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笑:广州增城事件背后的官方阴谋

【新唐人2011年6月17日讯】从6月10号开始持续多日的广州增城新塘大规模抗暴被中共强力镇压下去。这是一次典型的民众抗暴和中共血腥镇压事件。但中共《人民日报》评论却有意把增城新塘事件描绘成外来人员与当地人的互殴、是“本地人与外来务工人员的摩擦事件”。中共并通过各种微博误导民众,把新塘事件说成是外地人攻击本地人、四川民工打砸新塘居民的族群冲突,而中共军警是在平乱。

其实,最近一系列针对中共政府的抗暴事件,包括江西抚州针对政府机关的连环爆炸、河南郑州公安局治安支队的爆炸、湖南耒阳派出所爆炸、天津市市政府大楼附近的爆炸等,其矛头都是直指中共政府的。

这当然使中共感到异常恐慌。因为这意味着中共政府,而不是个别人、个别事,成了众矢之的。这也意味着,民众中“中共政府才是所有问题的根源”的共识已经开始形成。这个共识一旦形成,就意味着中共根本无法用惩治几个官员或出台几个改良措施化解矛盾,就意味着中共最后一张王牌“政治改革”将失去作用,也意味着中共的解体已成无可扭转的趋势。这就是说,中共有曲解事实真相的动机,因为把官民冲突曲解成四川人与本地人的冲突,有利于中共从引起冲突的元凶角色中脱身。

那么,新塘事件的真相到底如何?

首先,此次新塘民怨的焦点所向是中共政府,这是一场官民冲突,是中共与民众的冲突,决非所谓四川人与本地人的省籍冲突或族群械斗。

靠近广州的新塘原是穷乡僻壤。自从几十家牛仔服装厂建立后,六、七十万外地农民工涌到新塘打工谋生,大部分为四川人,占当地人口近半。这些民工成为了新塘失地农民的房客,为他们增加了收入。因此当地人并不反感四川民工。当然本地人多靠收租为生,而四川民工靠打工的收入相对较低。但本地人和四川民工井水不犯河水,没有根本矛盾。双方都同样受当地政府的盘剥和欺压。关键是,此次事件并不是本地民众欺负四川民工引起的。

抗议导火线是一名四川籍孕妇6月10日在新塘大墩村卖牛仔裤遭当地治安队殴打,一名同乡声援被当场打死,由此引发四川民工一连串抗暴行动。也就是说,事件起因是中共政府的治安队欺压四川民工。抗议爆发后,中共出动过万军警镇压。 12日晚约有十万民众上街与军警对峙。军警开枪清场,死伤人数过百,被​​捕人​​数上千。

其实,新塘抗暴的特征正是民工聚积已久的愤怒无法通过正常渠道抒发,在突发事件中集中向中共倾泻,表现为冲击中共政府机构、掀翻城管和警察车辆、向中共政府讨说法等。据报导,四川民工砸的是派出所、村委会、城管和警察车辆等中共政府的象征,而不是当地人的商店、汽车等。

种种迹象表明,四川民工与本地人的矛盾很可能是中共为转移视线,蓄意制造和挑起的。最新消息显示,对当地设施进行破坏的,不一定是民工。有见证人说,有跟随在四川人后面的年轻人(表面看不像是四川人)砸商铺,而军警在其后拿摄像机拍摄。更有知情人透露,便衣焚烧了数十辆警车及私车,并以此栽赃四川民工,为镇压制造借口。有的知情人士说,那些四川民工手上只有棍子和砖头,要烧警车除非直接扔汽油或扔酒精进去,这应该是很专业的人所为(便衣)。一不愿透露姓名的警方人员表示,内部人一眼就可以看出,烧车的火势就速度不是民工能做到的。这些都表明,参与打砸当地人财产和设施的肯定有军警便衣。而且,军警和当局对当地人武装自己和在互联网上喊打喊杀四川人采取纵容和鼓励态度。

在历史上,中共曾一再使用栽赃手段制造镇压借口。如冒充国军杀外国侨民、89民运中冒充市民烧军车、冒充藏民打砸抢、冒充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自焚等,都已一一被揭穿。如果考虑到中共在历史上的各种丑行,其这次在新塘实施栽赃计谋并不令人意外。

其次,中共在新塘事件中露出狰狞面目,采用赤裸裸的血腥镇压手法,这与处理内蒙学生抗议时使用的戒严、威胁(38军进蒙)和安抚并重的手法不同。这再次证明,中共从来都没有、也不会放弃暴力镇压的统治手段。

中共在处理内蒙的“柔软”身段曾迷惑了一些人。中共在内蒙除了使用硬的一手,也采用收买和安抚的手法,试图平息蒙古族人的愤怒。素有“小胡锦涛”之称的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胡春华,曾到西乌旗与教师和学生交流,承认造成人命伤亡的事件“性质恶劣、民愤极大”,承诺将严惩罪犯。当局并表示要出台改善内蒙矿区生态和居民利益等措施。

这次中共完全换了一张脸。据报导,中共高层认为事态严重,在12日晚连夜召开会议,决定严厉镇压,“杀一儆百”。中共的军队、武警、特警、民警、交警、甚至保安、民兵全部出动,开枪镇压,杀气腾腾。镇压过后,新塘一派萧杀气氛,宛如鬼域空城,大批荷枪实弹的军警列队高吼口号巡逻,大肆搜捕四川民工,与64屠杀后的情景十分相似。中共在广东和广州的主要领导人全部踪影全无。中宣部下令严密封锁真相,同时高院宣称对“仇视国家和社会”的人将从严重判。

新塘事件说明党会变脸,但党还是那个党。暴力镇压是中共处理民众诉求的基本手段和特征。中共可能会根据具体情况(如内蒙,或火候不够等)进行某些调节,但在其认为必要时决不会手软。

同样是胡锦涛团派的广东省委书记汪洋这次深藏不露,实际上是一个计谋,也是镇压的凶兆。一方面,汪洋幕后参与镇压(没有他的同意不可能在省内调动武警),并不屑与将要遭到血洗的农民工沟通;另一方面,汪洋借故表面缺席以期将来开脱罪责。当然,这里也包括胡锦涛可能想藉汪洋的缺失保护其在18大搏位时的形象。汪洋与胡春华实际上是演了红白脸。

最后,新塘事件解开了为何民众会产生所谓“无定向报复性暴力”的迷。社会学家感到困惑:在一些突发事件中,参与者好像多与诱因无关,亦无明确利益诉求,主要发泄不满,但人们攻击的目标,​​主要是政府等公权机关。

在新塘事件中,民众的泄愤定向非常明显,就是针对中共政府,但确实“与诱因无关,亦无明确利益诉求”。但实际上,一方面,参与者平时受到中共政府的欺压一直被压制和积累着,一有条件就会爆发。另一方面,在突发事件中,人们看到类似的欺压都是中共政府造成的,虽然自己不是这次事件的直接受害者,也无具体的利益,甚至以前伤害过自己的官员也不一定是肇事者,但大家都找到了一个共同的泄愤对像:中共政府。这实际上是与长期的诱因和整体的清算利益相一致的。

中共地方政府是中共统治的最后一道阀门,这已为辛亥革命等历史一再证实。这道屏障一过,就直指中共中央了。新塘事件和这几年的一系列民众抗共事件已经表明,这一天不远了。

--作者本人提供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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