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案惊奇】瘟疫衍生悲剧 千亿蝗虫会进中国?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02月18日讯】大家好,欢迎收看《新闻拍案惊奇》,我是大宇。最近我们一直关注新型冠状病毒的疫情,这一期节目,我们先谈谈另一件事,也许可以作为一种放松。

大家看一下这张图片,有密集恐惧症的朋友,可能会不舒服。这是源自非洲的“蝗虫大军”,已经飞越红海、穿过中东,抵达巴基斯坦和印度,纷飞在中国的家门口。

中国科学院的微信公众号“中国科讯”2月15日发表文章,称4000亿只沙漠蝗虫已经冲进毗邻中国的巴基斯坦。大家可能对这些蝗虫没概念,先看看个头,大的可以达到这么大!

4000亿只蝗虫肆虐非洲

这个“中国科讯”的文章说,蝗虫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迁徙害虫,而“沙漠蝗虫”是最具破坏力的种类之一。它们每平方公里可以达到4000万只,每天可飞行150公里,而且成虫寿命长,可以活一百多天。而根据肯尼亚政府的声明显示,沙漠蝗虫群每平方公里甚至能达到1.5亿只的数量。

这一次参与东征的蝗虫大军源自非洲东部的埃塞俄比亚、索马里还有肯尼亚。当地蝗灾的见报时间要早于大家对当前肺炎瘟疫的普遍关注,是在2019年的12月,但是很多人没想到这些小飞虫会跑到中国边境。当时有报告预测,那三个非洲国家的蝗虫,数量会达到3600亿只。

面对密不透风的虫阵,埃塞俄比亚只有3架能喷农药的飞机,肯尼亚也只有5架,未免太过力不从心。而空中洒药的最佳时机,是早晨蝗虫留在地面上的时候,但是无奈经常有雨水阻碍洒药行动,而雨停后,大量蝗虫早已升空。随着气流,蝗虫最高可以升到900多米高,埃塞俄比亚的飞行员说,飞机洒药的时候,这些蝗虫多到能堵塞飞机进气口,很危险,而每次洒药任务结束后,挡风玻璃和飞机身上已经满是碎成泥的蝗虫酱。

这些蝗虫破坏力惊人。“中国科讯”采访的专家说,蝗虫等迁飞性害虫的虫口密度异常大,数以亿计成群飞行,食性杂,就是不挑食,只要牙口能咬动的估计都吃,所以接受采访的专家说,很难有有效的防治办法。

埃塞俄比亚、索马里、肯尼亚这三国本来就干旱,植被有限,联合国粮农组织的统计数据表明,这次蝗灾的破坏力是东非的25年之最、肯尼亚的70年之最。而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则干脆宣布农业生产完全停止,几百万人的吃饭问题受到威胁。

在祸害了这三个国家之后,大概在今年1月份,这批蝗虫跨越红海,到了中东的沙特、苏丹、也门,随后又继续向东北方向移动,入侵伊朗等国。

蝗虫大军进入巴基斯坦和印度

近来,蝗虫大军进入巴基斯坦,在该国制造了27年不遇的蝗灾,令巴基斯坦在1月31日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今年2月,蝗虫正式进入印度,数量也繁殖到了4000亿只。印度拉贾斯坦邦首当其冲受到冲击,555万亩农田被毁。“中国科讯”引述学者预测的数据说,蝗灾可能让印度粮食减产30%~50%。

目前已经有十几个国家受到蝗灾侵害。2月10日,联合国粮农组织呼吁各国援助受蝗虫威胁的国家,目标款项是7600万美元,截至当天只筹得2100万元。11日,该组织向全球发出预警,指蝗灾会带来严重的食物短缺,数以百万计的人将需要粮食救济。而且今年6月旱季前得不到控制,蝗虫数量还能增加500倍。例如,在非洲东部埃塞俄比亚等国,之前蝗虫产下的卵,就有可能在雨露滋润下,在今年夏天形成新的蝗灾。

2月12日,联合国继续发出警告,如果不及时应对,东非地区1300万人将面临粮食危机,损失可达超过10亿美元。其实他们是希望至少凑齐那救灾的7600万美元。而且,如果现在这些资金不到位,造成应付蝗灾不力,未来可能要花费10倍左右的资金帮助灾区恢复。

联合国重重警告 中国关注

在联合国重重警告下,中国的民众现在也开始关注近在家门口的蝗虫。

对此,早在2月6日,中华粮网易达研究院的一名官员对“第一财经”的记者表示:不用过度担心。

对此,2月15日“中国科讯”文章引述大陆专家的观点说,从历史来看,非洲蝗虫从印度直接进入中国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有的专家也提出关注,就是中国大陆因为农村城镇化发展,一些土地荒废,杂草丛生,这也成为蝗虫理想的栖身之所,成为发生蝗灾的危险所在。

2月16日,大陆农村农业部的种植业管理司也表示,沙漠蝗虫危害中国的可能性小,但说会密切追踪和监测。

这种类似于“可防可控”的安慰已经让中国人产生心理阴影,很多人仍在关注这批蝗虫到底会不会进入中国。网上惹来不少人议论,有人说已有肺炎疫情,不能再有蝗灾了;也有人说当局应先提出预防办法,未雨绸缪,不要重蹈覆辙。

如果说非洲蝗虫不会危害中国,那可能还有另一原因。

中国网民们也是很幽默,有人说啊,在中国,蝗虫不敢四只飞在一起,为什么呢?因为刚好可以串成一串,烤著吃或者炸著吃。

在紧张的瘟疫防治的同时,讨论怎么吃蝗虫,似乎成了中国网络间一个难得的笑点。

有人说:看着蝗虫很好吃的样子,准备起锅烧油。其实,蝗虫就是蚂蚱,在台湾应该叫蚱蜢,繁衍多了就成了蝗灾,这东西真的有人吃,不知道这算不算野味。在中国大陆的网购平台上,就有卖各种炸蚂蚱的,有香辣口味的、有椒盐口味的,似乎带籽的母蚂蚱更受欢迎。

蝗虫在这里不仅可以吃,还存在商机,因此有网民开玩笑说,这满天飞的蝗虫,简直就是满天的钞票。近日,中国网络上难得的笑声,不知道有没有被在印度的蝗虫大军听到,可能会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说到吃呢,在各国因为新病毒瘟疫而被隔离的人,他们的餐桌,近来也登上了媒体的版面。台湾媒体关注得比较多,因为当地PTT有一篇po文,专门关注这件事。

在武汉的方舱医院,是一份带有四菜的便当;对岸的台湾,每人有两个主菜、6个配菜;日本是烧肉和配菜,在公主号邮轮上,也有便当和水果可吃;韩国是鳗鱼以及8个配菜;比较让人惊讶的是美国,居然为了庆祝超级杯,隔离营里面的人开“鸡翅party”,从照片上看,跟平时的自助party吃法差不多,有人担心这个吃法会不会引起交叉感染。这是我们根据配图来看的,不排除饭菜有另外的摆搭。

病毒涉嫌人造和泄漏 受广泛关注

虽说在隔离营的吃饭方法过于豪爽,但是美国过敏与传染病国家研究所(NIAID)对新病毒的调查可是很细致。最近他们公布了这种病毒的清晰影像,图中黄色的球状物就是新型冠状病毒,蓝色、粉色都是细胞表面。这是从美国的新病毒患者身上分离出的病毒,又通过扫描设备和着色处理呈现出来的。长相跟SARS病毒很相似。

国际病毒分类委员会冠状病毒研究小组最近经过研究,也认为新病毒与SARS病毒是同一物种,因此他们给这种病毒的正式名称是SARS-CoV-2,跟世卫给出的Covid-19还不一样。让很多科学家困惑的是,这种新病毒长得像SARS病毒,但是威力可跟SARS不同。因此,对这个病毒的命名,其实有关争议还在持续。

近来,有关新型冠状病毒涉嫌人造和泄漏的说法,受到广泛的关注。但是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注意到了一个这种说法的“番外篇”。很巧的是,1981年,美国作家孔茨在自己的惊悚小说《黑暗之眼》里,居然讲到了跟现在发生的事极为相近的故事。

书中提到,中共在武汉市郊外的RDNA实验室,通过在无数政治犯身上进行的试验后,制造出一种名为“武汉-400”的病毒,传染和致死率都很高,而且只会传染给人类,感染者4小时后就能成为传染源,患者会脑部受创、器官功能异常,多数12小时内就会死亡。这本小说写到,当局要把它作为生化武器,但是一个叫李晨的内部科学家带着病毒资料向美国投诚,最终与美军合作研发出这种病毒的疫苗。

这本小说现在在网上还能找到完整版的下载。因为它提到的地名和人造病毒问题,与现在武汉爆发新病毒瘟疫的背景和争论极其相似,因此引来许多媒体的报导。

武汉病毒所出现“零号病人”?

前两天,出现了有关本次新病毒疫情的“零号病人”的传言,就是第一个被病毒感染的人,是武汉病毒所的新晋女研究生黄燕玲,已经因感染身亡。这个消息被迅速辟谣,连传出这个消息的本人都否定了自己的信息。

但媒体还在关注,因为这件事留下一些疑问:比如为什么消息传出时,黄燕玲在武汉病毒所网站上,只有名字,而其它信息全变成空白;武汉病毒所在被媒体查询时,先是不清楚有没有这个人,后来又确认有但去向不明;黄燕玲本人也没有出来辟谣,而一直是病毒所发声明回应。

按专业人士的说法,找到第一个病人,或者叫“初始病例”,非常关键,因为只有找到这个传染源头,才能确定传染链,从而阻断疫情传播。

黄燕玲这件事情刚刚告一段落,又传出另一件事。

病毒所所长王延轶被举报泄漏病毒?

这是在2月17日下午,微博名为“微客铁汁5”的账号发出消息,自称是武汉病毒研究所的陈全娇,附上自己的身份证,实名举报病毒所所长王延轶泄漏病毒。

但是很快,病毒所官网发布辟谣声明,也自称是陈全娇本人,说自己从未发布过任何相关的举报信息。新浪微博CEO王高飞也说,微博上的举报信息是假的,因为IP在境外。

但是有关王延轶这个人的背景,现在议论很多。今年1月31日,说“双黄连”口服液能抑制新型冠状病毒,王延轶就是消息的联合发布人之一,这引发市场抢购双黄连口服液,但很快,这个消息被证实是没有权威机构证明的,王延轶的专业水平也因此被质疑,她的背景正受到越来越多的人关注。

比如她2018年12月就升任武汉病毒所所长,属于正厅级,这跟地级的市长是平级的,但她仅仅还是一个年轻的80后,钟南山退休前才升到正厅级的位置。王延轶在北大念书的时候,跟当时她在北大的老师舒红兵结婚,而舒红兵据说是中共前党魁江泽民长子江绵恒的附庸。舒红兵在2011年成为中科院院士,现在是武汉大学医学研究院院长。

这是因为“陈全娇举报”事件,跟各位简单介绍一下事件关键人物“王延轶”的背景。

病毒传染性很强 人民币遭“隔离”

现在这个病毒,传染性很强,而且传播途径也比较多,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想知道这个特异病毒的来源。为了阻绝病毒传播,现在除了隔离人员,连花的钱都成了被隔离的对象。

中国的央行为防止病毒通过人民币进行传播,也开始对“钱币”展开了消毒、隔离,甚至是销毁的工作。

中国人行副行长范一飞在2月15日的新闻会上说,商业银行收到的现金,必须消毒后才能再给客户。在疫情严重的地区,人民币要进行紫外线或高温消毒,存放14天再投放市场。范一飞并说已经向武汉当地划拨40亿元的新钞。

而大陆南方报业甚至报导,中国人行在广州的分行对来自医院、公交和农贸市场的现金钞票,进行两次消毒后会直接销毁。

2月10日,新加坡的传染病专家在答记者问时也提到,摸过钱币的手,要用酒精或肥皂洗净。

美国媒体CNN也报导,2017年纽约做过一次研究,在美元现钞上发现了家养宠物的DNA、毒品残留物、细菌和病毒。但是直接因为钱币造成的疾病传染还属少见。不过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瘟疫衍生的一幕幕人间悲剧

目前,瘟疫的爆发地武汉,2月17日开始又要进行为期三天的“拉网式”排查,强调对四类人员,就是对有关新病毒的确诊、疑似、发热、密切接触者,“应收尽收”。因为现在已经被撤换的前武汉市委书记马国强2月10日曾说,全市排查率达到99%,户数覆盖率达到98.6%,按理讲这样的话,应收的四类人员应该被排查得差不多了。但是呢,大陆媒体《第一财经》报导,这轮清查之后,微博上还是发出很多求助信息,因此认为之前的排查是流于形式。而这一轮为期三天的排查,要求还是“不漏一户、不漏一人”。

而根据一名武汉人拍摄的视频,我们能听到,视频中的扩音器说,要将原来居民区中,每家每户一周可以有一人出来购物的半封闭管理,变成不准任何人进出的全封闭管理,社区散步也不可以,违令者会上报派出所。

武汉市华侨城的一份通知还显示,2月15日开始,公安巡逻队在街面上会抓不带临时通行证的出行居民,抓到后送体育馆集中隔离。声称从15日开始严格管理,无通行证不能外出。

在跟武汉市实行几乎同样封锁等级的湖北孝感市,在2月17日早上,当地一个县级市应城,有人拍到行人在街上被抓走的情景。

而无论是被捉去集中隔离,还是居家隔离,吃饭都是大问题。不过同样是官方媒体,细心人发现,却传出了不一样的资讯。今年2月1日,湖北省政府网站引述湖北日报的消息说:湖北存粮可以供应全省一年以上,而2月6日北京青年报报导“中储粮”的消息,这个时间长度,一下从一年变成了半年。

粮食问题是当前另一个亟需重视的重要事项,而因瘟疫衍生的一幕幕人间悲剧,我们已经见过太多。

例如,湖北电影制片厂导演常凯,因2012年参与制作电影《我的渡口》而崭露头角,2013年此片还在北京国际电影节上参展。而如今,包括他在内的一家四口都因为感染新型冠状病毒而离世。而他的离世,也与医院无床位接收有关。

55岁的常凯家在武汉。大年初一,常凯的父亲开始咳嗽,在拜托了所有朋友后,因为病床紧张,常凯的父亲还是无法住院。2月3日,他的父亲首先撒手人寰。

这时,常凯的母亲也被发现感染,同样是无药可用、无医院可去,于是2月8日去世。

沉浸在悲痛中的常凯和自己的妻子、姐姐也被感染。2月14日情人节,在妻子的注目下,常凯和自己的姐姐一同离世。而他的妻子也因感染重症而正在治疗中。儿子在英国读书幸免于难。

常凯在离世前的遗书里写道:“送父亲至多家医院救治,均告无床位接收,无情冠状病毒也吞噬了爱妻和我的躯体。我一生为子尽孝,为父尽责,为夫爱妻。永别了!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

网上近日还流传一段视频,在武汉的一个女孩,不知是因为爸爸感染病重被送去医院,还是因为爸爸已经离世,当街痛哭。

类似这样的画面,我们又想到了此前在网上很多人转发的另一名武汉女孩的故事,2月2日晚,她的妈妈因为感染病毒离世,她在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外目送载着妈妈遗体的车,一直喊“妈妈”,叫碎了所有视频观众的心。而她的妈妈是当天觉得不舒服去医院,当天就离世了。

本来2月16日,有人在微博上发消息说,这名女孩也因为感染去世,但是2月17日,又有另外一名自称知情的人,称16日联络了这名女孩,说人还在,正与父亲两人居家隔离。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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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新闻拍案惊奇》制作组

(责任编辑:刘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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