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书】延安日记(11)

【新唐人2011年4月4日讯】《延安日记》作者彼得•巴菲诺维奇•弗拉基米洛夫,苏联人,1942年至1945年,以共产国际驻延安联络员兼塔斯社记者身份,在延安工作。作者以日记形式,根据他的观点,记述了延安的政治、经济与文化等各方面的问题。全书以抗日战争时期中共与苏共的关系为背景,记述了中共的整风运动、中共的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对中共与当时驻延安的美国军事观察组织的接触以及中共与国民党的关系等问题,均有评述。

1942年7月9日

尤任和阿列耶夫已从前线巡视回来。他们对所见的情况感到沮丧。

八路军的队伍(当然还有新四军),早已停止了对侵略者的主动出击和反击。尽管疯狂的日本军队在中国东南部发动猛烈攻势,日本还威胁要进犯苏联,这种情况至今依然没有改变。

中共部队对目前日本扫荡其占领区的行动不作抵抗,他们撤上山去或者渡过了黄河。

中共领导把国民党看作是主要敌人,不遗余力地要夺取中央政府控制的地盘,用各种手段来达到目的。

这些明显的分裂活动危害中国人民反对侵略者的解放运动,加重了中国人民的牺牲,并造成与国民党发生军事冲突。而国民党的力量,在目前来说,是非中共所能望其项背的。

1942年7月10日

我逐页地翻译毛泽东在文艺问题座谈会上的讲话。

他5月2日所作的报告是个引言。但是他在5月23日会议上所作的结论实际上是个政治报告,而且依我看来,带有重要的掩盖的倾向。下面就是值得注意的一页:

“比如说文艺界的宗派主义吧,这也是原则问题,但是要去掉宗派主义,也只有把为工农,为八路军、新四军,到群众中去的口号提出来,并加以切实地实行,才能达到目的,否则宗派主义问题是断然不能解决的。

鲁迅曾说:“联合战线是以有共同目的为必要条件的。……我们战线不能统一,就证明我们的目的不能一致,或者只为了小团体,或者还其实只为了个人。如果目的都在工农大众,那当然战线也就统一了。”

这个问题那时上海有,现在重庆也有。在那些地方,这个问题很难彻底解决,因为那些地方的统治者压迫革命文艺家,不让他们有到工农兵群众中去的自由。在我们这里,情形就完全两样。我们鼓励革命文艺家积极地亲近工农兵,给他们以到群众中去的完全自由,给他们以创作真正革命文艺的完全自由。所以这个问题在我们这里,是接近于解决的了。接近于解决不等于完全的彻底的解决;我们说要学习马克思主义和学习社会,就是为着完全地彻底地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说的马克思主义,是要在群众生活群众斗争里实际发生作用的活的马克思主义,不是口头上的马克思主义。把口头上的马克思主义变成为实际生活里的马克思主义,就不会有宗派主义了。不但宗派主义的问题可以解决,其他的许多问题也就可以解决了。”

很明显,这个报告是针对中共干部中的某一派人的。

按毛泽东所说,党内什么情况都不令人满意。党在思想意识方面,“活的马克思主义”已被“教条”所代替。如果把它变成为“实际生活中的马克思主义,就鸟会有宗派主义了”。

可见,“实际生活中的马克思主义”这个问题已经提到了中共的日程上。

1942年7月13日

昨天,康生给我一份毛泽东与斯诺谈话的记录。我把在莫斯科出版的那本留在家了,有些部分我要再看一遍。康对这种要求总是欣然答应的。

———

收音机里对苏联在军事上受挫大肆喧嚷。日本电台从早到晚在重复着戈培尔的讲话。

———

我很担心。有一件事情是清楚的—–国内出了问题。

———

我突然被邀到毛泽东那里去。到他那里时已经很晚了。他一个人在。我们互相问了好。

毛泽东详细询问了苏德前线的形势。我把了解的情况告诉了他。他静静地听着,看了几次地图。我帮他找到了他叫不出名字的那些地方。

窑洞里烟雾弥漫,到处都是香烟屁股。主席递给我一把椅子,自己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他说,苏联政府没有理由要担心;对斯大林和苏联人民的担懮,他和中国人民是理解的。因此,”我已经命令对日本法西斯作好战斗准备。让他们来侵犯苏联边境试试!你们不用担心。八路军的部署正在作必要的调整”。(待续)

相关文章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