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时间2018年06月16日讯】毛泽东的私人医生李志绥在他的回忆录中,披露了毛泽东与众多女性的淫乱生活。而中共前外交部副部长伍修权的女婿卢弘,则撰文披露了被毛泽东宠幸的一对李姓姐妹,以及一个军分区司令员女儿的丑闻。

以下为文章节选,内容略有删减。

泄露“机密”炫耀自己丑事

就在我与“铁哥们”并肩转战于“长征”(北上逃亡)路线时,他向我渐渐透露了三妹已是“皇上宠妃”的事。1965年三妹所以急如星火地与他结婚,也是由于“最高指示”,似乎是她和“伟大领袖”都以为她已怀上了“龙种”,但她却是个未婚“处女”,如不结婚就会露“馅”。

三妹失节事小,毛形象事大,所以让三妹赶紧嫁人,以使其腹中“龙种”有人认领,好代毛当个“替罪羊”,这才有了“十二道金牌”将我那画家朋友从西藏紧急召回,不由分说先与三妹入洞房,当了个又惊又喜更懵懵懂懂的糊涂新郎。

也是在这期间,他向我透露了三妹有滴虫病和骂他“都不如个七八十岁老头子”等等床上秘闻。又悄悄向我透露了他家别的丑闻,如三妹不只同“圣上”有染,还与卫戍司令也有一腿。

那位司令常常只带一个司机来与三妹幽会,有回带三妹和她老公一起乘车去什么地方,让老公坐在前排司机边上,司令和三妹一起在后座上,那老公从车前后视镜中看到,自己的老婆正被那司令又搂又摸又亲,看得他火冒三丈却又不能发作。

我一得知这些情况后,当即表示,他应立即离婚,并且与三妹离得越远越好。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你在三妹身边也太危险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找个借口搞掉了。

我那“铁哥们”后来果然回来,迅速与三妹办了离婚。

二姐到北京来,知道此事后骂道,这南河沿一二四号,简直成了个大妓院了!好在这时毛已经病入膏肓,不需三妹常常进“宫”,而且老人家身边已经另有“宠妃”,三妹已生过一子一女,不必再为领袖服务,就在这时卫戍司令才插进一腿补了此空。

这些秘闻丑事不仅事关三妹名节,涉及我朋友的隐私,更会影响到毛的“形象”,应属党和国家的“绝对机密”,所以我和我那“铁哥们”,一直也一齐为此严格保密著,直到他们离婚以后,我终于逐渐知道了他们家主要是三妹的这些事。

说起来这些丑事,可是三妹不仅不以为丑,反而有意无意地故意透露一点两点甚至几点,并且不无得意之色。

三妹“拉皮条”

“文革”以后若干年,国内秘传一部禁书,即在国外写作并在境外出版的“毛泽东私人医生”李志绥回忆录。我早已风闻此书,但没有特殊关系的人,是很难看到的。

有回我们老军长和二姐的儿子来我家,说到此书时,他说他已看过,并且不无炫耀地说,那书里写了我三姨,连我妈都写进去了。后来我终于找到此书,读后发现其果然多处写到三妹,也写到了二姐。

原来三妹自从进“宫”,被毛钦定像杨开慧后,真的继承了“烈士遗志”,并且代行了“第一夫人”职责,不断被毛“宠幸”。她发现毛虽然“日理万机”,却又有此一好,实为日理万“姬”,她就以身相许,努力为其服务,更为求其欢心,再为毛引进别人,好让他换换口味。

她陪“驾”伴“君”到上海时,就把自己正在上海的嫂子,也是一位舞蹈家的女性,领来朝拜“圣上”。哪知“龙心”不为所动,因为她嫂子虽也有几分姿色,却没有被毛看中,当天就将其打发走了。

后来她又跟毛到了无锡,当时仍当军长的二姐夫和二姐都在无锡,她就领着二姐夫妇一起来参拜毛。这时二姐虽然已近中年,却仍姿色出众,尤其是那雍容华贵的气质,毛一见立即龙心大悦,先留他们夫妇两人共进晚餐,三妹自然在座作陪,饭后却让当军长的老公先自己回去了,将其夫人即二姐留住了三夜,使其也享受了几天“龙恩”。

当时正随“驾”的中办副主任汪东兴和李志绥医生,指著三妹悄悄说,她妈妈要在的话,她也会领来孝敬毛的。书中又写到,李志绥医生发现毛沾上了“滴虫病”,这是从别的有此病的女性处得的,但对男性无妨,只是在他再与另一女性干那事时,又会将病菌传给下一个。

李医生禀告毛说,这病会传给江青的。毛坦然道,他和江青早没那事了。后来我知道,那滴虫病就是三妹“献”给毛的,因为我那“铁哥们”画家,也沾过三妹这光。

说起她们姐妹,三妹那二姐更是个悲剧人物。她因为出众之美,就成了首长夫人,不幸也就由此开始,先失去了自己多才也多情的恋人,也失去了可贵的青春,得到的却是与毛泽民无情无爱的虚浮生活及其虚名。

前面已说过,她和自己的早年恋人幽会过,又被毛“宠幸”过,在丈夫即我那老军长眼里,早已是个对他不忠的自身不洁之人,加之看透玩腻又人老珠黄,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而且这位首长,为人一直很“花”,经常拈花惹草。

司令员女儿成毛宠妃泄露宫廷秘事

写完李氏姐妹的事,还觉意犹未尽,因为除了三妹外,我还认识或见过别的“红色佳人”或“领袖宠妃”。其中之一是原来所在军分区司令员的女儿,她在空军文工团舞蹈队时,显然也因去中南海跳舞,结识了毛,后来也到了毛的“帐下”,并陪毛去外地。

据其任务是负责为毛泽东读读文件,主要是文艺信息,所以这位女舞蹈演员自称是毛的“文艺秘书”,至于她当时还执行过什么别的任务,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我了解到此事后,曾想道:她与毛交往时,三妹当时也正在毛身边,她们两人为什么没有“撞车”,更没有发生冲突,原因何在?

后来读一篇写毛泽东“用兵如神”的回忆录后,才忽然想通了。毛是“伟大”的军事家,自能“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早已“调兵遣将”安排妥当,不使两人同时到他身边,使两人虽然都是“宠妃”,却能互不干扰。

至于在她们两人之外,老人家还有多少“宠妃”、怎么排队一一享受“皇恩”,在《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中已有披露,说明毛确是“日理万姬”。

我还记得三妹对我说过一段绝密的“最高指示”,即毛认为现在的婚姻制度并不好,应该实行一种“合同制”,即男女有意后,只订一年的“合同”,第二年还有意就再续一年,反之则拉倒,免得离婚吵架惹麻烦。

看来毛已在“试行”自己的“理想”了,不过毛连“合同”也没订,即使有,一年也不止订一份,他在这方面确已切身实践并已达到了“自由王国”。

上述那位空军女舞蹈演员,在毛死之后,无君可伴也不想再跳舞了,通过她爸的老上级粟裕,找到正任总参副总长兼二部部长的我老丈人,由他安插到二部去作什么外事工作,后来不知怎么又到了南京空军文工团搞创作,只是不知搞出了什么创作。

就在这时,她和我们在九江至武汉的江轮上相遇了,她和我老丈人本来认识,就随我们一起进了武汉东湖领袖别墅“百花一号”,她说自己跟毛也曾住过这里。几年以后不知怎么她又去了香港,并且甩掉她已婚的老公——南京军区一个副司令的公子,独自闯天下去了。

值得注意的是,在《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中,列述了若干“宠妃”,这一确有其人并且可能至今还在的一位,偏偏一字未提,可见那书中所述,仍有“漏网之鱼”,而“漏网”者未必就她一个。

我的朋友三妹自以为独得毛的“亲传”,因而常常不知自己算老几。其实她只是众“妃”之一,在那本回忆录中又只写其事,未提其名,能名列“经传”者却另有其人,她只算个“等外品”,空军文工团那位更是提都未提,又不知后来被打入何处“冷宫”,甚至不知死活,即使在世,可能也正面对孤灯苦度余生。

外媒曾披露,被毛泽东蹂躏的女兵、文工团员、电影明星、杂剧明星、服务员等高达几千人,很多人在被毛糟蹋后,送往海南岛五指山、大小兴安岭等与世隔绝之地,以防泄露中共的最高机密。

(责任编辑: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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