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左右何以逢源

受曾建元教授邀请出席“丁酉反右6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因故无法成行。又忙于世俗之事,匆匆拙笔,以补缺席之憾。

“左”、“右”的概念之于我这个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的晚辈来讲,其实是模糊的。所有关于“左”“右”概念的认知,均源于少年与青年时期的教科书和中共党史的文字熏陶,盖因我辈成长期,均未有机会得益于儒释道中华传统文化作为认知的基本参照系之故。

拜读前辈王书瑶先生〈纪念右派民主运动60周年〉,对于右派起因有了粗浅地了解,对于反右派运动的发生,也就相应不难理解,“丁酉反右6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的历史意义便格外地彰显了。

反右运动始于晚辈出生前10年。至晚辈不惑之年,即1999年,晚辈因修炼法轮功──佛家上乘修炼大法而如前辈一样,18年来历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多次非法抓捕,直至最后非法判刑和牢狱折磨。这使得我这个青葱年少、懵懂无知,虽完成高等教育却依旧没有文化,因着一腔热血和无知而在大学期间就加入中国共产党队伍的文盲来讲,不得不从新审视,思考,分析和论证,中国何以至今依旧专制横行,民不聊生,命如草芥,前途渺茫。

今借“丁酉反右6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一角,奉浅见于此,与各位前辈与贤能分享,望能助力中共早日解体,中华早日恢复。

一、共产幽灵是百年红潮──现代专制的始作俑者

欣闻《致命的列宁》近期在港台出版,相信该书对百年红潮的起因给予了清晰的分析和论证,故不赘述。

甚感诸多受害于中共反右的前辈们,对于中共带来的“新中国”依旧有感恩情结,致使从意识形态中,无法从根本上认清导致中华文明尽丧的因由,故除恶无法务尽。

基于在狱中对中共体制的解析和解构,虽到欧洲不久,对于欧洲民主体系的构架,很快也有了相应的了解。发现,整个欧洲或西方民主体制中,共产幽灵其实亦是无处不在,深深地贯穿和浸透着。现实中可以清楚地看到,西方所有“左派”执政的政府,对中共都是亲近乃至同穿一条裤子的,只是不讲暴力革命的一套。这使得港台以及中国在海外的民主人士为民主和自由而积极争取西方民主世界的支持时,发现得到的并非真实的支持,而是一种政治利益的平衡和交换。

换句话说,西方民主体制,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是受制于共产幽灵的,其实与中共专制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一种是强权专制,一种是资本专制。如果西方民主世界无法认清并脱离共产幽灵的附着,不仅会使原中共专制的西方国家从一种专制走入另一种专制,更会使那些寻求中华觉醒之路的华人仁人志士迷失方向,这也是华人世界走向真正的独立,民主和自治的障碍所在。

二、揭露中共的邪恶是为了人性的觉醒

百年红潮,无论东西,带给人类的都是血腥暴力和人伦尽丧;无论左右,都在共产幽灵的蛊惑之下,魂不附体,胆魄尽失。人性,之于我辈而言,已经没有实质的概念和认知。父辈们在反右运动中遭遇的种种迫害,以及中国文化大革命中为了党而出卖和背叛,夫妻为敌,父子为仇,同窗指背,同事陷害,上下整肃,人人为敌,家不成家,国不成国。正常的人伦社会已经彻底瓦解,而何为正常社会形态的概念,因着文革对传统文明掘墓似地断根地铲除,已经不复存在。这是我辈的悲哀,亦是后辈的悲哀,更是各个民族的悲哀。

对于这类残酷的揭露,自迫害之始便已有之,且坚韧地持续着,直至今朝。无数前辈为了记录这段悲惨历史,从而唤醒国人而不惜倾家荡产,实为感佩。然以鄙之一管之见,盖以为非先明晰何为人性及人本之初,不能使世人分辨以致觉醒。否则,将会陷入为了揭露而揭露之困境,亦无法明示世人以解脱之路径。无论“左”、“右”,均无法逢源。

三、用行动说话

自1999年中共镇压法轮功以来,无数法轮功修炼者以其大善大忍的胸襟和对真善忍真理的笃定,在身遭巨难的同时,在民间自费传递法轮功及迫害真相,并用劝“三退”──退出中国共产党、共产主义青年团和少年先锋队的方式,迅速地解体中共,让认清中共的民众彻底脱离中共以及中共煽动的敌对,不再被中共利用,成为打手和替罪羊。这一和平理性的壮举,正在悄然地改变着中国,改变着世界。

值此“丁酉反右6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举办之际,特建议与会者共襄解体中共之盛举,加入解体中共的行列,率先退出并倡导亲朋好友退出中共邪恶组织,这将是对右派民主运动60周年最好的纪念行动,也是对反右运动60周年的最佳回应。

──转自《大纪元》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责任编辑: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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