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亲历者:站在六部口 才明白什么叫血腥

【新唐人2017年06月22日讯】亲历六四屠城的中国政法大学法律古籍整理研究所前研究室主任吴仁华,在六四18周年纪念前夕,出版了《1989年天安门广场血腥清场内幕》,这是迄今为止最完整记录六四天安门广场武力清场过程的见证。

书中引用捷克流亡诗人米兰•昆德拉的名言:“人与强权的斗争,即记忆与遗忘的斗争。”作者表示,希望世人不要忘记六四悲剧。

此书用30万字详细记录了1989年天安门广场武力清场屠杀的整个过程,时间从1989年6月3日中午开始,到6月4日上午10时结束。

书中记述,杀人是从6月3日晚上开始。部队在向市区强行推进和在天安门广场的武力清场过程中,对阻拦队伍和拒绝撤离的市民、学生展开残忍的屠杀使用的手段,包括用枪射击,用坦克压,用毒气弹攻击,而只有血肉之躯和砖石棍棒对抗军队的学生和市民伤亡惨重。

吴仁华还提到,自己亲眼目睹了疯狂的军人将坦克车开到自行车道上,追碾有序撤离的学生,11人当场惨死,还有多人重伤致残。

书中回忆,6月4日清晨7时许,撤离天安门广场的学生队伍开始从六部口东边的新华北街拐上西长安街,打着各自学校的旗帜,有秩序地由东往西走在长安街北边的自行车道上。

“就在这个时候,三辆坦克从天安门广场方向开过来,一边发射著散发出淡黄色烟雾的毒气弹,一边沿着正行走着数千名学生队伍的自行车道快速地追辗过来。”

吴仁华回忆,当时他和数百名学生为了躲避坦克追压,纷纷拚死翻越绿色尖头铁栅栏。待坦克过去,比吴仁华所处位置稍后的学生们已惨遭不幸。事后统计,11名学生当场惨死坦克轮下,还有多人终生残废。

吴仁华悲愤地说:“六部口坦克辗压学生队伍事件太残酷了!现场的情景太悲惨了!目睹者无不痛哭流涕,当时痛哭声震天动地。从小就在书本上读到‘血腥’这两个字,而只有站在六部口肝脑涂地、鲜血四溅的坦克辗压学生队伍的现场,我才真正明白‘血腥’这两个字的含义。我深受震撼,死亡是如此之惨烈,生命是如此之脆弱,现实是如此之残酷,而心情是如此之伤痛。”

从此以后,人类历史上最残忍的一瞬间永远铭刻在吴仁华的脑海中:“五具遇难学生的遗体散乱地横躺在靠近人行道的柏油马路上,最西面的一具遇难者遗体距离人行道两米多远,头朝着西北仰面躺着,脑袋中间开了一个大洞,像豆腐脑一样的脑浆,参杂着许多红色的血丝向前喷射出一米多远。另外四具遇难者遗体倒在离这具遗体的东面更靠近人行道的地方,其中两具遇难者遗体被轧到了单车上,与单车粘到了一起。”

吴仁华指出,准确地说,部分死难学生不是被坦克辗死的,而是被坦克活活挤死的。在三辆坦克到达前,他们已经紧急躲避,有的已经越过绿色尖头铁栅栏,有的虽然来不及或无力越过绿色尖头铁栅栏,但已经让开道路,紧贴在绿色尖头铁栅栏旁。

可是,其中一辆坦克并不照直前行,而是故意掉头挤倒路边的绿色尖头铁栅栏,冲上人行道,把这些学生活活挤死在绿色尖头铁栅栏处,然后又猛地掉转头,甩倒几名学生。

吴仁华指证,官方出版的《戒严一日》一书中有一篇题为《红墙外的较量》的文章,该文作者就是亲身参与并指挥上述三辆坦克追逐辗压学生队伍行动的指挥官、陆军第38集团军坦克第六师上校团长罗刚。

(云涛整理/责任编辑:唐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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