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大屠杀纪念日前夕抵达芬兰 法轮功幸存者的历程

作者:朱洛新

我叫朱洛新,于广州出生现居芬兰。又到了一年一度的(1月27日)国际大屠杀纪念日, 2012年1月27日的前夕我终于抵达芬兰,与被中共迫害分离11年的丈夫吴志平重逢而特殊难忘的日子,感谢芬兰政府的国际人道救援, 让我有机会在自由的国度讲述在中国因不放弃“法轮功”信仰而遭到非人的、肉体和精神上的酷刑折磨。 更感谢26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有幸聆听到李洪志师父的讲课,从此在我的心灵深处永远种下善良的种子,引导自己从此走入充满希望的人生; 李老师授课期间,我身患的皮肤癌也不治而愈。我唯有说一句:感恩师尊的慈悲救度!

我的父母和家婆的家人都受过高等教育。由于家人都有信仰,生活在这样一个和睦的家庭感觉很幸运。1999年7月20日中共开始粗暴镇压法轮功后,我们一个家庭中7人就有6人因修炼法轮大法坚持信仰,遭到中共邪恶流氓集团利用国家机器公、检、法等部门的同步迫害。家中6人被分别判刑:朱洛新十年、兄吴志均八年、家婆吴玉娴七年,吴志平劳教两年,嫂黎佩珍被劳教两年和关洗脑班,阿姨吴玉韫,江门市一中退休教师,二零零三年八月十四日,第三次被劫持到三水洗脑班迫害,三水洗脑班种种酷刑也无法改变她时,竟然丧心病狂地在她的饭中下毒,吴玉韫体内毒性发作,痛苦万分,警察不是安排治疗,居然是安排隔壁房间坚定的学员到吴玉韫房间,设局让她们目睹她中毒发作的痛苦惨状,恐吓其他法轮功学员转化。澳洲法轮功学员杨惠慈是当时其中目击证人之一。

65岁的阿姨被放回家过了一段时间后才去世; 而年过70岁的家婆吴玉娴(广州越秀区中医杂病医院副院长)曾被中共国安人员连续三夜两日严刑逼供后大出血…… 放回家后不长时间即离世。这只是中共被迫害的普通家庭中支离破碎的冰山一角。

吴志平先生拿着母亲吴玉娴的遗像参加悼念活动,在她70岁时因不放弃法轮功信仰被中共迫害离世。(作者提供)

在2013年9月,我和我的先生一起以“法轮功幸存者”的身份到瑞士日内瓦参加人权会议,期间向各国驻该地的官员讲述我们被中共非人迫害的种种遭遇,当时很多了解真相的官员都表示:他们将对中共迫害人权的问题给予关注。以下附上:我们参加人权会议期间并与美国驻联合国日内瓦东亚事务部主任官员的合影:(图一)、(图二)、(图三)朱洛新在芬兰参加活动 向民众讲真相。

美国驻联合国日内瓦东亚事务部主任与朱洛新在日内瓦人权总部合影。(作者提供)
2013年9月参加日内瓦人权会议。(作者提供)
朱洛新在芬兰参加活动,向民众讲真相。(作者提供)

我被中共的法院非法判刑十年期间,在此只略举二、三件事;也曾被关押在韶关女子监狱和广东省女子监狱。其中四年多警察对我使用了戴手铐、脚镣、关禁闭仓等酷刑,我仍坚持信仰最后警察只得以零口供收场。此后,在广东省女监狱的狱警对我进行长期洗脑的精神酷刑折磨。通常警察都找吸毒犯人去贴身监控法轮功修炼者,以下统称挟控。

特别是,我多年被关在一个小房间内,被狱警反复滚动播放高音诬蔑“法轮功”的声响材料;除了每日贴身监控我一言一行的两位吸毒挟控外,不让我接触任何普通关押的犯人。令人发指的是这种精神酷刑使人片刻得不到安宁,心情狂躁;日后还有出现过反应迟缓、精神注意力不够集中方面大不如从前等等;

记得在2005年某日,一狱警走入关押我的小房间后,命令我身边的吸毒犯打开电视准备播放中共政府制作的诬蔑法轮功视频(注明:《法轮功》的李洪志师父是教导学员与人为善,以“真善忍”引导学者;但是这些播放视频的内容都是与我之前学习《转法轮》的内容背道而行。)

当她们开电视机时,我一直在内心作强烈抗拒,不看这些坏东西,我坚守不要…… 也奇怪,她们开电视后,画面不是出现黑白雪花就是没图像或没声音。狱警等得时间长就不耐烦的说:今天撞鬼,怎样搞也不行。于是她就吩咐挟控A说:算了,你们就读那些资料给她(指着我)听吧。之后她就离开了。

我心想身边的挟控A和B读那些诬蔑‘法轮大法’的资料,不同时也在毒害她们吗? 于是就想:我不要这些败物,也不想身边的人受害……  这个时候拿起资料想读的A挟控突然声音沙哑,就用手示意B挟控读。B挟控说:噢,只我一个读,不干。就这样两人说着说着,看到一只小鸟飞到窗前停著,我就和它友好的打招呼,小鸟就对着小房内吱吱喳喳开心地叫…… 两个夹控也开心的一起分享这暂短的喜悦气氛,狱警吩咐读资料之事就被忘在脑后。

大概过了一会儿,听到门外几个声音:罚站这么多小时还不听话,快走,你还装死啊!耽误我们的时间。 我就走到小房间的小窗往外看,看到一位法轮功学员非常艰难的被两个挟控推著一步一步走,我估计 她是去洗手间。 当她抬头看到我时,看到眼前一位约60岁左右,眼睛像熬夜后布满血丝,双目相碰,她的眼泪不断往外流,也能感受到她身体有点承受不住。 在她后面的夹控用手大力的推该老人说:怎么啦,一起落难就忍不住哭了?嫌罚你站不够吗?这个时候没人会帮你,只有老老实实在这呆吧。 随着骂声,她们渐渐离去。以下简称此老人为C君

在晚上仅有的约4-5小时睡床的时间,头顶24小时是监控器监视。于是自己就把师父的经文默写下。才安心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第二天在双方去洗手间路上的瞬间我把经文给了C君。

第三天,狱警一进来就说:你真本事啊,竟然把你师父的经文给C君, 你不怕加期?我便回答无罪不也被关在此?你们都看过《转法轮》,里面都是如何教人做好人; 你上有老下有小,到你老时儿女问你如何在监狱中工作,你怎么说呢?

该狱警沉默了一会,走前她说:你给东西别人也要看对方!这么笨的人不识字还要查字典(C君不想‘经文’落到她们手上,欲放入口中时被挟控抢夺了)。从这些事便知道狱警对不同年龄法轮功修炼者监控特别严,会使用各种酷刑为达到迫害修炼人放弃信仰。

约2年后,偶尔C君和我擦肩而过时、投来感激的目光,我也意会回应相互的鼓励。多么珍贵的相遇之缘,当遭受酷刑迫害的人若能在精神层面上得到支援,是可以暂时忘记痛苦和带来信心与希望,于是自己就冒着危险提供师父的经文给其他坚持信仰的修炼者,这样的事发生过多次,在此不详述。

另外,记得在看守所同一个监仓内关押一位法轮功学员王家芳(华中师范大学数学系硕士,原广州大学数学系教授,撰写过《模糊集类上的Fuzzy测度》等许多学术论文,是一位学生喜欢的好老师。)王教授告诉我:“广州大学副教授李晓今被校方派来劝说我放弃法轮功的修炼。当她看完《转法轮》这本书后,李副教授知道李洪志老师是教人如何做好人,从此她开始修炼法轮功。 当“610”办公室人员知道此事后,马上把李教授关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洗脑班’,二十四小时内就把李晓今副教授迫害致死,多残暴啊!”

有一次,警察指使几个关押人员殴打正在干活的王家芳教授,我坐在旁边(我认为我无罪,从来不服从干活。) 于是我就跑过去用尽全力阻挡他们打人。这些打手看到我誓死保护王教授,就暂时罢休。在2017年10月27日中午,王家芳教授在广州流花湖公园东北门派发法轮功真相资料又被中共警察再次绑架,2018年8月24日,被广州市荔湾区法院诬判3年半;2018年12月18日,又被劫持到广东省女子监狱。每当想起一同患难的同修,也使我时常牵挂众多坚持信仰,仍然被关押在中国的监狱的法轮功学员。

朱洛新在看守所关押期间 因坚持法轮功信仰 曾不止一次连续14天被钉拷40至50斤的双脚脚镣。(示意图)

中国有许多“良心律师”为法轮功学员做“无罪辩护”。据明慧网统计,仅二零一九年,律师为法轮功学员做无罪辩护就将近400场。

新年前后,中共的公检法司系统人员却昧著良心,不去救灾,而是为完成中共的迫害指标,捞“政绩”,为自己升官发财,加速对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判刑, 近200名法轮功学员在新年期间被非法判刑,制造了多少人间悲剧,而这个时期恰恰是武汉肺炎(中共病毒)爆发之时。 近22年过去,中共政府仍然对法轮功信仰者和其他任何有信仰的民众进行迫害、甚至残暴的活摘器官等暴行仍未停止……

我们呼吁更多的世界各地民众关注中国人权的恶劣状况,这样的残忍迫害应马上结束。  中共更应该在全球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和正义的审判。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作者提供/责任编辑:刘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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