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河:中共控制媒体的新动向

【新唐人2009年1月15日讯】(希望之声《时事经纬》节目)洪薇:新年一始,中共官方就将注意力放到了加紧控制网络媒体上。1月7日星期三,在中国运行互联网入口网站,包括新浪、百度等中国网站,和谷歌中国等五个外国大企业在内的19家中国门户网站,集体发表由中共官方代为起草的道歉信,为网站上出现低俗内容致歉,并保证以后要加强控制。

横河先生,据说这是周二在中共7个部委召开联合电视电话会议后,部署了这一次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的专项行动。那互联网的“打黄扫非”已经进行多次了,这次的行动有什么新义吗?

横河:这次活动很有意思的是由官方起草的一个道歉信,然后让各大网站都去把官方这个道歉信以自己网站的身份来表达出来,这就有点像文革的时候,让我想起来那些被批斗的人,他还要一边要叫着我是牛鬼蛇神、我是牛鬼蛇神,就这种感觉。因为这个通知里面还强调就是道歉信的内容不得打折扣,也就是说你必须照翻它所写的东西,那就是人家本身并没有想到要道歉,是中共要让这些人道歉的。我认为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虽然从表面上看,它是说是为低俗内容致歉,但事实上在中国的网站上,这个所谓低俗的内容也就是我们所说色情的内容或者是一些比较其它俗气的内容。当然一般比较俗,还不至于违反什么规定,所以我觉得它们要讲的可能指的是色情、暴力这一类的东西。

这一类东西在中国大陆专门有一个办公室管,叫做“扫黄打非办公室”。不仅是在网站上,就是在平常、在各个部门,每年由政府出面都要进行一次到两次扫黄打非的,但是大家都知道政府出动的扫黄是假的,打非才是真的。所谓“扫黄”就是消除色情的东西;“打非”指的是非法出版物。这个非法出版物就是真正中共所要打击的内容,因为这一些属于在政治上或是在信仰层面上为中共所不容的东西,它是以扫黄放在前面,以这个名义,真实的是为了打击不同政见、打击不听它的话的人。

洪薇:所以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年扫黄,好像色情网站越多。

横河:中国的网站还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色情,包括主要的官方网站和主要的各大门户网站。在西方国家,这些色情网站都集中在一些儿童不宜,或者是用各种方式限制登入,它并不在普通的网站上,即使是这些报纸的网站,也没有任何色情的东西。但是如果你到中国的网站上去的话,色情是各个网站最主要的特征,包括新华网,也有隐性色情。你只要看在新华网的正面网页上,在底下会有一些露的比较厉害的图像,像这种在西方把它叫做隐性色情。它如果要打的话,那就不应该是19个中国门户的网站,就不应该是这些所谓的民间网站,在中国新浪、百度这些它是受中共控制的,那么应该是中国的主流网站,包括新华网站都应该整顿。所以官方所说的这些东西,虽然说过滤了这些不良信息,包括色情,包括赌博,包括暴力、迷信和危害国家安全,但是真正的却主要是指中共官方认为所谓危害国家安全的这一类东西。

洪薇:所以这一次也是不例外的吗?

横河:这次一点都不例外。根据美国哈佛大学法学院在2004年、2005年那时做过一个中国互联网的过滤报告,他们是去登陆各种网站,或者是用各种关键字去做搜索,然后从关键词找出中共封锁哪些网站,后来他们才发现,这个报告里面说不能登陆的色情网站只占10%,也就是说在所有的色情网站有90%是可以在中国网站上登陆,可是如果你要登陆写上跟疆独有关、跟藏独有关的,或者六四等政治性网站,那么你要登陆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而法轮功的网站,哈佛大学法学院的研究发现,跟法轮功有关的词汇占整个网络黑名单的20%以上。

洪薇:喔,这个比例相当高了。

横河:这个比例相当高。“法轮功”这三个字,你用各种方法,用空格的方法,打破折号的方法或者是用其他各种各样的方法,单一的词汇就有多种不同的变体,都是属于过滤的。我觉得让各个网站公开道歉,实际上并不是真正是为低俗的内容致歉,而是想提醒所有的网络供应商,谁是真正的老板?也就是一开年就给所有的网络供应商一个下马威。

洪薇:那么为什么一开年,就把控制网络媒体的事情看得这么重要呢?

横河:我们知道在2008年年底的时候,中共第一次破天荒的不得不承认2008年是一个群体事件年。所谓的群体事件,我们知道实际上就是官民冲突,就是民间反对中共统治阶级的这种大型的事件,中共把它叫做群体事件,就包括瓮安事件,都是属于这一类的。中共已经承认了,就2008年是群体事件高发年。

大家知道2008年前三个季度,中国整个经济状况还没有看到明显的有很大的问题,在这个时候他的整个社会矛盾已经是非常非常尖锐了。到了2009年,大家知道,一个是国际上整个金融和经济发生衰退,那么中国作为一个70%左右是依靠外贸的,就是它是搞出口的这么一个加工厂为主的国家,它的出口贸易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那么随着社会矛盾的继续尖锐和国际形势的变化,会把中共这么多年来,几十年来积累下来的这些矛盾都统统的暴露出来了。2009年中共知道自己的日子会比2008年更难过,很难挨过去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中共一开始在2009年就给网络供应商一个下马威。因为中共已经控制了所有的平面媒体和传统媒体,唯一一个还有一点点漏洞的就是金盾工程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控制网络的这种情况,所以在这一开始给一个下马威,让这些网络供应商自己去控制,这样使得中共控制就能够更严密、更全面,而且就有很多网络的供应商可以自觉的去为中共控制网络尽他们的力量,我觉得这是中共为什么在一开年就对网络供应商来这么一下子。

洪薇:那您认为它这样做能达到这种目的吗?

横河:我认为它能够把网络的自由度更进一步的给控制,但是它是不可能达到这一点,从中共开始建网络开始,就开始建金盾工程。这个金盾工程实际上是想把中国大陆的整个网络开始的时候是和外面的完全分开来了,后来发现分不了就控制住。对中国的网民也进行监视,运用各种各样的办法,包括网络上一系列的管制的法律、法规,包括网警的监视,包括各个网站和各个版主的自我限制、自我约束,但是始终人们用各种方法来突破网路封锁来表达他们自己的意见。

今年在一系列的突发事件当中,我们可以看到,就是网民们表达自己的意见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迫使中共不得不对某些被揭露出来的一些重大的案例进行处理,而这些案例恰恰是由于网民的呼声,而不是由于传统媒体的呼声而达到的。就是说这是一场网民和中共网络管制之间的一场斗智斗勇的一种方式,我相信2009年这个会更加尖锐。我认为中共想完全控制网络这种想法,肯定是不能成功的。

洪薇:那么说到媒体的报道,人们现在已经留意到在舆论的控制上,中共现在是有所改变的,对一些突发事件不是采取过去的隐瞒不报或者限制报道的方式,而是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呢?

横河:从2008年开始中共发现,他们曾经把新闻百分之百的控制住,一切跟新华社的通稿走的这个方式,在网络时代开始不灵了。因为网络时代当一个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每一个人在场的几乎都有手机,大家知道在中国大陆的手机普及率是非常高的,而且中国大陆的手机大部分是多功能的手机。照像、摄像这些功能都有,所以很多人通过第一线,第一手在场参与者把当时的事件记录下来,然后通过网络发布出来,很快地就流传到全世界。这种方式中共已经是防不胜防了。

在这种情况下,中共就决定要调整战略。怎么调整呢?就是对一些突发事件现在强调的是官方的报纸要在第一时间抢先报道,也就是它和民间业余的记者或者是当事人来争夺话语权,如果官方以第一时间报道的话,别人就不需要再去看在民间流传的东西,而它可以对突发的事件进行适当的歪曲的报道。

洪薇:就是给订一个调子。

横河:对,就订一个基调,它的内容可能也差不了很多,但是却有意地进行一些误导。今年一开年就有两个比较典型的例子,我们可以看一下是怎么样通过抢夺第一时间的话语权对民众进行误导的。第一个例子是今年1月份的时候北京有一例感染了高致病性的禽流感,这一例死亡。死亡以后(2009年)1月6日北京市卫生局就通报了确诊的这一例禽流感死亡的病例,患者是一个打工的女孩,她是2008年12月24日发病的,(2009年)1月5日救治无效死亡,它报道这条消息的时候做了几方面的报道,第一是北京市怎么样对这件事情进行应对的,包括二级应急响应机制启动,说是在县区成立专家组,指定了禽流感救治的医院,这表示跟以前突发事件一样的,政府已经采取了措施。

洪薇:这一贯是歌功颂德的部分。

横河:对,还一个是告诉大家政府不是没有作为,政府已经有作为了,再传出去,别人就不好指责政府不作为了,它先把这个讲了。然后就介绍了一下这个案例的情况,它就说这个案例发生以后这个病人曾经和多少名人员有过密切接触,所以对这些人也进行了观察,这个就说明对于进一步的扩散进行控制,这个报道都还可以。下面有一段话就很有意思了,它把禽流感跟别人介绍了一下,什么是禽流感,它说禽流感通常出现在鸟类身上,家禽、候鸟患病的概率比较高,这个话是对的,然后它说如果人没有接触到受感染的活家禽,鸟雀或者粪便,就不需要过分担心会患上禽流感,假使有人患上禽流感的个案存在的话,也没有证据显示这种病毒能有效传播,这就是一个明显的误导的案例。

洪薇:这有什么错呢?

横河:事实上禽流感在1997年的时候曾经在香港爆发,有很多人被感染了。禽流感有几种传染方式,一种是在鸟类之间传染,所以为什么叫禽流感,是在禽类内部流行的流感,它不和人交叉。但是当某种情况下,人接触了鸟类了以后,禽流感会从鸟跳到人,在香港1997年发生的禽流感案例大部分是从禽类直接传给人的,这一类叫做个案,都是属于个案存在的。确实这些个案有一定的危险性,要不然香港那一年不会杀掉一百多万只鸡,把香港的存鸡几乎全部杀完了,它还是有很大的传染性,就是对人有很大的传染性的。

第三就是人传人,流感病毒是一种RNA病毒,就是核酸病毒,这种病毒最大的特征是变异非常快。当一个人感染上两种不同的流感病毒,禽流感也是一种流感病毒,那么这两种不同的流感病毒就会在这个人身上交换基因,俗话叫洗牌,一洗牌以后这两个基因就交换了。如果有一个人感染了人流感,同时又感染了禽流感,很可能禽流感的病毒和人流感的病毒就在这个人的身上洗牌,洗了以后产生的这个禽流感病毒也就带上了人流感的基因。

洪薇:这就是通常说的基因突变,是吗?

横河:它不是它叫洗牌,突变是自己变,现在是两种不同的交换基因,这时候一旦能够传染人的时候、人传人的时候,那就非常严重了。历史上不是没有先例存在,历史上是有这个例子的。如果说,“没有证据能显示这种病毒能有效传播”这句话,是完全不符合现在所知道的科学事实的。

洪薇:那如果这样一来的话,为什么北京卫生局它会做出这样的一种报道呢?

横河:这跟以前要压制消息的传播是一样子的,现在这两年你可以看到,中共整个的基调又开始往江泽民统治的后期转了,有前一段时间的什么“以人为本”啊、“科学发展观”啊,最近又开始强调“稳定”,显然这个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太多了,又开始强调稳定了,所以他们坏消息报得越少越好,还有它要能够控制这个消息的发布。

为什么当年SARS和禽流感发生的时候,为什么他们不立即报道?而是把它们压制起来?而且向国际社会隐瞒呢?就是深怕引起别人向中国大陆旅游的担心,也引起中国国内的民众的担心,所以它认为这是不稳定因素。

那么在这里它讲的这个禽流感,事实上它是因为通过卫生局,通过新华社发布出去的,那么也就是说它是给大部分中国民众看的。所以这个就和当年对SARS病的隐瞒是一样的思维方式,只是它是用了一个发布的方式,而且经过某些误导。

就讲一下它为什么说“没有证据显示这种病毒能有效传播”是不对的呢?是因为禽流感最怕的就是人传人,而事实上禽流感确实能够人传人。

洪薇:有这方面的例证吗?

横河:1918年的时候,在美国和欧洲流行的“西班牙流感”。所谓“西班牙流感”是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各个国家都施行新闻控制,所以流感都没有报道,只有西班牙当时没有参战,所以它的媒体没有被政府控制,他们的媒体就报道了在西班牙流感的流行,而且造成了很多死亡。很多人就以为真的这个流感就只有在西班牙流行,所以就起了个名叫“西班牙流感”。其实是整个美国和欧洲都有的。1918年流行死去的人数大概是2千万到4千万人,就是流感造成的死亡。

后来有赖于两个人的努力,这两个人一个在美国陆军病理研究所。病理研究所有一个规定,就是所有死于军队的病例都要留两份样本,放到他们的病理研究所去,所以病理研究所积累了上百年的标本。大家知道禽流感的病毒,人一死亡、它的宿主一死亡,或者流行一过去,这个病毒就全部消失了,随着它的宿主-死亡的人,或者好了的人身上也就没有病毒了。

所以人们就说,1918年的流感可能找不到它的原因,不知道究竟这个流感是什么造成的。但是有一个人就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如果说在什么地方有一个时间胶囊,藏了这个病毒的信息的话,那么有一天我们会发现的。”结果就真的有两个人找到这个“时间胶囊”,就是越过时间把这个信息找到了。其中一个就是这个病理研究所的主任,他就到当时纪录下来的军营里死亡的士兵留下来的肺组织里面,那几年正好开始有一个叫作PCR的方法,就是“酶联反应”。PCR可以把病毒或者是DNA或者是RNA多倍的放大,就是你只要有一对在那里,它就可以多倍的放大,最后把基因重新的组织起来,然后去做它的序列测定,也就可以知道什么了。结果他就到那个样本里找到了当年被封在石腊里的人体标本里面的病毒,这是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是想到了到北极,在北极的永久冻土层里,他查到了资料,当年有一批矿工在那个地方死掉了,然后埋在永久冻土层里面,所以他想肯定有人没有烂掉。一直在冻土层里的话,等于就是在冰箱里保存。他也找到了。这两个人找到了当时的流感病毒。

就在几年前他们就分析,分析后才发现,1918年的流感病毒就是禽流感病毒。所以也就是说禽流感确实可以经过突变以后,或者洗牌以后,在人当中,人和人相传,所以禽流感不是说他所说的只能在禽类、鸟类里面流行,也可以在人里面流行。

而且就在上个月,有一个很重要的科学杂志登的一篇文章,就说现在他们已经破解了3个主要的,当年西班牙流感时候的那个禽流感病毒的基因,而且发现了一个主要的基因。因为那次的病主要造成肺部的病变,他们就发现了有一个基因是能够使这个病毒特别在肺部进行感染,然后造成病变的原因,也就是说这已经是科学界的一个被大家认定的是禽流感,而且是人传人。

当然现在北京所发生的这个流感,你还不能够说是有了突变,或者说是有可能产生人传人,至少你可以说被北京所发现的这个病毒株,目前没有发现人传人的可能性。这个香港有个报道,就要比它科学的多,它说到的是就这个病例没有发现突变,没有人传人的危险性。而在这个新华社的报道里面,它就故意的在这个文字上面非常仔细的推敲了一下,让人感觉到好像禽流感病毒不会跟人有任何关系,就是让人产生这种印象。所以我讲这是一种故意的误导。

洪薇:那这样看来以后老百姓看这个中共媒体的报道,还得真的动动脑子,什么该信,什么不该信,得自己掂量掂量才行。最好是能看到这种不受控制的海外媒体的报道。那么您刚才讲两个例子,还有一个例子是什么呢?

横河:还有一个例子就是新华社有一篇报道,它写的是关于“奥巴马撤消理查森商务部长提名”的故事。这个报道在新华网上面的题目叫做“美华人抵制成功,奥巴马撤消理查森商务部长的提名”。这篇报道很有意思是什么呢?它用了几个技术,就是小窍门,让这个报道,你仔细的分析可以看到真实的内容,但是如果你不注意看的话,你就会被它误导出去了。

这里面有两个基本技术。第一个是“出口转内销”,它是据美国侨报报道,所以它没有责任,然后让大家觉得这是美国的事情,美国的报纸报道,当然是比较客观的。但是大部分人却不知道《侨报》就是中共的海外喉舌,就是中共自己办的报纸。所以它把据美国《侨报》的报道,好像就是一个第三方的海外媒体的报道。就是这个技术,“出口转内销”,这是中共经常用的。

第二个,它是把两件不相关的事情放在一起,有意的误导别人觉得这是一个因果关系。就在这篇报道里面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它有这么一句话,“理查森之所以提出撤消对他的提名”——是理查森自己提出来要把对他的提名撤消掉的——原因是因为联邦大陪审团正在调查一件事情,就说有一家公司帮助理查森在这个竞选活动,其中有一个就是商业合同,价值10亿美元的商业合同。这个案子联邦政府认为可能这里头有问题,所以在进行调查。那么理查森就提出来在这个调查没有得到澄清之前,他不愿意加入奥巴马的班子。而奥巴马指定班子的时间又非常的紧,所以不能因为要等他的调查结果再来进行任命,所以他就撤回来。然后让奥巴马能够放心的去指定他的班子。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结果这个报道却把这个,听说奥巴马要提名理查森以后,美国一部分华人发起运动,说是要求不要提名他,其理由就是当年理查森曾经是美国能源部长,李文和案的时候,他涉嫌把李文和的某些信息透露给了媒体,所以造成媒体后来对李文和案大肆的报道。有一部华人认为这件事情对华人不公,所以要求撤消对他的提名。

一些华人要求撤消提名这件事情跟奥巴马同意理查森的要求不提名他做商务部长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它却这两件事情放在同一个报道里面,而用了一个题目是明显的误导,说是“华人抵制成功”,让人感觉到好像奥巴马同意撤消理查森商务部长的提名是因为美国华人抵制才造成的。事实上根本就不是。

洪薇:那您认为中共媒体对这个案子为什么要用这样一个角度来报道呢?

横河:我觉得,首先对于理查森提名,有华人有意见这是肯定的,但是在美国华人并不是铁板一块,因为在美国绝大部分人都是来自于移民,所以只要你成为美国公民以后,大家都认为他是美国人,而不是原来所在那个国家的人。因为如果每个人都宣称他自己是原来国家的那个人的话,美国人就不存在了,没有美国人,只有美国印地安人。美国它本来就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

所以对于华人来说的话,在美国事实上他们没有,或者很少有自己特定的权利或者是利益。他的利益是和美国做为他是一个美国人的利益息息相关的,而不是和其它的有关系的。华人很少会就一件事情整体上是有同样利益的,是有同样的观点的。就是在美国大选当中,美国华人有一部分是支持共和党,一部分支持民主党。有一部人是社团同意接受中共的控制在海外进行渗透,在迫害其他人。也有一部分人是世世代代都被中共迫害,跑到美国来了,觉得中共的控制还伸到美国来继续对他造成威胁。

那么你说这几种人,怎么可能有同样的利益?不可能会有同样的利益。但是中共在报道的时候做出这样一种误导,让人家觉得,第一、华人是共同的。第二、华人的利益和中共的利益是一致的。第三、中共所支持的华人就一定要支持。它就造成这么一种假象。2008年、2007年连续的有中共的间谍案在美国被破获,进行审判,有的都已经判了刑。所以中共对于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就把当年被陪审团认定无罪的李文和的案子拉出来,表面上说是华人在争取权利,实际上是中共在这里为自己做辩护,为自己捞好处。

(据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时事经纬》节目录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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