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评江青:她不是变坏 是原来就坏

【新唐人2014年3月23日讯】(新唐人记者宋风综合报导)十岁时即以“春秋童子”的笔名在《世界日报》上发表独幕剧的黄宗江是作家、编剧兼导演,但他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江青的迫害。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黄宗江到法国访问,见到他的老朋友,也是江青前夫的唐纳。他问唐纳:“江青这个人原来是不是并不坏,是后来变坏的?”唐答:“不,原来就坏!”

黄宗江早年活跃於戏剧舞台,他曾求读于燕大,当过海员,上过朝鲜,去过越南,后专业创作电影剧本。

但黄宗江在“文革”一开始就被揪出来示众,是因电影剧本《南方啊南方》获罪,罪名是“阶级混乱”、“人性论”、“叛徒哲学”,他被戴上反革命修正主义者的帽子。事情并未到此为止,最后竟升级为攻击中央首长的现行反革命。其实就只是他夫人阮若珊借给她表妹一部《中国电影发展史》,其中牵涉到了江青。

其实,他与江青并没见过面,却与唐纳倒是老朋友。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黄宗江到法国访问,两位老友相见,他问唐纳:“她这个人原来是不是并不坏,是后来变坏的?”唐答:“不,原来就坏!”

八十年代中,唐纳回国,在北京饭店与老友相聚。交谈中,述及江青在“文革”中疯狂迫害赵丹、郑君里等,黄宗江站起来指著唐纳笑骂:“都因为你唐纳是罪魁祸首,要是那时候,你能留住她一直跟你在一起,我们这些老朋友也不至于遭难受罪了!”

江青前夫唐纳的真实身份

著名作家叶永烈写了《江青传》。为此,他对江青前夫唐纳的身份做过认真考证:唐纳虽然生前名义上是巴黎天桥饭店老板,实际上不仅是中共特别党员,而且还是国家安全部情报人员。正因为如此,唐纳78年回国时参加接见的有罗青长、叶选基,他们都是国家安全部情报部门的负责人。

叶永烈在《江青传》写到:1936年4月26日唐纳和蓝蘋(江青)在杭州举行婚礼,“唐纳那时其实已加入共青团。后来,他也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叶永烈还提及,江青先后嫁过的四个丈夫,即俞启威(黄敬)、唐纳、章泯、毛泽东,都是中共党员。叶还证实:唐纳晚年,“不仅是中共特别党员,而且还是国家安全部情报人员。”

唐纳的这一敏感身份,是叶永烈在1986年8月7日采访唐纳挚友夏其言时得知的。

夏其言跟唐纳、江青同龄,都属虎,生于1914年。夏其言曾任中共上海市委机关报《解放日报》党委副书记、副总编辑。

夏其言于193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夏其言告诉叶,他的入党介绍人是张承宗。张承宗在解放后曾任上海市副市长。在夏其言之前,唐纳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夏其言还记得:当蓝蘋(江青别名)跟唐纳吵闹时,经常动手打架,居然在夏其言家中也大打出手。夏其言记得:有一次,天还没亮,他还在睡觉,突然,蓝蘋披头散发,前来敲门。蓝蘋刚进来,唐纳也来了,又是一场大吵大闹。

夏其言还记得:有一次,在他的家里,当着史枚和他的面,蓝蘋抓住唐纳的头发,把唐纳的头往墙上撞……

夏其言告诉叶永烈,一天当蓝蘋跟他们一起闲聊,蓝蘋随口说了一句“名言”:“男想女,隔座山;女想男,隔层板。”

唐纳与蓝蘋分手之后,唐纳当时因为参加共产党的地下活动,使巡捕房对他格外注意,唐纳出走重庆。在重庆唐纳与他的第二任妻子陈璐离了婚,他们的婚姻维持了8年。

后来唐纳与另一个演员康健开始同居。这一同居关系维持不了多久,又因性格不合分手。

抗战胜利后,唐纳从重庆回到上海,开始猛追《自由论坛报》女记者陈润琼。陈能操一口纯正英语是原驻法公使陈箓的第三个女儿,自幼受家庭熏陶,精通英语、法语。

1949年2月,陈小姐调往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工作。已经在香港担任《文汇报》总编辑的唐纳,向报社提交辞呈,也飞往纽约,先在纽约日报工作,后在联合国一家中文印刷厂工作,为的是能够与陈小姐在一起。

据称,唐纳看似是为“追”陈润琼而远赴美国,其实他深知,蓝蘋是一个报复之心极重的女人,她已经成为“第一夫人”。当年她在上海,敢于当着夏其言的面,抓住唐纳的头发把唐纳的头往墙上撞。倘若唐纳留在中国,那位心狠手辣的“第一夫人”不知会怎样折腾他!

正因为这样,唐纳“追”陈润琼小姐,从美国纽约“追”到法国巴黎,在那里与陈润琼小姐结为伉俪,并开设天桥饭店。为了远避江青之势,唐纳更名“马绍章”,而陈润琼则用英文名字安娜。

一直到1976年江青成了阶下囚,唐纳终于可以回国探望了。

夏其言告诉叶永烈,1979年初唐纳回国,“接待单位”便是中共中央调查部,他在法国的秘密身份不言而喻。

“中调部”,亦即中共中央调查部的简称。如今,很多人只知道国家安全部,而不知道中共中央调查部。中共中央调查部直属中共中央,是1955-198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主管对外情报的最高级别的情报机构。

“中调部”的前身为中央军委总参谋部联络部。1955年6月20日,中央中央调查部正式成立,首任部长为李克农(兼任),秘书长为罗青长。从1983年7月1日起,以中央中央调查部为主体,与公安部的反间谍部门及其他部分相关单位合并,组成了国家安全部。

夏其言说,他发觉,79年见到唐纳时,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不像当年豪爽直率,而是变得谨言慎行。唐纳跟夏其言谈话,只谈往事旧谊,极少涉及在法国的生活。

唐纳在上海电影界、新闻界朋友众多,但他只会见了郑君里夫人黄晨等极少数老朋友。

郑君里在“文革”中受尽折磨,被投入监狱,死于1969年4月23日。

1966年10月9日凌晨,郑君里家遭到乔扮为红卫兵的空四军教导队的大抄家,抄走日记、书信、手稿、相册等资料。不久,郑君里被捕入狱。郑君里心知肚明,这一切皆因他对“旗手”江青往日的历史知道太多……

唐纳对郑君里的遭遇深表同情,而且感叹说,倘若他在国内,会比郑君里更惨!

就是这次唐纳回国,1978年12月在北京受到叶剑英的接见。与叶剑英元帅会见的还有时任中共中央调查部部长的罗青长,还有叶选甯和叶选基。叶选甯乃叶剑英之子,当时任国务院经济委员会办公厅康世恩秘书。叶选基乃叶剑英之侄,在“中调部”工作。

这也表明,“旅法华侨”唐纳其实是中共特别党员,“中调部”在法国的重要干部,他的归回,受到叶剑英的接见就在情理之中。陪同接见的人员有“中调部”部长罗青长以及在“中调部”工作的叶选基,清楚地点明了这次接见的“主题”。

夏其言记得,1985年9月,唐纳再度回国时,则是由国家安全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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