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2月习近平在三中全会重点提及的“国家机构改革”,在3月13日草案出炉后,再度成为当下最受关注的话题。

3月14日,在陆媒与此话题有关的报导中,引起诸多讨论的一篇标题是“国务院三峡办主任为撤销三峡办拍手叫好”。据报导,负责三峡工程建设和管理以及后期安置工作的国务院三峡工程建设委员会办公室在此次机构改革中被撤销。对此,三峡办主任聂卫国说:实际上,撤销三峡办,我们内部早就有思想准备,这次改革如果连三峡办都不改,就没有什么需要改的了。

正如网民议论,“末代三峡办主任拍手叫好”不是反常而是太正常,他以后就不必被“洪水挡住没有”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这么多年来,每逢长江涝灾,从“千年一遇”到“百年一遇”,再到“十年一遇”,舆论标准一降再降,以及主持验收领导历经更迭,但三峡验收工作至今还没完成。

这次新一届中共政协领导层14日产生,一如外界所料,政治局常委汪洋担任全国政协主席,这意味着汪洋将卸任三峡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委员会主任,可能也就无需在三峡工程验收报告上签字。换句话说,三峡办即将撤销,三峡验收报告还等不到一个负责人签字。

今年1月,旅居德国的水利专家王维洛博士发表《汪洋和三峡工程:为什么〈三峡工程整体竣工验收报告〉迟迟不能完成?》一文中提到,汪洋2014年前兼任验收委员会主任,整体验收工作计划在2016年第一季度完成。但从2016年第一季度到2018年第一季度,已经过去近两年时间了,汪洋为什么迟迟不完成验收报告?通过2016年长江洪水,汪洋对三峡工程能防百年一遇的洪水、能防千年一遇的洪水、甚至能防万年一遇的洪水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里主观解读汪洋的新认识,可以说是“验收不等于能负责任,反而等于背黑锅”。汪洋迟迟不签验收报告或有拒背黑锅的因素,而这个黑锅的始作俑者众所周知是江泽民。

如2003年中国三峡出版社出版《众志绘宏图——李鹏三峡日记》里记载﹕江泽民就任中共中央总书记以后,第一次出京考察的地方就是三峡坝址。1989年以后,所有关于三峡工程的重大决策,都是由江泽民主持制定的。

李鹏的三峡日记得到背书。据中共《新华网》2006年5月18日发表《李鹏:披露“三峡工程决策内幕”》,文中特别摘出这段内容──自江泽民出任中共总书记以后,首次出京考察的就是三峡大坝地址。1989年以后,所有三峡工程的重大决策,都是江泽民主持制定的。

李鹏2003年出版日记显示其拒背黑锅,而很多学者专家在三峡工程上马之前之初就纷纷上书高层。

据《炎黄春秋》2014年9月发表毛泽东前秘书李锐文章《我知道的三峡工程上马经过》中透露:开工前曾多次上书,三峡开工后一年,又给中央的上书,希望三峡还是停下来,朱镕基给我回了电话,说:给江泽民看了,总书记要你照顾大局,以后不要再提反对的意见了。由于遭江泽民下令闭嘴,1996年4月这次上书也是李锐阻止三峡上马所做的最后一次努力。

据《财新网》于2016年7月8日刊发文回忆水利专家、清华大学已故教授黄万里的《速写:黄万里先生》中提到:黄万里于1992年11月14日、1993年2月14日、1993年6月14日三次上书中央领导,陈述三峡大坝不可上马的原因。在三峡工程上马后,他又曾三次上书中央领导。但是这些信件都泥牛入海无消息。而这个中央领导正是时任中共党魁的江泽民。

据2004年出版的《黄万里文集》,备受提及的一段内容是,1992年11月12日三峡大坝开工前,黄万里抱着最后希望给江泽民等写了一封阻劝信,主要陈述了三峡大坝是祸国殃民的工程。

因而旅德学者王维洛曾说,2016年那场长江洪水,老天给了汪洋很好的机会,让他没有迫于当年验收截止日而在祸及后代的坏事上签字。而江泽民腐败治理给中国埋下的犹如定时炸弹的岂止一个三峡工程。如没有人背得起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血债,而且解套的关键机会一次比一次少。

──转自《大纪元》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责任编辑:刘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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