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伦:活着——红朝年代说因果

【新唐人2011年4月14日讯】

今天在看这部电影,我妈一旁又说我干麻老看这种节目。我说,这是张艺谋拍的,女演员是巩利,那时候她看起来挺清纯的。

我妈跟着也看一会儿。“这部戏不晓得为什么被中共禁了,不也讲毛贼东好吗?”我妈也觉得奇怪。整部戏看到尾,就能明白了,余华的小说有点类似孔子的春秋笔法。“孔子之时,上无明君”,周游列国,厄于陈蔡。孔子知道自己的仁义不会被采用,“道之不行也”,然“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渐久矣。”故作《春秋》以道义,“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欲“拨乱世反之正”,可知历史对一个国家民族的重要性。而司马迁的《史记》更擅长于故事体叙事,阐明善恶有报的因果关系。余华写作小说《活着》,大概也是如此用心吧!

主人翁福贵,他老爹在民国时算是地主。福贵不懂营生,风流好赌,被皮影戏班的损友龙二诈赌,几夜下来竟输掉老爹整幢宅子。风水轮流转,龙二翻身变成了屋主。福贵他爹当时就给不肖子气死,娘亲生着病,卖了嫁妆首饰才租个地方住。几年后,跑回娘家的妻子(家珍)带着儿女回来团圆。福贵苦尽甘来,厚着脸来找龙二讲话。龙二讽刺道:“你祖上这房,盖得是真好,冬暖夏凉,真他娘的货真价实,……我不赌了,免得日后跟你一样”。商量借钱做生意,龙二拿出他过去的皮影戏箱子,说“这钱,你得自个儿挣”,倒成了福贵当起唱戏的。
抗日战争后,中共趁着国难,背叛民国蒋中正,发起解放战争夺权。福贵投降了共军,死里逃生。不久,共产党杀地主、工商改造,镇反、抓反革命,霸占福贵家产的龙二被定成了地主富农,五个枪子弊了命。福贵吓得尿裤子,赶紧回家和家珍问,看看自己家被划成了什么成分,幸好是老百姓。

50年代,毛贼东搞大跃进拼经济,要15年内超英赶美,家家户户要献铁。有庆把老爸糊口的皮影戏箱拉了出来,说这上也有铁。福贵跟镇长说,要给炼钢工地唱戏,鼓舞大家的士气,戏箱才留了下来。

徐有庆(福贵唯一个儿子)的同学来喊,说学校老师叫去炼钢,还说区长要来检查。家珍看着孩子为炼钢,累着了,好睡着,说“区长来怎么啦?区长也得让人睡觉哇。”一向胆小的福贵立即响应,“这大炼钢铁是全民动员,咱可不能落后”,背起孩子往学校走。有庆在爹的背上睡,福贵喊他醒醒,“有庆要是听爹的话呀,咱们的日子就越来越好。……鸡养大了就变成了鹅,鹅养大了就变成了羊,羊再养大了,就变成了牛啦……”孩子问,牛以后呢?福贵说:“牛以后就是共产主义啦,就天天吃饺子,天天吃肉啦!”

在炼钢生产大队上,学校突然来人说,区长倒车,把墙撞塌了。没想到福贵儿子正睡在墙下,被倒下的砖块压死。到这里共讲了第二层因果关系,实际上就是有神论,估计如此,邪共列为禁片是理所当然。

区长来坟上悼念,送来二百块钱。福贵一见,原来是当年在战场上一同逃生的兄弟(春生,后来参加解放军)。家珍正在气头上,把钱扔地上,直骂他,“你欠我们家一条命!”春生难堪地离开。中共治下访民很多,胡耀邦替邪共平反不少冤假错案,赵紫阳声援工农学生,被邓小平定性为亡党亡国,又大开杀戒。到底是谁欠了命?或者是天谴?发人深省。

60年代,大跃进导致饿死人的惨剧,引起共产党内越来越多的异见分歧。为了巩固政权,毛贼东发动空前绝后的文化大革命,强调说“如果中央做坏事,就号召地方造反”(台湾倒扁的时候,施明德也搞红衫军),很显然文革是毛一手挑起的,近年来中共媒体却把所有罪恶推给江青和四人帮。

毛贼东捕风抓影,说“武训传”赈灾、“海瑞罢官”为民除害等文学作品,是所谓“毒草”,舆论宣传“越旧的东西越反动”,开展思想上的政治斗争。镇长来到福贵家,让他把那一箱皮影戏烧了,都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这是典型的四旧”,毛泽东搞焚书坑儒简直比始皇帝还绝。

家珍这时想起自己死去的儿子,镇长赶紧安慰,还说区长念着这事,让他给福贵安排个好工作。福贵的女儿(凤霞)这时已亭亭玉立,风华正茂。镇长做媒,给介绍一个因工伤瘸腿的工人(万二喜)成亲。这里大家可以见识到毛时代是怎么结婚的,新郎新娘不拜天地不拜父母,拜的是毛像,不仅客厅、卧室、院子,连婚纱照、全家福到处都有毛主席的鬼影。连贺喜的礼品也是毛猪席肖像、红宝书,我妈都说,“非常病态的社会。”还说他们戴的帽子是“土匪帽”。家伦也认为,中共的服装都灰仆仆,素面,还没有清末民初好看,外国人更不会穿中共这种像制服的衣服。

阶级斗争如火如荼,连忠心耿耿的老干部也成了走资派、反革命。春生的爱人跟江青一样“畏罪”,先一步自杀,省得受酷刑折磨。他半夜偷跑出来,哭丧着脸到福贵家来道别。福贵劝他,“咱俩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下来不容易”。家珍反而同情起了春生,安慰说:“你记着,你还欠我们家一条命呢,你得好好活着。”不知道春生后来挨过红卫兵的阶级专政的铁拳没有?

画面转到医院,到处都是大字报、标语,医院被年轻的革命小将(实习护士)占领。凤霞足月了躺在床上待产,家珍在一旁教女儿咬毛巾,传授生孩子的经验。但妇产科里不见大夫,护士告知福贵夫妇:“老的呀,那都是反动学术权威,都被打倒了!”于是她先生藉工人阶级之便,去牛棚拖了一个叫王斌的人回来,原来是这家医院的主治医师。这时王斌脖颈上还挂着游斗的认罪牌子,被护士撞见,凤霞她先生还得假装揭批一番,才好让王教授帮忙助产。

王斌在牛棚里呆了三天,滴水未进,早就饿坏了,几乎昏厥在走廊的长椅。福贵赶紧到大街上买来七个馒头,送给王教授吃着。这时,护士告诉他们,已经生下七斤二的男婴,母子均安,一家子开心极了;回头看看王大夫,因为饿急了,他一下子狼吞七颗馒头,给噎住了,福贵赶紧倒了热水给他喝。

才一下子,产房里的护士惊叫起来,产妇血崩,她们不会急救。福贵一家跑到走廊上找王大夫,发现王大夫因肚子胀,难过得不行,又加上喝了水。结果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因失血过多而丧命,葬在有庆的幕旁。这里讲到第三、四层因果关系,讽刺了毛贼东的无产阶级革命,还同情黑五类。雷峰曾经说过“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冷酷无情”,同情造反派便是阶级觉悟不高,是反革命,估计是禁映的主因。

影片中有两段史料需要考证,一个是讲1949年国共内战,几十万国军被共军包围,应该是描述徐蚌会战(邪共称淮海战役)。但为什么国民党一个连的师被坑杀了,在壕沟里的福贵等三人就没发现?还有国民党倒底有没有跟共匪一样强拉壮丁?这个姑且不论,影片是持中立态度“我要是不为找我兄弟,早就不穿这身黄皮了”,“我可得活着回去,老婆孩子比什么都好”,这些都可以被中共广电局定性为政治态度不明确,毛贼东所谓投机分子。

再者是人民公社大食堂,“鱼呀肉呀,撑死咱们”这个说法有待商榷,既然如此,为什么又会活活饿死几千万人呢?三十六计有“欲擒故纵”;吕氏春秋上有“贪小失大”的成语典故,都类似老鼠会吸金诈骗手法;美国的雷曼兄弟也用此法钻民主国家的法律漏洞,制造GDP假象,结果都泡沫化。

还有几处发人深省,大炼钢放卫星,除了超英赶美,还要“一炮打在蒋介石的床上,一炮打在蒋介石的饭桌上,一炮打在蒋介石的茅坑里”,解放台湾?这次3.11日本关东9.0世纪强震,检验了日本房屋真的耐震;零八年5.12四川大地震,震出了豆腐渣校舍,死难者家长赶到学校,发现多处梁柱钢筋被盗卖,有钢筋的地方细如铁丝,甚至水泥砖块一捏就碎;安徽盛家口牌坊进行定向爆破工程,柱子钢筋裸露没倒,两旁民宅墙壁倒了。中共炼那么多钢,怎么还那么多豆腐渣?我妈说,穷人嘛,盖不起有钢筋的房子。

文革时,动员全民参与政治学习,街道喇叭整天放送毛贼东革命思想,大家都不工作,跟着红卫兵逮人游斗示众,学“霸凌”。今天台湾新闻才报导,有吸毒犯偷五百块钱,只为了给女儿买一餐麦当劳的汉堡,连这种事也拿来让大众可怜,对比一下中共为什么会大饥荒,更能明白其中道理。

终于,毛思想发展成纳粹、日本帝国主义。谁不支持毛猪席这一党,红卫兵(自卫队)马上暴力相向搞“艋舺”、“霸凌”,甚至“让子弹飞”;台湾总统陈水扁贪污案,施明德发起“倒扁”红衫军,台北街头一片红海洋,连单纯的小朋友都要将阿扁送上断头台。暴力失序,当时任台北市长的马英九没有依法检举,一同鼓噪群众的“茉莉花”革命情绪。直到现在,台湾政治仍然蓝绿情结严重,受政治舆论影响的民众,很容易因颜色不同而激怒。

客观一点来看,陈水扁贪污,马英九同样收受中共巨额GDP献金,ECFA是中共的合法“黑金”。媒体被共资收买,学校教育同样也受到政治视利渗透、操弄,特别是国文和历史课。台湾民主政客甚至诋毁中国文化,跟地方帮派并无二致,难怪校园霸凌事件频传。台湾地方黑道还拜关公,关云长总是《春秋》不离手,《春秋》谁做的?至圣先师孔子。要学关公前,把“仁义礼智信”先学学吧,不学好搞“艋舺”!明显忠奸善恶是非不分。台湾的所谓民主成就这样发展下去,快跟共产党差不多。中共政治诋毁孔子、有神论;而持天谴论的日本良心--石原慎太郎,4月11日民选连任东京市长。

片尾结局,福贵夫妇俩来到有庆、凤霞的坟上扫墓。眼见自己儿女没法“活着”,令人感到悲哀。福贵并没有严厉指摘万恶的社会主义,只是自认倒楣,责备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给王大夫买七个馒头,还给他喝水?“一个馒头在肚子里就涨成七个”,文革给王大夫深刻的体验,往后看到馒头就怕,连面都不吃了。

回到家,凤霞的儿子(馒头)养了一窝小鸡,福贵又给外孙讲起鸡变羊,羊变牛的话。这回不放卫星说社会主义好了,家珍接口说:“牛以后馒头就长大了。……长大了就不骑牛了,就坐火车,坐飞机。”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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