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时间2018年07月04日讯】

一、神助孝子,顺利中举

我的本族兄弟袁楠,为人老实,是个孝子。他在作秀才时,参加乾隆十八年癸酉科乡试。考试前,他家里发生了危难之事,不得不四处奔波。等到他解决了家事,进场参加考试时,已经精疲力尽了。

袁楠被安排在考场的“洪”字第三号。他进入号房时,天色已晚。因为劳累,他打开铺盖,躺下就睡着了。

睡到二更时分,他听到有人问:“哪一号是袁相公?”袁楠惊醒后一问,才知道提问的这个人,也是安排在“洪”字号的一名秀才。但袁楠并不认识他。这名秀才又问:“您就是袁楠相公吗?”袁楠说:“是的。”这名秀才,马上作揖祝贺道:“恭喜相公高中了!”袁楠感到奇怪,问道:“您怎么知道呢?”

秀才告诉他说:“我是临安人,姓谢,与您在同一个号房。刚才,我在睡梦中,听到外面有人急喊:‘快取试题来!’我出门取来一瞧,试题只有一张,题目是‘邦有道,危言危行’。当时,同号的考生有六、七、十人,大家嘈嘈杂杂地问:“为什么试题只有一张?”只听外面有人说道:‘这洪字号里,只有第三号的袁秀才,可以领一张试题。’既然你是第三号,姓名又完全相符,所以特来向您报喜。”

袁楠听后,高兴地点点头,并向这位谢秀才,表示感谢。

第二天早晨,试题发下来了,袁楠一看,题目果然是“邦有道,危言危行”。袁楠非常高兴,自以为必中,于是奋笔疾书,写出来的文章好像早巳构思过的一样。放榜后,他果然考中了举人。

二、乌龙吸水救信众

乾隆二十七年,学使李因培,到淮安来,对秀才进行科试。那天清晨,狂风怒号,大雨倾盆。考生们都吃惊地相顾而视,搅得科场上,连唱名都没法进行。声音嘲杂,听不清。

众人正在踌蹰疑惑时,忽然一场大地震发生了。顷刻之间,地动山摇,天翻地覆,连考场辕门外的一根大旗杆,也被巨风,卷入乌云之中,不知去向。洪泽湖水急速暴涨,很快就与高家堰的堤面一样高!

当时的江南河道总督高公,和各厅长官,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惊恐地说。“如果西北风再增大,那么淮安、扬州就完了!”

高家堰的众人,惊慌失措,立刻群体下跪,祈请上苍保佑,叩头不止!

忽然转了风向,天空乌云低垂,就像一个盖子,快要压到人们的头上。只见一条乌龙,在云中拖着长长的尾巴,吸取洪泽湖中的水。它的尾巴,在水面上翻卷了数次。顷刻之间,洪泽湖的水位,就下降了三丈,人心终于大安。

据说,那条乌龙,在摆尾吸水时,鳞甲金光四射,但头和角,始终藏在乌云之中,无法看见。

当时的情景,是石埭县教官沈雨潭,亲眼目睹的。

三、三个主人的归宿

嘉兴举人祝维诰,官任内阁中书。他喜欢扶乩请仙,并说自己请来的乩仙,都很灵验。

祝维诰去世前一个月,乩仙忽然对他说;“我是天界负责看管花园的老人,今天特来迎您到天界去。”

祝维诰问:“天界怎么会有花园呢?”

老人告诉他;“天界的花园可多了,数都数不清。但我只为三个主人,看管四座花园。”

祝维诰又问:“这四座花园的主人是谁?”老人说:“一位是冒辟疆,一位是张广泗,另一位就是足下了。”祝维诰问;“冒辟疆是个风流才子,而张广泗是位封疆大臣,两人截然不同,怎么能混在一起,平起平坐呢?”

老人说:“你们三位,原本都入了仙籍。冒先生生在富贵之家,享受的福分已经太多了,所以现在还没有准许他归位,那座花园就荒芜至今。张广泗先生福分最大,但他在做经略时,杀人太多,因此上帝发怒,将他投入天牢。幸亏他生前已受国法惩处,所以允许他复位,回到自己的园中。您在世时,既没有过,也没有功,现在阳寿已尽,可以来复位了?”说罢,乩盘上就没有动静了。这一年,祝维诰果然死了。

(均据袁枚《子不语》)

──转自《正见网》有删节

(责任编辑:张信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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