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侦破正遭罢免的刘醇逸密友犯案全过程

【新唐人10月13日讯】代表皇后区的美国纽约州民主党籍众议员瑟米内里奥(Anthony Seminerio,下文简称瑟氏)涉嫌受贿数十万美元遭到联邦腐败指控,若罪名确定可能面临20年监禁。瑟氏自1978年就成为代表纽约第38选区的州众议员,他被指控利用自己的咨询公司向那些希望从纽约州寻求业务的公司索取贿赂。

据纽约民主党内高层人士透露,瑟氏和纽约市议员、中共帮凶刘醇逸交从甚密,也是美国民主党内刘醇逸的政治支持者。纽约法拉盛地区的也有华人民众称瑟氏作为刘醇逸的“死党”,瑟氏的落网对正在遭到民众罢免的刘是不小的打击。

美国联邦检察官加西亚(Michael Garcia)表示,自2000年以来,瑟氏使用一家名叫“马克顾问”(Marc Consultants)、地址为其家庭地址的咨询公司,以掩盖自己超过50万美元的受贿事实。联邦调查局(FBI)的梅森(Mark Mershon)介绍说,瑟氏以自己众议员身份的影响力向一些公司索贿,而经他办事而受惠的公司大多数都是给他出钱的公司。调查发现,马克顾问公司除了接受贿赂以外没有任何业绩。梅森指控道,瑟氏以秘密控制顾问公司的方式收受贿赂,有效地逃避公众的监督。

据控方资料中的一份FBI录音显示,瑟氏曾向朋友透露,他发现自己帮助的许多来自医疗和健康业的人赚了很多钱。 FBI官员布朗(Julie Brown)表示,瑟氏不是为这些人免费办事,而是向他们索贿。

联邦检察官称,此次对瑟氏起诉的证据中还包括一个冒充马克顾问的新顾客被介绍给瑟氏的FBI特工案例。诉状称,FBI特工支付2.5万美元,作为瑟氏接介绍其认识州参众两院有关委员会主席,以商讨他提出的商业业务计划。

在瑟氏被起诉之前,代表纽约布禄崙第43选区的州众议员诺曼(Clarence Norman)和代表纽约州十五选区的前众议员麦克劳林(Brian McLaughlin)在与腐败有关的指控中被定罪。据称麦克劳林还是瑟氏案子的关键证人。

据熟悉美国政府运作的行内人士表示,美国政府查处涉嫌违法的官员向来不遗余力,在纽约法拉盛仇恨事件中充当中共帮凶的纽约市议员刘醇逸和纽约州众议员杨爱伦也在美国相关机构的监控之中,何时将案犯逮捕归案涉及到更复杂的因素,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FBI资深探员调查瑟氏罪案

FBI派遣了一位在纽约市C-14反腐分队的有七年工作经历的资深探员调查瑟氏索贿受贿事件。该探员在调查获取官员腐败行为的证据方面很有经验,熟悉各项监测手段,包括获取机密资料、审查谈话录音及分析银行记录等。

根据调查获得的证据,瑟氏被控从2000年4月至2008年9月,在纽约南区和其他地方故意欺骗公众,以不法手段获取钱财产。 FBI截取了瑟氏受贿的证据,包括邮件、电话及对话录音、银行存取记录等。瑟氏触犯了美国第18号法典,包括第1341和1346条等。

瑟氏被指控违反联邦法及纽约州法

被告瑟氏自1978年以来就担任代表纽约地区第38选区的纽约州众议员。作为州众议员,其公务主要包括对立法进行投票,作为市民的代言人,就众议院事项讨论、说服和影响其他议员。瑟氏的年薪7.95万美元。在成为众议员之前,他曾当选为纽约市惩教局(Department of Corrections)惩戒干事(Corrections Officer)。

作为州众议员,被告瑟氏有为纽约公民提供诚实服务的责任。瑟氏的责任一部分来自联邦和纽约的法律,如禁止政府官员因公务行为接受他人的付款、不得进行利益冲突的劳务活动和利用其办事处勒索接受非法款项。具体地说,美国法典第18号第666及1951条禁止贿赂和勒索。

纽约法律同样将州众议员为其官方行为收取费用视为犯罪(见公务员法第77条)。纽约法律还规定了包括众议员在内的民选官员的责任,以避免任何商业或专业活动与其公务有重大利益冲突,参见乃公务员法第74条第二款。众议员必须在年度财务报表中披露其任何数额超过1000美元的收入来源,包括“顾问费”,参见纽约州公务员法第73条A,第二及第三款。纽约法律允许纽约州议员仅报告收入来源的公司名称,而非具有实体名称的个人客户、客户或租户。

瑟氏诈骗手段及FBI调查对策概述

从 2000年4月到2008年9月为止,被告瑟氏通过名为马克顾问的所谓咨询公司,在其本该是州众议员责任的公务活动中蓄意诈骗公众,并从与纽约州有业务往来的个人和公司收取所谓的顾问咨询费。但实际上,瑟氏没有做过任何的咨询服务。相反,FBI获取的证据表明,瑟氏至少从各类与纽约州有业务来往的企业收取了50万美元,而他所作的事就是利用州众议员的身份和影响力来为那些公司谋取利益。此外,由于纽约的公务员法允许议员披露收入来源的公司名,而不是实际业务的客户名,瑟氏就使用马克顾问作为其收入公司,以掩饰公众对腐败资金流的监督。

为了搞清楚被告瑟氏的受贿款项、其利用马克顾问来收入性质和来源,FBI进行多方面的调查,包括( 1 )安排了一个合作证人(以下简称FBI线人)与瑟氏见面,并对谈话录音;( 2 )对银行记录进行分析; ( 3 )寻求并获得法院授权,窃听和拦截某些瑟氏的通讯;( 4 )安排一个FBI特工进行卧底(以下简称“卧底” ),假扮成一个新的马克顾问的潜在客户。

瑟氏与FBI线人的会面

在2007年9月,FBI探员与一位合作证人(cooperative witness,以下简称FBI线人)会谈。该FBI线人与被告瑟氏已认识15年。 2007年9月至11月,在FBI的指挥下,FBI线人与瑟氏进行了系列面谈,并谈话录音。在这些谈话中,瑟氏对马克顾问作出了许多声明。

例如,在2007年9月21号,FBI线人在FBI指挥下,会见了被告瑟氏,并在瑟氏同意的前提下对会谈进行了录音。在交谈中,瑟氏解释了他创立咨询公司的原因。其中,瑟氏称创办咨询公司的主意主要是他受到两个同样开有咨询公司的州参议员的启发,而他知道,他的咨询公司不能与州府有业务。瑟氏告诉FBI线人,在开办马克顾问前,他曾帮了一个在医疗和医院界有关系的人,而该人利用他赚了不少钱。瑟氏说,他于是决定,与其让那些人攒钱,还不如自己为他的服务直接收费。具体来说,瑟氏和FBI线人有以下对话:

瑟氏:我现在处理的事情很多与保健、医院有关。我了解到,早在25-30年之前,我和另一个议员(愿上帝保佑他)做了一个保健法案。我由此名声大噪。

FBI线人:在那一领域? (指保健、医院相关领域)

瑟氏:我在干什么,我在给那些龟儿子帮忙,你知道,他们挣了几千美元。去你的,从现在起,你知道,我就是一个顾问。

随后,瑟氏估计,如果他离开州众院,他将失去“百分之六十”的咨询业务。

在 2007年9月28日,FBI线人在FBI的安排下,再次会见了被告瑟氏,并录下的谈话过程。会谈期间,瑟氏和FBI线人继续讨论他的咨询业务,其中包括作为众议员,所作咨询工作的限制。瑟氏指出,作为一个顾问,他不能去游说州政府机构,并说,如果潜在的客户要求他的帮助,去游说州府机构,他就推荐他们给游说公司。

尽管有这些说法,然而瑟氏明知故犯,在随后与FBI线人的会谈中,瑟氏同意将FBI线人推荐的新的潜在客户介绍给纽约州官员。具体来说,07年11月15日,FBI线人解释说,他希望介绍一个对纽约州假释服务私有化有兴趣的商人(这位商人事实上是FBI卧底)给瑟氏。瑟氏立即提出介绍那人给州假释服务处官员。

瑟氏顾问公司银行账户疑点

FBI查看了有关马克顾问名下的账户记录(马克顾问银行账户)。马克顾问银行账户的资料显示:

a.在马克顾问银行账户上留下的地址是被告瑟氏在纽约皇后区的住家地址。

b.有权利在马克顾问银行账户上签名的人只有瑟氏和他的妻子。

C.马克顾问团银行账户没有任何发给雇员或公司的支出。

d.马克顾问团银行账户包括瑟氏的个人支出,其中有:

(i)总金额达$232820多张支票经瑟氏签字后,支付给他自己,并由其兑现或存入其个人银行账户;

(ii)总额为$60121的多张支票,收款人是“现金”,已经由瑟氏签字或背书;

(iii)总额大约为$112955的多张支票被支付给American Express,已经由瑟氏签名,用来支付信用卡的费用;以及

(iv)有几张支票,经查明,是开给瑟氏的家人或朋友的。

此外,银行记录显示在2000年和2008年9月之间,对于众议院未决的某些事件有特殊兴趣的人或团体向马克顾问银行账户中存进的钱超过$500000。在这段时间内,基金受到纽约州预算的严重影响的一所纽约市的医院或附属机构,经由马克顾问银行账户付给了瑟氏大约$310000。在FBI线人和瑟氏于 2007年9月21日会面中,瑟氏宣称在设立马克顾问以前,他已经安排让该医院从纽约州接受几百万元的基金。同期,一独立的、以医疗补助管理的、与该医院和其它医院有关的医疗计划也经由马克顾问银行账户付出大约$80000给瑟氏。

瑟氏和行贿医院之间的通讯

基于上面列出的部分证据,为了更深入侦查被告瑟氏的及其使用马克顾问银行账户的情形,FBI申请并得到法庭的授权拦截瑟氏的通信。被拦截下来的通信显示出在许多场合瑟氏利用众议员的身份帮助该医院,同时由马克顾问银行账户接受该医院和相关团体的金钱。

拦截通讯显示,在医院行政人员的直接要求下,瑟氏(1)与其他纽约州立法者提倡某些立法倡议,包括纽约州的预算,以及(2)向纽约州行政系统的官员游说。例如:

a. 2008年的3月13日早上10点29分,瑟氏与一位医院的主管通电话(“医院主管1”)。通话中,医院主管1埋怨众议院的预算法案,宣称法案“对我们不利。”医院主管1告诉瑟氏说“我们需要考虑通货膨胀因子”,并要求瑟氏“和你的伙伴谈谈【众议院委员会主席(委员会主席)】。瑟氏回答: “你来[阿尔巴尼],我带你去见[委员会主席]。 ”

医院主管1问瑟氏可不可以“见到[委员会主席]”,瑟氏回答:“我能让你见到任何你要见的人。”医院主管1对瑟氏重申:“我们要的只是一通货膨胀因子。”

瑟氏告诉医院主管l: “我能够和阿尔巴尼的任何人谈话。我全力为你服务,听你的安排。你告诉我你要什么. . .,我来照顾你。”医院主管-1说:“我只要…我只要一点通胀。”

b. 2008年4月22日下午大约3点15分,被告人瑟氏与医院的另一位资深主管(医院主管-2)通话。在通话当中,瑟氏宣称他打电话是“为了我的支票。”医院主管-2回答说他会“关注此事”,会找到钱“[给瑟氏]开一张支票”。在以后的通话中,瑟氏告诉医院主管-2 ,瑟氏能够走进“一间[纽约州立法机关的领袖人物的]办公室”就像他走进医院主管-2的办公室。瑟氏继续说:“那种关系一百万元你也买不到。”医院主管 -2回应: “人们甚至不了解…他们的朋友能够带来什么价值。”当天下午3点52分,医院的一位行政职员打电话给瑟氏,告诉他支票将于下周发出。基于FBI查阅的银行记录,在2008年5月9日左右,瑟氏在马克顾问银行账户里存了一张医院给的$10000元支票。

C.在2008年6月20日上午大约11点11分左右,瑟氏与医院主管-2再度通话,谈到有关医院和纽约州政府的许多事,包括医院兼并其它医院的可能性以及医院主管-2的观点,认为需要州政府的财政协助。电话中,瑟氏询问医院主管-2有关一家竞争的医院,医院主管-2回答说他正在与一位纽约州参议员(参议员-1)共同处理。瑟氏和医院主管-2有下面的对话:

医院主管-2:是呀,我的,我最头痛的是那个该死的卫生厅的那个,啊

瑟氏:是谁?

医院主管-2:呃. . . [一名卫生局官员(“卫生局官员-1″)].

瑟氏:啊,让我知道你要在那里做什么,我去会见[众议会的一位领导人(众议会领导人),把事情安排好。

医院主管-2:好的. . . .

瑟氏:让我知道你什么时候要做。

医院主管-2: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会让你知道。

瑟氏:好的,我的朋友…嘿,听我说。

医院主管-2:好。

瑟氏:呃…是我该拿钱的时候了。

医院主管-2:我会处理。

瑟氏:拜托你了,记下来好吗?

医院主管-2:好的。

d.大约在2008年7月9日下午1点08分,瑟氏又和医院主管-2通话,谈到另外一名比卫生局官员-1更高的卫生局官员(卫生局官员-2) “没有退休”。

瑟氏说,卫生局官员-2不仅没有退休,而且还“变成州府运作部的主任…第二把手或第三把手的官员。”瑟氏提醒医院主管-2,卫生局官员- 2是瑟氏的“一亲爱的朋友”。医院主管-2说: “老实说,他对我们并不是这样好的朋友。过去几年中,他什么也没有帮我们。”瑟氏回答:“你必须告诉我这些事情,我来对付他,我知道怎么对付他。"

e.第二天,2008年7月10日下午2点16分,瑟氏打电话给卫生局官员-2,恭喜他升职。在通话中,瑟氏说:“你知道你在众议院中有我这位朋友。”

电话中,卫生局官员-2提到他已经和参议员-1说过有关另外一家医院并购一些医院的事。瑟氏回答说,他情愿看到这家(医院主管-2的)医院“得到它”。瑟氏敦促卫生局官员-2对医院主管-2好一些。瑟氏赞扬医院和医院主管-2,并且重申他的要求,让医院兼并其它的医院。卫生局官员-2回答说,他愿意看见[医院主管-2]得到“那些医院中的一家”,并且“在那里做他想做的事”。数分钟以后,瑟氏打电话给医院主管-2,告诉医院医院主管-2有关他和卫生局官员的谈话。

f.资料显示,大约在2008年8月11日左右,纽约州长召集州议员开一次特别会议,提议删减医疗和教育基金,以便缩短州预算的赤字。第二天,大约在2008年8月12日的早上11点27分左右,瑟氏打电话给众议院领袖,通话如下:

瑟氏:医院(兼并)的事情怎么样了?

众议院领袖:呃,没事,你知道…州长发出一张要打击的名单. . .

瑟氏:我是说,你想会发生吗?

众议院领袖:不会。

瑟氏:我是说…老天爷。你知道什么消息吗?要诚实,如果我错了,说“托尼(瑟氏名字的昵称),你错了。”“你知道,我不管你受多少教育,如果你健康不好,它对你有什么益处? ”

众议院领袖:你说对了。

g.几分钟以后,大约早上11点31分,瑟氏打电话给医院主管-2,有下面的谈话:

瑟氏:是呀,我刚放下电话,对[众议院领袖]吼叫有关删减预算的事情。

医院主管-2:是吗?

瑟氏:他说不会有事的。他说别担心。

医院主管-2:那很好。

瑟氏:所以,我只是要你知道。

医院主管-2:好吧。那很好。

瑟氏:行了吧?

医院主管-2:我…我不想使事情太恶化。

瑟氏:哦,没有,我对他说,我说:“如果我是受教育最高的混蛋,而我不能得到医疗照顾,那又有什么用?”

医院主管-2:对。

瑟氏:而且你知道: “它对任何人有什么好处?”他说: “你是对的。好吧,别激动,不会发生的。”

医院主管-2:好的。

瑟氏:好的?

医院主管-2:我可能真的再度喜欢这个家伙。

瑟氏:你喜欢他。

医院主管-2:大多数时间他让我生气。

瑟氏:你喜欢他。不管什么事情,你听我的。

医院主管-2:好的。

瑟氏:你经过我来做,你不会生气。

医院主管-2:你有办法。

h.资料显示,我知道大约在2008年8月14日,州议会中的民主党党员,包括瑟氏,在曼哈顿集会讨论他们对纽约州长提议的预算削减案的反应。大约在 2008年8月13日,早上10点21分左右,在等待会议期间,瑟氏和另一位州议员谈话(“州议员1”)。他告诉瑟氏,他/她不会参加曼哈顿的集会。

瑟氏告诉州议员-1,他敦促众议院领袖不要伤害医院,然后和州议员-l讨论医院面对的财政困难。

瑟氏和FBI卧底的关系

在 2007年11月15日,FBI线人和被告瑟氏会面,向后者介绍说有一个新的潜在客户,对纽约州假释服务的某些功能私有化感兴趣。事实上,FBI线人介绍的人是FBI卧底。就如下面总结一样,卧底与瑟氏的交谈更进一步证实,瑟氏愿意以自己众议员的身份代表那些付钱给他的公司进行官方(游说)活动,而将人们给他的贿赂伪装成咨询费。

插手纽约假释服务私有化立法

2008年1月8日下午3:30,FBI线人在FBI指导下,打电话给被告瑟氏,要求给他介绍一个人。瑟氏不知道,被引见给他的人实际上是卧底。

此后,2008年一月17日上午11点26分,瑟氏与FBI线人和卧底见面。这次会议被录音。会议期间,瑟氏说,他将首先接触纽约市惩戒干事,然后联系州惩教厅厅长,尽力帮助卧底通过他的立法建议。卧底称,他所代表的投资者们知道卧底与瑟氏见了面都觉得“欣喜若狂”,但他们知道瑟氏可以作为顾问与他们一起工作时尤其感到“激动”。卧底提出给报酬,但是瑟氏拒绝了。瑟氏解释说:“让我做出些成绩。如果我能做出成绩,那么我们可以坐下来,你再来祝贺我。”经过对同一主题进行更深入的讨论后,瑟氏称,“让我先给你工作,以我应该的方式。”卧底称,他们希望按月聘用瑟氏,因为他们相信瑟氏可以为他们“打开耳朵”。具体地说,卧底解释说,他们想接触其他议员,因为不通过立法,这(将部分假释部私营化)不可能发生。 ”瑟氏同意给卧底介绍一个对通过立法非常重要的议员。

后来在2008年1月和2月,卧底与被告瑟氏多次联系,以最后确定他们之间的顾问关系。瑟氏至少两次告诉卧底,他不能在当时帮助卧底与纽约州发展业务。具体来说:

a.2008年1月24日,卧底给瑟氏打电话。此前卧底已经给瑟氏提供想寻求促进纽约州假释厅管理部门私有化的资料。在谈话中,瑟氏确认卧底提出的是立法问题。他称,不能在立法方面帮助卧底,但提出可以介绍卧底认识一个游说者。

b.2008年2月1号,瑟氏给卧底寄出马克顾问的咨询协议。瑟氏用美国邮件将协议寄送到卧底在纽约州纽约市的地址。根据拟议协议的条款,瑟氏通过马克顾问公司同意提供“市场营销、公关和契约关系”等方面的咨询服务,其中“可能包括联系、出席或会见政府机构或单位和私营公司。”该合同还指出,双方理解和确认,马克顾问不应该提供任何有关包括州议会在内的纽约州政府咨询服务“。卧底随后签署了该协议,并将之寄回瑟米内里奥。

尽管被告瑟氏对卧底声明和其在咨询合同中称(不能提供有关州政府的咨询),但是在卧底同意支付每月5000美元、总共25000美元的咨询费后,瑟氏多次帮助卧底联系和会见了多名议会议员。具体来说,在FBI探员与卧底交谈并检查瑟氏、卧底和其他议会议员之间的会谈和电话记录后,确证了以下内容:

a.2008年3月,瑟氏设法,并最终成功地在纽约州奥尔巴尼市的议会州议会大楼安排了一次卧底和众议院议员(以后称为众议员2)见面的会议。会谈结束后,瑟氏带卧底通过安全口,进入议会大厅,并将卧底作为与假释有关的人员介绍议会的临时女发言人。

b. 08年4月14号下午12点31分,卧底给瑟氏打电话。在电话中,瑟氏告诉卧底他将给众议员2打电话,看他是否在4月5日有空与卧底一起午餐或晚餐。瑟氏告诉卧底,众议员2是负责与私有化有关的事项的人。他承诺,一旦从众议员2那儿得到消息,马上给卧底电话。在同一电话中,瑟氏告诉卧底,他在3月没有收到任何东西(咨询费),而4月份也快过完了。卧底则告诉瑟氏在4月15日见面时会解决此事。

c.同一天下午4时15分,卧底与瑟氏再次进行了电话交谈。在电话中,瑟氏告诉众议员2在15日12:30下午可以在阿尔巴尼的饭店午餐。卧底告诉瑟氏,有张支票给他。瑟氏要求卧底在饭店给他支票因为法律不允许在议会大楼给他支票。瑟氏建议卧底在午餐时列一张给众议员2的问题清单。

d.2008年4月15日,卧底出席了与瑟氏和众议员2会面的午餐会。在会谈中,他们讨论了卧底对纽约州私有化某些假释服务的兴趣。瑟氏没有在会谈中告诉众议员2,卧底是他的咨询客户。在众议员2离去后,卧底给瑟氏一张付给马克公司5000美元的支票。瑟氏告诉卧底这5000美元与众议员2的业务无关。

布朗菲尔德重建项目

2008年6月初,卧底求助于被告瑟氏,称另一项风险投资可能需要纽约州立法机构的参与,特别是对布朗菲尔德重建项目(Brownfield Redevelopment Projects)的投资机会。布朗菲尔德重建项目涉及到纽约州一项以减免税收形式提供政府援助的计划,以帮助投资企业进行重建和相关的对污染土地环境清理。瑟氏在此事上帮助卧底安排了与负责此项目的众议院领袖会面。具体来说:

a. 08年6月11日下午5点,瑟氏在其位于纽约州阿尔巴尼的议会大楼办公司会见了卧底。会谈中,瑟氏告诉卧底,已经为他安排了众院负责布朗菲尔德重建项目的委员会主席(以下称众议员3)的会面。卧底离开瑟氏的办公室,然后去了众议员3的办公室,见到了众议员3。在会见中,众议员3告诉卧底在他看来是纽约布鲁克林最大的基建项目的两个新的布朗菲尔德重建项目。

b.约一个星期后,在2008年6月17号上午10时43分,卧底再次前往瑟氏的办公室,参加一个事先安排的会议。当卧底到达其办公室后,瑟氏的一个工作人员陪同卧底来到众院议事厅(the Assembly Chambers)。上午11点05分,瑟氏向安全警卫介绍了卧底,要求警卫让卧底进入众院议事厅。

c.上午11点11分,瑟氏护送卧底进入参议院议事厅。他自己先进入议事厅,随后带出来一位纽约州参议员(以下称参议员2)。参议员2当时担任可能负责布朗菲尔德重建项目立法的一个委员会的主席。瑟氏为他们做了相互介绍。在卧底感谢参议员2抽空出来见他时,参议员2称,他这样做是因为瑟氏是他的老朋友。卧底接着与参议员2讨论了朗菲尔德重建项目。会见结束后,参议员2给了卧底一张名片,同意在稍后日期再次会晤。

d.在结束与参议员2的会面后,卧底返回瑟氏。他注意到瑟氏在向其他众议员询问另一个可能负责朗菲尔德重建项目的委员会主席的名字。在获得名字后,瑟氏问卧底是否愿意与该主席(以下称众议员4)见面。卧底表示愿意。瑟氏说,他将马上把众议员4叫来。不久,瑟氏与众议员4一起从众院议事厅出来。瑟氏将卧底介绍给众议员4.卧底与众议员4就朗菲尔德重建项目问题进行了讨论。众议员4告诉卧底,他正在做朗菲尔德改革方案,随后给了卧底他的名片。

e.08年6月25日下午3点19分,瑟氏给卧底打电话。在确认他已收到卧底给他的最新支票后,瑟氏告诉了卧底,众议员通过了朗菲尔德法案,并说,他已从众议员4那儿获得了该法案摘录,他将传给卧底。卧底随后收到了瑟氏发来的该法案摘录。

FBI卧底给瑟氏的付款

对于以上所述的被告瑟氏的公务行为,卧底通过马克顾问公司给瑟氏支付了以下款项:

a.2008年2月28号,卧底通过FedEx给瑟氏在皇后区的住宅寄出一张支付给马克顾问的10000美元支票。

b·2008年4月15日,卧底在纽约阿尔巴尼当面交给瑟氏一张支付给马克顾问的5000美元支票。

C· 08年5月23日,卧底通过联邦快递FedEx给瑟氏在纽约皇后区住宅寄出了一张支付给马克顾问的5000美元支票。

d. 2008年6月24日,一个FBI特工通过FedEx给瑟氏在纽约皇后区的住宅寄出一张支付给马克顾问公司的5000美元的支票。

以上提到的每张支票都由瑟氏签名后存入马克顾问的银行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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