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T科學家分析:選票系統內含算法,自動將川普選票給拜登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11月12日訊】MIT科學家分析:選票系統內含算法,自動將川普選票給拜登!賓州吹哨人被打壓,更多證人將現身!喬治亞州已開始手動重新計票,更多州將跟進。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今天是11月11號星期三。本期節目持續關注美國大選的最新局勢,賓州郵局的爆料人被打壓,川普團對週二起訴密西根州的韋恩郡,並且稱有超過200頁宣誓的政人證詞。MIT的一位科學家發現了在對密西根州的數據作分析之後,發現系統很可能通過一種算法,把6萬9千張川普的票給了拜登。另外,Pfizer(輝瑞公司)的CEO在Pfizer疫苗有好消息,股價大漲的當天,賣出了價值500萬美元的股票。

今晚我們還是請來兩位嘉賓,一起來討論這些最新的熱點事件。一位是在現場的中國問題專家橫河先生,橫河先生你好。

橫河:主持人好,大家好。

主持人:謝謝。那麼還有一位是通過skype和我們連線的時事評論員趙培先生,趙培你好。

趙培:你好,大家好。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謝二位。觀眾朋友也歡迎您在我們的視頻下方留言,如果有問題,我們會轉發給嘉賓,你也可以在節目中間,通過手機簡訊給我們發短訊,我們也會放在視頻的下方。

橫河先生我們先來談一下賓州郵局的這位吹哨人的遭遇,圍繞這位吹哨人有一連串事情發生,現在引發外界的強烈關注。那麼這位吹哨人他是賓州郵局的一位員工,他之前跟一個爆料網站(1:40英文聽不懂)這個爆料的平台去說。他說他們的上司,讓他們把11月3號以後收到的選票,蓋上11月3號的郵戳,這樣的話就跟11月3號以前收到的就混在一起。那麼他爆料之後,就被郵局開除了。

然後大家幫他開了一個眾籌網頁,也被官方關閉。那麼後來好像郵局雇了一些人去跟他談話,結果又是威脅他,這個錄音也被錄下來了。最新的就是說,他在社交網上放了一個視頻,他說《華盛頓郵報》報導說他收回他的證詞,他說我沒有收回我的證詞。而且我希望《華盛頓郵報》收回他們的這個假的報導。圍繞這個人發生了這一連串的事件,您怎麼看?

橫河:這個事件其實說明了一個問題,這件事情不是偶然的,不是一個地方的問題。因為現在很多人正在辯解,說是如果有舞弊的話,只是局部的或者是底下人幹的,上面不知道。那麼這裡他的問題就比較嚴重,第一其實他聽到的是5號聽到的,聽到他們在談論4號的時候,他們把3號以後的東西。

主持人:就把4號收到的蓋上3號的。

橫河:4號收到的郵件蓋上3號的郵戳,只有一張他們蓋錯了,蓋成了4號的郵戳,也就是說其他都已經蓋成了3號的郵戳。那麼這個事情爆料以後,關鍵問題他不是當地郵局的事情,因為這個任務是當地郡裡面的郵局局長布置下來的,那麼郡裡的郵局局長的問題就在於,郵局跟其他任何部門不一樣,在美國。郵局是一個至上而下的系統,就跟中國一樣的,中國的所有的系統都是自上而下的,一個部一直到縣、區,都是同樣的機構一直下來的。

美國只有郵局是這種形勢的,其實他的沒有聯邦機構的,你為什麼辦護照要到郵局去辦,因為郵局就是聯邦政府的。所以一個郡的郵局局長是不敢隨便下命令的,因為他自己創造製造這個命令的話,他要負全部責任,因為命令這麼多人要執行你的命令,將來全是證人。

主持人:真的耶!

橫河:這個跑不掉的。

主持人:他不會是自己。

橫河:所以他不會是這個郡的局長,這是第一個證明。第二個證明是找他談話的,並不是這個郵局找的,這是郵局總局的探員。

主持人:郵局總局的。

橫河:對,郵局總局的那種調查員。

主持人:總局是指賓州的總局?

橫河:不是賓州總局,郵局總局是聯邦總局的探員來找他,所以是聯邦探員,我不知道是從賓州派來的嗎?但他屬於聯邦探員,來找他談話。明顯的就是要他閉嘴,叫他把以前說的話要收回去。再一個就是《華盛頓郵報》配合,《華盛頓郵報》為什麼要來配合這件事情?所以這是有一個背後的統籌的。因為作為《華盛頓郵報》來說的話,他是以揭露政府,而不是吹哨人為出名的。《華盛頓郵報》原來是地方小報,就是當年五角大樓文件以後,《紐約時報》不是被封了嘛。

被封了以後,他接著發表,所以就從一個地方小報,一下子就變成全國大報。

主持人:就水門事件嘛?

橫河:不是,五角大樓的文件,越戰時候的。

主持人:但水門事件後來也是他那兩個記者。

橫河:對,最早的時候就是這件事情出了名的,所以他應該是盯著政府,而不是盯著爆料人。就是說這件事情如果是郵局系統的話,那是聯邦政府裡面的問題,他應該去找聯邦政府的碴,不應該找爆料人的碴,他反過來了。所以這一系列的事件,就說明這個事情不是很簡單的,不是僅僅一個地方的問題,也不僅僅是那個局長的問題。這背後有更大的一個團夥,或者一個陰謀存在,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主持人:但是圍繞這一個人,居然有方方面面的這種壓力。所以我看有人轉發了這個消息,然後就有一句評論說,我們現在已經生活在共產主義國家了。

橫河:這就是很典型的嘛,就對爆料人的打擊報復,原來美國是有很多法律的,是不能夠對爆料人進行打擊報復的,他是有法律,那要打官司他一定贏。現在郵局居然敢把他解雇掉,這種事情本來不應該發生的。就是私人公司都不敢解雇,不要說聯邦政府了,聯邦政府的雇員是鐵飯碗。所以這個就是說從這點來說,今年大選其實有一個事情是讓很多美國人清醒的,美國早已不是原來的美國了,只是說沒有暴露出來。

而這次大選把很多很多深層的問題,全部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

主持人:真的是,早已不是原來的美國了。趙培先生您怎麼看,有關圍繞賓州爆料人這樣一系列發生的事件,您覺得背後到底是什麼樣的阻力,什麼樣的勢力在阻止他去曝光?

趙培:我在剛才橫河先生講的那個上面再添一點,如果他能被解雇,那麼證明郵局的工會沒有在幫他,這是很重要的一點。因為郵局工會在大選的時候,是已經宣布我是支持拜登的,那等於是他給下面所有的員工發了一個信息,你們全去選拜登,這是郵局的工會做出的一個做法。所以這個系統裡面包括這個工會。那麼郵局為什麼現在要站到拜登一面呢?其實是因為川普在之前要搞一個郵政改革,因為美國郵政這麼多年虧得實在太多了。

經常有所謂的破產危機,一旦破產危機發生,政府就要撥錢給他,那麼川普總統在台上的時候,在這四年任期當中,他就提出了一個郵政改革計畫,那麼這個郵政改革計畫就是說,要求郵局去減少赤字,那麼減少赤字就可能波及到某些人的飯碗,所以等於是他們集合起來要幹這個事情,這只是冰山一角。如果再牽扯到媒體再把這個消息掩蓋下去,那麼這個集團,就是在上面幕後指揮的力量,能夠指揮到郵局的工會,郵局的行政系統,還能指揮到媒體。

那麼這個力量就可能是一個前政府的,或者是一個官員,或者是整個系統曾經能夠下命令的人,才會有這種人脈和關係。或者是一個很大的集團,他們裡面包括了這些人,他才能夠做到這一點,所以這點是非常危險的。另外咱們再講這個郵政改革計畫,特別是這次郵局的最高的頭說,我們這個郵政改革計畫在本次大選中不會執行。為什麼不會被執行?因為是有這個郵寄選票的是,所以他把這個計畫給停了。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是等於這次大選當中,郵局的整個運作模式,跟以前是一模一樣的。在這個情況下,就是以前,大家知道我說的這個以前,是指的奧巴馬在台上的時候,民主黨在台上的時候,他們大規模的人在郵局當中獲益,或者是進入郵局系統,他們會在這個系統中繼續為民主黨幹事,而且這次出事又出在郵局選票上,所以郵局這個系統被滲透被控制,來幹這種事的人非常多。

所以我非常敬佩這位敢出來爆料的人,或者是現在因為西方就把他稱為吹哨者,我非常敬佩這種人。他的行為就是說證明,這次大選不是關於一個黨派的問題了,而是關乎一個正義和良知的問題。因為他如果順從著這個系統去做,他是工會的雇員,他會保住工作,他有一份很好的退休金,他可以把家裡照顧得很好,他沒有這樣做。所以這次大選就是整個一個社會系統,特別是工會之後,一個社會主義混飯碗的這種系統,來對真相的打壓,對正義的一個打壓,所以我非常佩服爆料人能夠站出來。

主持人:而且剛才橫河先生提到,這次大選的很多現象,讓我們猛然意識到,美國已經不是原來的美國了。除了這麼一個郵政人員,他站出來,然後遭到多方的打壓之外。我們還看到比如說像國會中一些極左勢力,AOC等等,居然說要把所有川普的支持者都放到黑名單上,然後有一些後果啊,比如說找不到工作或者什麼的。就是像這種的,居然能夠在美國出現。

 

川普的支持率都放了黑名單上,然後有些後果,比如找不到工作或是什麼的,就是像這種的居然能夠在美國出現,這個是不是完完全全跟共產主義國家的那種,不管是秋後算帳也好,還是說把所有跟你意見不同的聲音全部抹煞也好,是不是真的是同一種做法了?

趙培:是的,其實很多人在爭吵共和制、民主制,到底美國是一個什麼制度?或者是這個民主要怎麼搞?其實這種做法,就是剛才把人列入黑名單的這種作法與這兩種制度通通沒有關係。它叫什麼呢?叫無產階級專政,這是共產黨的一個專有名詞。為什麼叫專政呢?是它把社會上劃分出一個人群,或者是按照這個比例,比如說政治鬥爭的比例是5%的人群進行打壓。中共歷來這個人群是不斷的變化了,大家知道毛澤東時期搞了這個反右,他前面有個引蛇出洞,讓你們提意見,現在就是這個階段就是你們美國人的選票選了川普,你還敢說堅持正義,你還敢出來說大選有舞弊,那麼這批人就跟當初反右的那批人敢站出來挑戰共產政權說,你們做錯了很多經濟上哪裡哪裡犯的錯,敢跟領導提意見是一模一樣的。這次打擊的人群就是自由言論和堅持正義的人群,跟反右那一次一模一樣的。那麼這5%的人群裡面它會怎麼打擊呢?你看跟共產黨的做法一樣,共產黨它現在它也有一個黑名單,當然它現在用了一個西方的詞「社會信譽體系」硬要把你列入黑名單,很多上訪的人、異議人士列入黑名單,你就不能買飛機票,你只能買火車票。還有各種不同的東西社會上的包括融資,包括你想在社會上貸款、買房都受到限制,那麼你看看他這個黑名單要幹什麼,就是把你放在黑戶之後,你不能去大學去申請教師學位呀、幹什麼都會受到影響,政府職位也不會雇用你來,這不是黑五類嗎?咱們中國人非常熟悉你這不就是黑五類嗎?甚至它會去找人去騷擾你,就是剛才那個鄰邦的郵局的調查員去騷擾下面已經被他辭退的員工,這不是跟國保一樣嗎?中共這個國保,就是這個國安人員他會去騷擾,在網上發帖說中共不好的這些人,這都是一樣的做法,所以這就是一個共產主義性質政權才能做出來的事,那麼你做得事都已經是共產主義政權,甚至你說的話都要向那個地方靠攏了,那你的性質絕對不是民主和共和能考慮的,大家應該先考慮要剷除這個超出我們人類道德水準底線的這種邪惡,先剷除它,咱們再回過頭來討論美國的民主應該怎麼搞、美國的聯邦和州政府之間的關係怎麼搞,我們先把最邪惡的鏟除了,我們才能夠解決下面,不是很重要或者說不是那麼緊急的問題。

主持人:是,其實我覺得這個基本上是很多人就是說這次大選決定美國的走向,就是到底是走上社會主義、共產主義?還是說能夠維持原來美國。我們看到其實在大選還沒有出結果的時候,其實很多現象已經顯示說,已經在往那條路上滑了、已經在走了,所以其實是非常危險。現在比如說這個爆料的人,他現在是到了??平台爆料,那現在我看這個平台的這個主持人他就說,這個人已經雇了律師,而且呢他說有更多郵政系統的人想要站出來。

一個我想問橫河先生,如果這個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其實牽扯郵政系統非常多的人,他為什麼就敢於說,在這麼大的範圍內來發出這種明顯一被揭穿就是違法的這樣一個指令嗎?另外一個就是如果更多證人站出來,您覺得會對整體的局勢有什麼樣的影響?

橫河:首先為什麼他敢這麼做,這有兩個因素,其中一個就是說這種舞弊現象,在這之前應該是一種常態,在某些地方,特別像賓州、密西根州的這些地方,你像還有伊利諾伊州,加州甚至都是。只是說這次會換了個形式,就是說郵寄選票是一種比較新的形式,舞弊形式,其他舞弊現象是一直存在的,只是說沒有影響到大局,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因為都是建制派換來換去嘛,輪流執政嘛。

主持人:之前好像網上就有人說,一篇文章有個新澤西的一個人寫的說民主黨人怎麼樣去舞弊,好像他有寫這種文章。

橫河:對,有很多以前這樣的文章,人家還開的玩笑嘛,當時芝加哥伊利諾伊不是有一個人寫過一篇東西,他當時好像也是競選州長還是市長,他競選成功了,最後他說因為我不是他們的人,最後就被趕走了,他們說看來數一數芝加哥或者伊利諾伊那種官員,現在在監牢裡面有多少,有的時候被揭穿了以後或者是失敗以後就坐牢去了。

也就是說大家知道爆料什麼沒有好處的,就沒有人敢爆料,爆料也沒用在這種地方,你像在加州接觸了很多這種就是收割選票的事情,誰奈何誰啦?誰處理過誰啦?

主持人:其實是一直存在的東西。

橫河:他只要在這個州一當權,有了一定的時間,這些為什麼不讓他們有時間再去繼續腐敗下去,他可以快速把這個州的整個官僚系統全部腐敗掉,然後你就沒辦法了,然後就翻不過來了,這很難翻過來了,這是一種現象。那麼還有一種現象就是我們以前講過,這次是一個正邪大戰,雙方都知道這是最後一戰,所以他們豁出去了根本就不管,在這之前實際上是公開講過的,好幾次。拜登本人就說過了,我們建立一個最龐大的選民欺詐組織,然後希拉里也講過,不管怎麼樣都那天都是拜登當總統。

主持人:南希佩洛西說不管怎麼樣到1月20號他都會宣誓。希拉里是說,你就無論如何不要承認。

橫河:對,也就是說什麼呢,那些就是說他們已經打算好了,這次舞弊大規模的一定要成功,他們也沒有後路,就是一定要成功,也就是說,所以你看他們根本就不要去參加大選,根本就不要去進行演說,就待在家裡。

主持人:拜登本人就說過,我不需要你們選我。

橫河:甚至都不需要你們選,你的選票已經在那裏準備好了,就是這樣子了。因為這是一個,這是真的是從雙方看都是一場最後的決戰,而且這個決戰不僅僅限於在這個社會裡面,它真的是另外空間的一場大戰,你可以看出來非常清楚,就說人是動員不了這種力量的,人也不可能叫所有的人都能夠跟著你走,這有一點瘋狂。

主持人:是,真的有一點。

橫河:所以說正邪大戰,這個世界的正邪大戰,他不僅僅是指的是兩種觀點,不是所謂兩個黨派,更不是兩個黨派之爭了。

主持人:兩種力量。那您覺得如果更多的人站出來,就是你覺得會不會有更多的證人站出來,比如說現在白宮發言人她說,週二我們在起訴密西根州韋恩郡,那麼現在我們有兩百多頁證人的宣誓證詞,這些證詞上就列舉了很多匪夷所思他們觀察到的現象,就是你覺得一個是你講一講他觀察到什麼樣的現象,另外一個就說,你覺得更多證人這樣站出來,他對整個大局有什麼影響?

橫河:肯定有好處,因為現在主要是證人,證人特別多,那麼這個234頁的證詞都是為這個尾音君準備那麼就是因為這個韋恩郡準備的,那麼它主要失利是哪些呢?這個人死了就有一個人她兒子已經去世了,但是她說我不知道他怎麼投的票,這是一個他母親。

主持人:這一類是吧,不是說只是一個。

橫河:這個是一個案例。另外還有就是在一批選票當中,有60%是同一個人簽名,這是另外一個案例,還有一個案例是35票是沒有登記的選民,就是他們能夠確認的,有35張票是確實沒有登記過的選民,還有50張票是重複使用了。

主持人:就不斷地被塞進。這個樣子

橫河:不斷的這一張票被塞進了,又寄一次、又寄一次,50張票被重覆使用,這僅僅是有人簽名作證的。

主持人:還有我記得他上面有講1900。他說有很多人出生日期寫了1月1日1900。

橫河:可能是計算機可能自動往上填的,或者怎麼樣,不管怎麼說的話就是去世的人,有的我看那個網上有一個人開玩笑說,我的祖父母居然投入拜登票,我再也不去他那上墳了。

主持人:對,沒錯。

橫河:看了第一句大家還以為,你怎麼能干涉你祖父母投票呢,結果發現他們已經去世很久了。

主持人:對1900就是120歲了。

橫河:現在確實需要很多人站出來,而且現在不只支持234個頁的證詞,僅僅是一個縣的,現在據說已經有一萬一千個證人願意出來作證,這是朱利安尼說的。

主持人:他說的一千多個,還是一萬一千多個?

橫河:前幾天一千多個,今天看到的是誰說的我現在記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律師團或者誰,說有一萬一千人願意出來作證。當然前面說的有多少,150個那是已經簽了宣示證書的。這麼多人既然他們已經願意找到人去爆料,就是願意站出來的,美國人在這一點上我還是很佩服的,他們真的是願意冒這個風險來主持一個正義,就是良心,自己的良心不能讓它把這件事情過去,他知道是不對的。所以那天你看到採訪的時候,新唐人有一個採訪,問一個人,那個人說我是民主黨人,但是我把我的國家放在我的黨派之前,我必須要求把這個事情查清楚。

主持人:趙培先生您怎麼看?如果有越來越多的證人站出來,這個本身有什麼樣的意義?另外對於另外一方,如果真的存在作弊這種現象的話,他們是不是覺得說再多的證人站出來,現在也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打官司,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趙培:是的,有這個問題。現在媒體極力的掩蓋,我們剛才已經講到了,報紙已經是想掩蓋掉一個證人,結果這個證人自己出來錄像說,我沒有退縮,我仍然站在這裡去作證,所以他們現在想在媒體上,原本他們是說美國這個系統絕對不會作弊的,現在他們改口了,他們說有作弊,但是只是個案。在這個時候如果有一萬多個證人,這就不是個案了,這就是一個大面積的系統性的作弊在發生,所以他們現在在媒體的宣傳戰上是一步一步在往後退,因為越來越多的證據出現出來,它們能做什麼呢?就是能封鎖證據,比如,社交媒體、Youtube或者推特上去封鎖這些證據,而且最可笑的是臉書在每一條關於大選後面都給你加一條誰誰當選了,所以它也認定了,你認定了你告訴我幹什麼?我只信美國的法律認定,和美國選民的認定,我不信你任何媒體認定的,任何媒體都必須報導法律和選民認定的,這個邏輯順序要搞清楚,其實他們大規模的媒體戰在進行當中。

至於有沒有時間打這個官司,有,為什麼?因為這個時間,1月20日之後還可以拖,無所謂,所以等於是對他們來講,在他們要給川普總統足夠大的壓力,如果這個壓力持續不下去的時候,時間是對他們不利的,川普堅持不退選,他們造了這麼多的假,媒體也好,各國政要他們能利用到的所有資源來給川普施壓這個壓力,你都沒讓川普屈服去退選,那麼這個時間對你們是不利的,你們的壓力就沒有那麼大了,往後你們給川普的壓力沒有那麼大,川普的選情就報露曙光。

在這過程中,我要讚揚一下大紀元和新唐人,因為在這麼多媒體中,大紀元和新唐人是兩個在極少數不肯承認這種造假的媒體,所以這個是非常難得,等於是你在黑暗當中有一絲曙光存在,這樣的話會激勵大家前行的。在這個時候,大家前行的過程中,之前說的是一千,現在是一萬,明天可不可能是十萬呢?都有可能。等於是美國的民意起來,這個時間就不在你作假集團這邊了,很可能是新翻。你看現在川普的政策非常有意思,剛才說為什麼針對縣跟州這一個郡去做呢?因為這一個郡的,有了足夠多的證據,縣跟州之前或者威斯康辛州之前,他們最開始是說,要阻止川普去調查的時候,他們之前說你計票,交8000千萬美元。那麼行,我現在在一點上方你捅破之後,你是不是全州作假系統都給我捅破了呢?我還要交這8000萬美元嗎?我不需要,我就直接請司法介入這個問題,所以他先找到了一個點,就是戳破這個氣球的一個點,這非常聰明的一個做法。

一旦戳破之後,時間又不在你作假集團這邊,你要全國去掩蓋,你有這個時間嗎?沒有,所以縣跟州肯定會丟掉,再加上亞利桑那州丟掉,賓州丟掉,你大選已經敗了,在敗了的時候,川普上來之後,有很多時間去調整整個系統,四年的時間,***,所以時間不在作假集團這邊,所以他們越往後走,敗象顯露的越多,越可能就像個氣球一樣,啪一下子爆掉了。

主持人:你說威斯康辛州戳破了一個點,您是指什麼?是戳破了什麼點?

趙培:不是,我剛才說的密西根州的這個點,可能是口誤,戳破掉,這樣整個州不就破掉了嘛,你有一個郡是系統性作假,你全州都會被大家懷疑成系統通通作假。那麼好,那就逐張對比選票,這個時候就馬上出問題了。

主持人:下面跟二位談談很關鍵的問題,剛才我們談到證人的問題,現在我們來談系統的問題。這些天越來越多證據似乎在報出系統本身,軟件本身也有造假,我看到是兩個主要的。橫河先生請您談談,一個是川普團隊的律師,以前福林將軍Sidney Powell,他也轉發了,就是有人發現在電視螢幕上,當天晚上計票的時候,川普票數突然減少快兩萬張,一萬九千多張,拜登的票數一下子增長了同樣的票,這個東西如果不是系統本身來做,是沒法解釋的,所以根據這個現象,他去做了一個很多的調查,最後有個結論,這是一個我看到。

另外一個是MIT那個教授,MIT教授昨天他就發表了他的分析,他說他分析密西根州的數據,發現整個系統中有一種算法,這個算法幾乎是每當川普的得票達到一定門檻的時候,就會出現一個**,實際上是**功能,把川普的票給拜登,他就說這個系統很可能這種算法轉移了六萬九千張票給拜登。他今天給川普和拜登團隊同時發了一個公開聲明,他說我們願意和您的代表一起對我們這個結果進行嚴格且透明的審查,你們對此開放嗎?您怎麼看這些有關系統軟件作弊迄今為止的證據?

橫河:這三個證據實際上是互相相連的,因為第一個證據是錄像錄到的,正好是減少的票和增加的票一模一樣,就導致第二個人去挖,挖了以後,他就比較了各個州的這種選票,發現了一個現象,它叫做switched,就是從這個人轉到另外一個人了,他發現所有轉出去的票,都是川普這裡轉出去的,接受票的絕大部分是拜登的,也有一些給了第三未的候選人。他發現還有一類是丟掉的選票,他沒有去區分丟掉的選票是誰丟掉的,但是他說兩個人可能都丟了選票,我想這個也是做出來的。

他其中分析了一下,光是賓州,從川普總統轉到拜登的選票就有20萬張,光是賓州,但是賓州是最多的,因為總數才45萬,其中有20萬就是賓州的,賓州丟失選票是90萬,這個數字相當驚人,而總的丟掉的選票是2百多萬,這他統計出來的。

主持人:他說總的轉的票數是54萬多,總的丟失的票數286萬多。

橫河:光是賓州就是20轉掉的票數。這個事情就發現它是一個系統了,所以MIT這個教授去分析,用數據去分析,分析以後,他發現特別有意思的現象,他說本來應該是兩個,投共和黨票的一般都會投川普的票,而且他是投川普的票比投共和黨的票比例更高,也就是說,因為共和黨當中有不同的人,不同的候選人,但投川普卻是共和黨內的基本共識選民當中,所以川普往往還高一點。在密西根州最大的疑點就是,越紅的地方,川普的票比起共和黨的票就越低,最紅的地方,川普的票甚至減少20%以上,非常低。

主持人:比共和黨議員票。

橫河:比投共和黨的票低這麼多,所以他就認為可能是一種觸發機制,當達到一個門檻以後,它就觸發一個計算,我不太懂這個計算,但是我知道這個賭博機是這樣子的。加州到了每個週末就有人從加州租大車搭巴士,一車一車到拉斯維加斯去賭博,華人特別願意去,那個老虎機實際上是調整,離拉斯維加斯越遠的地方,兩小時車程的地方,一小時車程的地方,中獎的比率較高。

主持人:比如多高?

橫河:比如到10%,10個人當中有一個人可以中獎。吸引你往那邊走,到那裏以後,最後他就固定了,比如老虎機一般調到2%還是多少,它可以調的。這個機制我就發現非常像,調了你中獎的比率就這麼高。很多人還有就不講了,第一次去的人總能贏錢。這個就有點像這個機制,不是把所有的票都一樣的全部轉移掉,不是的。他是當你票數到了一定程度以後,他可能就調整為讓這個票數就轉移掉,但是不能太多。很奇怪的這一次在所有的所謂搖擺州,就是出問題的搖擺州,票數都非常接近。

主持人:對,沒錯。

橫河:這種現象也是非常少見的。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他真的是有一個算法,預先放在這裡頭,到時候就自動結合。

主持人:然後他不接很多,他保證你稍微過一點。

橫河:所以這個三點實際上講的是同一件事情。這三個不同的案子是同一個事情,只是用不同的方式來推論出同樣的結果來。

主持人:對,不同的角度觀察。趙培先生,您是學IT的。從IT的方面,您覺得這個可能嗎?系統這樣的。

趙培:可能,十多年前就可能。十多年前我曾經面試過一個做賭博機的公司,做賭博機裡面當時還只是在每一台老虎機,或者吃餃子機裡面有這個控制,而且這是官方允許的。因為這個賭博行業有個協會叫道德委員會,這個道德委員會不是說賭博是有道德問題,他認為賭博沒有道德問題。他認為讓你贏的機率,如果你徹底不讓人家贏,這裡面就有道德問題了。

主持人:喔!OK。

趙培:他是限定你一個比例,你不能低於這個比例。每台機器從製造廠出來,要經過這個道德委員會的審查,他們有專門來驗收的人。比如說這台機器出去,單機的比例是比如剛才說的,可能給了加州最核心的地區比如說5%或者7%,你不能低於這個比例。那麼你想調高可以,為什麼?你想要讓別人多贏錢,可以!可以這麼做。這個導致出現美國賭場或者加拿大賭場出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就是你看到經常去消磨時間的這些老太太和老先生們,就他們退休了沒事。他們不是為了去賭家產或者贏多少錢,就是消磨時間。他會經常看著這個賭博機的人賭,就看多長時間他沒有贏錢的時候,他出來賭。

主持人:沒錯。

趙培:他就可能贏錢。為什麼?大家都搶這種機器。這種按照機率應該有人贏了,不可能不讓人贏的,所以這個時候這個機制發揮了效果。因為我們看到這個新的計票系統裡面是有硬件的,如果他硬件裡面做了這個東西,其實他在投票的那一刻可能計算就出錯。他有可能是在一個中心的一個地方,我可以隨時調一下,就是隨時調整這個機率,突然來一下或者通過一個黑客後面的後台進入,然後來做一下。這個東西如果機器本身有問題,你比如說這一次機器承包商就是與共和黨有很大的聯繫。他可能開個後門或者什麼不知道。

主持人:民主黨是嗎?

趙培:對,民主黨的佩洛西的身邊的人與這家公司有很深的聯繫。那麼在這種時候,如果他隨便調一下這個比率。比如說當天晚上突然發現,哎呀!不對,這個即使我們按照之前的1%,從拜登轉向川普還不能贏,那麼我們停下來,然後把這個比率調一下。讓遠程有人把這個後門打開進去調了一下,然後你就看到現在的結果。我覺得這個媒體很多時候,他是文科生嘛,他說的很多謊言,他經不住理科生去推敲。比如說大家看到曲線,你突然上漲,這肯定是有問題。所以他馬上解釋人工輸入錯誤,你是不是系統調的錯誤,你不敢出來承認而已。那麼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理科生發現的一個問題,就是現在拜登的得票率50.8%左右,同樣歷史上1980年里根總統的得票率也是50.8%。如果你把兩個人拿到的各州的選舉人票做一個對比,你會發現這個曲線分布,在統計學上選票分布不對勁。如果你能拿到50.8%,就是按照百姓支持你的程度,應該川普只能拿到當時跟卡特同樣的40%多的選票。那麼應該你是個全藍,只有幾個州紅的情況。而你現在選票的集中分布不是按照這種分布,都分布在幾個搖擺州或者突然出現的票數,這個就不對了。當然這個東西如果有哪個大學教授可以接著做一下統計學的分析和概率分析的話,你會發現很多問題在裡面。另外一個媒體學文科的生說漏嘴了,這個拜登當時還沒結束計票,就說拜登的得票數是歷史最高,超過歐巴馬總統。我就不明白了,你當年做的歐巴馬總統已經是歷史最高,那麼拜登多出來的票是從哪裡來的?就是按照支持率來講,他遠沒有歐巴馬的支持率那麼高。當時媒體一股腦的宣傳歐巴馬怎麼怎麼樣,那麼這也是一個統計學上可以被驗證,你作假的問題。所以我覺得現在就是因為各個大學被左派給控制得很嚴,如果更多的像MIT的教授站出來,我們從機率學或者美國現在司法部把整個密西根州的系統扣押下來,就把它全斷網、斷電。然後把它整個做出來,你把整個編碼給拿出來,從新編碼,就是從它那個可以運行的代碼給編成它原來的代碼,一行一行的查,你絕對能發現很多貓膩在裡面。安全漏洞或者幹什麼你都能發現到,這就是鐵證據。現在的問題是在於可能現在的司法系統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或者司法系統裡面還有更多的阻礙去做這一步。所以我說這個事情是很容易做出來的,而且現在已經讓很多理科生都感到無語。因為我們學過統計分系,你不可能是這種東西的。所以我是說這個一個謊言需要更多謊言去圓的時候,你就圓不過來了。所以他們現在也放棄圓謊言了,就是逼著川普總統妥協。但是川普總統硬扛到現在,真是個硬漢。

主持人:對,我的理解,我稍微總結一下,趙培。就說這種系統本身它是可以building in,就是在系統本身裡面去用一種算法,然後這個系統自動就觸發一種東西,當達到某一個程度的時候,它就是觸發這種票的轉換。但是這個程度本身甚至有可能在時時遠程去操控,比如說在大選夜,或者什麼的。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早些時候,我看到有消息說有的地方說這個系統是連網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說選舉本身是應該是一個stand alone,是一個獨立的,就是不能跟任何網連的。但是如果說連網或者像趙培先生說的,如果有後門,那其實是也可以時時去調節這個系統本身的一些參數。因為以前自己也是學IT的,對這個參數是很容易調的,那個系統中有一個東西,有一個數字你一去變,1%變成1.5%或者1.1%什麼的就可以。所以現在問題一個就是這種越來越多發現系統本身的問題,它在多大程度上能夠轉成法律上的一種證據?您怎麼看?

橫河:IT方面,我不是很清楚。按說起來,如果這個系統能夠去查的話,肯定能查出問題來。

主持人:不是,我是說如果這種東西的話,您覺得川普團隊是可以拿這個去打官司的嗎?就可以放到起訴書裡的嗎?

橫河:我想這個算法大概不行,但是它是疑點,疑點可以從證據方面,從這個角度去入手,應該可以查到很多證據。

主持人:恩。

橫河:因為畢竟操縱這個機器的和現場的計票員,有很多可以說出來的。就說計票員他發現數字也不對,就像那天密西根華裔的計票員,當時他們所有的人加在一起,每一桌只計了多少張票。然後到了後半夜就讓他們回去了,1個小時以後,就是那個計票點跳出來十幾萬張票。所以這是不可能的,那麼這就是證據了。

主持人:對。

橫河:通過這個你可以有一個方向去找證據,至於這個直接轉為證據的話,我想如果把那個程序和裡面調整的東西,能夠拿出來的話,那也可以作為法庭證據。但是問題是在於法庭現在他們很難去調這部分東西,這需要法庭傳票才能去調的。所以你必須打一個官司,打贏這個官司,你才能進一步去調一些證據。

主持人:還有喬治亞州現在已經宣布要手工計票了。我想手工計票一個它應該是可以避免系統的這個,如果真的存在系統舞弊現象的話,它是可以避免系統舞弊。但是另外一個有很多人擔心說很多選票如果真的是不合格的選票,或者是違法的,或者是怎麼樣。但是它跟合格的選票已經混在一起了,既使你手工計票在多大程度上能夠削減這些問題呢?

橫河:我想這個比較容易,因為它至少減掉了一個最大的可能出問題的地方,就是在系統裡面的調整。系統裡面把你的票一下子搬走幾萬,這個問題就已經排除了。然後剩下來的就幾個問題,一個是非法選民的問題、非法選票的問題。非法選票按說起來的話,是應該可以查的。因為他第一步就查簽字,除非就像現在賓州,賓州他們把信封全部都毀了。

主持人:全部嗎?

橫河:現在不知道,反正說已經有一部份毀掉了。

主持人:有一批。

橫河:對,但喬治亞州要重新開始,他是兩步。第一步就是審計,第二步才是重新計票。那麼就要發現原來的問題,怎麼做呢?兩黨各派一個監票員,先去對信封上的簽字和紀錄的簽字是不是符合,然後再計票。所以說你合格不合格,你混在一起,每張都去鑑定合格還是不合格。從這個角度來看,手工計票要準確的多,所以他現在是手工計票。但今天好像又出現一件事情,就是喬治亞州的州務卿和民主黨人簽了一個合同。

主持人:喔!

橫河:是關於怎麼樣去讓那些人更容易投票,好像是一些關於核對選民身份的步驟,怎麼樣去減少。我沒有仔細看,今天剛剛出來。就說這裡頭可能有一個不合法的合同的問題,因為法律是有一個鑑定的,1993年有一個法律就是關於選民註冊登記法。這些年都沒有很強烈的去執行,但既然現在出了問題,所以川普總統團隊的起訴案裡面談到這一點。就是各個州如果沒有執行這個法律的話,那應該怎麼辦?因為我們知道前一段時間,民主黨一直在推這個,就是不要核實身份。

主持人:對。

橫河:如果重新計票的話,你不能公開說我們不核實身份,得必須核實身份。如果已經到了這一步的話,那我們就按法律走,就不能按習慣走,因為他們盡量要排除核對。

主持人:趙培您怎麼看像喬治亞州這樣的手工計票,因為可能還有別的州都會要進行重新點票,就是Recount。一但recount我想共和黨一定會要求手工recount。您覺得這個會對局勢有多大的影響?另外一個就是賓州其實現在很關鍵的,我不知道您對賓州的川普團隊訴訟的前景,您有什麼樣的觀察或者看法?

趙培:其實這個賓州,剛才橫河先生已經講過了。其實他們已經著手毀滅了部分證據,現在問題是說賓州是民主黨的州長,這樣在法律上會有很多問題。而且是民主黨的州長,他會用有一點來打擊川普團隊的重新的驗票或者查票的這個過程。他認為選舉是我州法律管轄範圍,那麼你聯邦法律憑什麼管我州的法律?當時他打到最高法庭之後,首席大法官,小布希任命的那個首席大法官,跳轉過去也是以此為理由。那麼這就涉及到一個問題,聯邦選的總統,為什麼你們州卻用你們州法律來選聯邦的總統?這明顯對其他州不公平的嘛!因為有些州是深紅的州,那麼我們得了吧我們一張什麼票都不計,不就都完了嗎?你隨便可以拜登票都不計,不就可以完了嗎?你等於是你的州在影響了整個美國其他人的權益。而美國打到憲法也好,甚至你找到最後的美國的整個的根本,就是獨立宣言。裡面是說我們都是創世主、造物主賦予我們每一個人的人權,你的州憑什麼決定別的州的選舉,對吧!

主持人:好的,謝謝。因為時間已經到了,謝謝。不過我補充一句,他其實也違反了他自己的州法,他的州法都說不能延長三天。好的,因為今天節目時間很快又到了,我們又沒有時間談疫苗的事情,下次再談。謝謝橫河先生,謝謝趙培,我感謝觀眾朋友的收看。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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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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