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语】潘东凯:朝鲜或与中共分道扬镳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04月29日讯】接连发生民主人士遭拘捕、两办扭曲宪制及高官人事变动,令近几个月因防疫而趋于平静的香港,再度风起云涌。美中关系也因这场瘟疫而恶化到了新低,甚至隐隐牵动世界格局。值此之际,朝鲜金正恩死亡或病危的传闻,令美中朝关系再添变数。香港作家及时事评论员潘东凯4月27日接受大纪元《珍言真语》节目主持人梁珍专访时表示,他研判金正恩的死讯基本属实,并指出朝鲜剩下两条路可走:走近中共让人民吃草,或求助美国转危为安。

对于金正恩是生是死,中共故作神秘,潘东凯认为这不过是依照朝鲜政局所需而演的一出戏,当年金日成与金正日的死讯,也都延迟发布。

潘东凯说,朝鲜金家王朝的存在一直是靠外部势力去支撑,“金日成将中共作为一张牌去打苏联,又反过来在中共那里打苏联牌,打得很成功。但是自从苏联解体之后,他变成没办法再打这些牌了,所以他只好咬住中共。”

多年来,朝鲜成为中共扶持的共产小老弟,在核武上与中共一搭一唱,坑蒙拐骗国际社会。潘东凯说,川普政府是唯一成功撬动中朝关系的美国政府,“美国(过去)有意无意夸大了朝鲜的威胁,称有一个邪恶的轴心在那里。”“美国真正的威胁在哪里呢?不就是中国共产党!”“现在美国醒悟过来了。川普政府他知道朝鲜其实都是白手套或演员,最重要的是搞得定中共,那就不用怕朝鲜。”

而金正恩也早就安排好一旦中共垮台,他能够全身而退。“因为他没有假想美国是他的敌人;但是中共的思维是一直都假想美国是它的敌人。”

现在金正恩生死成谜,潘东凯认为朝鲜政治前景的转机反而浮现了,因为专制体制“很多时候就是要靠一个人死了,即毛泽东死了,什么都归咎于四人帮,那么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如果金正恩也死了,三代的金氏王朝那些东西,全部都可以当没有事的了,所以就令朝鲜转危为安。”

在中共的财政支援越来越少的现实下,如果朝鲜选择依靠中共,等于人民准备吃草。所以潘东凯认为,朝鲜未来将会朝美国靠拢的方向走。

以下是访谈内容整理。

苏联解体后朝鲜手上无牌 靠着中共自守

记者:这个星期香港真的是风起云涌,无论是两办宪制的角色的问题,还是香港高官人事变动问题,还有朝鲜金正恩是生是死?很多事情都在发生,你认为这一系列事情走到了什么阶段?

潘东凯:中共前外长李肇星的女儿已经说了,我觉得这些是最可靠的,因为中共在帮金正恩医治。他不是一个健康很差的人,只不过他的生活状态,他那个体型的膨胀,他可能很容易猝死,他三十多岁。所以我觉得这次是(朝鲜政府)事先没有准备,现在已经差不多是可以肯定(他死)了。

但是对朝鲜的政局有什么影响呢?其实我们看到历史上朝鲜或者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存在是靠一些外部势力去支撑的。如果再回头看看金日成,就是他(金正恩)的爷爷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在适当的时候将中共作为一张牌去打苏联,然后他又反过来在中共那里打苏联牌,打得很成功。但是我觉得自从苏联解体之后,他变成没办法再打这些牌了,所以他只好咬住中共。但是因为它(朝鲜)本身的幅员很小,就很容易自己管理,所以它可以是闭关自守,那些人真的吃草吃了几十年都没有事情发生的。

但是最关键的一件事情就是美国对它的政策,川普政府在这么多的美国政府里边成功地挑动了它,就是说,其实我(美国)跟你(金正恩)没有什么仇怨的,不过如果你当日可以玩中共,玩苏联,那么我们也可以跟你一起玩这个游戏。所以其实我想他(川普政府)拿捏得很好,就跟金正恩建立了一个私人的默契。

一旦没有了他(金正恩)之后,会不会有些变数呢?我们需要观察;因为(这个关系)只能够一个人对一个人,这就是说,如果你做的不好的话,你就会被别人玩回来的。就像(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他以为他与毛泽东建立了这种私人的默契,但回过头来看看,他是一个木偶、一个玩具被别人玩了几十年了。但是金正恩其实跟川普是大家互相玩的,所以我觉得他们玩得很成功。

这么多年以来,美国是有意无意夸大了朝鲜的威胁,因为他们有一些军工企业或有一些政治目的,就说始终有一个邪恶的轴心在那里;其实我觉得美国人应该要吸取这个教训,他打越战死了5万多人,他打韩战死了3万多人,其实打这些(战争)干什么呢?他真正的威胁在哪里呢?不就是中国共产党!他如果一早1949年不要被它(中共)上位的话,根本也不需要打韩战、打越战,什么都解决了。

现在美国醒悟过来了,我觉得川普政府很简单,他知道这些东西其实都是白手套或演员,最重要的是你搞得定中共,那你就不用怕朝鲜,而朝鲜都知道,中共不是(铁打的江山)……,就像戴耀廷教授说的:没有一个政权永远不倒的。所以金正恩一早就已经安排了万一中共垮台,他都没有事情;因为他只是为了自己的生存,他没有假想美国是他的敌人;但是中共的思维是一直都假想美国是它的敌人。

所以我们要花时间去观察,到底是不是他的妹妹(要上位)呢?如果是的话,我们对他的妹妹一无了解,但其实我是很乐观的,为什么呢?金正恩很凶残,他可能做过很多事情,跟他的爷爷和他老爸一样,为了维持他的政权的生存,使得朝鲜的人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所以如果他摆脱了中共,他们就会有自己所谓的自由化,如果这个女士她本身没有参与那些,例如犬决或者用迫击炮或者用反射炮去射烂人(处死一些人)等等,那她就没有必要继续做这些事情。最要紧的就是下一步,是要把她从中共那里拉走。

韩国不与朝鲜硬碰 留一线改变其敌意

潘东凯:还有一样很关键的东西,韩国究竟有一个什么角色呢?以前在军人政府的时代,韩国叫做汉贼不两立,即是由李承晚到朴正熙,一直去到全斗焕,他们藉这个反共为名,尤其是全斗焕,在韩国实行白色恐怖和镇压。但是,当金大中、金泳三等人接连执政之后,他们就仿效西德的模式,其实不是软化的,西德和东德,最后哪个赢,是西德赢,他这个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将整个德意志民主主义共和国,整个土崩瓦解,整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东西,是灰飞烟灭。

我意思就是说,其实现在的文在寅,和他身边的人,不是蠢的,跟他(金正恩)勾肩搭背。你看看韩国处理疫症危机是全世界最好的。台湾是好,但台湾一开始就是封了路,但是文在寅的难处就是,一开始就有很多(疫症)进来,但是他能够在危机里面走出来,所以在处理危机方面,我觉得他做得很好,所以就说,他们不会跟朝鲜打仗的,他们是用幕后的方法,改变朝鲜的敌意,和令他们的领导人,可以有条路给他走。

若金正恩去世 朝鲜或远离中共转危为安

记者:朝鲜的角色,应该就是中共在外交上面一个很重要的盟友,现在全世界共产主义国家所剩无几。朝鲜在核武问题上跟中共一和一唱,受到国际的质疑。我想问问,如果它那个领导人,要是更换了之后,对于中共的外交地位会有什么影响?

潘东凯:现在朝鲜可走两条路,要么继续走近中共,要么就什么都反转。(专制体制)很多时候就是要靠一个人死的,即毛泽东死了,什么都归咎于四人帮,那么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斯大林死了,苏共20大鞭尸,反对个人崇拜,什么都归咎于斯大林了。最好就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咎于那尸体,即是说,如果金正恩也死了,三代的金氏王朝那些东西,全部都可以当没有事的了,所以就令朝鲜转危为安。其实中共那些财政支援已经越来越少了,如果依靠它,朝鲜根本吃草也不行,所以我认为,这一件事,是应该向这一个方向走。

疫情可见朝鲜与中国已分道扬镳

记者:想问问,为什么中共的舆论,对于金正恩的去世,那么神秘,包括到底它有没有派人去医治,全部都好像很秘密的。

潘东凯:我想这个本来就是朝鲜的意思,他们没有别的更好的方法,金日成死的时候,和金正日死的时候,他们都是封锁消息很久,因为他们要做那台戏。我们现在都只是猜测,我没有肯定的把握说金正恩真是死了,但是,我觉得没有更合理的解释。所以这件事跟中共没有关系。

中共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像金正日时期那样操控著朝鲜。这次大陆一爆发疫症,(朝鲜)就下了关闸,我觉得中共现在跟朝鲜的关系,已进入一个新阶段,我认为它(朝鲜)会做很多事令自己和中共区隔开来,分道扬镳。

港人保存实力不投降 打国际牌阻止警暴

记者:那说回香港的局势吧,在香港过去一个星期发生了很多事情,这里就不详细讲了。在疫情之下,抗争活动停止了一段时间,上个星期五“中环和你lunch”又开始进行了,4月26日太古城民众也出来唱歌,你认为民众想表达什么?太古城又发生警暴,抗争将会进入什么阶段呢?

潘东凯:我觉得这些活动明显是自发的,它也是很温和的,但是我们预计这个政权会用高压和一些不合理的做法,我们都看到被咬掉耳朵民主党区议员赵家贤的助理被防暴警察暴力拉跌又不给他接受急救。另外,赵家贤仍然还是用纱布包裹住耳朵,你知道那些警察做什么动作吗?他们对着赵家贤用手做动作(嘲笑他“没了一只耳朵”)!我觉得甚至是纳粹德国的近卫军在战场上都不会做这些事,警察应该有一个纪律的吧,他们就像匪帮里的喽啰的最低级。

现在香港就是摆明车马,有三个管治系统,一个是“刀把子”的武装力量,(中共政法委书记)郭声琨、(中共公安部部长)赵克志那些人搞的,中联办也得让开;另外一个就是香港的党委书记骆惠宁;剩下来的文官系统就做些无谓的事情或者在做利益输送,把东西送来送去,比如现在又委任了一些建制派的人进去里边,所以每人都可以收钱。就是这三套东西。

这三套东西就是说,香港摆明就是这样,就像以前的“有牌小混混”,总之就忍受一下吧。我觉香港人有两种做法,第一个就是说我们香港人不能投降,第二个就是我们也不能够不计成本地这样跟他们玩,没意思的。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和做到效用极大化,就是将警察的那些警暴提升到国际都不能坐视不理的阶段。我觉得我们现在做得不够好,比如说那位印尼女记者,完全不是香港人,她就是一个新闻界的人,她的眼睛盲了,现在究竟这件怎么了?我问过很多人,没人能够回答我究竟现在这件事如何发展?为什么这件事仍然不能够成为一个压力?究竟做了些什么?

另外,对于警暴、司法系统的漏洞和管治官员的失职,美国虽然正在处理疫症,但是这个《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已经是摆在那里,如果再拖下去,不做一些制裁,不去针对某一些官员,我认为这个法案会变成“纸老虎”。

那些民主派的民选议员在国际间游说,但做到什么程度呢?我不在这个位置,但作为一个市民我就请求一个服务承诺究竟做到什么程度。究竟有什么方法、有什么路线图能有一个实质的行动。

记者:那你觉得这三个管治班子的地位是怎样的?就是谁高谁低?

潘东凯:最凶的那个就是“刀把子”,最能够拖垮这个政权的也是这个“刀把子”,因为他们质数下降(无以复加),就算在打仗也不会嘲笑人家没了耳朵,还要讲粗言秽言,说要带你去“新屋岭”,讲这些没有用的,见到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士,然后把她推到地上,没有用的;但是我觉得他会继续这样做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实质的作用。

(港府)说能够团结那些建制派或者蓝丝,我觉得凡事两面看,(去年10月20日反送中期间港府出动水炮车)蓝水射向毛汉那里(九龙清真寺),它已经损失很惨重了;如果它不做这件事,我觉得毛汉的立场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你当作在踢球,你不需要一次又一次挨打的,你站在那里等他犯错,可不可以呢?所以那个刀把子是最容易犯错的,因为它太过低能了。

记者:是,这帮刀把子好像还想去美国伯克莱分校招揽一些香港的学生回来,但是那个学生会组织说:我们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这有损校誉的。为什么他们还要去海外去争取一些人呢?

潘东凯:我觉他们真是生活在一个宇宙的平行空间里边(完全无交集)。我们看了这么多年,现在有什么职业比当警察好呢,不学无术,加上超时工作(月薪)就可以有10万8万的,什么事都不需要做的。你看那些人的素质,我讲那个朱经纬,他是警司退休了;他之前因为那桩官司在网页里诉苦,中英文都写了,你看他那个英文差的,是吧?你看那些警察在国际会议上发言的表现,都是胸无点墨,在献丑;与那时(前一哥)李明逵的素质是无法比较的。所以我觉得他做这些也是没有用。

记者:所以他们想聘请一些优秀的人才回来,改变一下。

潘东凯:实质上是做不到的。现在的年轻人都很难找到工作,当警察多好,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警察从反送中到现在,在炒老板鱿鱼(辞职)呢?就是因为有时候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有时候难以忍受,一天都忍受不了。

中共病毒攻击纽约 美方要以打仗心态对待

记者:你对香港的前景有什么看法?很多人觉得已没了一国两制?

潘东凯:我觉得香港的前景要简单一点去说。中共现在最怕的就是国际的战略。我今天看了些美国保守派的智库分析,其实美国现在最危险,这个就是中共的唯一一张王牌。

你们大纪元下了很多功夫,我很欣赏,真的是在用这些数据去分析,为什么纽约州那个确诊率比加利福尼亚州多那么多,纽约州的华人人口比加州的华人人口少。(纽约)是中共的重点攻击。我曾经讲过,大陆复工和不复工都倒楣,如果复工了可是没有外面的市场,如果你不复工,里面也有经济压力。现在不幸的这个问题出现在美国身上,如果5月1日他将经济解封,但是整个疫情还降不了温,那就会影响现时的政府,但是如果不解封它这个经济大崩盘去到11月美国大选就会有很大的问题。

我认为这个根本就是一个特定的攻击,是(中共)一个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的攻击,所以美国一定要把它视为战争般作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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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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