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耘閒人:廣東官場地震 「狗官」指李長春?

【新唐人2012年2月15日訊】 烏坎事件之後,廣東又爆發了海門事件──汕頭市潮陽區海門鎮數萬民眾上街抗議汕頭市政府增建煤電廠,因為該項目將產生嚴重的污染後果。整個事件基本按烏坎模式處理,群情得以安撫,但汕頭市長鄭人豪卻在事後放言:「少數人受境外媒體影響,用心叵測,這些人非抓不可!」

鄭人豪的放言並非是針對「非抓不可」的幾個人的,而是代表廣東地方勢力表達對十八大時離粵進京任職的汪洋的不滿。在烏坎事件上,汪的理性舉措直接損害了廣東地方勢力的聲譽與利益,並預示著中央將要對廣東官場採取新的反腐措施,繼政協主席陳紹基事件之後引發第二場政治地震。

粵幫勢力源自葉劍英家族

廣東本土出身的官員以捍衛地方利益而著稱,據說是繼承了粵東地區梅州豪門葉劍英家族作風之故。正是葉家打造的粵幫勢力以及該幫相對獨立的自治精神,才使廣東在改革開放之初起了領頭羊的作用。在另一方面,粵幫勢力漸強也帶來尾大不掉的後果,使中央難以控制。

粵幫勢力以林若與葉劍英長子葉選平搭擋時期為最盛。林若原籍潮州,潮州與梅州毗鄰並與揭陽、汕頭、汕尾組成粵東地區。林葉二人搭檔從一九八五年底至九一年初(整整五年),林任書記、葉任省長。期間,江澤民突然上台,林葉二人未能及時表示忠順,江就調葉進全國政協當副主席。葉為反制江而提出兩大條件:其一,自己不長期在京,「有差進京,無事返粵」;其二,新任廣東書記必須是廣東人且進政治局,省長可安排外省人士。由此形成了謝非與朱森林的搭檔情形。

謝非是汕尾市陸河縣人(客家),入仕起點是汕尾陸豐縣。朱森林是上海川沙人(曾在北京當過派出所長),江澤民上台將其收攏入上海幫。朱對謝不服中央(實質是看不起江)的言論多有搜集,而謝對此不屑且曾譏以「你還是回北京幹公安為好」之語。朱懷恨至深,借機將謝的不滿言論誇張為「封衡陽關獨立」而讓江找到對粵幫勢力下手的機會。

江系勢力治粵策略大調整

謝非在被查出有大量「違紀」問題後,奉調到全國人大任職並學葉選平「有差進京,無事返粵」作派。江對此非常不滿,要讓謝成為「陳希同第二」,傳謝聞訊在粵企圖自殺。官方訃告亦甚是吊詭,公佈職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人大副委員長謝飛「在廣州病逝」。

靠中共黨組織體系而集攏成的地方勢力不可避免地要陷入腐敗泥潭,陳希同、謝非、陳良宇概莫能外。因此,無怪乎粵幫勢力一位元老級人物曾感歎:「腐敗是市場條件下的革命形式,高級腐敗分子也算『革命烈士』!」按此種論調,謝非當為新條件下的「革命烈士」,而京滬的二陳則算無能降將。中共高層官場就是如此詭譎!

江澤民為實控廣東,江系大員李長春在十五大升任政治局委員不到一年,即由河南省委書記轉調廣東接替謝非。廣東書記省長安排出現反轉,但仍是一外省(中央派)、一本地之模式。省長盧瑞華是潮州人,既是粵幫代表又是粵東幫核心。李長春一改江澤民必欲置粵幫勢力於死地的打擊政策,積極與其形成共謀之勢。一方面,大力提拔粵東幫人士以緩和粵幫勢力,並引發整個粵幫勢力對粵東幫的不滿而收鉗制之效;二是,將江澤民「以腐敗換團結」的權術複製到廣東。

腐敗分子提拔腐敗分子

李長春版的治粵策略的結果一定是如後來的茂名市委書記羅蔭國所說,「廣東整個官場就是腐敗分子提拔腐敗分子」。羅說的極是,提拔他的前任即其做市長時期的搭檔、市委書記,就是現在落馬的周鎮宏。

周鎮宏仕途的關鍵提拔點有兩個,一是李長春入粵後,由掛職的湛江副市長提拔為市長,再轉茂名任書記;一是在茂名市委書記任上進入中央黨校培養正省部級後備幹部的一年制「中青班」學習,正是由於這項資格,周才得以進入廣東常委序列。而從進「中青班」學習到進省常委,均由提拔他的恩主李長春批示辦理。有消息證明:如果不是受羅蔭國案牽連,周在中共十八大後進中央出任宣傳部常務副部長(正部級)是沒任何問題的,因為中宣部是李長春的直控勢力範圍。

更有知情人士稱:周鎮宏十分後悔提拔羅蔭國「那樣一個大炮」,讓羅當到市長足夠,接任書記壞了大事,「被抓後還亂放炮」。周鎮宏確實比羅蔭國更善於心計。比方說,實為腐敗分子而大講反腐,有「防腐拒變十論」聞名於廣東官場;再比方說,他在粵西重鎮茂名任市委書記時,大力提拔身為本地人士(茂名下轄高州市,縣級)的羅蔭國,從而淡化自己的粵東幫身份並使粵幫勢力出現新的團結局面。

「狗官」論漩渦中的李長春

周鎮宏作為盧瑞華之後的新一代粵東幫核心領軍人物,不可避免地要與汪洋為代表的中央派入勢力發生衝突,何況汪洋完全推翻了李長春造就、張德江繼承的江系勢力治粵模式。尤其是對粵東幫,汪洋是要下決心拆散打爛的。但是,在首議追究粵東幫骨幹、烏坎事件形成的主要責任人戎鐵文一事上,汪洋遭到周鎮宏等人的極力反對。

戎鐵文是鄭雁雄之前的汕尾市委書記,係粵東揭陽市惠來縣人,仕途重要上升點是揭陽市委常委。周鎮宏是普寧縣人,普寧屬揭陽市。周雖無在粵東的重要資歷,卻因籍貫原因與盧瑞華、戎鐵文形成利益同盟。當汪洋借羅蔭國案餘緒打擊周鎮宏而放過戎鐵文之後,在廣東官場縱論「狗官」與「人官」之天壤,被理解為罵周鎮宏並不過份。中宣部直屬的《光明日報》下屬光明網發文《汪洋罵的「狗官」是不是周鎮宏》予以證明,而北京高層官場都知道這是李長春在授意手下來撇清自己。「從政治上養肥了這些狗官的是李長春,他才是最大的『狗官』!」中宣部一位長期不得志的現任司局級官員如是說。

羅蔭國、周鎮宏等「狗官」落馬,廣東官場喜憂各半,原來厲聲說抓人的鄭人豪在汪洋「官論」後突然低調。鄭是汕頭本地人,在廣東官場亦屬粵東幫,更是戎鐵文與周鎮宏看好的粵幫勢力中最有潛力的「六十後」。由於戎周極力保舉,經李長春點名推薦,鄭在○六年曾進中央黨校半年制「中青班」學習。這意味著鄭已經進入副省部級儲備幹部的序列,而在汪洋眼中鄭人豪是否「狗官」,外界頗有揣度。

文章來源:《動向雜誌318期》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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