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语人生】祸兮 福兮-戴宜威的人生故事(上)

【新唐人2010年10月7日讯】【细语人生】(182)祸兮 福兮-戴宜威的人生故事(上):三十年华遭车祸,苦不堪言。

(旁白)戴宜威从小受到家族长辈的宠爱,学习成绩一帆风顺,考大学、找工作都是人家来找她,运气真是太好了。可是中国人常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又河西”。真巧,在他三十岁那年真来了个大逆转。

宇欣:亲爱的观众朋友大家好,又到了《细语人生》节目时间了。中国人有一句话说“人生都是三节草,三穷三富过到老”。用来形容人的一生没有一帆风顺的,有起有落、有悲欢、有离合、有高兴、也有不如意的时候,回想起来人一生还真是这样,我们今天节目为您介绍一位可爱的嘉宾戴宜威女士。

戴宜威女士她从小就受到长辈的宠爱,从上小学一直到上大学,后来到来美国参加工作,可以说都是非常非常顺畅,这个人生非常顺畅。可是在她三十岁的时候,人生就来了一个大逆转。

哇!戴宜威女士您好,听说您从小时候一直到工作,人生都非常非常的顺畅,说这个钱包掉了都有人还给您。

戴宜威:的确,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宇欣:您是生长在台湾?台湾什么地方,台南、台北?

戴宜威:台北,从小就是念书方面的话,平常很普通,也不是特别聪明的孩子,不像有一些特别聪明的同学不用怎么念,他们就总是名列前矛,我是一步一步慢慢的爬上去,就是考试就很努力的读,然后就越考越好,但是在联考时候通常都是会有一些超意料的表现,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宇欣:就是说平时成绩还没有那么好,一到关键的时刻,考试的时候成绩就来了一个飞跃。

戴宜威:嗯,对啊!

宇欣:所以说考大学的时候也是很幸运?

戴宜威:对,记得那时候我以为我要考不上学公立学校,要吊车尾了,我还跟爸爸说“爸您要准备,我可能考不上公立学校了”。因为我是北一女,高中是北一女的,北一女是台湾最好的高中,那大家不会预料到会那么差嘛!所以我先给我爸爸说可能考不上公立大学了,可能要去念私立的学校。

宇欣:先打个预防针,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戴宜威:对,结果没想到那成绩出来,我比模拟考多了一百多分,结果不但上了公立学校,还上了第一名的台大。

宇欣:哇!

戴宜威:对,那时候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到底是这么回事,真的是很运气。

宇欣:太幸运了,用台湾人的话说是“班上的黑马”。

戴宜威:对,老师也都跌破眼镜。那时候念完第二个硕士之后…

宇欣:就是来美国之后了?

戴宜威:对,那时候要开始找工作啦,那时候已经是911之后了,经济非常不景气,大家都找不到工作,也看不到任何有人要招人,结果就在我要毕业的前一个礼拜,我念第一个硕士的同学打电话来问我说“我们公司急缺一个人,下礼拜就要上班”。所以我把那个毕业作业交出去,下个礼拜就去工作了,真的是非常的幸运。

宇欣:真是羡慕您,来了美国读了两个硕士。

戴宜威:是的。

宇欣:学什么的呢?

戴宜威:我念硕士,第一个硕士念的是生物技术硕士,然后再念了一个电脑工程硕士。

宇欣:那这两个专业有什么关系?

戴宜威:它们是独立的,但是近十几年来有一个新兴的行业叫做生物资讯,就是利用计算机来计算生物研究的资料,尤其是基因序列的那些运算,所以我想说为了顺应未来的潮流做一个新的生物学家,最好能够两方面都可学到。

宇欣:两全其美。

戴宜威:对。

宇欣:有备无患。

戴宜威:是,没错。

宇欣:是,那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工作?还是从事这个生物研究吗?

戴宜威:对,我现在很幸运在耶鲁大学的医学院的医学影像处理中心做研究工作,所以正好就是结合了这两方面的专长。

宇欣:您的人生一直都是那样如意?真是令人羡慕,后来听说正好是三十岁的那年,说您这个人生就来了一个大的逆转,出了一次车祸,这是这么样的一个经过?

戴宜威:对啊,这说起来真是我自己都不能相信,比这个小说的故事还悬疑呢,可这却是真实发生的。就在这个这么大家都很羡慕,我自己也觉得很运气的时候,在工作了一个月之后,我就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而这场车祸就把我整个人生都摧毁,从高峰跌到谷底。

宇欣:哇!

戴宜威:对。

宇欣:怎么样的一个经历呢?

戴宜威:就是在高速公路的入口处,因为公路设计不太好,所以在进入高速公路的夹道,必须要转一个弯,所以我后面的车子没有看到我还没汇入车流,他就以为前面没有车了,就全力地冲上高速公路,结果就撞上我了,所以我车子被撞得全毁,我也受了很重的伤,不过并没有外伤,都是内伤,软组织受伤,然后X光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大问题,有一点脑震荡。

医生就让我回家休息一个月,可是过了一个月之后并没有比较好,而且痛的地方更多了,然后医生就说“可是您不能再休息啦,再休息会更糟糕,您必须要动,这个人就是要动才行。”,所以我就回去工作。

宇欣:那医生他的诊断是怎么样呢?

戴宜威:就是软组织挫伤。

宇欣:需要一个时间的恢复的过程?

戴宜威:对,医生就是说只有时间,然后靠自己好,他也没有办法。

宇欣:后来是怎么样?

戴宜威:结果时间并没有让我恢复,是越来越糟糕,本来是只有左半边比较痛,本来只有宽关节、膝关节、腕关节,那时候承受最多撞击的那个地方比较痛,然后就慢慢发展成扩散到所有的关节都在痛,然后右边也在痛,全身都在痛。而且不是说可以忍受的程度,而是说连走路都是要走一步,就要休息大概一分钟,然后再走一步再休息一分钟,这样一直拖着走,我那个时候就开始有点害怕了。

宇欣:多长时间了距离车祸?

戴宜威:九个月。

宇欣:九个月之后身体越来越严重了。

戴宜威:对,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担心这医生说的会慢慢好,自己好,可是但我看实际越来越糟糕。

宇欣:吃些止痛药吗?

戴宜威:对,而且所有的治疗方法也都是止痛而已,并不是什么根治的方法。

宇欣:有没有尝试看一下中医呢?

戴宜威:有,去纽约看了一、两次中医,但是中医没有在医疗保险里面,非常的贵,也实在是负担不起,看一次就要100块美金的现金,然后所以我就想说我回台湾去看,因为台湾那个资源比较多嘛,医生比较多。

宇欣:稍有名气的老中医什么的。

戴宜威:那时候会拖那么久也是因为要回台湾的话就要把工作辞掉。

宇欣:就说这边您已经结婚了,是吧?先生都是在美国?

戴宜威:是的。

宇欣:那后来决定回台湾,到台湾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一位良医?

戴宜威:有,一开始找到不太好的医生的时候,不但没把我弄好,还把我弄更坏了。多方的打听,多方的尝试,我都快要放弃了,终于找到这个很好的医生,他看到我也不问问题,就把我的手拿起来开始一个关节一个关节摸,然后摸完就扳一扳,然后就把我全身的关节都摸了一遍,扳了一遍,然后他扳完以后,我就那里都不痛了,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他告诉我“您的关节每一个都错位了,所以您才会痛”。

宇欣:哇!就每一个关节,浑身的每一个关节都错位了。

戴宜威:对,然后我就问说可是X光看起来没问题啊,他说“您这错位是在X光的误差值里面,所以看不出来,但是已经是不对的位子了”。

宇欣:X光照不到,察觉不到。

戴宜威:中医一摸就可以摸得到了,而且还可以给它扳回去。

宇欣:那不是很好,每个关节都错位了,人怎么样生活真不可思议,那后来说,医生给您这个关节都扳回去了之后,怎么样,好了吗?

戴宜威:很不幸的是医生说“您来太晚了,已经变成旧伤了,就很难好了”。

宇欣:那怎么办?

戴宜威:因为他把我归位以后,等于是把已经又长回去的这个软组织,虽然说是长到错误的位子,他把它扳开来放在正确的位子,所以又拉开了,所以这个软组织就更松了,韧带就更松了,所以就抓不住这关节,固定不住。

所以我回家一开门然后这个腕关节就严重错位,那个痛得简直不知道怎么讲,我从来没有经过那种痛苦。

宇欣:会不会有什么并发症出现?您长此下去,也没办法回位,那人怎么样生存?

戴宜威:我就是非常的痛苦,因为生活总是要动,一动然后就错位,然后就必须要回去找他,把它这个错位的关节扳回去,要不然它会长到错误的位子去了,实在是跑太多了,所以我爸爸就带着我去医生家附近去租了一个公寓,好几个月啊,然后医生带我去运动,教我一些复健的动作。

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就经常错位,然后又回去找他扳回来,然后又继续运动,又回去找他扳回来,很痛苦。

(旁白)

关节错位造成疼痛、发炎和韧带受伤,无法固定关节,一使用关节就又错位,他门不能开,衣服不能自己穿,连碗也不能端,更糟的还在后面,慢慢神经方面的后遗症出现了,使她感到自己完成废掉了。

戴宜威:可是不幸的是在车祸一年半之后,我开始发现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很痛很痛,半夜痛醒,大概三、四点的时候痛醒过来。

宇欣:是关节痛吗?

戴宜威:关节痛、肌肉痛、到处都在痛,觉得就感觉好像跑了几公里的马拉松赛似的那样子的酸痛。

宇欣:是关节痛?

戴宜威:肌肉酸痛。

宇欣:肌肉痛了。

戴宜威:肌肉酸痛,就站起来走一走,走一走松动松动,好像要血液恢复循环的那种感觉,然后才有办法再躺回去睡,然后就越来越严重。有一个病友,他已经病了很久了,也是从美国回台湾求医,他也是住在台北的,他也经常需要找这位医师,帮他把骨头扳回去,所以他就跟我住在一起。

宇欣:你们是同样的病症?也是车祸后遗症吗?

戴宜威:他不是,他就是慢慢的就开始有这个问题了,他就告诉我他终于在看了十五年医生以后,终于有一个医生告诉他,他是得了什么病,他说我得了一个叫纤维肌痛症(Fibromyalgia)的病,症状就是全身肌肉痛,尤其是几个点,几个特征,在身体的这个肩后面,还有几个这个节点会痛,我就发现说,你说的症状我都有啊,很不幸的是这个病目前还没有办法治。

宇欣:听说这个纤维肌痛症在美国就有四百万人?是一个疑难病症。

戴宜威:对,那时候我们大家都没有听过这个病。

宇欣:那后来您得了这个病之后,有再继续看那位医生吗?

戴宜威:这位病人就介绍我给她诊断的那位医生,是在台北的荣民总医院,就是台湾最好的教学医院之一,因为这个目前全世界都还没有发现治疗的方法,连病因都还不清楚,他的治病基准还不清楚,所以没有办法治疗,但是很多医生都是在做研究,那这位医生他已经研究了十年了。

宇欣:还不是很久?

戴宜威:对,就在发展的阶段,所以我就去找这位医生,拜托他,让我当他的实验株。

宇欣:他那个之前,不是很有经验,那位病友都已经病了十五年了。

戴宜威:对,他病了十五年了,才终于找到一个医生,告诉他是什么病?

宇欣:那后来治疗方面怎么样?

戴宜威:治疗方面,他的疗程需要住院两个月,他就让我参加他的计划,我也就进了医院,跟其他的病友一起,有五个,我们那一批有五个人,然后一起治疗,都是纤维肌痛症。

宇欣:做一个试验。

戴宜威:对,对。

宇欣:那后来呢?

戴宜威:很不幸的是,两个月的疗程过去了以后,我并没有康复,也没有比较好,还是继续的越来越严重。

宇欣:那个关节呢?

戴宜威:在纤维肌痛症开始发生了以后,那些关节痛变得不是问题了,这个纤维肌痛症反而是真正让我废掉的原因。

宇欣:那您关节不是可以活动吗?

戴宜威:还是不行,所以还是松的。

宇欣:雪上又加霜。

戴宜威:没错,而且这个雪比之前那个,简直是糟糕了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因为这个是中枢神经失调,还有痛觉神经失调。痛觉神经失调,就是有全身有痛觉神经纤维的地方,都感觉到痛。

宇欣:我看过一篇文章说:纤维肌痛症,到目前为止,他研究不出这个病因,有可能事说,这个病人是把本身的疼痛放大的那种疼痛。宜薇女士纤维肌痛症还有关节不能恢复原位,这样的一个身体后来怎么样?我们休息一会,等一下,再由宜薇女士告诉我们。

(旁白)

本来就很不幸的戴宜威,两种病症加在一起,几乎成了一个废人,动不动就眼前一黑,昏倒了。随身要带氧气瓶,更是她可怕的事,她已经在医院了,可是竟然找不到治疗的方法。

宇欣:我们继续回到《细语人生》节目的现场,继续由戴宜威女士跟我们讲诉他不幸的经历,不幸的故事。说这个关节错位,再加上纤维肌痛症,没有一个有效的治疗的方法,这两种病症都是这样?

戴宜威:对,纤维肌痛症,就是痛觉神经失调,中枢神经失调,所以就造成了基本的生活的都没有办法控制,比如说一个人最普通的呼吸,体温调节,血糖调节,都全部混乱了。

所以我动不动就会昏倒,我记得最严重那次是端午节早上,在医院病床上醒过来,我就痛到醒过来,然后我就想要叫护士给我拿吗啡过来。结果我竟然发现我说不出话来。

我那时才知道原来要说话,要动用到这么多个细胞,那每一颗细胞都在痛,所有的意志力跟力量都用在忍受痛苦中。根本连发出一个声音的力气都没有。我那时才想到,我已经在医院里呢,我还没办法得到帮助,真是太可怕了,这个身体就像一个刑具,一个牢笼一样,把我捆在里面,然后折磨我。

宇欣:医院、医生是用什么样的方法给您医治,怎么样去止痛?

戴宜威:就只能给我吗啡止痛。

宇欣:就是用吗啡止痛?

戴宜威:嗯。

宇欣:哇!这听起来真是很可怕,本来这个身体已经这个样子了,那再染上毒瘾,岂不是更可怕。

戴宜威:因为只有吗啡能够止这个纤维肌痛症的痛,一般的止痛药,吃了跟没吃一样。因为我看到我隔壁病房的一个病友他35岁,就比我大5岁嘛,他经常就手上都吊着一个点滴瓶。

宇欣:点滴瓶里面是什么?

戴宜威:吗啡。他是24小时要滴的,就已经严重到那种程度了,医生也是尝试寻找根治的方法,因为有中枢神经失调的问题,所以就拿一些作用在中枢神经上面的一些药物,那些抗癫痫药,抗失眠药,抗躁郁症,这些问题我都没有,其他病人也没有。

但是只是他作用在中枢神经上,所以都拿来排列组合试试看。看哪一种组合有效,结果吃了以后,我自己不知道我怎么样,可是我看别人就是过了一个月以后,每个人性情大变,那不是变好,是变坏。

宇欣:饥不可为也,无药可救了。

戴宜威: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宇欣:那有没有其他的替代的方法?

戴宜威:听说针灸有效,大家跑去试试针灸,所以我在这两个月疗程以后,也去中医门诊,荣总有中医门诊,有一个针灸大夫,很多纤维肌痛症病人,在住院治疗完以后,然后又跑去他那边,因为要止痛嘛。止痛效果是不错,我吗啡可以少吃一半,但是就是还是没有办法说完全不痛,或是正常生活,连正常生活都没有办法。

宇欣:就是在痛苦当中煎熬。那长此下去怎么办?

戴宜威:真是不知道。

宇欣:对啊,我们门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戴宜威:后来好了以后,我妈妈告诉我,他那时候去医院看我。我阿姨告诉我,我妈妈去了医院看我之后回家都在哭,我妈说,看起来我好像都快死了一样。脸色腊黄的躺在那边,戴着氧气罩。

因为我经常会有呼吸失调,然后或是昏倒或是休克,所以经常会戴着氧气筒,戴着氧气罩。那时候我们这个这一组病人在医院里面是用氧气筒是全医院的第二大量的,第一的就是急诊室,第二量的就是我们这五个病人。

宇欣:在什么医院?

戴宜威:荣民总医院。

宇欣:台湾荣民总医院。

戴宜威:对。

宇欣:那怎么办呢?长此下去怎么办?等于回台湾这一段时间,身体开始的时候好像给您归位了,有一点成绩,然后一活动又错位,之后又发展成了……

戴宜威:神经方面的问题开始出现了,然后还是没有办法治的。

宇欣:就是病情越来越严重,而且无医可治。

戴宜威:是。

宇欣:那怎么办呢?

戴宜威:这时候,当然还是继续。

宇欣:有没有想到干脆回美国吧。台湾也治不了了。先生还在美国嘛。

戴宜威:对。

宇欣:治了多长时间在台湾?

戴宜威:一年半。

宇欣:一年半,一点没有起色,而且身体又出现那么多的问题。人好像是一个废人一样了等于。

戴宜威:对,所以我就想说,既然目前世界上还没有办法治,在台湾这样子要等到什么时候,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宇欣:因为没有希望,因为没有盼头啊。

戴宜威:对,那美国既然有400万人跟我一样痛苦,那我就加入他们好了,然后我就打算放弃,要回美国了。然后在回美国之前,在网路上在寻找一些针灸的资讯,打算回美国后自己针灸。

宇欣:噢,对啊,您本身就是一个研究室的。

戴宜威:对,而且人家说久病成良医。

宇欣:自己有没有一个发现?

戴宜威:对,然后就在网路上搜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中医师的文章,他是写有关于这个如果您有筋骨方面的伤以后,会怎么样的恶化,如过您不治疗的话。

我就发现他说的步骤,发生在我身上一模一样,然后我就去找了这一位医生,这一位医生是一位中医师,他的医术真的是非常好。他就开始询问我其他内科方面的问题,然后我就告诉他,我花了30分钟才把我所有的症状讲完,然后他就说,我来检查一下您的内脏器官怎么样,结果挤出来都是黑血。

宇欣:哇,整个的器官都出问题了。

戴宜威:对,然后他发现我的骨头有问题、肾、肝、胃有问题,他说,我们来看看您的骨髓,结果一扎下去,也是黑的,他都惊讶了。然后他就很沉重跟我说,您是不是有什么心结?我心想说。

宇欣:怎么没有心结,这样一个身体。

戴宜威:这怎么会这么倒楣,怎么就这样子就风云变色,连一个招呼都没打。

宇欣: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戴宜威:对,他说您这个很严重,您回美国也没有人能救您。

宇欣:那怎么办?医生有没有给您一个什么样的忠告呢?

戴宜威:您自己救自己吧。

宇欣:医生的忠告,说自己救自己吧,怎么样救自己?到目前为止纤维肌痛症在医学上还是一个大难题,前面您有讲过说,在美国目前还是有三百、四百万这样的病人,在这种痛苦的病魔当中煎熬著,还有您的那个关节错位,这在医学上中、西医都解决不了的,一直在这个痛苦当中,可以说是,您已经是九死一生,病入膏肓了,这样子一个情况。

今天的节目时间到了,下集节目,再继续告诉我们的观众朋友,接下来在您身上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您这的纤维肌痛症是如何治愈的的,还有这些关节是如何恢复原位的。下集节目时间观众朋友您千万不要忘记收看。我们下次节目时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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