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革命” 中共1967年曾取消过年

【新唐人2019年02月05日讯】一年一度的传统新年是中国人举家团圆,合家欢庆的日子。不过鲜少有人知道,在文革期间,中共曾以“革命”的理由,取消过年。当时,中共不准人们放鞭炮、不准滚龙舞狮,不准说“恭喜发财”。

自中共夺取政权以来,就把中国传统的新年,改称为具有中共党文化意味的“春节”,抹杀了中国传统的新年文化,令中国人与敬天信神的中国神传文化隔绝。

1967年文化大革命开始进入高潮,从上海蔓延至全国。当年1月29日,中共国务院发出取消新年的通知,称:根据广大革命群众的要求……决定1967年新年不放假,职工探亲假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暂停执行,以后再补。

18岁的上海玻璃机器厂青年工人章仁兴是发出“广大革命群众要求”的第一人。他最先投书,在全国发出倡议:“在两条路线和夺权斗争进行得这样尖锐激烈的时刻,我们怎能丢下革命和生产,回乡去过春节呢?不能!不能!坚决不能!”

这封“革命造反派来信”刊登后,章仁兴在厂里大出风头。工友质问他:你不休息人家也不休息?。

直到2009年冬天,章仁兴在自己家中,生平第一次向外界披露了这个秘密。他对采访的记者说,其实,这封信不是他写的。他只不过在信上签了名,因为,“我是什么号召都听的”。

从这以后,全国各地的报纸纷纷刊登所谓“读者来信”和“倡议书”,开足马力大造舆论。于是,1月29日,中共便顺应“广大革命群众的要求”,发布了新年不放假的通知。

虽然不放假,新年还是一天一天临近了。这一年的年关,全国一浪高过一浪的夺权大戏,成了新年俗。“什么敬神、拜年、请客、送礼、吃喝玩乐,都统统见鬼去吧!我们工人阶级从来没有这些肮脏的习惯。”


1967年2月8日的新年除夕这天,上海玻璃机器厂正常上班。章仁兴一直到下午4点半才准点下班。晚饭和平时一样,在食堂吃。

上海针织漂染一厂的刘其舜回家不久,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跟他一起进厂又是同一个车间的小张。小张是来求助的。就在刚才,一个学生跑来给她的“反动学术权威”父亲通风报信,说造反派要在大年夜来抄家,过个“革命化的春节”。

小张怕家里那些“封、资、修”的书籍被抄走,希望在刘其舜家暂存。他立即答应了。他现在还记得,其中有《莫泊桑短篇小说选》《红与黑》《基度山恩仇记》《三言二拍》等。

小张在刘家吃了简单的年夜饭。吃完饭后,刘其舜送小张回家。她家住在弄堂口的过街楼上,在街上就能查看动静。见她家里很平静,机会又这么难得,两人就掉头继续逛马路。沿着自忠路,走过淮海公园,往北走到人民广场,再慢慢往南走。

街上,行人稀少,“中央文革小组来电”“一月革命万岁”“砸烂某某的狗头”“火烧、炮打、揪出”……的标语横幅和大字报到处可见。

一路走来,看不到没有任何过年的气氛。家家大门上不贴“招财进宝”和“福”字,改贴“听毛主席话,跟共产党走”的春联。没有哪家敢在年夜饭前点烛焚香,摆上碗筷,供上六七个菜,磕头祭祖。

那一天,没有最高指示出来,因而也没有鞭炮声。平时总在响的高音喇叭似乎也静止了。街头很平静。也许造反派也想过年吧?毕竟还是中国人的传统节日,刘其舜这么猜测。

但他猜错了。晚上9点,刘其舜陪小张再次回去探听动向。还没到门口,就听见楼上传来乒乒乓乓的砸东西声和“老实交代”的吆喝声。两人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小张只是默默地流泪。

刘其舜又把她拉走了。他找不到安慰的话,只能陪着她一圈一圈地绕,同时一遍一遍地说:“别怕,别怕,有我在……”。

两家之间步行只要15分钟,但这一晚,他们一直走了7个小时。等到楼上没有响动了,他才目送著小张上楼回家了。

掌握生杀大权的中共“革命组织”还在新年前夕搞一些“革命化”的活动,如:吃麸馍野菜,进行忆苦思甜;或提出种种革命化的口号,诸如:“不许放鞭炮,放鞭炮是浪费行为!”,“全体革命群众团结起来,为过一个革命化的春节而奋斗!”

一直到文革结束后,1980年,新年才得以恢复。

(记者罗婷婷报导/责任编辑:文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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