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习李斗党内分裂 勿惧国安法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06月06日讯】中共火速通过香港国安法,草案指将在香港设立国安机构,引发港人恐慌。经济学者、阳光卫视集团董事长陈平接受《珍言真语》专访时表示,中共目前面临内政及外交困境,仍欲保有连系国外“窗口与管道”的香港,以及“一国两制”的招牌,因此他并不担忧港版国安法带来的冲激,“肯定会有动荡的,我不是太担心,我觉得影响不大。”

他还表示,中共体制制造出一个庞大的、扭曲真相的说谎产业与机器,“它不仅吞噬人民,它把它自己也吞噬掉,最高领导人也会被吞噬掉。”

中国大陆出生,属“红二代”的陈平对中共推行“香港国安法”并不意外,“除非中国大陆变,否则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必然的。尤其中国大陆面临内政和外交上的困难,它更加对香港不是宽容,而是收紧。”

但他认为,香港对中共而言极其重要,当前中共抱持着“鱼肉熊掌想兼得”的心态,“它需要香港作为中国大陆一个必不可少的窗口和管道,第二,这‘一国两制’的招牌也还是需要的。”因此他预料,中共仅会象征性的在香港设立国安机构,但实际执法还是由港府下属的执法机构。

他进一步解释,中共若直接在港设立执法机构,“它(中共)自己所说的、认定的‘一国两制’,也都没法自圆其说。”此外,就可行性、可操作性而言,中共需派多少人力才能真正控制香港庞大的抗争浪潮?“派个几十、几百人管用吗?那只会陷到香港反抗的人民争战的汪洋大海里去。”

“那么实际上就把武警公安直接开过来,全部戒严了,那也就是说,你(中共)必须公开宣布没有一国两制,那代价也太大,失去的会太多。”陈平说,中共并不想公开地走到这一步。

他认为,“(司法)程序和结构上,当然跟现在相比,会让人有更多的不放心。”外国机构与公司或私人企业家、富豪将不再认定香港拥有独立的司法制度,将进行投资风险评估,进而规避风险,“它还会有经济活动,那肯定是,短期的在这里的量是有限的。”

并且私下进行资金转移,他认为,以离岸账户模式,将资金转往新加坡、台湾、瑞士、美国等地。另外他也发现,虚拟货币的需求近期也因此增长了两三倍。

尽管如此,他仍不担忧香港因此发生动荡,“世界还在变,中国也在变,中国大陆也在变。所以我不感觉到什么天塌下来了。”

近期习近平与李克强矛盾传言甚嚣尘上。李克强人大记者会报导被删除,习近平投书《求是》志杂反驳李克强在两会闭幕所说“中国还有6亿人,只有1000元的收入”。

“不管从表面、从分析来看,(习李)矛盾肯定是有的了。”陈平说,删除李克强的发言,“是荒唐嘛,删还不如不删,那只能证明,你(中共)还有不能说出来的东西、心虚的东西,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说,中共治下是一个荒诞的世界,制造出一个庞大机器,对所有信息进行处理,再经由广播、互联网、口耳相传,“结果大家说的话都是经过加工的、扭曲的,谎话,不真实的,那么最后你自己听到的,是真的假的?你会搞不清楚的。”

“扭曲、删除、说谎,干这个事情,已经成为一个庞大的产业了,它不仅吞噬的是人民,它把它自己也吞噬掉,最高领导人也被吞噬掉。”他说,中共体制习惯说谎,听到真相就发抖。谎言、假大空更甚当年大跃进的“亩产万斤”。

此外,香港官商权贵、富豪纷纷出面支持国安法,陈平认为,他们的“拥护之词,是嘴巴说,是假的。”“真支持,就到大陆去,成为大陆户籍、大陆居民。在这里待着干嘛。为什么老要待在香港,老要抱住香港,他们敢到大陆去生活吗?我相信,中国要给他们出具保证他们一切安全的文件,他们在大陆都不敢待。”

他说,不论是香港还是大陆的“红顶商人”早已在新加坡、纽约、伦敦、温哥华等地置产,并且拥有外国身份,因为他们看重“自由与安全”,极力保障自己的“生命权、自由权、财产权”。

“人哪,不要看他怎么说,看他这个腿往哪里走!”陈平说,香港那些不上街抗争的人,“叫‘口蜜腹剑,脚底抹油’,那些人欺骗性、蒙蔽性、危害性更大。”

他认为,目前中共高层已无退路,“真与中国大陆共存亡了”,他提醒曾经以及当前尚与他保有私人朋友关系的中共高层,“日后抛弃你的、打击你的,也是今天说你好、你万岁、你是哥们、我支持你的。”

“他们是除了利,是没有一点义,没有任何正义,没有任何人道,他们有的就是利。他现在说好的时候,他已经把翻脸的全部鼓都准备好了。”

以下为访谈内容整理。

中共目前面临内政外交困境

记者:港版“国安法”,起了很大的争议,那您作为港商,怎么从中港两地关系来看“国安法”?

陈平:我觉得影响不大。这事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因为不管是叫港版“国安法”还是2003年提出来23条立法,从我这样背景人来说,除非中国大陆变,否则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必然的,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尤其现在,中国大陆或者说党国吧,面临内政和外交上的困难,这样它更加对香港不是宽容,而是收紧。

国安法不实际 中共需要挂“一国两制”招牌

陈平:(香港)肯定会有动荡的,很多人会担心,但是我不是太担心,我是中国大陆长大的,知道这个规律,也知道香港对于中国大陆是很重要的,我觉得中国大陆它是鱼肉熊掌想兼得,也就是说,香港作为中国大陆的一个必不可少的窗口和管道,它需要的。第二,这“一国两制”的招牌也还是需要的。现在他们对于“一国两制”招牌的需要,有挂招牌的需要,而且作为对于自由世界的、经济的、文化的、这个多种联系的窗口是要的,包括对于中共体制内的人,体制外是肯定的,到一个准自由世界来做公事、做私事,也都是需要的。所以从这个角度认识,我不觉得港版国安法,在实质方上面对我有多大的恐惧。因为真的是要到香港来执法,有港版治安法。它(中共)香港做一些什么抓人的事,好像有法可依,但是我觉得未必。

港版国安法出来以后,尽管它说在香港要来建立国安机构。但是国安机构是行动性的执法机构?还是情报性的机构?还是协调性的?还是监督性的?你就看得出它是个什么样子。

但我是觉得,它(中共)在这里(香港)直接建立一个所谓的执法机构。第一,我认为它(中共)并不一定想公开走到这一步。一方面,它(中共)自己所说的、认定的“一国两制”,也都没法自圆其说。第二点,要有可行性、可操作性。你(中共)要来执法你派多少人?派少了,面对的跳出来的反抗,因为你(中共)既然是来执法的,有组织性、有组织规模性,那香港的反抗,也必然走向组织化,那么你(中共)要派多少人来?派个几十几百人管用吗?几十百个会陷到香港反抗的人民争战的汪洋大海里去。你(中共)说要有足够的力量,那那么实际上就把武警公安直接开过来,全部戒严是一样了,那样的代价是否太大了。那也就是说,你(中共)必须要公开宣布没有一国两制,那代价也太大,失去的会太多。那么(如果中共)在这里设一个机构,设一个象征性的,或者代表性的,或者是太上皇式的机构,执法还是由香港本地人为主的这些,或者香港特区政府属下的这些执法机构,那么在程序和结构上面,当然跟现在相比,会让人有更多的不放心。

但我觉得和整个大趋势而言,也就是这么回事。中国大陆会有什么样的趋势,香港才会有相应的什么样的趋势,这点是没办法的。不管怎么去解释,14亿的规模,你(香港)700万的这么个小规模也是不受影响,就像一边(中国大陆)下暴雨,(香港)这儿不淋到水,这是不可能的嘛。

记者:中共内部现在所面临的局势是下大暴雨,甚至更厉害,目前是不是最危险的时候呢?

陈平:目前呢,你要说最危险,那是中国大陆。根本的还是,经济走到今天,(中共)如果不痛下决心,进行痛苦的政治经济的变革,(中共)这个经济是维持不下去的。是只看眼前,比老农民还蠢(的政策)。

删李克强公开会议内容 习惯说谎听真话就怕

记者:李克强总理说的6亿人口的平均收入(每月)不到1000元,这个话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习近平最近在《求是》志杂发表了文章,被认为是习李斗。李克强人大记者会也被删掉。现在中共高层的搏击进一步加重了?

陈平:不管从表面看,和从分析来看的话,这个矛盾肯定是有的了。表面上看是很荒唐的,中国共产党的二把手、常委的二把手,也就是国务院总理,他的在人大会上答记者问,怎么会也给删掉了?荒唐嘛。

共产党还不是一个皇帝嘛?皇帝对宰相的话也不能随便删的嘛。这不是很荒唐的事情嘛。而这套戏呢,我觉得很好玩。你删还不如不删,在这种公开的会议上说出来,你把它删掉,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说出来很正常的,政府工作报告,包括习近平在党的系统里说的话,都有一个很明确的要求,就是让政府要过紧日子,而且要一再敲打这个。那就肯定经济不好,才要过紧日子嘛。

李克强无非说出一个,为什么要过紧日子的原因之一。这有什么稀奇。同时这个所谓的中共中央文明办不也是,让你封杀了、打压了几十年的地摊经济全部合规化、合法化,那不也是证明经济不好。再说,疫情让社会停摆了快半年了,那当然经济会不好的了。小孩都会知道,不干活了,哪有产出呢?那么把经济不好这个丑话说在前面,这很正常,李克强说这话非常正常。而且是有利于你的下面的统治措施的,你接着出措施,而现在有100个理由,找出来这个经济不好,是有原因的。首先把它推到疫情上面去,再推到中美关系上去,全世界都是疫情,疫情弄得冲突大。冲突大,根本的冲突会有个经济冲突,冲突也会受影响,有这么多理由可找,你干嘛要把那个话给删掉呢?所以那只能证明,你还有不能说出来的东西,心虚的东西,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记者:觉得中共哪些东西是不能说出来的?

陈平:我都不知道,我都想不出来,为什么要删。所以我说这是,整天要去说谎,最后听到真话就发抖。已经不习惯听真话了。宣传部门的人,本来是他们要知道真相,愚民愚民,人民不能知道真相,但现在到我这个寡人(习)也不能知道真相,他也糊涂了。

所以我说,这样搞下去啊,我看习近平自己也要恼火了,他可能都不知道,得到的信息什么是真相,他可是需要真相的啊。他要是作为最高领导人,他要不知道真相,这可是悬了。

当扭曲说谎成庞大产业 把人民把自己也吞噬

记者:习近平周围的人都不告诉他真相?

陈平:不是告诉不告诉,就是,当世界是一个荒诞的,整天不能让你们知道,整天删删删,这不是一个人干的事情,它这也是成千上万,我估计干这个扭曲、删除、说谎,干这个事情,已经成为一个庞大的产业了,它不仅吞噬的是人民,它把它自己也吞噬掉。因为他们都在这个系统嘛,然后最高领导人也被吞噬掉。

记者:(港区中共人大代表、香港再出发大联盟秘书长)谭耀宗递交290万支持国安法的签名,这是真相吗?

陈平:你要知道,那290万的签名要花多少时间?所以他们现在已经从上到下,失去了识别能力了,看东西的能力没了。

记者:那跟以前亩产万斤,假大空那时对比怎么样?

陈平:我看差不多。我觉得比那时还要荒诞。我绝对相信现在,最高层这些人也整天肚子里打鼓,为什么呢?他不知道什么是真的假的,为什么呢?他弄出来个机器,这个机器要对所有信息进行处理,但这个机器处理到最后,信息还是通过广播,通过互联网,通过人口口相传,结果大家说的话都是经过加工的、扭曲的,谎话,不真实的,那么最后你自己听到的,是真的假的?最后你会搞不清楚是真的假的。

记者:现在美国已经开始制裁中共,这是真的了吧?

陈平:但制裁的结果可能都好,那我们(中共)自力更生,更好,形势更好,那也可能他会得到这样的信息。因为整个他的所谓宣传部门,制造信息,一定会往把坏事变好事这方面去制造。

记者:但他们在国外拿了美国护照的那些孩子得回国,财产都会被封啊。还有留学生得遣返回来了。

陈平:那可能反而激发了他们这种民族的自尊心,而产生了这种要发奋图强了(的想法)。我告诉你,人不能老说谎,什么都说谎,说到最后,把自己也说没了。

记者:谎话说了一百遍就变成真话?

陈平:不是真话,那是戈培尔(纳粹德国时期的国民教育与宣传部部长)。纳粹德国的宣传部那叫有水平,当然了,他们说到最后,也把他们自己说玩完了。他要不是把他们自己说的不知道真相了,那戈培尔能够走到最后,把自己的六个孩子也自己亲自动手杀死,然后自己夫妻俩也再自杀。这不是自己害自己吗?他为什么走到这一步,他为什么走到绝望?那是因为到了他不得不死的时候,他才知道真相。

希特勒不也是的吗?希特勒到了和艾娃两个人自杀的前夕,他还想着可以组织大兵团,把围困柏林城外的苏军给干掉。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一定是他自己说谎的机器,骗了人也骗了自己。但那时候他的机器已经骗到的人都少了,反而把自己骗的多了。

记者:海外传说习近平和太太分居了?

陈平:这个就不知道了,这是家事,是搞不清楚的,只是人家这么想,哇,这么搞下去,连家里人都害怕了。有这个可能性。但真的假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说,真的是,靠左,靠谎言,这个害人害己。

腿往哪走最真实 资产身份全在海外

记者:香港有很多是从大陆来的商人,他们有很多资产、家人都在海外,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他们怎么想?资金会不会离开香港?

陈平:多少资金肯定会(离开香港),最起码,叫做风险意识下面的风险管理,会把一部分资产转移到其它国家,这个肯定的。

记者:之前反送中时候已经转移一部分了?

陈平:反送中呢,我觉得是一些,是会把资产转出去,但是相当多的商人也会转走,但是不会转得太多。现在(因为国安法)商人是会的。我告诉你,商人是最贼的,最狡猾的。

记者:表面说是支持,背地里转移资产吗?

陈平:我早就讲过了,真支持,就到大陆去,成为大陆户籍,大陆居民,在这里待着干嘛。大陆广阔天地好发财,对吧?是不是好发财另外一说。商人是“无利而不为”的,既然这样,大陆好发财,就到大陆待着去。为什么老要待在香港,老要抱住香港,商人大部分还有其它身份。他们敢到大陆去生活吗?我相信,中国要给他们出具保证他们一切安全的文件,他们在大陆都不敢待。因为生活方式不一样嘛。那种拥护之词,是嘴巴说,是假的。

记者:他们也不敢去大湾区?

陈平:大湾区,有几个到那边定居去的,我倒是认识一些人,到所谓的大湾区也搞了个大块土地起房子,因为便宜嘛,去那干嘛,去度假,去那边开PARTY,搞公共关系,去享受一下。但是他们常住及身份,还是外面的。人哪,不要看他怎么说,看他这个腿往哪里走。

记者:很多大陆富豪都想在香港买楼?

陈平:大陆富豪马云、马化腾,他们是什么身份?他们为什么要在香港,要花那么大代价,买豪宅,吃饱饭撑著啦?那还是觉得香港好嘛。

记者:国安法一旦通过,不管它是否能起到实效,资金逃离,还有外国制裁,香港还是原来的香港吗?

陈平:当然不是了。我不是感到多大的震动,因为我觉得这步总是要来的,而这步也没有,也不会说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再说世界还在变,中国也在变,中国大陆也在变;所以我不感觉到什么天塌下来了。

像我这样从小就在大陆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折腾(的人)来说,当然是害怕的了。再说,尤其在香港很多机构投资,它要定一些规则,叫做安全点投资领域,什么叫有风险?什么东西要规避风险?它有明确的条款。在这里的不都是些投资机构的老板,很多在这里靠高管,那么高管按照这些规则办的,其中一条:司法独立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只有司法独立,目前是最可靠的一个保障制度。

司法独立就是(从)立法到审判都是独立的,包括最终的判决。中国大陆要坚持按照23条,不管怎么折腾吧,强制性的还是在香港搞出这么一个国安法,他说:在形式上面,还是这个司法独立吗?北京的人大帮也冒出来,而且事先连咨询都没有,人家一看这个司法独立在哪里?肯定这些大的投资机构要把这儿(香港)划到不是司法独立的领域了,那么在这儿它还会有经济活动,那肯定是,短期的,在这里的量是有限的,肯定是这个样子。对于一些大的资本,包括私人企业家、富豪,也按照这个标准来判断,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记者:能举一些例子,比如一个老板转移了多少钱,转去了什么地方?

陈平:这就不知道了,这是很秘密进行的。那么钱转去哪里了?我觉得(转去)新加坡的会不少的,因为不管转去哪里,不还考虑税收吗?美国的税太高了,当然他们可以采取这种申报资产的方式,这不是在美国,我也不是在美国的公民,也不是美国的居民,这些钱的话,是一种离岸账户的模式,(钱)去到美国是可能的,到瑞士也会去的,同时台湾也会转一些去的,这都是转移地。

到现在又多了加密货币,还没有看现在比特币,比特币很快会积极上升的,为什么呢?现在我看了比特币,因为我们有这么一个交易平台,现在买的需求是很大。

记者:是因为是转资金的需要?

陈平:不,比特币它不存在转了,它把输出货币变成数字货币了,它(比特币)没有国界的,它放到了这个区块链上了,区块链只要互联网不毁掉,那都存在。

中共推数码货币 与加密虚拟货币不同

记者:中共现在也在推数码货币,而且说不能兑现。

陈平:那个是跟这个加密货币,区块链上的加密货币完全是两回事。人民币的数字化,不是加密货币。加密货币是用加密技术,和区块链账本上面所记载的国家发行的一种有价的这么一个记录吧,这个方式它完全不一样,首先加密货币它是透明的,不可篡改的。我相信现在全球的央行,为什么他们也要搞数字货币,都没有搞加密货币,为什么?他们都不想自己捆住自己的手脚,我说发多少就发多少,叫我不能多发了,玩一点鬼也玩不了,这他不干,因为上了区块链的账本,就由不得它了。

记者:随着政经局势的动荡,对虚拟货币的需求增长?

陈平:对,对。

记者:大概增长多少?

陈平:应该来说是(增长)两三倍吧,这几个月,明显的用户数目增多了,但我们是两个加密货币这个资产的服务体系了,一个像加密货币的一个交易平台,还有一个叫EOS1。EOS1就是一个加密货币的一个理财的平台,更多的是你自己去管理自己资产区。

记者:港币能否守住?外界对于联系汇率能否守住都有一定质疑,当然香港财政司长陈茂波说:“有中央做后盾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你怎么看?

陈平:我倒不是像他说的“有中央做后盾”,港币联系汇率,港币产生发展从来也不是什么中央做后盾的。他那个话的官本位太重,他官本位太深化了;他对大陆体制不了解。

记者:身边的朋友是不是有被要求出来表态,支持“国安法”?

陈平:这个表态也不是难事情,现在年轻的男女,这个说我爱你,那个说我爱你,真的假的?有些不都也是利益的需求嘛,对不对?这不是一样的吗?

记者:有命令让他们出来表态吗?

陈平:这我就不知道。当然会要求他们去表态,这我估计会有的,这些商人,这么多年已经和中国大陆有那么多的经济关系,他能割得掉吗?暂时割不掉的。

记者:他们打算移民离开香港?

陈平:我觉得不存在移民,他们大部分早就狡兔几窟都准备好了,这我倒是认识了很多,早就是这样,别说香港这些商人了,连大陆的商人,那些一个个被冠上的红顶商人,他们在外面,别说香港,在美国、在欧洲,不是早就买了房子拿了身份吗,为什么?这就是,第一,自由,第二,安全。

有钱人比无产者要爱惜自己的权利多得多了。他们要的实际上还是人权,别看嘴巴上说的:普世价值不承认,有权有势之人是最懂得普世价值的。普世价值的核心观点就是人权,什么是人权?生命权、自由权、财产权。

天天说社会主义好的、祖国好的那些(人),叫他企业家也好、富翁也好,他们为什么在香港、在新加坡、在纽约、在伦敦、在温哥华,在这些地方,包括在东京,买房子,拿身份,为什么?他们要的就是他们的生命权、自由权、财产权,要了这些权利的安全。

香港上街的他们真想在这块土地上待着,那些不上街的,叫“口蜜腹剑,脚底抹油”,那些人欺骗性、蒙蔽性、危害性更大。

我想中共这些领导人,严格意义上他们是没地方可去的了,没办法安排什么,给自己安排什么这个狡兔几窟,三窟的这个后路了,他们真与中国大陆(中共)真的共存亡了,他们要知道,谁可信谁不可信?这里面很多的人在过去还是我的朋友,现在从私人关系上我还认他们为朋友,但他们很明白,什么人才是危害更大的?什么人到时候跳起来,反戈的是哪些人?

我想现在在台上的这些人跟我年纪差不多,我在文革见得太多了。一变马上成为,哇,批判,包括抛弃你的、打击你的,也是今天说你好、你万岁、你是哥们,我支持你,都是最坏的。我看这些人最不可信的,为什么呢?他们是除了利,是没有一点义,没有任何正义,没有任何人道,他们有的就是利。就他现在说好的时候,他已经把翻脸的全部鼓都准备好了。

(转自香港大纪元/责任编辑: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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