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官聽證會開啟 希拉里電郵門將帶來大選前更多驚奇?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10月13日訊】大法官聽證會首日,民主黨已露敗勢?川普稱更多解密文件將揭示驚人真相,「深層政府」浮出水面?|熱點互動 10/12/2020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今天是10月12號星期一。就在今天參議院司法委員會開啟了對大法官提名人巴雷特的聽證會,那麼這個聽證會會持續四天,究竟巴雷特能不能在大選日前被任命為大法官成為一大焦點。另外一方面,川普總統近日說,他已經授權解密所有和通俄門以及希拉里電郵門相關的文件,並且他在週日接受採訪時說,這些文件將是驚人的。

今晚我們請來兩位嘉賓,一起來談一談和美國大選相關的這些最新的熱點,兩位都是通過skype和我們連線,一位是時事評論員傑森博士,傑森博士您好。

傑森:方菲好,大家好。

主持人:好的,謝謝。那麼還有一位是特約評論員蕭恩先生,蕭恩先生您好。

蕭恩:方菲你好,觀眾朋友們好。

主持人:好的,謝謝。觀眾朋友我們在節目開始,先來了解一下今天聽證會的一些情況。

(播放影片開始)

參院司法委員會主席 格雷厄姆:「讓我們提出挑戰性的問題但保持尊重,記住世界在關注著。」

參院司法委員會民主黨領袖 范因斯坦:「我們也是這樣想,我相信我們希望這次聽證會非常好。」

在聽證會前,美國律師協會對巴雷特作為大法官的資質評定是「資質良好」。

民主黨人計劃在本次聽證中,用是否廢除奧巴馬健保,是否允許墮胎這樣的政策性議題來挑戰巴雷特的資質。巴雷特在開場陳述中表明了,自己對法院和法官應該擔當角色的立場。

最高法院大法官提名人 巴雷特:「法院的目的並不是解決我們的公共生活中的每個問題或糾正每個錯誤,政府的政策決策和價值判斷必須由政府部門作出,由人民選舉產生並為人民負責,公眾不應期望法院這麼做(政策決策),法院也不應該試圖這麼做。我認為所有背景的美國人,都應該擁有一個獨立的最高法院,該法院是依據憲法和法律的原文對它們進行解釋,我相信我能夠在這個角色中為我的國家服務。」

隨著總統大選臨近,代表民主黨競選的拜登和哈里斯對最高法院的態度被聚焦,但二人始終拒絕回答,他們是否想通過增加大法官人數,來推進左派議程這個關鍵問題。拜登甚至說出選民不配知道這樣的回應。對於大法官提名聽證,13到15日巴雷特將會回答議員們的問詢。司法委員會計劃22日進行投票,共和黨方面希望不晚於27日進行全院投票確認。

(播放結束)

主持人:好,那先說一下這個司法委員會的背景,現在司法委員會它是有22名成員,今天是第一天。第一天是司法委員會的成員發言,並且是巴雷特本人作陳述。下面兩天,週二和週三是這些參議員他會提問,去問詢巴雷特一些問題。在週四是她的同事和法律專家的一些證詞。基本上參議院司法委員會的主席格雷厄姆,他是希望說參議院這個司法委員會能在10月22號就投票。最終全部參議院投票希望能在10月底進行。

所以這可以說是一個神速,非常激進的一個議程。所以我想先問一下傑森博士,今天參議院司法委員會聽證會的第一天,很多人都在關注,那麼所有的成員都發言,包括巴雷特也作了她的陳述。跟我們談談您看了第一天聽證會的觀感。

傑森: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巴雷特她今天的發言稿在昨天就已經公布出來了,大家都看了。剛才新聞總結了非常精準,她當然花了很多時間談了她的家庭,談了她的背景,就是這一點上本身對她的親和力有很大的提高。那麼緊接著她其實在有關法律概念上,最核心的展現,就是她對於法官的認識和法院的角色,剛才在新聞中已經陳述的非常準確了。那麼我們知道其實巴雷特她在2017年的時候,就已經經歷過整個這個過程。

當時川普提名她作第七全民法院的法官的時候,當時已經走過了一個非常激烈的爭論的過程。那麼巴雷特對她來說,這一切都不陌生,所以說整個是輕車熟路的。在我看來的話,民主黨、共和黨的發言也都是意料之中的。所以說我感覺這個是在走一個過程,因為共和黨這邊票數已經定了,這個過程走完了,最終這個事情就確認,民主黨幾乎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個事情發生。

主持人:那蕭恩先生您怎麼看今天這個參議院司法委員會這些成員的發言,您覺得有什麼樣的看點?另外就是巴雷特本人的這個陳述,您有什麼樣的感想?怎麼看她這個陳述?

蕭恩:好的,我覺得今天可以說民主黨,如果英文說就是doesn’t have case,他們沒有辦法來反駁這件事情。就是說巴雷特本人她的資歷非常好,因為在2017年的時候,當時那場聽證會上,她就得到了,因為她是Notre Dame的教授,所以當時整個學院的教師都是寫信支持他,而且她在2017年也曾經是當年年度的最佳教授。所以她在學校方面得到充分的支持,有法律界的背書,還有很多學生也都是全面支持她的。

所以在2017年的時候,可以說她的人氣和他的法律資格就沒有任何疑問,那現在更是如此。所以我覺得在這次確實是這個聽證對她來說,應該是輕車熟路,而且應該也能頂得住明後兩天的比較尖銳的一些提問吧。那我覺得看點的話,比如說像德州的凱特德魯斯,他就說你們民主黨的這些參議員,你們說了半天,沒有一句話是關於巴雷特本人的資格。你所有說的都是從議題上想要攻擊她,不管是墮胎,還是比如說能不能會取消健保法案等等。

因為她本人的人品無從攻擊,那另外之前確實也有一些民主黨參議員攻擊她本人的天主教的信仰。但這個攻擊她的信仰,2017年也已經做過了,所以即使今年做也不是一個新的手段了。今年他們也不覺得需要這麼做,實際上,我覺得對他們來說,知道這樣做其實違憲的,因為信仰自由本身就是美國的憲法中的一個基本原則,第六修正案已經是保證了這一點。

所以雖然在聽證會之前,是有一些議員進一步攻擊她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甚至說天主教的教義已經是融入到她生活中。但是在今天的聽證會上,參議員提到這一點的很少,所以我覺得基本上他們知道這個無法攻擊她,所以在這點上也可以說沒有辦法攻擊這樣一位優秀的女性,又撫養了7個孩子,又同時兼顧了家庭和她的法律的事業。同時她在法律上的立場又很清晰,她特別強調司法機構跟最高法院的,就是區別開來。

對三權分立,她也特別分得很清楚,而且她是強調了之前的大法官斯凱利亞對她的影響,因為斯凱利亞也是強調,一定是要遵從法律的原則,而不是遵從你自己個人的喜好。所以這種情況下,她的背景、她的資歷、她對法律的獨立性的認可的態度,還有她將來會怎麼樣以一個獨立的法官的身分,來服務於最高法院的話,這點其實基本上人們沒有什麼懷疑,所以我覺得在這點上民主黨確實沒有辦法。

主持人:她就是被稱為基於憲法的原意去解釋憲法。那傑森博士我們知道當時兩年前在卡瓦諾法官任命過程中,那個過程民主黨人極盡攻擊,那個給人印象非常深刻。所以今年不管民主黨人他有沒有case,但是在接下來兩天的這樣一個質詢的過程中,您覺得會不會看到類似卡瓦諾那樣的過程再次發生,就是用各種各樣的方式,甚至有一些不管是事實,還是非事實的一些東西去攻擊她。

另外,尤其受人關注的就是這個成員之一事賀錦麗,她今年是副總統候選人,身分不同,跟兩年前非常不同,所以對於她會不會做出和當年一樣的,非常主動的攻擊,也是很多人覺得是看點之一,你的看法呢?

傑森:其實我的感覺上,大家很清楚這樣子的卡瓦諾那樣的事情不會在這次發生,有多個原因。首先一個原因,卡瓦諾那次他們努力完了以後,知道自己損失很大。因為至少在那次之後,當時做得很過分的那些很多參議員,後來都敗選了。因為他確確實實展現出那些參議員完全以政治目的來攻擊卡瓦諾。這些人拿來的都是毫無根據的有關性方面的指責,或者說是年輕時得莫名其妙的一些言論,整個來說沒有任何騷擾的證據,但是對於這個人身攻擊過程本身,卻降低了這些參與的民主黨議員本身的對於大眾的可信賴度。

這一次的話,剛才蕭恩也談到了,Barrett首先她是個女性,在女性這方面至少卡瓦諾當時遇見的性騷擾這方面的問題就會少很多。同時她是母親,女性本身是民主黨不敢刻意攻擊的,同時種族方面也很難攻擊,因為她還收養了兩個黑人的孩子,而且更重要的是很多法律方面專業的問題,已經在17年過了一遍了。當時已經是少有的激烈兩派博弈了以後,最後她還是通過了,55票對13票通過了,所以換句話說對於這一點上我真是感嘆川普如有神助的一個決定。

當時上一個法官,他就在Barrett和卡瓦諾之間做出抉擇,就是到底是選哪個上?甚至當時就認為Barrett就很有大的希望,但是他最後還是覺得就是說讓卡瓦諾上,據說流傳了一個很著名的話,就是我要把Barrett準備給Ginsburg,就是現在去世的金斯伯格。結果大家當時覺得瘋話,果然一語中的,而且就在這個時候真的是…如果你換位想,這時候再上卡瓦諾,民主黨會用一切方法拖下去,這是一方面,就是在我看來民主黨幾乎不會重演那個醜劇。再一個…

主持人:那你覺得賀錦麗的表現你會怎麼樣預測?

傑森:整體其他的民主黨參議員不會過分表現,那麼賀錦麗就更不會了,因為畢竟她現在還有一個副總統這樣一個身分的問題,像原來的那種毫無理由的打斷別人說話或者強行說話,這樣的狀態我理解如果她是一個正常的思維方式應該是會少很多很多。所以我感覺至少Barrett這一次不會出現那麼野蠻的攻擊這樣的現象,搞一個丑劇,但是他們可能還會在程序上使一些絆子,比如說甚麼時候出席啦、甚麼時候拒絕出席等等,程序上有一定的絆子。

主持人:是,據說舒默說在參議院這個小組在投票的那一天,民主黨議員試圖不出席等等,用這種方式你覺得會有用嗎?

傑森:目前按數字算確實沒有任何用處,如果沒有任何意外的話,現在有兩名共和黨參議員因為確診了中共病毒是陽性,在這時候還在迴避期間,但是等到過程到最後是投票的時候,他們應該是已經回來了。如果沒有其它的問題,比如說再有額外染疫的情況,共和黨這邊一方面就足以把整個事情推進下去,這就是為甚麼民主黨它哪怕在程序上有這樣子額外的做法,我說這個事也會順利地推進下去,如果沒有完全想像不到可怕的奇怪事情發生的話。

主持人:對。蕭恩先生,剛才說到這些參議員在今天發言的過程有什麼樣的看點?有一個參議員的發言我覺得挺有意思,就是共和黨參議員John Kennedy,他在發言中提到pack the court這個問題,當然他沒有直接用這個詞,但是他說我們得先父在制定憲法的時候絕不是想要把最高法院,變成一個微型的國會叫Mini congress。所以pack the court是民主黨人現在在被追問的一個問題,中文翻譯是強擴高院,強行擴大高等法院,現在是9名大法官,它們想要20幾名甚至更多,這就是為甚麼John Kennedy議員說高院不是要成為一個微型的國會,那麼你這個三權分立還怎麼樣體現呢?所以你怎麼看現在這個pack the court的問題?它引起美國人非常大的關注,為甚麼呢?

蕭恩:因為pack the court這個方法提出來,民主黨有的人會提到這個想法就說明他們心裡已經意識到Barrett聽證會基本上是一個過場,Barrett被任命為大法官應該不是問題,所以他們才會說我想一個辦法以後有所補救,對吧?這是在Barrett已經當選後你才會做pack the court。所以所謂的擴充最高法院的事情當然是違背了美國的憲法、違背了先父們建立美國的基本原則,三權分立的原則,如果比如說Barrett當選以後變成6:3,那民主黨至少要再增加4席變成7:6對吧?這樣做的話當然是所有我覺得美國民眾都知道這個完全是Political的運作,政治方面的操作才讓人為的改變最高法院的選擇,或者是最高法院的比例吧。

這一點其實也說明另外方面的問題,就是現在最高法院三權分立的局面、最高法院權力一定程度上也變得擴大到太極端的一種程度。因為很多很多案例,甚至民間的一些基本的是非的問題都到最高法院,然後最高法院就是一旦裁決了就成全國性的標準等等。如果最高法院把一些比如說人們自己做的選擇變成一種不可侵犯的權利,那其實這個也會帶來整個國家導向的問題,所以這裡面其實所謂的三權分立其實也相互制衡的。

既不能夠讓最高法院變成微型的國會、微型的立法機構,也不能倒過來對不對?所以我覺得不管民主黨想怎麼運作,想要提出pack the court,我覺得民間的反彈會非常大,而且會讓民主黨進一步失去人心,這也是為甚麼拜登和賀錦麗都不敢就這個事情進一步作評述。甚至讓他們提到他們會選上什麼樣的人作為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候選人?他們都不敢提出來,我只是覺得目前民主黨裡面被很多極左的力量控制,極左的力量會提出來說要pack the court,但是真正在競選的人卻知道這樣的說法會讓他們失去選票,所以他們也不敢就這個事情做出評論。所以我想…

主持人:他們不敢做評論本身,是不是也已經說明了他們是有這個可能的?因為如果你不會這麼做,你可以回答我不會啊。

蕭恩:是,這也是一個因素,就是說等他上台以後怎麼操作這是另外一回事,因為過去的很多政客都是競選一套言論,上台以後又是另外一套做法。對於民主黨來說目前確實被極左力量控制的話,那他們上台以後,特別是Biden本身有很虛弱的狀態,今天在一次集會演講中他居然說我是來競選參議員的,對吧?他又犯錯了,就是說他這麼虛弱的情況下當然很可能賀錦麗就會上來,極左的力量就會控制整個民主黨甚至控制整個美國的走向。那時候他們肯定會推這個pack the court,所以我覺得倆個人都不談,但是各有各的心機,總的來說這件事情我覺得美國人民…借用一句老話,應該是看得很清楚吧,不會輕易上當的。

主持人:傑森博士您怎麼看到底這個pack the court對美國的立國體制、立法體制有甚麼樣的損害?

傑森:災難性的,我們知道基本的自然數是無上限的,就是說你可以加4個再加2個,最後可能一個court坐1、2百個法官,最後搞成一個非常可怕的現實,就是說它是根本上動搖美國三權分立這個基石。但是就是剛才大家談了一個問題,為甚麼拜登這麼明顯的一個事情他不敢說我不會pack the court?這事實上展現出民主黨現在選民本身一個巨大的問題,民主黨本身的選民是互相不兼容,就是我們知道它為了當選必須迎合中間選民或者有點理性的這種選民的概念,在這樣的情況下就不敢說自己要pack the court。但另一方面它的大本營又是極左的那些選民,對那樣的選民如果說我不準備pack the court,那種選民就會喪失投票這種熱情,因為他們知道這個court已經是6:3了,未來拜登4年幾乎是沒有機會翻盤的,那麼很多人很可能就喪失投票的願望,換句話說兩種人都不惹的情況下只能不說話、不表態。

拜登甚至會說等你選完我以後我再說,就是說你根本不deserve,你根本不值得讓我告訴你,整個你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個做法本身,事實上是體現出民主黨這邊它的選民是互相不兼容的。這種不兼容性其實是共和黨這邊可以充分開發發掘的,事實上上一次副總統辯論的時候,彭斯提出這樣一個問題,本身就非常清楚的把民主黨本身最根本的問題展現出來了。在我看來,pack the court這個事情,誰做誰就是最終對美國反對。而可怕的是,居然拜登不敢說我不會pack the court,你就可以看到,拜登將來在他真正執政的時候,他會是多麼被極左勢力所影響。

而Harris本身明確表示,她認為這個是可選項的,她是一個做司法的人,她居然說這樣的話,讓我聽起來就毛骨悚然。你怎麼可能直接的把一個非常明顯,像我們這種外行人都知道,會根本動搖美國三權分立這樣一個問題,你說這是你的可選項之一?這已經完全喪失了一個最基本的原則。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覺得其實很多選民是被恨川普這種思維給沖昏頭腦了,你只要心裡想一想,為你的孩子、為你的孫子想一想,你都不能讓這兩個人再進入白宮的。

主持人:是,就是越走越遠。但是我覺得很多原本因為恨川普而要支持拜登選民,現在可能也會想一想,因為在副總統辯論之後,有這樣一個調查,就是問這些選民,他會怎麼樣影響你的心意,這些選民說,他們會因為哈里斯或者賀錦麗而去選川普,他們說因為他們認為拜登撐不過這四年,這樣的話,賀錦麗就會成為總統,而他們對她成為總統是零信任Zero Trust。所以我覺得在某種程度上,他們選擇賀錦麗可能真的是個敗筆。

傑森:是的。某種意義上講,我們知道拜登被稱為特洛伊木馬,他自已本人以一個比較中間派的這種形象出現,事實上他的身子後面或者肚子裡頭藏了一大堆極左的人,就包括賀錦麗,賀錦麗其實都是左派硬塞給他的,極左派硬塞給他的。而賀錦麗從資歷,或者從她的個人魅力各方面都不如其他幾個選項,但是硬把她塞下來,主要就是打族裔牌,或者其他的女性牌、族裔牌這樣一個概念。你可以看到,左派其實在很多,他們自己的政治主張也會讓自己出臭氣,因為他們幾乎有的時候,已經無理性的在打性別牌和種族牌等等這樣的概念,連自己做出判斷的,就是理性判斷的能力,都因為這樣的理念而喪失掉。

主持人:是。大法官這無疑是個焦點之一,但是現在進入了十月,可以說這個大選是幾乎天天都有驚奇。下面我想也談一下另外一方面,川普陣營方面最近一些動作。想先問一下蕭恩先生,我們看到這幾天,川普總統在「通俄門」,和希拉里電郵門方面,他做了很多表態。最初他是說他已經授權,把所有這些相關的文件都解密。

上週五他比較罕見的表達了對國務卿蓬佩奧的不滿,說他們國務院有希拉里被刪除的三萬多e-mail,他們一直沒有公布,蓬佩奧非常知趣的在接下來的採訪中,馬上說我們會公布。現在他有沒有公布,現在媒體好像說法不一,有人說他在網上已經有了這三萬多e-mail。

但不管怎麼說,川普總統在週日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他說這些公布的文件將會釋放驚人的訊息,大家會看到前所未有的腐敗。主持人就問他說,是有關希拉里柯林頓?還是有關FBI?他說有關所有的一切。所以我想先請你談一談,蕭恩先生,迄今為止,我們看到和「通俄門」,還有希拉里電郵門相關的,已經解密的訊息是什麼?它的份量有多重?迄今為止。

蕭恩:我先說一下,你剛才提到的川普總統要求蓬佩奧國務卿所釋放的這些解密的文件。實際上2019年十月份的時候,當時國務院就已經完成了對於希拉里電郵門的調查,所以當時他向參議院司法委員會參議員Gracelyn,遞交這份調查報告。當時就提到有91起違反國家安全的規定的問題,還有涉及到38名的國務院的官員,這裡也牽扯到希拉里三萬三千多份的郵件的問題。

但是,我覺得肯定是國務院,或者川普團隊,但是也是覺得司法部,因為司法部裡面還有很多屬於deep state,相當於是影子政府的這一波人,他們不是很積極的去推動這些事情,所以當時要在司法部能夠針對立案可能性非常小。所以人們當時估計CHRISTOPHER WAY等等這些人都會阻攔這些事情,所以國務院其實也並沒有著急把這事情釋放出來。現在川普總統很明確的要求蓬佩奧把這樣的調查的結果公布出來,在這個國務院的網站上,確實可以看到已經提供了很多的連結可以下載這些E-MAIL,但裡面到底是不是所有的三萬多份郵件都已經列出來,目前我覺得還沒有這個精力去追查,也可能看看哪些大的媒體有這樣的人力,能夠把所有的這些三萬多份郵件,重新過一遍,找到其中非常有份量的東西,我覺得這是一個比較重要的一個步驟。

還有一個步驟是很重要的,就是他當時要求的NDR,國家安全主任John要他解密關於「通俄門」所有的一千多頁的紀錄,這個也是要求公開了,這裡面就提到了,希拉里為了擺脫電郵門的問題,製造了通俄門。當時因為電郵門的事情可以說是無法擺脫當時整個媒體,還有FBI追查這件事情,當時她就以她一個競選的策略,她就製造一個通俄門的事件,就是誣陷川普的團隊,認為他們是跟俄羅斯政府配合的,俄羅斯攻擊了民主黨的電郵,還有她自己本人的電郵,然後干擾了美國的選舉,所以她是製造了這樣一個通俄門的事件,而且這件事情是跟奧巴馬,還有拜登,還有Branden等等都有知會過,還有FBI的Comey都知道這件事情。

所以這件事情等於是由希拉里挑起的,希拉里是始作俑者,但是得到了更高層的批准,所以這件事情可以說是民主黨最大的一個醜聞,而且這件事情在川普獲得選舉勝利之後,沒有停下來,所以最近還有一個網站也披露出來,AND Magazine也披露出來,說在2016年11月10日,就是大選已經結束以後,當時就有一個叫做National Intelligence Estimate,就是國家情報的一個估測,這樣一個特殊的,就是一個情報預測分析這樣一個東西出來,這個報告實際上是有三個人起草的,就是CIA的頭Branden,FBI的頭Comey還有國家情報總監Klapper,這三個人一起起草的。

這個是很奇怪的運作,因為以前這種初步情報分析東西,按理來說應該是這些情報部門的忠誠人員做出來,然後得到共識以後才會報到上級,但是這件事情,是這三個頭一起做的,而且等於所有的這些事情的評估等等,全部跳過,我們三個完全負責,這個報告就是關於通俄門的,他們實際上也利用了英國政府的一個情報機構,就是英國的政府通訊總部叫GCHQ,他們利用英國情報部門,好像得到一個情報訊息,然後反過來說我們做出這樣一個情報的分析總結,認為川普是有通俄的嫌疑等等。

他們是一種非常暗箱的操作,相當於這些機構的最高層直接這麼運作,想要把川普總統的就職把他延期,這是他們最初的打算,後來就變成impeachment彈劾,他們最後在一月份,1月5日2017年的時候,他們一起做出了一個決定,就是要最終通過彈劾,想把川普拉下馬。整個事情,在他們敗選以後並沒有要和平過渡權力給川普政府,而是陰謀開始推翻他,怎麼樣去誣陷通俄門,怎麼樣把他彈劾掉,這是一整套方案。

所以這些材料如果全部讓公眾都能夠看到的話,當然對整個民主黨的聲譽是毀滅性的打擊,對拜登的陣營來說,更不用提他們有什麼信譽度可言,你還指責川普說他不答應要和平過渡,而你自己本身過去這幾年一直想要推翻這個政府,實際上他們的這些做法是一個叛國的行為,所以等於這些人應該是關起來的。

主持人:我覺得您剛剛說的這些東西,其實已經可以說印證了深層政府,所謂的deep state的一批力量的存在,這樣一批勢力的存在。聽上去有點像間諜小說。

蕭恩:而且是非常高層的,很可怕的。而不是說小小的間諜人員,像Snowden這樣的低層的人員去洩密,他不是,他在最高層運作的。

主持人:對,所以現在迄今為止,我看披露的信息其實已經很多了。然後川普總統已經很不滿意了,他覺得這些信息披露出來,沒有什麼後果,還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我也覺得到底這個信息披露之後,應該做什麼?就是我們應該看到什麼?另外像川普總統說下面還會有更驚人的信息披露。您覺得到底這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或者政治震盪呢?

蕭恩:我覺得目前其實確實公布出來的數據、信息就已經足夠震驚全國百姓。但是目前的難度在於,所有的主流媒體基本上是控制在左派手中。他們不報導這些事情,即使川普對這FOX Maria說了這樣的事情,可是其他媒體不跟進,所以很多事情沒有在社會上形成一種巨大的聲浪。

主持人:對。

蕭恩:但是實際上我覺得在保守民眾之間已經是非常、非常堅定了。有些中間選民如果想要了解事實真相,他們進一步了解的話,一定會改變他們的立場。一旦知道這個民主黨是這麼運作的,想要推翻政府這樣的做法,這麼陰暗的構陷的作法,一定會讓他們改變立場。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是民間有更多的自媒體、更多的保守力量媒體、電台,把這些事情進一步讓更多的美國人民知道,這樣會進一步拉一些中間選民過來。

所以我覺得這個在關鍵時候,這件事情能夠進一步爆料出來,我覺得是川普手上的一個核彈吧!這個事情炸出來的話,我覺得也是相當相當有份量的事情。現在只是難度確實是一個是媒體,另外一個就是FBI這樣的機構,司法部的機構裡面還有很多深層政府的人,他們在擋著這事情的調查。所以短期內也很難立案,我覺得只能靠民眾的力量去傳播這個真相。我們也看到電郵裡面甚至洩漏出來當年王立軍叛逃的事情,也是希拉里和歐巴馬政府把這個事情刻意的隱瞞。而且不接受王立軍作為一個叛逃的人員。

主持人:他們甚至認為這會幫助穩定中共政府、政權。

蕭恩:對,所以這不很可笑嗎?一個自由社會的政府去幫助一個獨裁者去維穩,他們希望習近平能夠到美國來訪,想要維穩,所以我覺得這個是非常荒唐的事情。

主持人:傑森博士您怎麼看,迄今為止這一波又一波跟通俄門和電郵門有關的。我個人覺得這有點像是川普陣營發起的反擊,您怎麼看呢?

傑森:對,按目前爆出來的消息,在正常的社會都應該進入司法程序,但是現在遠遠沒有達到那個程度。第一我們知道川普是孤軍奮戰,他某種意義上講他面對的是所有的、各種各樣的攻擊。剛才蕭恩談到媒體這方面,它不拾這個話題。它不拾這個話題,這個話題的熱度就不夠,那麼政府那邊的壓力就不大。就比如說FBI或者整個司法部門的壓力就不大,而本身這個部門裡,我們也談到了有很多Deep state,或者說影子政府,或者直接跟他們利益相關的。

因為我們知道參與對川普通俄門調查的,直接都是FBI的很多內部人員都在做這個事情。如果政府司法部門沒有壓力去做相應的調查,而內部的人員也沒有動力主動去做這個事,那麼目前來看,整個爆出來的所有的料,都只在一個保守媒體,或者支持川普的人群中流傳。它在全社會流傳這個幾乎很難觸及到全社會,這就是目前川普面對的一個巨大的問題。因為很多民眾他只看那些反川普的媒體,對於那樣的民眾他幾乎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或者他聽到了他也一言概過說那是造謠。他沒有仔細的去追究看這個事情,所以這個事情在我看來,在大選前真正能起核心作用的可能性還真不大。

這是個很悲觀的說法,但是我真的是這麼認為。這個媒體不動,然後司法部門不動,這個事情很難讓更多的真正應該理解這事的那群選民,換句話說就是中間選民,或者反川普的選民,真正認識到這個事情。但是這一切在川普重新當選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核心問題,川普會解決這個事情,整個這都是奇蹟。剛才你談到了兩個核心問題,一個是希拉里的郵件門的事,再一個是隨後發生的通俄門的事情。這兩個事情,因為希拉里的郵件本身是非常清楚的。

我看了幾個事情,我清楚的感覺到當時歐巴馬政府是如何運作的。那個運作方式本身事實上是對於歐巴馬和他背後所代表的左派勢力,是一個非常致命的打擊。就包括在郵件中希拉里明確表示對於出賣台灣,用一萬四千億美元美國外債來出賣台灣,這樣的事情那個郵件是2017年就已經揭露出來。像這樣的運作,希拉里的郵件門會展現的很清楚。而另一邊通俄門這邊的事情,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直接針對的就是現在當權的影子政府。

主持人:當時。

傑森:對,現在還在位,還在掌權的FBI的中低層、中高層還有其他的一些部門,包括現有的很多以前的政府官員。那麼這個會幫著川普未來掃清影子政府的這些官員,事實上川普執政過程中,有個最大的問題是川普說的每一句話,都被媒體告密。就包括後來出現的對川普的彈劾案,他跟烏克蘭總統說句話,結果就被扭樣的把原稿拿出來給人看都不信,扭樣的最後被引發了一個彈劾的鬧劇。你可以感覺到川普每走一步,那個Deep state都跟他在作戰。所以通過通俄門這個事情,在他重新當選以後,會扭轉這個影子政府這個事情,也許給第二屆政府帶來一個奇蹟。

主持人:對,您提到一個非常關鍵的事情,就是在他重新當選之後。現在離大選日已經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們看看這2者的選情,川普和拜登的選情現在出現兩個非常戲劇性的、反差很大的局面。一個是民調不停的在說拜登領先川普很多,10個點、8個點、多少個點。但是現在我們看到現實生活中,川普的Rally或者支持川普的活動在不斷的發生,這個周末就有。

比如說在DC這2000多黑人民眾,他們就是支持川普遊行,在邁阿密有3萬多輛車,他們開著車輛去遊行,支持川普。他的集會也是,今天在佛羅里達的集會也是現場人聲鼎沸。但是拜登他在各地辦的競選集會,好像真的是沒有人來。我今天看到有一個新聞中,他是寫著現場記者他在拍,他自己都有點驚訝,他說這個應該是很重要的活動,但是我們沒有看到人。既沒有看到排隊的、也沒有看到車輛的進去,所以在現實生活中這樣的反差,是很大。跟民調的反差非常大,您怎麼看這樣一個反差?

主持人:那個民調是現有的這一群人做出來的。我們知道民調這個事情,其實2016年選舉結果已經打臉的非常厲害的,他們居然這次還在搞同樣的事情。當然很多時候我們保守的說,第一你看民調不能看全國,確實希拉里在2016年據說她的總票數是多出200萬。但是她選舉人票會少很多。為什麼呢?因為川普得到了幾乎所有重要搖擺州的票,那個是決定性的。

你在紐約州多出幾百萬這都沒有問題,那麼其他這種搖擺州是關鍵。而在搖擺州比較正常的民調都說現在是模擬兩可,兩邊都可以。所以整個大選其實絕不是民主黨想營造的拜登已經領先十幾個百分點,絕對不是這樣子,應該還是在很多的搖擺州至少還是處於任何一方都有可能的狀況。所以目前來說我們知道,川普已經2次連續查是陰性,他已經完全走過了被中共病毒。

主持人:說他現在既不會感染別人也不會被病毒感染。

傑森:對,他現在是美國最安全的一個人。他在未來的這一段時間,他幾乎每天都會rally。他對於民心的鼓動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知道越來越多的人會看清拜登那邊的問題,就剛才我談到的核心問題。他的選民本身是不兼容的,他只要把一些綱領說清楚,他就會喪失選民,他說得越多他喪失越多。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自己感覺未來其實就這麼多天,是非常關鍵的,絕不是民主黨說已經定了。而從表面上民眾的熱情來說,剛才你已經看了,我這裡都不用談了,那不是在一個數量級上的區別。就從民調,他們最喜歡引用的民調來看,你也知道這個大選絕對還是未來這麼多天是一個非常關鍵的時期。

主持人:好的,蕭恩博士您怎麼看川普和拜登各自的選情情況呢?

蕭恩:就比如說你剛才提到的DC上個周末所發生的遊行,2000多黑人上街。其實在DC如果能夠發生,這說明其實選舉情況已經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有很多是人們看不到的。本來其實是極左力量已經策劃好的事情,其實在過去一、二周裡面被化掉了,或者說被破解掉了。比如說本來有極左的力量,他們準備從10月3日開始每一天都在白宮前面鬧事的,而且有從加拿大溫哥華來的極左的力量,他們組織叫adbuster。他們就曾經調動很多人力準備過來的,但是川普總統染疫這個事情,真的起了一個很妙的一個作用,把它給化解掉。

主持人:真的太妙了,太神了。

蕭恩:是啊,而且在DC極藍的地方,居然有2000多人勇敢的走到街上來,這說明已經有很根本的民意的變化。而且從副總統辯論來看,我也覺得實際上民主黨已經大勢已去。因為我不覺得他們推出來的賀錦麗候選人,能夠為拜登加任何的分數。因為通過這場辯論,所有的人都很清楚這個賀錦麗實際上是參議院裡面民主黨的極左力量的代表,這個沒有疑義了。

而且她本身沒有說能夠有任何更有價值的政治主張,所以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等於說民主黨沒有牌可以打了。本身想要推動的,比如說原來極左力量黑命貴等等,想要把這個政局攪亂,這事也不能做了。他發現那麼多美國人是支持Law & Order,所以這些牌已經都不靈了,攻擊川普因為疫情造成民眾感染也行不通了。想要在最高法院的大法官的提名過程中,想要阻攔川普的步伐,也起不到這種作用。

主持人:而且她自己政策也更說不清楚。

蕭恩:對,更多不清楚。而且到了10月22日第三場總統辯論原定的日子,這一天就是司法委員會通過這個提名的日子。所以等於說會激勵川普的選民進一步來支持他,所以覺得民主黨大勢已去。

主持人:好,非常感謝二位精彩點評。今天我們節目先到這裡,我們也感謝觀眾朋友的收看,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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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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