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禁闻】10月12日完整版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2年10月13日讯】二十大临近 北上广深封控再升级;美新禁令生效 阻人才助中共开发芯片一带一路陷困境 关键国企中交集团高负债。

二十大临近 北上广深封控再升级

中共的清零政策没有挡住病毒传播,最近大陆多地发现BF.7变异毒株,中共各地的封控政策也在层层加码,民众生活受到极大影响,民间怨声载道。

二十大临近之际,中共官媒大力鼓吹要继续坚持所谓的“清零政策”,但中国各地疫情却爆不停。十一长假结束后,多地疫情快速升温。

截至10月11日,至少已有四省六地通报出现奥密克戎BF.7变异株病例,感染人数激增。首都北京出现15条病毒传播链,波及11个区。

这也成为中共当局加强封控和维稳的借口。近日“京津冀定制快巴”发布停运通告,称受疫情影响,12日起全线临时停运。北京部分区域再次被封闭管控,大批民众被拉走隔离。

北京网友:“大家看下这家店,这家店叫全聚德,全聚德在北京的名气特别大,平常像这个时间点的话,这里应该很多人在排队了,但是你看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全部都关门了。大家看这个街道叫大栅栏,大栅栏在北京名气也是特别大,里面主要是购物之类的,进不去啊。这边这条街叫鲜鱼口,就是前面步行街的一条美食街,但是你看店铺都关门了。”

深圳11日通报,首次发现BF.7变异株,当地政府立即升级管控,同时展开大规模核酸检测。

深圳福田区王先生:“政府这边就是要求全员核酸,每天都要24小时的。南山(区)、保安(区)都有高风险。”

网上流出的多条视频显示,昔日繁华的罗湖商圈多处被封,到处都是经济衰退的迹象。

深圳网友:“看一下商圈的情况,就是这个样子,路上除了外卖小哥,就没其他(人)啦!曾经辉煌成为一种历史,一去不复返了,苦了这些个体!”

深圳网友:“一场疫情把(深圳罗湖区)东门打败了,杳无人烟!”

另一家深圳多层大商场内,商铺全部关闭,场景凄凉,民众觉得悲伤又无助。

深圳网友:“我形容不出来我现在有多难受,我只知道我好累,是那种看不到的精神上的身体上的,事情压不垮人,但是情绪会的。”

王先生:“有疫情的话肯定会受影响的,而且有时候是临时管控说关就关,就是说出了疫情变成高风险区了,他周围可能会临时管控,不会让那里面的居民进出,所以他周围的商铺也要求关闭。”

临近深圳的广州,当局也同样在加强封控。

广州天河区民众荫女士:“现在的话是7天2检,就是你超过7天没有做核酸,可能社区那边打电话给你,然后提醒你做核酸。”

上海疫情反弹,多所大专院校和社区陆续被封,当局又开始大规模隔离管控,民众忧心忡忡,就怕封城恶梦再次重演。

上海女子:“我才回来,我才隔离完回来啊,我跟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接触,我为什么又加码。”

上海当局并要求入沪、返沪人员必须执行核酸检测3天3检。网上视频和图片显示,上海静安区沿路商家的门被贴封条,也有一些楼栋实施封闭管理,所有人员不得外出。

上海市民周先生:“我跟你说,现在都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说不准,因为你不知道,他说阳了就阳了,就把你们给圈起来了,对不对。”

微博上还传出上海财经大学数百名绿码的学生,被送入条件恶劣的方舱,因为试图抗争,被全部赋予红码。

在古都西安,当局11日发布中小学紧急停课通知,全市多处公共场所也宣告暂停开放。反复封控让民众感到相当厌烦。在微博上,不少市民都在表达对政策不满。

西安新城区童女士:“反正每天这个防疫政策都在变,这段时间,有,昨天停课的。有呀,那中高风险地区有个别小区街道就封控了,看这个情况是还蛮紧张的。”

中共坚持“清零”近三年,二十大前更是变本加厉,现在越来越多人怀疑,当局是借机强化社会管控。

编辑/孟心琪 采访/常春 后制/钟元

美新禁令生效 阻人才助中共开发芯片

美国对中国的出口管制首次扩大到“人才”,10月12日生效的新规则阻止美国人支持中共某些高端芯片的“开发”或“生产”,这些芯片可以促进中共在军事、人工智能、超级计算机等领域的科技应用。

美国政府上周五宣布“对中国实施先进计算和半导体制造的出口管制新规”,限制中共获得先进计算芯片、开发和维护超级计算机以及制造先进半导体的能力。其中一条具体条例规定“限制美国人员在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下支持位于中国的某些半导体制造‘设施’集成电路开发或生产的能力”。这项限制令在10月12日生效。

这是美国首次明确阻止美国人帮助中共“开发”或“生产”先进半导体。新限制令将波及这些“海归”的美籍华人。

中国领先的半导体设备制造商“中微半导体”(AMEC)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尹志尧(Gerald Yin)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中微半导体官网显示,尹志尧是美国国籍,先后任职于英特尔,泛林研发,应用材料等美国半导体大厂。在回国成立中微之前,尹志尧在应用材料公司任职13年,做到公司副总裁。

尹志尧60岁退休,和其他15名华人从美国回到中国成立中微,仅用三年时间就研发出大陆第一代刻蚀机,媒体称赞他打破国际巨头的垄断。但随后尹志尧的老东家应用材料就将中微告上美国法庭,认为尹志尧等前员工“蓄意违反对应用材料的多项义务,向中微转移和转化了应用材料的发明和商业秘密”。泛林研发2009年也在台湾状告中微专利侵权。

除了尹志尧外,中微公司还有多名董事都是美国国籍。

台湾国防安全研究院军事战略暨产业所所长苏紫云:“应该说这五年来美国政府都已经发现这样问题。只是随着俄国入侵乌克兰,让美国的拜登政府加紧力道从科技的制程,晶片的成品,那最终就是包括人才都全面围堵,设计的软体也会禁止中共去使用,等于是给中共的科技发展全面的瘫痪战开始。”

公开信息显示,中国许多重要芯片公司是由美籍华人领导的,或者有多个美籍华人高管。新限制令生效后,这些美国公民必须停止参与开发或制造某些等级的高端芯片,直到他们获得许可证,否则可能会受到民事和刑事处罚。

专家们认为,中共无法再从美国挖来人才,对中国芯片行业打击很大。

前资策会资安所所长、现为台大电机工程学系教授林宗男:“等于是说美国政府这一次是玩真的。将14奈米以下的这些先进的半导体制程,决心要和中国脱钩。这个对中国的半导体相关的发展会造成蛮重大的冲击。”

苏紫云:“以技术的等级来看的话,就14奈米以下一律禁止。那14奈米以上就包括你的机台的维修人员,就是这些生产芯片的那个后勤支援,商业维修,也就是都把他掏空了。所以这对中共来讲,就等于是直接把它打回工业时代。等于是它再发展以后的这个新技术、新的军用科技的时候也就无以为继了。”

许多在中国芯片企业工作美籍华人高管在美国有家人,资产和财产,如果失去了发挥的舞台,他们将面临选择,是留在中国还是回到美国。

苏紫云:“今天的战争不只是所谓地缘政治的兵家必争之地,最重要的是,它是人类文明的选择,这才是最上位的思考。这人类文明的选择就是民主跟威权的一个竞争,这才是真正核心的问题。”

新限制令也适用于美国的公司。应用材料、科林研发、东京威力科创等外商半导体设备厂人员全面撤出中国半导体企业,不向中国客户出售相关设备,也不提供维护支援。

编辑/尚燕 采访/骆亚 后制/陈建铭

一带一路陷困境 关键国企中交集团高负债

中共“一带一路”在海外遇到瓶颈。参与项目的借款囯无力还贷问题越来越突出,推动基建的关键开发商,也因为自身债务和经济风险飙升,面临巨大的营运压力。

2013年以来,中共在“一带一路”上已经撒币1万亿美元,试图通过基础设施建设扩大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影响力。

中国交通建设集团(China Communications Construction Group),正是“一带一路”基建倡议的关键参与者之一,近年来投资和运营了多个海外基础设施项目,但如今却遇上了债务麻烦。

中交建的主营业务除了开发港口、公路、高铁,还包括房地产。

《日经亚洲》10月5号报导称,尽管中交建配合北京大力争取海外基建合同,但集团整体上却越来越依赖于国内的房地产收入。

2017到2021年,国内房地产业务收入占总收入的比重增加约6个百分点,达到14%左右。于此同时,海外收入却从高峰24%下降到13%。

国内房地产行业的信贷紧缩,对中交建造成了重创。在参与中共“一带一路”政策的积极投资下,集团债务更是飙升。

截至6月底,中交建的总债务在5年内翻了一倍多,达到1.84万亿人民币。相比之下,因债务危机濒临破产的房地产巨头恒大,去年6月期间持有的债务是2万亿。

旅美经济学者李恒青:“房地产缩水,水已经落下来了,这个时候谁在裸泳都看到了。所以中交建也是不例外,最后一定会被沉重的债务负担拖累,这个不足为奇。当然他肯定会影响到其他的业务经营。”

中交建2022年计划投资2800亿人民币,比上年增长3%。中诚信国际信用评级公司认为,公司可能需要重新安排新项目融资不断增长的债务。

9月份,中交建还宣布了卢安达的一个新公路项目和巴哈马的一个港口改造项目,但外界对这些项目的盈利能力存在疑问。

目前,中交建的股价比起2月份已经下跌了35%左右。

旅美经济学者李恒青表示,中交建作为央企是政治优先,管理层为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必须投入“一带一路”。

旅美经济学者李恒青:“中交建将何以面对它的这些股东们?这个是大政策使然,这个错误更多在于一带一路的政策,这可能是我们大家未来几年当中会看到的,一个一个的一带一路的烂尾工程就像现在国内房地产的烂尾楼是一样的。随着水降下来以后,问题会越来越多,最后可能会爆棚。”

另外一方面,全球经济放缓再叠加利率上升和通胀飙涨等因素,借款国无力还债的情况也越发严重,不少开发项目陷入停滞。

外界指责中共“债务陷阱外交”的声浪也越来越高。

中交建对斯里兰卡汉班托塔港的开发,就被视为是中共“债务陷阱外交”的典型代表。

2017年,斯里兰卡政府就因无法按期偿还贷款,被迫把汉班托塔港的使用权拱手交出。今年7月,政府更是宣布国家破产,民众爆发大规模抗议。

旅美经济学者郑旭光:“就相当于大家热气腾腾的搞了一个赔钱货。你想参与者只有极个别人会得好处,对吧?你主体就是说可能都会有问题,不管是受援方还是这个贷款方,可能问题都会有,谁都跑不了。我觉得有可能是洗钱啊,就是实际上设了很多巨无霸项目,但是真正的可能没有花多少钱。但是钱洗出去了啊。”

如今,中共的“一带一路”已经陷入减速困境。

美国智库荣鼎集团(Rhodium Group)报告显示,2019年,中共就利息豁免和其他贷款条件重启9项谈判,2020和2021年分别跃升至21起和19起,谈判涉及总额520亿美元,是前两年160亿美元的3倍之多。

复旦大学绿色金融与发展中心统计称,今年上半年,“一带一路”投融资规模为284亿美元,低于去年同期的294亿美元,更比2019年同期低40%。

编辑/李明飞 采访/骆亚 后制/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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