损伤。第一次手术就已经清除了一部分了,再次手术,损伤会更大。而且,术后并发症才是常常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常见的是喉管切开造成的肺部感染。大姐在手术室前茫然无措,哭着问我:怎么办啊?我告诉她,诚心敬念 “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姐夫肯定会没事的。大姐在无望的情况下,终于开始祈祷式的念了。两个多小时后,奇迹真的出现了,医生出来说,手术做的很顺利,就看之后的恢复了。

在其后的几天里,姐夫的状态只能用“奇迹”两字来形容:大家担心的喉管切开术一直没有做;十三日做脑CT的时候,姐夫的右半边头部被纱布包着,整个脸部是肿的,完全看不出他的模样。等到十五日探视的时候,除喉头微肿外,整个脸部已经全部消肿了;当时插著喉管,头部不能动,为了测试姐夫的思维意识是否清楚,我要求姐夫做了几个握手、动脚的动作,姐夫都清晰的做到了,由此判断,姐夫的感知能力、思维能力一点都没丢失。探视完,我们几个人出来都说:“就算头上撞个包、手上划个口也得好几天才能消肿,那头骨切下去三分之一、脑子都刮下去两层了,从手术到现在,才两天,就恢复成这样了,真是太神奇了!”这之后的几天里,姐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著,连主治医师都说是奇迹。

十一月十九号,姐夫从北京医院转回本地医院。如果说在北京医院的神奇还可以有其它解释的话,那姐夫在本地医院的表现,任谁都不得不相信法轮佛法的神奇了。

姐夫转回本地医院的时候,康复医生检查结果是:肢体能力受限、语言能力受限。就是左半边胳膊腿活动不灵便,还有就是不能说话。医生检查完转身走了。我告诉姐夫:“别的话你可能说不出来,就这几个字你肯定能说出来,谁也挡不住!”然后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他: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至今我还清晰记得姐夫的神态:他看看别处,又看看我,喉头动了动,咽了口唾沫,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跟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然后又跟我连着说了几遍。当时大姐和姐夫的家人在旁边那个激动啊!大姐开心的转了好几圈,说:“咱就是因为不说话才来住院的,这都能说话了,那咱就不用住院了吧?!”几天后,姐夫出院回家。

今年二月下旬,姐夫该做修复手术了。可是在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姐夫的切口没有覆膜。覆膜是为了修复用的,但当初北京医院的医生觉得姐夫已经没有希望了,一个膜一万多块钱,加上也是白搭,就好心想着给病人家属省点钱,没给覆膜。这也反映出,当时姐夫的病情有多凶险。如果没有佛法护佑,后果不堪想像。

现在的姐夫,除了脑部的头骨缺一块,外人从他的思维、语言、行动能力上,完全看不出他经历过如此大的脑部手术,怎么看都是一个正常人。

姐夫这件事之后,我的家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仅有鬼的存在,更有神佛存在,而且是真正救人于危难的真佛。

很多人啊,非得等到灾难来的时候才去求佛拜佛,现在这真佛就在眼前,为什么不去了解一下呢?只要你静下心来了解真相,相信善良的你也一样会得到神佛的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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