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访谈】专访劳登:中共与美国左派的联盟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1年09月29日讯】【方菲访谈】专访劳登:共产主义对美国的百年渗透;中共是幕后操控之手;我们要积极反共,否则将永远为生存而战 | Trevor Loudon | 09/28/2021

主持人:欢迎收看《方菲访谈》。我上周参加了在达拉斯举办的“少数族裔保守派会议”,很高兴和特雷弗‧劳登先生有一个交谈。劳登先生是新西兰作家、电影制片人和公共演说家。

三十多年来,他研究了激进左派、马克思主义和恐怖主义运动及其对主流政治潜移默化的影响。在以下采访中,他谈到了共产主义在美国的渗透,以及中共和美国左派的联盟。

主持人:特雷弗先生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感谢您抽时间接受我们的采访。
特雷弗:这是我的荣幸,主持人。感谢您的邀请。

经历过暴政 少数族裔群体更辨清邪恶

主持人:我们是在少数族裔保守派会议上。那么首先,请先谈一谈您为什么参加这次会议?

特雷弗:我认为美国的少数族裔群体非常重要,因为他们很多人是逃离了自己的母国来到这里,因为那里有暴政、共产政权或压迫人民的专制统治。他们懂得邪恶,比很多美国人懂。大部分美国人一直在全世界最自由、最富足的土地上过着非常舒适的生活。

但是少数族裔他们经历过压迫,他们经历过社会主义和暴政。他们要告诉美国人民一些非常重要的话。他们能够看清楚在发生什么事,而很多土生土长美国人看不明白。所以我认为,像这样把少数族裔团结起来的会议可以扩展他们的声音,对所有的人都有益处。我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行动。

主持人:是的,说到少数族裔分享他们的经历,我几个星期前采访了弗里特女士(Xi Van Fleet)。她是一位来自弗吉尼亚的妈妈,她在劳登县(Loudoun County)学校校董会上站出来抵制批判性种族理论。

她把美国现在的局面与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时期做了比较。我采访她时,她说她感觉共产主义在美国国内的渗透已经完成了。她说共产主义无所不在,学校里、公司里、媒体里、娱乐界、甚至在军队里。那么共产主义在美国的渗透究竟有多么严重?

美国今天状况 共产主义百年渗透结果

特雷弗:我觉得渗透情形要多严重有多严重。它存在于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在教堂,在军队。这是一个前后长达100年的长期作战,一开始是前苏联在布局,现在是中共政权,目的是渗透美国生活主要的领域。商界用金钱;政界用金钱和意识形态;他们也在各所大学和教育体系活动。现在连学前教育、5岁的孩子们也在被洗脑。

大家知道,共产主义其实一直有计划。他们一直谋划着要称霸世界。而阻止他们得逞的主要因素就是一个自由的美国。所以一百年来,苏联、古巴、中共一直在渗透,在美国国内用金钱左右影响力,占领美国的各种机构、工会等。

自奥巴马政府开始,这套计划就开始加速,就像注射了激素一样。我们现在看到的局面是他们渗透了一百年所体现出来的结果。我们离被颠覆近在咫尺。大家知道,现在所有主要的机构都已经掌握在左派、共产党、中共特务或美国的敌人手里。所以我们必须要主动起来,因为我们只剩下很少一点时间来阻止这件事。

主持人:那些在学校教马克思意识形态的教授们,他们知道吗?他们是真的愿意这样做吗?还是说他们只是被背后的共产党人给利用了?

特雷弗:他们基本上是有意识地在这样做的。在越战的时候,数以千计的年轻的美国人对越共、中共政权和古巴是持有同情态度的。这些美国人在1960年代和1970年代成为了共产党。后来他们对尼加拉瓜的桑地诺民族解放阵线也是怀有同情。

所以从1960年代到1980年代,有大批的共产党人,年轻的共产党人涌入美国。这些人现在是各企业的老板,是好莱坞的掌权人,是政党的大佬,他们基本上控制了美国所有主要的教育机构。他们甚至渗透了教堂。

所以,1960年代和1970年代开展革命性的运动的那些人现在已经控制了美国,正像韩国1970年代搞革命的人也掌握了韩国的权力,他们想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他人,把亲北朝鲜的观点强加给全国。我们在加拿大也看到这种情况。同一类人在控制着加拿大。同一类人也在控制着法国、德国、意大利。

1960年代、70年代、80年代的那些参加革命性的运动的人已经掌握了大部分西方国家的权力,他们在有生之年想要让这场革命实现。他们是真的相信这个东西。

主持人:有意思,您知道,1960年代在中国,也发生了文化大革命,是用暴力方式。但是在西方,您刚才说,也发生了类似的革命,只不过是以非暴力的方式。它几乎是蓄意为之的,感觉不是巧合。

特雷弗:我现在看到的情况是,我们在经历一场毛式的文革。我们在推倒那些雕像,就像中国当年做的那样。我们虽然没有焚书,但是我们在压制某些书籍。脸书在封杀某些人。过去他们是焚书、焚图书馆,现在大家用电子产品,所以更加复杂化。

但是他们现在把毛泽东思想中的群众路线强加于人。他们要求你必须支持“黑命贵”,他们要求你必须打疫苗,你必须相信拜登赢得了选举,你必须相信川普(特朗普)总统是个恶劣的种族主义者。他们要求你必须相信这些特定的对事情的叙述。

主持人:如果你不相信呢?

特雷弗:如果你不相信,你将被取消、被压制、被边缘化、失去工作。这和中国的文革很像。它推翻了旧的,树起一套新的做事方法、新文化、新制度。这是与在毛统治下的中国一样的共产主义。

美国共产化背后操控因素 中共与美国左派联手

主持人:您认为中共在这些事情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特雷弗:其实中共是主要在背后操控的因素。比如说,“黑命贵”的背后是中共。通过孔子学院,通过提供的拨款,渗透,安排教授们到中国去旅行、去长江上游船并提供各种教育相关机会,中共在各所大学拥有强大的影响力。

大家知道,川普的情报顾问,约翰‧拉特克利夫(John Ratcliffe)曾经说过,中共已经勒索和笼络了非常多美国国会的议员,他们其实可以决定哪些立法可以在国会通过,哪些不行。美国几乎没有什么机构是中共尚未染指过的。

我们知道,好莱坞之前拍了一部电影叫做“赤色黎明”(Red Dawn)。第一版的“赤色黎明”的故事是讲苏联对美国的入侵。好莱坞后来想重拍一部中国对美国的入侵。但是这件事后来被中共阻止了,结果好莱坞拍了一部很糟糕的朝鲜对美国入侵的影片。

所以中共对好莱坞影片如何剪辑掌握着相当大的话语权。他们可以决定哪些电影能拍,哪些不能拍,因为他们同样可以控制很多美国的报纸和电视台等等。更不用说科技巨头公司了,因为大科技公司想要获得中国市场,而条件就是他们需要与中共合作。

主持人:说到大科技公司。就在昨天,我记得我在新闻中看到,有人在脸书上写道:“我是台湾人”或者是“台湾是一个国家”,这一类的留言。然后这个人的账号就被禁了。

特雷弗:是的,你不能说“台湾是一个国家”。她是一个主权国家,建立了完整的政府。但是中共认为台湾是中国的一个省。所以这就是一个“群众路线”。这就是我们大家都必须支持的路线。如果我们不支持它,就会被脸书封杀,或者丢掉工作。

所以中共现在对美国的独裁控制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而美国的大科技公司、脸书和推特可以影响到每一个人。即便你不使用这些平台的任何一个,你的思想也会受到他们的影响。这就是毛泽东的群众路线。每个人的思想必须与党的思想保持一致。

主持人:即使不在中国的人也是这样。

特雷弗:即使你不在中国也是如此。即使你距离中国一万英里的距离,中共仍然说了算。你知道,当新冠疫情开始时,中共的对外联络部就出台了一封信,这封信被全世界230个共产党党派署名。

信的内容是:“每个人都必须这么说:新冠不是中国的错。中国在世界对抗新冠的努力中发挥领导作用。中国了不起的社会主义医疗系统比美国那套混乱的体制在对抗新冠方面要好得多。”CBS电台、NBC电台和美国主流媒体都报导了这个消息,但是它是来自中共的对外联络部。

亲中共势力扩大到数十个社媒平台和网站

主持人:是的。说到信息战,Sean Lin刚刚在讲话中有提到,最近有一份火眼(FireEye)的报告,我不知道您是否看过。这是一份情报报告。我记得他们每年都会出台一次这个报告。

在最近这次报告中,他们表示,他们注意到亲中共的一股影响力在增长并扩大到数十个社交媒体平台和网站,而且至少有七种语言的版本。他们最初是在2019年6月注意到这股势力网。现在它扩大得很快,而且他们在利用新冠病毒的起源和这个种族歧视的事情在传播他们那套陈述。

特雷弗:如果你指责中共是病毒的来源,你就是个种族歧视者。

主持人:是的。而且是,你应该看看美国的情况,美国军事基地的情况,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报告说,他们发现有证据显示,这股势力不仅存在于网络上,他们也试图动员人员上街抗议,参加今年四月在纽约的抗议,到街上去抗议。

特雷弗:我们看到这个趋势在发展。我们可以预测一下,三年、四年或五年之后,这将成为主流陈述。中共在美国有各种各样的手段可以使用。在纽约,他们有亚裔平权联盟,它的前身其实是共产主义工人党。

现在它是个规模很大的组织,在下东城,有很多政府拨款,还有很多具有影响力的人支持,包括查克‧舒默(Chuck Schumer)和卡罗琳‧马洛尼(Carolyn Maloney)。很多国会议员会出席他们的活动。

在波士顿,他们有华人进步会,它做的事情也是相同的。在旧金山,也有华人进步会。所以他们在本地都有这种网络,推动中共的陈述,组织街头集会、抗议、笼络本地政客等。

你知道,他们会控制地方选举。因此他们对于美国某些地区的地方政客有相当大的影响力,而且还在不断扩大影响力。美国总统现在就算是习近平,我们其实都不会感觉到有太大差别。真是这样。

美国民众不信任中共 但需要把很多事件连起来看

主持人:您刚才说我们距离被颠覆已经很危险了。但是我感到很多美国人并不明白在发生什么。对普通美国人来说,您觉得他们对于共产主义的渗透的认识程度怎么样?

特雷弗:他们现在看到新冠疫情,看到它是从中国来的。他们不信任中国共产党。他们看到“黑命贵”在焚烧他们的街道。他们看到大选舞弊。但是他们看不到的是,需要把这一件件相关的事件相互联系起来。

所有这些事情都可以追溯到中共那里。而美国人只看到相互之间独立的问题。他们看到学校里有批判种族理论。他们看到环境问题。他们看到拜登政府在做非常疯狂的事情。他们看到阿富汗的可怕灾难。但是他们看不明白所有这些事情都和中共有关联。

美国民众现在对中共已经深度地不信任。他们非常地担忧。如果他们真得搞懂了中共在美国的影响力有多大,以及“黑命贵”其实是中共发起的运动,中共在所有的重点州都建立了选民注册机构的网,中共有意把病毒传播给美国,以及中共控制着美国很多政客;如果更多美国人可以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他们会非常愤怒的。

现在人们已经把中共看作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我们可以帮助人民把更多事情联系起来,那么中共在他们心目中就会变成巨大的问题。这也正是新唐人电视在做的事,《大纪元时报》在做的事。这也是像此次这个会议的目的。

这里有来自不同少数族群的领袖人物,他们会把在这里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他们各自的社区,让它广为流传。其实我比你想像得要乐观。虽然我能看到危险和颠覆的可能性。

关系美国存亡 数以百万计的人们积极活动

但是我因为跑遍全国各地,现在有数以百万计的人都积极活动起来,而两年前他们还没有。他们都在加入共和党。他们都在对抗批判种族理论。他们在努力进行加州的罢免活动。

他们在做所有这些事情,因为他们明白,如果不做,他们可能会失去自己的国家。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感觉。虽然他们一直知道国家存在着问题,他们也感到忧心,但是现在他们明白了,这关系到美国的存亡。有时候,非要到你真的快要失去一件东西时,你才会真正开始重视它。

主持人:是的,弗里特女士就是这样的。她说,直到去年夏天她看到“黑命贵”的人在焚烧城市,她才意识到情况有多严重。这让她想起了文革的记忆。

特雷弗:是的。她在美国是安全的。“我已经摆脱了那些东西。我不再需要担心了。可是等一等,他们在焚烧城市。他们在推倒雕塑。我记得这样的事情,我见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她把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了,她在积极采取行动。有数以百万计像她这样的人在连点成线。

中共的手几乎伸到了美国的方方面面。其中有一些方面,美国人是有意识的。甚至像是芬太尼毒品,每年有8万名孩子因为它而死。这是来自中共的。凡是离开中国的东西,没有中共的许可是离不开的。是不可能的。

每年有9万名孩子死去。每年8万到9万孩子死去,为的就是我们能从沃尔玛超市买廉价的垃圾吗?事情就是这样的。这个就是我们做的妥协。

美国把阿富汗资源交给了中共

主持人:最后,有关阿富汗局势。美国终于从阿富汗撤军,塔利班夺取了政权。所以很多人会担心这就增加了恐怖主义的风险。但另一方面,人们认为:“是呀,美国应该从阿富汗撤军,因为他们应该将注意力转移到印太地区,中共在那里是个重大威胁。”

所以您怎么认为?我意思是,哪个威胁更大?

特雷弗:他们是相关的。美国刚刚将阿富汗跟这些稀土矿物、锂,所有这些资源拱手交给了中共,那些资源是很有战略意义的。要知道,巴格拉姆军事基地很可能会移交给中共。在俄国与中共越来越会借故挑衅的时候,美国原本在这些国家边界上有一个非常坚固的基地,那里具有战略性。现在却交给中共了。

那样做只会怂恿中共在太平洋地区变得更加挑衅,而不是威慑它。那样只会让中共更容易攻击台湾、威吓日本、彻底征服南韩,而这些事情中共一直在做,以及继续恐吓菲律宾、澳洲。

这基本上是帮中共解决了一个后顾之忧。就像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好吧,让我们终止俄国那边的战场,这样德国人就可以只跟英国人作战了。让我们终止它。”要知道,希特勒犯的大错就是他尝试两头作战。好了,现在你等于帮中共撤掉了一个它担心的战场,他们不必担心两头作战了。

阿富汗曾经是中印之间一个很好的缓冲,所以印度人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安全了。阿富汗、巴基斯坦跟中共将来一定会合作,所以你基本上是让敌人控制了中亚,这会让他们在太平洋地区更加胆大妄为。因此这对美国来说是双输局面,我完全看不出这有任何好处。

人们讲:“拜登太蠢了。为什么要撤军?为什么不摧毁一切?为什么不撤移所有的坦克和装甲运兵车?除非你真的很糊涂,否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人不糊涂,他们知道后果,他们这么做等于把数十亿美元的物资交给了美国的敌人;那不是蠢,那远远超出了愚蠢。

主持人:听起来现在情况真的很糟糕。

特雷弗:是的,很糟糕。

主持人:对于我们一般观众,华裔美国人,他们是父母、小商家,你认为他们能做什么呢?

特雷弗:要知道,选举是很重要的。当然,我们在节目里不应该盲目推崇谁,但川普总统在位的四年是世界史上最平静的时期之一。我们没有开始任何大的战争,中共在它的框架里活动,普京在乌克兰被迫收敛,伊朗人也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没有妄动;我们度过了一段平静时期。过去的几个月里,这一切都被破坏了,因为我们的政府改变了。

拯救并强化美国 也是拯救自由世界

所以每一个少数民族,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中国人,如果你来这国家是为了自由生活,你需要明白你要参与拯救这国家。如果你想要摆脱中共、救美国;你想要拯救菲律宾,现在就采取行动救美国;如果你想要拯救日本、拯救韩国,就要在当地参与美国政治、参与选区委员会,想办法下一次选举选出更多保守派人士在这国家掌权。如果我想救新西兰,我必须帮助拯救美国。

主持人:那是你搬到美国的原因吗?

特雷弗:那是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呀,那是因为我看到,我的母国现任总理是名马克思主义者,她带领国家投入了中共的怀抱;我们前任总理是保守派,他参与了中共发起的“一带一路”倡议,那就像邀请黑手党来你们国家,那就像邀请有组织的犯罪来你们国家。

因此我理解,若是美国踌躇不稳,每个自由国家都会倒下。每个自由国家。如果我是个懦夫,如果还有安全的地方可以去,我早就在那里了;我已经在那里建造地堡并储存粮食了,我会已经在那里了。但现在没有这样的避风港了。

美国是最后防线。如果我们能让美国回归其宪法根源,如果我们能让这国家重新定向并赋予军队好的领导,改革情报部门,真正开始把叛徒关进监狱,我们必须那样做,我们才能再次成为自由世界领导者。

如果川普有第二个任期,我认为中共就会被摧毁。所以这是一场大悲剧。你能想像一个自由中国,拥有那样的历史、文化、创业精神,以及趋向善良而非邪恶的职业道德吗?我们失去了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啊。

我们必须再次把这放到议程上予以考虑。我们必须以终止中国共产党为目标,我们必须以终止北韩共产党、古巴共产党、委内瑞拉共产党为目标。我们不仅仅是遏制这些人;这就像黑手党的有组织犯罪,你不是遏制黑手党,你要摧毁黑手党;解救人民。我们必须将其作为全国性目标,仅仅推动自由和自由企业是不行的。我们都必须在地方层面和国家层面成为积极的反共者,我们必须除去这个世界上的共产主义政府,否则我们将永远为我们的生存和自由而战。

主持人:我认为关键之一是提高意识,当你看到邪恶时就能认出它来。

特雷弗:对。

主持人:那就是你正在做的事。

特雷弗:是那样。我们必须明白:这是邪恶。

这是中国共产党的罪恶,它本可以在韩战期间结束,美国本可以进军中共并解救中国。我们一直等到北韩拥有核武,才去对抗它的邪恶。我们总是不能当机立断,现在我们承担的风险不仅仅是某些国家失去自由,而是每个国家都有可能失去自由。

现在是清算的时候了,我们信用卡积压得太久了,我们必须付账单了。我们必须强化我们国家,我们必须强化美国,我们必须强化每个自由国家、南韩。世界上每个自由国家都必须联合起来,我们的目标必须是终结中国共产党及其盟国,解救中国,使中国能够再次成为文明世界的一部分,从而可以做出贡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世界的寄生虫。

主持人:听起来这个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责任、使命。

特雷弗: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责任。要知道,六十年前,大家的责任是制止纳粹、制止日本帝国军队。那是那个时代的邪恶。我们这个时代的邪恶是中国共产党及其在世界各地的触角。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这个时代要制止的。那是我们对我们子孙后代的责任。那是我们对历史的责任。

主持人:我希望我们履行我们的职责。

特雷弗:我们必须要的。我们会的。

主持人:非常感谢您,劳登先生。

特雷弗:跟您谈话很棒。谢谢你。

主持人:很高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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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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